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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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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沈戾不知道找學校說了什麽,最後沒有搬走和姜時予留在一個宿舍,他告訴姜時予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警告他,不準去找王清。

姜時予當時正坐在床上擦身體乳,小短褲中伸出來的兩條腿又白又直,搭在椅子上,奶白色的身體乳從大腿根一直抹開到小腿,像一團奶油融化進牛奶裏。

他巴巴望著沈戾,手裏捧著擰開的身體乳,“後背我看不到,你能幫我塗一下嗎?”

沈戾從小和野馬一樣,一起玩的也是糙老爺們,沒見過哪個男生比姜時予還精致麻煩的,洗個澡的功夫又塗又抹的。

但這些在他以前看來娘娘腔的做法,放在姜時予身上卻莫名和諧,似乎在他心底,姜時予就是這樣需要好好呵護嬌養的,和那些臭烘烘的男人不一樣。

“沈戾,幫幫我呀~”見沈戾出神,姜時予伸手在他眼前揮揮。

沈戾接過身體乳,姜時予無比自然的趴在床上,指尖掀起衣擺,一節白皙的腰身緩緩露出來。

沈戾盯著那片皮膚,眼底晦澀不明。

“你先擠一點放在手心,搓熱再給我塗。”姜時予趴在枕頭上,聲音嗡嗡的,帶著不自覺的嬌氣。

沈戾發現自從那天他摔門說不換寢室後,姜時予在他面前不似之前那樣膽怯害怕,像小貓試探的伸出爪子,撓撓你,看到沒反應,又繼續撲騰,逐漸放肆。

就像現在,躺在床上,頤指氣使的指揮他幫自己塗身體乳。

“你也會讓別人這樣幫你塗身體乳嗎?”

姜時予歪著腦袋無聊的等沈戾給自己塗,聽到他的問題時,楞了一下,“嗯?什麽意思。”

“我要是搬走,你那個王清學長住進來了,你也會讓他這樣幫你塗身體乳。”

姜時予下意識反駁,轉念一想,又故作無所謂答道,“當然……唔!”

下一秒,一雙大手按在了姜時予腰間,常年練拳擊的掌心布滿粗糙的厚繭,碰到腰間敏感細膩的皮膚刺激的姜時予從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沈戾俯身,寬闊健碩的上半身覆在姜時予背上,莫名有種被人叼住後頸的感覺,他湊到姜時予耳邊,一字一句透著危險,“嗯?會還是不會。”

姜時予被刺激的在他身下細細顫抖,感官瞬間被放大數倍,耳邊溫熱纏繞的呼吸聲,腰間桎梏的大掌越扣越緊,連他的呼吸都被一寸一寸掐住。

姜時予渾身像熟透的蝦,紅暈從臉上一直蜿蜒到脖頸,藏進衣服裏,他抖著聲音,哆哆嗦嗦回答,“嗚,不會……當然不會。”

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離開,狹小的床鋪內像是重新註入新鮮的空氣,姜時予張著嘴紅著眼睛,小口小口急速呼吸。

得到滿意的答案,沈戾松開掐在姜時予腰間的手,卻發現那裏印著兩道明顯的指痕。

他明明沒怎麽用力,怎麽這麽嫩。

姜時予已經沒有心思去關心後背了,趴在床上像條擱淺的魚,隨著沈戾在他背上游離的雙手,時不時顫動一下,沈戾反而像得了趣一般,本來只被掀到腰身的衣擺在塗抹中越發往上,細瘦的背部上一對漂亮的蝴蝶骨,隨著趴躺的動作愈發明顯,像要振翅的蝴蝶。

姜時予真的很瘦,沈戾雙手覆上去幾乎可以蓋住他一大半的皮膚,平時只知道他看著較平常男生單薄些,並不知道衣服之下的身體竟如此瘦弱。

沈戾的掌心滑到那雙蝴蝶骨的位置,剛碰上,躺在床上的姜時予就掙紮起來,像是受不了那般,拼命扭動。

“嗚嗚,不要碰那裏。”

身體乳塗在背上還沒抹勻,姜時予這樣動會把身體乳弄到床上,沈戾只好伸手去控制他。

兩人在床上扭動,不知怎麽的,姜時予從趴躺著變成趴跪,沈戾就靠在他身後,雙手被反剪控制在身後,雙腿被沈戾強勢的分開,整個人像一張弓被人拉開到極致,動彈不得。

“動什麽,身體乳都蹭到床上了。”

姜時予眼睛紅的不行,嗚嗚說著讓他放開自己。

“別動。”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姜時予身後傳來,隨即傳來的是自己屁股上的酥麻感覺。姜時予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嗚。沈戾,沈戾他居然打我的屁股。

被打了屁股的姜時予安分不少,垂著頭任由沈戾在背上塗抹,碰到蝴蝶骨的時候也只是細細抖動。直到將身體乳塗完,沈戾才放過他。

姜時予一個翻身抓著被子就滾了進去,滾進去之前還狠狠瞪了沈戾一眼。

沈戾好笑看了他一眼,轉身去洗手。

蒙在被子裏的姜時予感覺自己現在渾身上下都快要著火了,最燙的地方就是屁股連著尾椎一路往上,整個背部也快燒起來了。

嗚嗚嗚,沈戾這個壞蛋,居然打他的屁股,還沒人打過他屁股,好丟臉呀。

沈戾洗了手回來,就看到把自己包在被子裏當烏龜的姜時予,他走過去拍拍小烏龜的頭,“別悶在被子裏,晚上睡覺把口鼻露出來。”

良久,被子裏悶悶傳來哦的一聲,然後背對著床邊露出一個後腦勺,和一只紅透了的耳朵。

沈戾瞧了瞧,沒說話,自顧回到自己床上躺下。

今晚月色格外亮,從窗臺灑落進來,瑩瑩一片,即便沒有開燈,也能在黑暗中窺覬見寢室一角。

“姜時予。”

和姜時予同寢這些天,他摸清了姜時予睡覺的習慣,如果睡熟的話他的呼吸聲會比較重,手腳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分。

隔著走道另一邊床上,一個腦袋窸窸窣窣的轉過來,平躺著,下半張臉還是埋在被子裏,哼哼唧唧的嗯了一聲。

“幹嘛。”

他和誰說話都這麽軟嗎?沈戾不由想。

“從前,是什麽樣的?”

這個問題很莫名其妙,沒有主謂,像憑空問了一句,但是姜時予卻聽懂了。

短短不過三個月,那些時光居然都成了口中從前的記憶了。

姜時予覺得胸口悶悶的,不太舒服,又將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嘴巴也露出來了,可還是不舒服。

良久,安靜的寢室都沒等到姜時予的回答,沈戾撐起上半身往另外一邊看,姜時予那邊照不到月光,黑乎乎的看不到他的臉。

“姜時予?”

下一秒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沈戾,你真的很討厭。”

“我才不會告訴你以前什麽樣的。”

說完,床上的人賭氣似的,抱著被子又轉過身背對著,留下一個後腦勺。

是你自己把記憶丟掉的,是你把我忘掉的,我才不會告訴你以前的事,沈戾,我討厭你。

姜時予抱著被子默默流淚,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道身影靜靜地來到床邊,沈戾看著把臉埋在枕頭和被子裏的姜時予,無聲嘆氣,將人口鼻挖了出來,卻意外摸到一手濕潤。

殘留的淚痕還掛在姜時予臉上,長長的睫毛被打濕可憐兮兮的聳拉著,緊閉著眼眸和緊抿的嘴唇透露著無限的委屈。

沈戾看著睡夢中的人,心臟不受控制的刺痛,無端像有人朝他胸口紮了一針,他知道自己最近很奇怪,卻不想去追究到底哪裏出了問題,明知道眼前是陷阱他也在悶頭栽進去。

曲起的食指輕輕在睡夢中人的鼻尖上刮過,一道無聲的晚安落下。

姜時予無意識蹭蹭,舒展了眉心,嘴角彎彎陷入深夢。

國慶前學校要舉辦校運會,所有專業都參加,唯獨除了體育系學生外,專業運動員不得參與,但為了讓所有學生有參與感,學校安排體育系的學生當裁判員。

臨近十月份的天氣依舊炎熱,校運會這幾天氣溫直逼三十五度,中午休息回宿舍,沈戾剛踏進門口就把上衣掀了,漂亮的腹肌明晃晃的杵在姜時予面前,姜時予嘴巴裏還咬著米線,貓瞳睜大望著沈戾。

的腹肌。

“吃你的飯,小色貓。”沈戾目不斜視走過去,大手放在姜時予頭上按下去,讓他好好吃飯。

姜時予吸溜吸溜米線,不滿哼哼。

沈戾沖了澡出來,姜時予一碗米線才吃了小半,桌子對面還放著一份沒動的,沈戾拉開椅子坐下,拆開包裝,低頭吃起來,三下兩下就吃完了,又從運動包裏拿出兩瓶飲料,把常溫的旺仔牛奶拉開口,放到姜時予面前。

“你們班的比賽是下午?”沈戾問道。

姜時予點點頭,放下筷子去喝旺仔。

“你要去現場看?”

校運會開了幾天,姜時予就窩在寢室幾天像冬眠的蛇不帶出一點門,吃飯要麽沈戾給他帶要麽點外賣,問就是太陽太大,熱,不想動。沈戾懷疑他身體裏流的不是血,是雪,一曬就要化掉。

姜時予回答要去。

沈戾挑眉,笑道,“怎麽,不怕被曬化了?小雪人。”

姜時予不理他的打趣,“下午我要和木子給運動員送水,還有給班上同學買奶茶。”

聞言沈戾臉色沈下去,“就你們倆人,去給班上那麽多人買奶茶買水?。”

“有的同學參加項目去了嘛,而且前幾天我都沒有去運動會幫忙,今天也要輪到我了,班長知道我身體不好,就讓我今天下午送一下,之前還有女生忙一整天呢。”

沈戾看他彎成月牙的圓瞳,忍不住伸手捏住下巴掐著,“就給你們班那些人送啊,我這幾天早晚三餐給你帶飯買水,也沒見你去操場給我送個水什麽的。”

姜時予臉頰染著紅暈,結結巴巴小小聲,“木子說校運會給你送水的人多了去,都能繞操場一周,哪輪得上我。”

沈戾聞言,忽然心情大好,湊過去,漆黑的眼睛直視那雙清亮帶著羞澀的貓眼,“姜時予,你在吃醋嗎?”

姜時予耳朵燒起來,一把推開沈戾,“誰,誰誰吃醋啦,我才不會管誰給你送水了。”

沈戾伸手精準的撚住姜時予通紅的耳朵,嗓音低沈帶著蠱惑,“我沒喝過別人送的水,所以……”柔軟的耳垂被粗糙的指腹肆意揉捏,像被人抓住命門。

“小雪人,管管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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