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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變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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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都是寵著她,雖然表情冷冷的,生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但是他對自己,一直都留有餘地。

可是為什麽,他會變成現在這樣?

“乖,本座會很溫柔的。”

帝北寒不顧葉北北的掙紮,降下帷幔,堅硬的胸膛靠了過來。

他的力度看起來很重,可是每一下都帶著刻骨的溫柔。葉北北在他密密麻麻的細吻下,身子越來越麻。

微勾的腰肢,看起來像是引人采擷。

“唔。”

身子深處傳來一股火熱,葉北北入迷般抱住了帝北寒的脖子。

撲通,撲通,帝北寒的心跳隔著皮膚傳到葉北北心裏。

兩人緊密貼合,如同進化初期的嬰兒般,難以分開。

......

葉北北吃痛醒來,垂眸看著帝北寒好看的眉眼,眸色漸漸回暖。

剛想起身,卻發現他身下還纏著她。

床榻上一片狼藉,被折騰得不成樣子的被褥上,沾染著絲絲血跡。

葉北北吃力地將他推開,身體裏撕裂的疼痛提醒著她,昨晚上她經歷過什麽。

似乎不太一樣,那晚她和湯姆森,難道並沒有......

“你醒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帝北寒單手撐著床榻支起身子,墨色的長發從他胸前飄下,遮住一片好春光。

“昨天的事......”葉北北想了想,還是開了口,她必須得解釋點什麽,不然依帝北寒的性子,他肯定不會放過她。

感覺到身下蓄勢待發的物事,葉北北小臉一紅,掙紮著就要離帝北寒更遠些。

可是......男女間要想比試力氣,吃虧的一定是女方。

帝北寒勾笑著靠了上來,葉北北被他堵在墻壁和他之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昨日的事夫人難道不夠滿意?”

帝北寒幽幽道,染笑的眸從葉北北胸下掃過,意味分明。

男人的戰鬥力總是特別的強勁,葉北北到今日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深意。

身上的被子被他拋開,帝北寒動情地吻上昨日殘留在她身上的痕跡......

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了。

葉北北揉了揉發疼的腰肢,身上的痕跡提醒著她,某男有多麽的兇狠。

果然是餓的太久,所以一碰到吃的就撲了上來,恨不得把她啃幹凈?

“叩叩叩。”

“進。”

葉北北穿好衣服,看著來人。竟然會是蘭緋池,她瞳孔微縮。

蘭緋池顯然是帝北寒命來給她送食物的,本來早餐就沒吃,她又放縱到了中午。眼下肚子早就餓得咕咕直叫了。

端過飯碗,葉北北準備開吃,卻發現蘭緋池一直站著沒動。

“你怎麽沒走?”葉北北疑惑地問。

她不知道她走的那段時間國師府發生了什麽,不過看帝北寒那個樣子,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同意放她走。

至於和離一事,他們倆現在這個樣子,帝北寒更不可能答應了吧?

“師娘,我把信給了師傅,但是他很生氣......”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葉北北掃了眼被蘭緋池拿回來的信,皺了皺眉,道。

居然連信都退回來了,看來他不是一般的生氣。

“好。”蘭緋池悄悄瞅了葉北北幾眼,幽幽道。

拿著盤子退出房間,蘭緋池的臉驟然變得陰暗。她仇視著房間,眼裏冒出兇光,咬牙道:“這次算你走運!”

她原以為師傅就算不願和葉北北和離,在知曉葉北北和其他男人有染之時,也會將葉北北休掉。

可讓她想不到的是,帝北寒不僅把葉北北帶回了鳳鳴山,兩人還圓了房。

雖然帝北寒在這屋子周圍設了禁制,旁人未經他的允許不能闖入,但是這屋內的聲音是沒有受到阻擋的。

葉北北和帝北寒昨日的動靜,她在屋外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可也就是這樣,才讓她越發憎恨起葉北北來。

葉北北吃完東西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了。

帝北寒一下午沒見人影,她也不想去找他。

命透骨銀龍在外面守著,自己則進到空間裏,泡著靈泉,倍感舒暢。

“橙子,把衣服遞給我吧。”

葉北北閉著眼泡在靈泉中,道。

全然放松的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帝北寒的靠近,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笑聲,準備好的衣裙被遞到她的跟前。

葉北北想都沒想就從水中站了起來,然而,就在她回頭的那一刻——

“流氓!”

“本座看自己的妻子,怎會算流氓?”

“你......”

葉北北氣憤地從帝北寒手中扯過衣裙,遮擋住關鍵部位,小臉火速竄紅。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知道空間存在的,她居然對他的進來絲毫沒有察覺!

“快點把衣服穿上,不要著涼了。”

帝北寒的視線在葉北北身上一掃而過,他幽幽的目光如穿透力極強的x射線,看得葉北北一陣顫栗。

“你轉過去,我自己來!”

葉北北羞紅著臉道。

“好,本座依你。”

待葉北北穿好衣服,帝北寒便沒給她拒絕的機會,把她帶出了空間。

蘭緋池跪趴在屋外,屋門又沒關,這就導致葉北北出現在屋子裏後,很快就註意到緋池的存在。

“這是怎麽回事?”

葉北北疑惑地問道。

帝北寒則是冷著一張臉,從出了碧玉空間後,視線就沒離開過葉北北。

蘭緋池見帝北寒連一眼都不施舍給她,心底更涼了,可她不能表露出來。

四月的地板已經不涼了,可蘭緋池卻覺得帝北寒周身散發出的寒氣仿佛能侵到她骨子裏。

“你自己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帝北寒攬著葉北北的腰,在茶幾旁坐好。

葉北北推拒不得,只能任由著帝北寒抱著他坐下。

腰肢處那道狂妄的力道便是帝北寒霸道的證明。

“師娘,池兒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池兒吧!”

蘭緋池跪坐在地上,哀憐道。

不明白事情緣由的葉北北揉了揉發脹的眉心,“你到底想說什麽?”

“池兒,池兒......”

蘭緋池偷偷地瞄了帝北寒一眼,見他沒有絲毫幫自己的意思,她鐵下心:“是池兒把師娘打暈了放到湯皇子的床上,是池兒害師娘失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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