第134章 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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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守城
艷陽高照，護城河外，城門之處。
河東奎、梁溥等人站立於城門之前，身後是數十城中將士。
這一日並無多少人參觀，就連蕭光禮也是並未來此觀禮，將所有的事情都是全權交給了蘇黎與禦史大夫熊學淵。
由此也是可以看出，昨日蕭光禮前來以及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敲山震虎罷了。
昨日蘇青綰去找蕭以澤的時候，牧家就已經是被抄家了，也是不知道巡地軍的執掌之權最後會落到誰的頭上。
蕭以澤作為一個閑散王爺自然是有這個閑心過來查探，而熊學淵會前來作為監管之人這件事也是令人疑惑。
昨日扶持了蕭以庚，今日便是幫協蕭以鵠的人。
蕭光禮這般行為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蕭以澤坐在城墻上，眉毛微挑，想著另一邊宋知書等人或許應該已經開始考核了。
進士只有過了吏部選官這一環節，最後才是可以入朝為官。
城墻下，蘇黎一本正經的說著:
“此次！將有八十一人混入京城之中，其中罪犯乃是天牢之中的罪孽深重之輩，他們大多狡猾卑劣，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十八人分為兩個批次，每九人鎮守一個城門口，查出最多罪犯者勝出！”
蘇黎的聲音傳蕩四處，眾人齊聲應和。
不過其中明顯有一個刺頭，很是直接的開口問道:“那蘇將軍若是有人全部抓了出來，其他人豈不是沒得玩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人看起來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不過話中所說的確是有一些道理。
眾人低聲細語，河東奎把頭扭到一邊，不屑輕笑，司徒龍彪與梁溥卻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首先，這不是玩鬧！”蘇黎厲聲呵斥著，神色肅然。
“皇城之中有多少犯人曾經就因為守城者的疏忽逃出生天繼續作案，若是連重視這一點淺顯的要求都做不到，何必做陛下的臣子，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養老算了！”
“其次，他們並不會擠在一處城門，有的罪犯甚至可能會多次出入，不必擔心集中一處的問題。退一萬步來講，能將所有人都逮住，那也是他的本事，自然也就是最終勝者！”
蘇黎冷眼看著眾人，退後一步，再次發出一聲怒吼:
“楞著幹什麼？開始了！還真以為會有人等你們不成？！”
眾人一陣激靈，趕忙轉身站到了各自的城門口前，打起精神，神情肅穆。
哪怕是裝的，也不能讓蘇黎覺得他們怠慢或是囂張跋扈。
前幾日，蕭光禮剛剛大斥將門，如今再使出一副紈絝子弟的囂張姿態，無疑就是取死之道。除此之外，蘇家可是當日唯一未被訓斥的將門，深受陛下看重，拉攏拉攏也是好的。
“三個時辰為限。”蘇黎再次冷冷開口。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頓時湧現出苦相。
三個時辰？一天的四分之一，時間已經是很長了，若是到了後面精神疲累了，豈不是很容易就會被人鉆了空子。
而此時的蘇黎沈著一張臉，也並沒有法外容情的態度，倒是一邊的殷棋眼神碩亮，是不是就看向城門口。
另一邊的熊學淵默不作聲，其實這也並不是他需要關註的領域。
他的官職是禦史大夫，蕭光禮下旨的時候也特意提及了他的官名，顯然是為了讓他監視蘇黎等人是否做了違逆之舉的。
蘇黎，可能性不大，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是會徇私舞弊之人，即便是會給予蕭以澤一些助力，他應當也是無法察覺的。
至於殷棋……
那是自己人！
所以熊學淵主要關註的還是其餘的一些監考官，對於他們，熊學淵興致盎然。
在這個緊要關頭，若是真有誰私通將門被他發現了，那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功績，而這些未來就是他青雲直上的階梯。
盡管投靠了蕭以鵠，不過他這般半路改換門庭的人其實不招人喜歡和信任，當時若不是在九皇子的派系之中被打壓了太長的時間，他也不會做出這般事情，而最終想要青雲直上，還是要依靠自己的。
城門口，其實來往之人並不多。
因為此次也僅僅只是在正常出入的百姓之中安排了罪犯，並不是特意安排了諸多人讓他們混淆視聽。他們還沒有那般的重要性，可以幹擾城門的出入與封啟，而暗中也是有不少人觀察著那些罪犯，以免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他們只是此時有些用處罷了，可並不是無罪之身。
梁溥倒是規規矩矩的，只是河東奎在一旁看著幹著急，似乎總想替他親自上手。
至於司徒龍彪那邊便著實是有些令人啞口無言了，這位擅長剿匪的將軍似乎……看誰都不像是良民。
“你，為何要出春明城？”
司徒龍彪抓住了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橫眉冷豎，模樣很是兇悍，正在厲聲質問著。
那老婦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手都是哆嗦了起來，看著那銳利又寒光逼人的鎧甲，說話聲音都是有些震顫:
“俺？俺出去薅點野菜給孫子吃。”
老婦人把手揣進自己的布口袋，臉上的褶子一條又一條的皺在一起，神色局促。
見此，司徒龍彪眼眸便是一亮。
“那你慌什麼？”
“你必然是罪犯，只不過是偽裝成了一副老婦人的樣子，我看你說出去采野菜卻是連木籃都沒有，你的謊言簡直是漏洞百出！”司徒龍彪言之鑿鑿，異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在山中剿匪，時常便是會遇到這種人物，一副良民姿態，實際上都是山匪寨子中養的刁民，保不準什麼時候就借機坑了他們一把。
司徒龍彪吃過這種虧，因此才是對於這種事情如此的重視。
老婦人的臉明顯皺成了苦瓜臉，想來這輩子也沒有遭受過這般的汙蔑，頓時很是委屈，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又是掏出了一塊舊衣物做成的布袋，解釋說:
“這位大人，俺，俺是用寄個的……”
“我不信！”
無論老婦人如何辯解，司徒龍彪似乎就是斷定了此人有問題，面色並沒有任何緩和之處。
原本等待著接替司徒龍彪的河東奎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公道話:“司徒將軍，你冷靜一點，我看這位大娘應當是好人。”
老婦人頓時連連點頭。
司徒龍彪卻是直接扭頭瞪了河東奎一眼，那番模樣甚至要比面對老婦人之時還有兇狠，口中所言更是敵意十足:“你在教我做事？還是想幹擾我？”
司徒龍彪狐疑的看著河東奎，就如同之前那般心中已經是判定了河東奎不是什麼好人。
如今在此處，大家都是競爭者，更何況這河東奎也是在前三甲之列，很難說河東奎不會為了最後的官位做出混淆他視聽的事情。
“……”
河東奎抽抽嘴巴，無語至極，直接是擺擺手，也是認了慫。
“得兒，您繼續，我閉嘴！”
河東奎轉過身不去看，在無人處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被迫害妄想癥，惹不起！
司徒龍彪還在詢問，遠處蘇黎的聲音卻是遠遠傳了過來。
“夠了！司徒龍彪，放行！”
見到這般畫面，說實在的即便是蘇黎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想著這司徒龍彪雖然看起來兇悍，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憨傻的，摸不清楚狀況。
旁邊殷棋的“媚眼”拋的都是要飛起來了，司徒龍彪居然是毫無察覺，白白浪費了蕭以庚給他安插的如此好的棋子。
此時，司徒龍彪才是如夢初醒，面露尷尬之色，將伸在老婦人面前直挺挺的手臂收了回來，也不去看那老婦人，扭頭說:“放行。”
蘇黎說不是那定然就不是了，他掌握著完整的信息，也沒有理由害自己，況且還被數不清的眼睛盯著，這般蠢事想來不會做。
老婦人頭也不回的逃離開，腳步都是有些局促，速度卻是絲毫不慢，壓根看不出此人已經年過半百了，不過此時她也是不敢多加置喙，哪怕自己被冤枉了。
河東奎更是低頭淺笑，控制著自己不會笑出聲音來，身體輕顫，自身也是遭受到了司徒龍彪的白眼。
蘇黎轉頭看向揉眼睛的殷棋，冷眼註視著他，也不說話。
而殷棋似乎是方才眨眼睛眨的實在是有些過火了，眼睛都是有些酸澀，此時正在抵著頭，手上不停地在揉搓，就好像是沒看見蘇黎冰冷的眼神一樣。
蘇黎卻是不管他，只說自己的話:“老實一點，否則我便是借著我父親的東風將你告到朝堂上去，我相信陛下應當很是願意見到這般場面。”
不得不說，蘇黎的威脅對於殷棋來說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因為蘇黎確實是可以借助蘇明武的東風，陛下已經是下定決心要狠狠整治將門了，現在任何非正統的惡舉都可以成為當今聖上發難的借口，當今聖上恨不得這樣的傻子再多一些，可以讓他血洗朝堂，完成朝廷的大換血。
可是這般環境之下，蘇家卻是可以獨善其身，這就不免讓人心感嫉妒了。
可以料想到，待到之後蘇明武若是真的去往了北疆戰地，蘇家免不了被人敵視。
不過蘇家勢大，倒也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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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奎、梁溥等人站立於城門之前，身後是數十城中將士。
這一日並無多少人參觀，就連蕭光禮也是並未來此觀禮，將所有的事情都是全權交給了蘇黎與禦史大夫熊學淵。
由此也是可以看出，昨日蕭光禮前來以及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敲山震虎罷了。
昨日蘇青綰去找蕭以澤的時候，牧家就已經是被抄家了，也是不知道巡地軍的執掌之權最後會落到誰的頭上。
蕭以澤作為一個閑散王爺自然是有這個閑心過來查探，而熊學淵會前來作為監管之人這件事也是令人疑惑。
昨日扶持了蕭以庚，今日便是幫協蕭以鵠的人。
蕭光禮這般行為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蕭以澤坐在城墻上，眉毛微挑，想著另一邊宋知書等人或許應該已經開始考核了。
進士只有過了吏部選官這一環節，最後才是可以入朝為官。
城墻下，蘇黎一本正經的說著:
“此次！將有八十一人混入京城之中，其中罪犯乃是天牢之中的罪孽深重之輩，他們大多狡猾卑劣，無所不用其極！如今！十八人分為兩個批次，每九人鎮守一個城門口，查出最多罪犯者勝出！”
蘇黎的聲音傳蕩四處，眾人齊聲應和。
不過其中明顯有一個刺頭，很是直接的開口問道:“那蘇將軍若是有人全部抓了出來，其他人豈不是沒得玩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人看起來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不過話中所說的確是有一些道理。
眾人低聲細語，河東奎把頭扭到一邊，不屑輕笑，司徒龍彪與梁溥卻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首先，這不是玩鬧！”蘇黎厲聲呵斥著，神色肅然。
“皇城之中有多少犯人曾經就因為守城者的疏忽逃出生天繼續作案，若是連重視這一點淺顯的要求都做不到，何必做陛下的臣子，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養老算了！”
“其次，他們並不會擠在一處城門，有的罪犯甚至可能會多次出入，不必擔心集中一處的問題。退一萬步來講，能將所有人都逮住，那也是他的本事，自然也就是最終勝者！”
蘇黎冷眼看著眾人，退後一步，再次發出一聲怒吼:
“楞著幹什麼？開始了！還真以為會有人等你們不成？！”
眾人一陣激靈，趕忙轉身站到了各自的城門口前，打起精神，神情肅穆。
哪怕是裝的，也不能讓蘇黎覺得他們怠慢或是囂張跋扈。
前幾日，蕭光禮剛剛大斥將門，如今再使出一副紈絝子弟的囂張姿態，無疑就是取死之道。除此之外，蘇家可是當日唯一未被訓斥的將門，深受陛下看重，拉攏拉攏也是好的。
“三個時辰為限。”蘇黎再次冷冷開口。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頓時湧現出苦相。
三個時辰？一天的四分之一，時間已經是很長了，若是到了後面精神疲累了，豈不是很容易就會被人鉆了空子。
而此時的蘇黎沈著一張臉，也並沒有法外容情的態度，倒是一邊的殷棋眼神碩亮，是不是就看向城門口。
另一邊的熊學淵默不作聲，其實這也並不是他需要關註的領域。
他的官職是禦史大夫，蕭光禮下旨的時候也特意提及了他的官名，顯然是為了讓他監視蘇黎等人是否做了違逆之舉的。
蘇黎，可能性不大，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是會徇私舞弊之人，即便是會給予蕭以澤一些助力，他應當也是無法察覺的。
至於殷棋……
那是自己人！
所以熊學淵主要關註的還是其餘的一些監考官，對於他們，熊學淵興致盎然。
在這個緊要關頭，若是真有誰私通將門被他發現了，那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功績，而這些未來就是他青雲直上的階梯。
盡管投靠了蕭以鵠，不過他這般半路改換門庭的人其實不招人喜歡和信任，當時若不是在九皇子的派系之中被打壓了太長的時間，他也不會做出這般事情，而最終想要青雲直上，還是要依靠自己的。
城門口，其實來往之人並不多。
因為此次也僅僅只是在正常出入的百姓之中安排了罪犯，並不是特意安排了諸多人讓他們混淆視聽。他們還沒有那般的重要性，可以幹擾城門的出入與封啟，而暗中也是有不少人觀察著那些罪犯，以免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他們只是此時有些用處罷了，可並不是無罪之身。
梁溥倒是規規矩矩的，只是河東奎在一旁看著幹著急，似乎總想替他親自上手。
至於司徒龍彪那邊便著實是有些令人啞口無言了，這位擅長剿匪的將軍似乎……看誰都不像是良民。
“你，為何要出春明城？”
司徒龍彪抓住了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橫眉冷豎，模樣很是兇悍，正在厲聲質問著。
那老婦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面，整個人顫顫巍巍的手都是哆嗦了起來，看著那銳利又寒光逼人的鎧甲，說話聲音都是有些震顫:
“俺？俺出去薅點野菜給孫子吃。”
老婦人把手揣進自己的布口袋，臉上的褶子一條又一條的皺在一起，神色局促。
見此，司徒龍彪眼眸便是一亮。
“那你慌什麼？”
“你必然是罪犯，只不過是偽裝成了一副老婦人的樣子，我看你說出去采野菜卻是連木籃都沒有，你的謊言簡直是漏洞百出！”司徒龍彪言之鑿鑿，異常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在山中剿匪，時常便是會遇到這種人物，一副良民姿態，實際上都是山匪寨子中養的刁民，保不準什麼時候就借機坑了他們一把。
司徒龍彪吃過這種虧，因此才是對於這種事情如此的重視。
老婦人的臉明顯皺成了苦瓜臉，想來這輩子也沒有遭受過這般的汙蔑，頓時很是委屈，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之中又是掏出了一塊舊衣物做成的布袋，解釋說:
“這位大人，俺，俺是用寄個的……”
“我不信！”
無論老婦人如何辯解，司徒龍彪似乎就是斷定了此人有問題，面色並沒有任何緩和之處。
原本等待著接替司徒龍彪的河東奎都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撓撓頭，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公道話:“司徒將軍，你冷靜一點，我看這位大娘應當是好人。”
老婦人頓時連連點頭。
司徒龍彪卻是直接扭頭瞪了河東奎一眼，那番模樣甚至要比面對老婦人之時還有兇狠，口中所言更是敵意十足:“你在教我做事？還是想幹擾我？”
司徒龍彪狐疑的看著河東奎，就如同之前那般心中已經是判定了河東奎不是什麼好人。
如今在此處，大家都是競爭者，更何況這河東奎也是在前三甲之列，很難說河東奎不會為了最後的官位做出混淆他視聽的事情。
“……”
河東奎抽抽嘴巴，無語至極，直接是擺擺手，也是認了慫。
“得兒，您繼續，我閉嘴！”
河東奎轉過身不去看，在無人處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被迫害妄想癥，惹不起！
司徒龍彪還在詢問，遠處蘇黎的聲音卻是遠遠傳了過來。
“夠了！司徒龍彪，放行！”
見到這般畫面，說實在的即便是蘇黎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想著這司徒龍彪雖然看起來兇悍，可實際上卻是一個憨傻的，摸不清楚狀況。
旁邊殷棋的“媚眼”拋的都是要飛起來了，司徒龍彪居然是毫無察覺，白白浪費了蕭以庚給他安插的如此好的棋子。
此時，司徒龍彪才是如夢初醒，面露尷尬之色，將伸在老婦人面前直挺挺的手臂收了回來，也不去看那老婦人，扭頭說:“放行。”
蘇黎說不是那定然就不是了，他掌握著完整的信息，也沒有理由害自己，況且還被數不清的眼睛盯著，這般蠢事想來不會做。
老婦人頭也不回的逃離開，腳步都是有些局促，速度卻是絲毫不慢，壓根看不出此人已經年過半百了，不過此時她也是不敢多加置喙，哪怕自己被冤枉了。
河東奎更是低頭淺笑，控制著自己不會笑出聲音來，身體輕顫，自身也是遭受到了司徒龍彪的白眼。
蘇黎轉頭看向揉眼睛的殷棋，冷眼註視著他，也不說話。
而殷棋似乎是方才眨眼睛眨的實在是有些過火了，眼睛都是有些酸澀，此時正在抵著頭，手上不停地在揉搓，就好像是沒看見蘇黎冰冷的眼神一樣。
蘇黎卻是不管他，只說自己的話:“老實一點，否則我便是借著我父親的東風將你告到朝堂上去，我相信陛下應當很是願意見到這般場面。”
不得不說，蘇黎的威脅對於殷棋來說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因為蘇黎確實是可以借助蘇明武的東風，陛下已經是下定決心要狠狠整治將門了，現在任何非正統的惡舉都可以成為當今聖上發難的借口，當今聖上恨不得這樣的傻子再多一些，可以讓他血洗朝堂，完成朝廷的大換血。
可是這般環境之下，蘇家卻是可以獨善其身，這就不免讓人心感嫉妒了。
可以料想到，待到之後蘇明武若是真的去往了北疆戰地，蘇家免不了被人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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