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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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北北想的是,帝北寒的身體重要,而且只有帝北寒才知道,離魂蕭怎麽使用,所以帶他回去休息是最重要的。

帝北寒似乎是沒想到葉北北回答地這麽爽快,嘴角勾了勾,道:“今夜為夫想和你睡。”

“額......”

葉北北根本沒想到帝北寒會在這個時候談論晚上怎麽睡的問題,話說他代表的不一直是禁欲系男神嗎?

怎麽一個月不見,帝北寒就變了?

“我們是父親,當然一起睡了,但是你別動手動腳的,我現在還懷著身孕呢!”

“嗯。”

對於突然間乖下來的帝北寒,葉北北表示很不習慣。

老哥你車開啊開,別停啊!

刑天看到帝北寒差點摔倒的那一刻,也是緊張了一下。

畢竟強大如帝北寒,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麽能夠打倒他的事。當然,如果是虛了,那得另外算。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先在這裏看看。”

刑天面色凝重地說道,眼下帝北寒還未完全覆原,這就意味著他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戰神說的對,本王留在這裏和戰神一起找找線索。”

“江昊晨”也不再做無影人了,補充道。

刑天聽到江昊晨的話,有些不敢相信戰神這兩個字是從江昊晨嘴裏說出來的。

哇,他突然間被人用敬詞稱呼了耶!

難道是因為,帝北寒尚未覆原,江昊晨知道他才是隊伍裏幹把子的那個?

被連叫了兩聲戰神的刑天心裏很是愉悅,他現在的心情,就跟那打了勝戰一樣,別提有多麽爽了。

可誰也沒有註意到,他們隊伍裏的一個人,已經被替換了......

“要你們帶過來的人就在塔裏?”

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坐在疑似龍椅的椅子上,他渾身籠罩在黑暗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是的,主人,你為什麽非要抓他啊?”

將江昊晨帶回來的女子好奇地問道,她真不懂,著四個人裏面最強的不是江昊晨,最弱的也不是江昊晨,甚至還是四個人裏面最不受待見的。主人把他抓回來,那剩下的三個人實力並沒有因此而削弱啊!

“主人的事你能過問嗎?”

與女子隨行的男子聽到女子這麽問,立刻打斷了女子的haul,不滿地說道。

“我為什麽不能過問?”

偏生兩個人是誰也不肯讓著誰的性子,這口頭之氣是逞了,卻也吵了起來。

黑衣男子聽著自己兩位屬下開始吵鬧的聲音,有些煩悶的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好了,都別吵了,你們下去吧,我有事要單獨和他談。”

“是,主人。”

兩人異口同聲,但是下去之後,還是要就今天的事爭個結果。

男子和女子退下之後,黑衣男子看著被女子放置在殿正中心的降妖塔,眸色深深。

又相遇了,只不過這次,他不會讓江昊晨再有機會逃走了......

“你是誰?”

江昊晨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衣男子,詫異地問出聲。

黑衣男子並沒有將他放出來,而是選擇自己進入降妖塔,和江昊晨相見。

何意男子很清楚,如果將江昊晨放出來,他就要做好江昊晨可能逃走的準備。

不是對自己的手下辦事不信任,實在是這麽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活讓他做事越來越謹慎。

更何況,他現在正在做的,是一件大事,絕不允許任何紕漏。

“你不記得本王了?”

黑衣男子漸漸褪下遮擋著自己面龐的黑布,江昊晨在看到黑衣男子真容的那一刻,驚呼出聲:“二哥?!”

很少人知道,江昊晨還有個二哥。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他還是個小孩子,還不是鬼界的王,他的二哥帶著他出去玩,卻被人販子拐走了。

那時的他雖然是小孩子,卻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父母知道二哥被拐走的那天夜裏,他在家門口跪了整整一夜。

他知道,自己的二哥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被人拐走的,如果不是二哥,可能就沒有現在的他......

江照成看著自己弟弟沈重的臉色,便知道,江昊晨這是想起來了。

十幾年了,他真沒想過,自己還有和弟弟相認的一天。

不過,他最痛恨的,便是有人對著他,露出憐憫的表情......

“二哥,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既然還活著,就應該和他相認,一家人團聚,不是嗎?

“找你,呵,我的鬼王殿下,你覺得,如果我活著的消息傳出去,我還能活著從王宮出來嗎?”

“二哥......”

江照成的態度讓江昊晨很是心痛,他看著江照成臉上長長的一道傷疤,便知道江照成這幾年過得並不好。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愧對二哥......

“別假惺惺了,我不吃你那套!”

江照成冷冷地轉身,嗤笑。

江昊晨對這樣的江照成很是無奈,但他又不能說江照成的不是,畢竟,是他理虧在先。

“知道我今日為什麽要來找你嗎?”

“二哥,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嗎?”

江昊晨聽了江照成的話,驀然問出口。

一直在背後搞小動作的那個人,想要他性命的那個人,是自己的二哥嗎?

雖然江昊晨很不想承認,可他還是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是,這些都是我做的,怎麽,你對二哥失望了?”

江照成其實很妒忌自己的這個弟弟,若不是小時候他被人拐走了,現在鬼界的王就應該是他。

可是,江昊晨害他受了這麽多年的苦,還被人稱為私生子......

不管血肉親情有多麽的濃烈,此刻在江照成的恨意面前,都變得不值一提。

江昊晨聽了江照成的話,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他現在什麽表情都做不出來,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這種親人在眼前,明明相認是件很開心的事,可兩人卻背負了太多。

沈重的罪惡已經將江昊晨壓得喘不過氣來,現在的他,心裏第一次生出了逃避的念頭。

“怎麽不說話,看在你快死的份上,你想知道什麽,二哥都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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