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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本座這轎子可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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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北微微揚眉,詢問的目光投向湯姆森。

讓太子陪他進行訪問,這可夠誠意了吧?

“這,也只能這樣了。”湯姆森的眸光暗了暗,他仍舊盯著葉北北,眸中的熱情毫不掩飾:“希望下次來的時候平安公主能有時間......”

“她永遠都沒時間!”

清寒的聲音乍然在廳內響起,帝北寒驟然起身,攬著葉北北的手終是松開。

葉北北呆滯了一秒,但隨後,她的眸光立刻溢滿驚訝!

“本座將收平安公主為徒,屆時,她會隨本座一起留在鳳鳴山!”

“國師,您要離開天麟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夜墨北,他瞳孔緊縮,明顯被帝北寒的話嚇到。

“怎麽,你對本座的話有異?”

“不敢。”夜墨北擦了把不存在的虛汗,帝北寒地位尊貴,他自是不敢質疑。

“那本座便與平安公主先行離開。”

“不可!”

帝北寒身形一頓,這次,拒絕他的倒不是夜墨北。

帝北寒挑了挑眉,看著懷中的葉北北,倍感詫異。

“國師身份尊貴,本宮不敢高攀。”

“哦?平安公主這意思,是不願拜本座為師了?”帝北寒清冷的眸子染了笑意,盈盈看她。

葉北北被他眸裏的笑意看得渾身一震,這眼神,像極了狡猾的狐貍!

“並非本宮不願,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隱?什麽隱?”帝北寒猛地湊近她,梅花的香氣頓時在葉北北鼻尖縈繞。

“自是......難言之隱。”葉北北小臉通紅,退後幾步。

帝北寒垂眸看著她的舉動,勾唇,低低沈沈地笑。

“本座倒想知道,什麽樣的難言之隱,能讓公主拒絕本座。”

帝北寒步步緊逼,葉北北躲閃不及,腳下一拐,往湯姆森的方向撲去。

“平安公主......”湯姆森對葉北北的主動投懷送抱感到十分詫異,還沒等他回過神,懷中的溫熱就已退去。

帝北寒把葉北北攬在懷裏,清冷的目光掃著懷裏的女人,目光沈沈。

葉北北心底一顫,避開他的眼神,拂去腰間的手臂:“本宮可記得,平輩間不可行師徒之禮。”

“公主的意思?”帝北寒挑眉,已有不悅。

“本宮也得了天授!”葉北北振地有聲,滿庭賓客一片質疑!

“葉北北是在白日做夢嗎?就她那三腳貓功夫,還敢妄言得了天授!”

“噓,小點聲,那可是平安公主!”

葉北北不動聲色,將談論者暗自記下。小臉一派平靜,不卑不亢地對上隱有怒意的帝北寒:“國師,本宮說的可在理?”

“在!”

帝北寒臉色暗沈,他不曾想,自己竟會被葉北北狠狠的擺了一道!

垂眸瞥見葉北北臉上的笑意,他抿了抿唇,突然抓起葉北北的手臂,縱身而起。

待葉北北回過神,他們已身在廳外。

身後,夜墨北急促追來,呼喊的聲音讓葉北北皺了皺眉。

“國師,您不可走,不可走啊!”

“你覺得你攔得住本座?”

帝北寒冷冷瞥了眼周邊銀光半露的禁衛軍,寒氣從身上滲出。

禁衛軍渾身發抖,卻只得硬著頭皮受著。

“國師,平安乃我皇室中人,如今又得天授,朕希望她能留在皇宮......”

言下之意,是不讓她走了?

葉北北冷眼看著夜墨北,輕笑。

老皇帝可真行,知道她有利用價值後便想方設法要留下她了?

“公主滿十五便要行及笄之禮,屆時,陛下還能留住她?”

就算葉北北最後的命運不是被送到別國和親,也難逃出嫁的命運。

這皇宮,終不是她該留的地方。

帝北寒目光沈沈,眼角瞥見葉北北淡然的模樣,微訝。

日後的去留都是問題,她居然還有心情看戲?

“平安,你怎麽想?”夜墨北驟然將問題拋給葉北北,縱使葉北北心中不悅,也只能接著。

她看著氣息清冷的帝北寒,眉尖垂下:“全聽國師的安排。”

是帝北寒逼她撒了天授的謊,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得他來解決!

帝北寒清冷的眸子盈滿笑意,葉北北賭氣的樣子落在他眼中,竟讓他覺得有幾分有趣。

“陛下可回了。”

“這......”夜墨北還想再說,帝北寒卻不再理他,只身淩空,白綢飄下。

“自己上來。”帝北寒清冷的聲音傳來,葉北北仰頭看著簾幕後模糊的人影,飛身而起。

這身功夫遲早會暴露,以天授之名,再好不過!

她腳踏著白綢,往帝北寒所在的轎子直去。明明身形急促,卻未引白綢半分輕顫。

廳中,武官早已連聲讚嘆:

“妙啊!”

“此等輕功可比三級武者!”

葉楓聽著武官的讚嘆,老臉羞紅。他雖為六級武者,輕功卻不及葉北北。

難道說,葉北北真得了天授?

葉楓心中暗潮激湧,想沖到帝北寒的轎前問些什麽,卻只能被禁衛軍攔下,失望地看著侍女擡著轎子遠去。

轎中

帝北寒興然地看著坐在簾邊的葉北北,倔強的神情印在蒼白的小臉上,竟讓他一向冰冷的心有些動容。

“你確定要坐在那?本座這轎子可晃的很。”

似乎是為了證明帝北寒話語的真實性,轎子突然劇烈地抖動起來!

葉北北心神驟然一亂,靜下心的她立刻便知,是帝北寒在搗鬼!

哪有說晃就晃的轎子?

她神情不動,身子卻是往轎子裏頭多靠了幾分,淡漠道:“國師這轎子確實晃,要修理了。”

扛轎子的侍女:“......”

這位姑娘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這可是帝尊讓她們把轎子擡晃的......

葉北北看不清帝北寒臉上的神情,卻也知他怒了。

周身盈滿的寒氣讓她不自覺哆嗦了幾下,想伸手拿座上的狐裘取暖,卻被帝北寒冰冷的目光逼退了念頭。

好,她不拿了總行了吧!

葉北北生氣地收回手,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坐在地上。

這轎子的底部鋪了厚厚的毛毯,她也不會著涼。

可轎內的寒意沒有絲毫退散的意思,溫度越降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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