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9.第二百二十章我哥好像不是鐘家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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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我哥好像不是鐘家的兒子

秦政私下裏所盤算的許多事情,是沒有拿到明面上說過的。

是以大多數人都對青原人還維持在原來的印象中。

四年前那戴古長來的時候,那股囂張的勁也慢慢地在眾人的印象中淡化了不少,更何況他人已經沒了。

李樂不知何時悄悄出去,進來的時候,手裏拿了一大卷案宗模樣的東西。

“念。”秦政意簡言賅。

李樂點了點頭,隨之有小太監幫他舉著沈重的紙卷,他才從第一句開始念了起來。

下面的人看的是雲裏霧裏。

隨著那紙卷上面的東西從李樂的口中一字一頓地念出來,眾人的臉色也慢慢開始凝重了起來。

這個紙卷上,寫的是秦政上任以來那青原人私下裏做的小動作。

有和親的公主地位不如婢女的,有青原人扮做他族搶奪邊關百姓糧食的,那庫爾可三番五次叫囂著要踏平寧國等等等等。

整個大殿中,只回蕩著李樂自己抑揚頓挫的憤然。

下面無一人竊竊私語。

待到李樂念完最後一句,秦政才敲了桌子,“朕的老五如今才十三歲,他庫爾可就敢來求娶,我們寧國若是此次咽下了這口氣,那下次呢?”

再說了,當年那戴古長是自己跑了的。

“打!”其中有人舉了舉手中的牌子,“皇上,此次不打,不足以顯示我寧國威望!”

這話都是好聽的。

若是人家上了門,他們還不打的話,那別說在青原人的眼裏了,到時候是個小國就敢上前來踩一腳。

寧國的這片土地養人,誰不想著上前來啃上兩口?

待下了朝之後,秦政理所當然地叫了幾個重要的大臣進了禦書房。

只是他們剛進去,便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壓。

“皇上,勇毅侯如今領著五萬大軍還在汴州駐紮,加上原有的三萬兵馬,想必這才是他們青原人要借此談條件的理由吧。”景程出聲道。

而且,那青原一共才多少人。

張口就是十萬大軍,怕也是多報了不知道多少。

他們若是真有十萬人出來,邊關的八萬將士絕對不夠抵擋他們的。

“青原人的軟骨毒已經失去了作用,即便是恢覆也需要恢覆一段時間。”秦政沈臉道,“我們的態度要強硬些,直接拒絕,直接開戰。”

景程等人點了點頭。

他們的這位皇帝,從來就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

韜光養晦這麽多年,為的不就是對那青原一擊必中嗎?

“傳旨,給庫爾可兩條路,要麽來京談判,要麽開戰。”秦政直接道。

李樂應了一聲便下去擬旨了。

下面站著的幾個人心中一陣激動,他們都是與秦政站在一起的,對於那青原早就惡心透了。

只不過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禦書房的燈整整燃了一個晚上。

長鳳宮裏。

蕭皇後半倚著躺在床上,手中拿著的是今日李樂在朝堂上念的那份紙卷。

她看著看著,就落下淚來。

旁邊的春曉也不敢勸,只能跟春嬋對視一眼。

聽說皇上的意思是,打?

可是又說讓庫爾可來京商議,那是不是代表著還有別的路要走?

“娘娘。”春曉輕輕叫了一聲,領著春嬋跪了下來,“奴婢無能,還請娘娘為奴婢們解惑。”

有些事情她們是看不到內裏的,可是擔憂小公主的心思卻都是絲毫不差。

蕭皇後擡頭看她們一眼,“起來吧。”

頓了頓她又道,“大概是……朝朝不用和親了。”

其他的意思她是沒有明確說的,畢竟那是皇上,高高在上的帝王心思怎麽能隨意猜中呢。

說起來,秦政的雄才大略連她都是佩服的。

這個人像是個天生的帝王,凡事運籌帷幄,在明面上看不出什麽,可私下裏卻已經做了這麽多。

她手中的這份紙卷,如果放到百姓中去,那便是一個炸雷。

是要打,必須將青原遠遠地打出去。

將他們簽訂的那份百年合約,直接撕毀。

“真的?”春曉激動地眼淚又流了下來,“奴婢今日莽撞了,嚇到娘娘了。”

她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秦朝朝跟鐘易煙此時也沒睡覺,兩人在大眼瞪小眼。

那童青的事情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朝朝,你放心,我爹守護汴州多年,定然不會再讓你去受這個委屈的,皇上不是說了嗎?從十七長公主開始,就不用再有公主去和親了。”鐘易煙在這絮絮叨叨。

像是這樣的話說多了,朝朝就不用去和親了。

可是她又有著跟蕭皇後一樣的擔心。

若是一個公主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些無辜的百姓們便不會再遭遇戰火了,這更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我猜,父皇不會讓我們去和親的。”秦朝朝摸了摸她的頭。

“你猜的準嗎?”鐘易煙擡頭看她,可憐巴巴的眼中突然就蓄滿了淚。

她擡手給自己擦掉,“也不知道怎麽了,這幾日格外愛哭。”

就像是忽然打開了一個開關。

她怕童青跟別人成親,更怕秦朝朝忽然要去被送去和親。

若是朝朝要真的和親的話……

“萬一你要去和親,我就帶你離開這裏,到時候喊上我哥,我們就躲進山裏生活!”鐘易煙哭唧唧道。

秦朝朝噗嗤就笑了出來。

也就只有她,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要是萬一,真的需要她去和親的話,她想,她應該是會去的。

她擁有疼她的父親母親,有了可愛的弟弟,還有處處為她著想的朋友們……反正她相信,父皇早晚會將青原的人解決掉的。

“如果真的要打起來,我哥會打仗。”鐘易煙忽然想起來,“我見過他的桌子上放著行軍圖,甚至他的兵書看了好多好多。”

秦朝朝笑了,“他是鐘家的兒子,可是有時候紙上談兵是不行的。”

“我哥……我哥好像不是鐘家的兒子。”鐘易煙看著她道,“我哥似乎有很多秘密,他……”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

如果他們不是住在一起的話,怕是她永遠也發現不了。

有許多黑衣人會半夜來找她哥哥,甚至她能感覺到,兩人住的那個院子裏,像是有許多人在暗處守著。

小時候不覺得怎麽樣,可是她哥哥為什麽姓崔呢?

他們與外祖一家早就沒了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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