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謀到心坎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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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謀到心坎裏了
顧方惟很快就收拾好了，練習冊卷子輔導資料什麽的都扔掉了，只留了課本和筆記本，用尼龍繩一捆，只有一小摞。
跟相熟的同學還有老師告了別，顧方惟和張亦雲打算回家了。趙嘉偉還不放心，拉著顧方惟交代一定要參加集體旅行活動，見顧方惟面若冰霜不為所動，只好向張亦雲求助。
張亦雲還能怎麽辦？只能答應了唄。
張亦雲和顧方惟兩人快要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趙嘉偉還在後面大聲喊：“別忘了啊！電話聯系！”
樓道跟教室裏都一樣嘈雜，上樓下樓的學生和家長都自顧不暇，背上背的、手上拿的都是書，幾個老師在樓道和樓梯裏維持秩序，地上不少散落的白花花的卷子。
突然，“砰”的一聲響，張亦雲想看看熱鬧，拉著顧方惟到窗口往下瞧，樓下散著一地的卷子，簡直都要將地面鋪滿了。有老師從窗口探出頭大聲嚷著不能扔書和卷子。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越不讓做，壓抑已久的學生偏偏做給你看。於是越來越多的學生加入進來，“砰砰砰砰”不絕於耳，樓上下起了卷子雪。
張亦雲興奮異常，躍躍欲試，拉著顧方惟的T恤很是向往，“方惟，我也想扔。”
“你們還沒走啊？”趙嘉偉抱著一大摞卷子下來，眼睛裏放著光芒，看向在窗邊站著但是沒東西可扔的兩人，掂了掂懷裏的卷子，提議道：“要不要一起？”
張亦雲眼睛亮起來，點頭不疊。把花和書包放在窗臺上，接過顧方惟手裏的一摞書放在旁邊，抓過一摞卷子塞到顧方惟手裏，“來，一起扔！這可是人生中僅有一次的體驗啊，我當年沒體驗過，現在終於有機會啦！”
顧方惟也被張亦雲的快樂感染，跟著張亦雲和趙嘉偉將手裏的卷子扔下樓去。三沓卷子從樓上飛下去，像蝴蝶一樣展開翅膀盤旋落地，這畫面很美，這樣做很解壓。
“嘿！怪不得都要這樣做呢，真好玩！”
顧方惟淡笑著看著張亦雲。
趙嘉偉顯然還在興頭上，又抓了些卷子給兩人，“繼續啊！還有很多呢！”
老師們再也控制不住局面，只好隨這群撒歡兒的學生去了。
趙嘉偉帶來的卷子都扔下去了，三個人還沒盡興，尤其是張亦雲，催著趙嘉偉再去拿些。
“好不好玩？”張亦雲玩的臉上都出了汗，顧方惟給她輕輕揩去。
直到趙嘉偉再也沒卷子可扔了，張亦雲才拉著顧方惟盡興而歸。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在附近面店裏隨便吃了一點，張亦雲就去上班了。
下午顧方惟先是將家裏打掃了一番，把臟衣服還有拆下來的被套、枕巾、床單放進洗衣機裏，又是擦鍋又是洗杯子的，忙了一整個下午，快到張亦雲下班時間又匆忙騎著車去了超市。
這個時間超市裏人還不多，顧方惟推著購物車將要買的東西一一買好，走向櫃臺結賬的時候看到了放在櫃臺旁邊的一個架子。
顧方惟定在那裏，仿佛在思考什麽重大的問題。很快臉就騰地紅了起來，雙手抓著購物車的把手也出了汗，低著頭看著車裏的兩個大西瓜，不敢擡頭看別處。
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買了，出超市門的時候臉紅的跟爐子裏燒紅的碳似的，在樹蔭下吹了點風才冷靜下來。
看了看時間，五點十分了，不能再耽擱了，顧方惟連忙將東西放在後座上固定住，將自行車都快踩出火星子了。
飛快跑上樓，先將西瓜放進冷藏裏，然後拿著買的菜上了陽臺。
自由已經有好幾天沒出去撒歡了，看到顧方惟激動的不行，嘴裏哼哼著撒嬌想出去。顧方惟實在抵不過這種撒嬌攻勢，把自由從籠子裏放了出來。籠子門開的剎那，自由像離弦之箭一樣蹭的跑到客廳，圍著茶幾跑圈。
顧方惟將陽臺門拉上，開始做晚飯。
張亦雲加了會兒班，到家的時候快六點半了，顧方惟已經做好晚飯等著了。開門的瞬間，張亦雲差點被自由撲倒。
“方惟~自由差點把我撲倒，”張亦雲向顧方惟告狀，將帆布包掛在門口的掛鉤上，蹲下身跟自由對峙，“你這小淘氣，差點把姐姐撲倒。要是姐姐摔傷了怎麽辦？到時候不給你飯吃！”張亦雲又愛又恨的拍自由的頭。自由蹭夠了張亦雲，轉身又去找顧方惟，正好與顧方惟迎面遇上，頭上又挨了一下。
“姐姐，沒事吧？沒有傷到哪裏吧？”顧方惟將張亦雲從地上拉起來，將她全身上下掃了幾遍。
張亦雲搖頭，“自由這段時間沒出去完，早就憋瘋了。方惟，我們吃完飯帶它出去逛逛。飯好了對吧？”張亦雲往陽臺走，顧方惟跟在後面。
“哇，三菜一湯！方惟，你太能幹了。來，姐姐香一個！”張亦雲本想親顧方惟的臉的，沒想到顧方惟這家夥竟然歪了下頭，將張亦雲抱進懷裏，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罷了，好久沒好好享受享受顧方惟的滋味了。今天就大開葷戒！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張亦雲的肚子叫了，忙了一整天，中午有沒有吃多少，肚子叫是理所當然的。
“餓了，先吃飯。”張亦雲先離開顧方惟的唇，瞥見顧方惟的嘴唇紅紅的，想到這是自己親紅的，竟然有些驕傲。
“姐姐，你把這兩個菜端出去，我來端湯。”
掀開用來蓋著保溫的盤子，一個是涼拌黃瓜，另一個是竹筍炒肉絲。旁邊還有一個蓋著的盤子，打開一看，原來是煎帶魚。
張亦雲端起兩個盤子往屋裏走，問顧方惟：“今晚喝什麽湯？”
顧方惟將湯鍋擺在餐桌一邊，掀開蓋子給張亦雲看，蒸騰上來的熱氣慢慢消散後，張亦雲看清了鍋裏原來是牛肉湯，看起來很清淡，但聞起來很香。
“聞起來就好喝。”張亦雲讚不絕口，誇顧方惟的手藝都可以做大廚了。
還有一個菜，顧方惟又折回去端過來，還將餐具也一起擺上桌。
“來，先喝湯。”顧方惟先給張亦雲舀了一碗湯放在她手邊。微黃的湯汁裏漂浮著切成小塊的燉得酥爛的牛肉，綠色的香菜、蒜苗和一勺辣椒油點綴，看起來就十分好喝。
“那我開動啦？好餓好餓。”張亦雲喝了一口，鮮美的味道瞬間占領了口腔，“哇塞，方惟，你手藝都能開飯館了。”
顧方惟在張亦雲鼓起來的臉上親了口，然後低頭去喝湯。
張亦雲邊往嘴裏舀湯邊瞇眼端詳顧方惟，反常，很反常，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
“方惟，你沒什麽事吧？”張亦雲咬著勺子問。
“沒事啊，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問？”顧方惟一臉迷茫樣。
算了，這孩子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要追著問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安陽幾乎不吃拍黃瓜的，你怎麽會做的？”盤子裏的拍黃瓜清脆可口，蒜泥和辣椒油也調的恰到好處，關鍵是這炸酥脆的花生米和脆脆的豬耳朵真是張亦雲的最愛。
“跟網上學的。安陽這邊沒有你們那裏那種嫩黃瓜，今天在超市偶然看到了，就買了幾根，然後到熟食區買了豬耳朵和炸花生米，照著網上的教程，放好調料拌一拌就成了。美中不足的是忘了買粉絲。下次再做一份加粉絲的，要不就明天吧，黃瓜還有幾根呢。”
這種生活就是張亦雲想要的，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奢求的呢。
“方惟，謝謝你！”
“姐姐，我也謝謝你，讓我這麽幸福。”顧方惟有些羞澀的說。
顧方惟還是動不動就臉紅，跟他冰山帥哥的人設一點也不搭，好在這害羞美男子的一面只會被張亦雲看到。
“啊，好心動啊。”
“那，既然心動了，要不要占為己有呢？”顧方惟此刻不再吃飯了，將手放在桌子上鄭重的問。
“你這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的意思嗎？”張亦雲問。
“嗯，姐姐，我們在一起好嗎？自從糖廠樓頂初遇，我們兩個絕望的人，因為對方，選擇重新站起來積極面對生活。姐姐，這樣的緣分很少有人能幸運的擁有，我們何其幸運成為其中的一份子。所以，我們......”顧方惟話還沒說完就被張亦雲吻住了，“啰嗦，說這麽多幹什麽？口不幹嗎？我們肯定要在一起啊，我們這樣美好的人，不能便宜了別人。”
“我們，我們是情侶，我們是愛人了！我們在一起了！”顧方惟激動的站起來轉圈，趴在旁邊咬腳趾的自由差點被他踩到尾巴，幸好它眼疾尾快才保住了自己的尾巴。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顧方惟抱住張亦雲不停叫姐姐，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去，滴在張亦雲的肩頭。
“怎麽哭了？”張亦雲心疼的擦去顧方惟的眼淚。
“我們終於在一起了。”顧方惟說，眼淚仍然滾滾落下。張亦雲覺得顧方惟的眼淚燙到了她的心。
最後就是顧方惟窩在張亦雲的懷裏，兩人以別扭的姿勢吃完了這頓飯。正式確立關系後，顧方惟更加粘人了，張亦雲去廁所解手他都想跟進去，當然是被轟了出來。
張亦雲蹲在廁所裏，猛地發現顧方惟的粘人是收放自如的，他想粘人的時候就會粘人，他也能分清什麽時候應該獨自去面對，減少對張亦雲的依戀。
對張亦雲來說，顧方惟是完美的戀人，她不認為自己還能遇到這樣讓自己安心且快樂舒服的人。
在一起要慎重，在一起後就好好珍惜。這是張亦雲初戀失敗幾年後終於總結出來的經驗。
“方惟，買房子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是沒本事了，靠你了！少年，你重任在肩啊！”張亦雲拍著顧方惟的肩膀，像個長者一樣對小輩諄諄教導。
說到房子，顧方惟眼睛閃閃發亮，張亦雲覺得自己都快被閃瞎了。
“姐姐，我們在哪個城市買？我有筆存款，不光是我爸媽給的，我以前做的兼職也賺了不少。要是在北京、上海、深圳買房有些吃力，但是我大學再繼續做兼職，畢業再賺幾年錢，就綽綽有餘了。”
張亦雲聽得目瞪口呆，他手裏是有多少錢啊，“小富翁啊！”
“給你你都不要。”顧方惟對張亦雲不收他的錢有點稍微的不滿，撅著嘴說。
“我拿這筆錢總是有些心虛的，再說，你比我會理財，這筆錢到我手裏，也只是買點穩健型理財產品，沒在你手裏的時候賺的多。你要多賺錢，這樣我們就能買房子啦！”
顧方惟熊抱住張亦雲，將她往房間裏送。張亦雲感覺到顧方惟顯然是有預謀的，但誰讓這預謀正好謀到了她心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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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雲還能怎麽辦？只能答應了唄。
張亦雲和顧方惟兩人快要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趙嘉偉還在後面大聲喊：“別忘了啊！電話聯系！”
樓道跟教室裏都一樣嘈雜，上樓下樓的學生和家長都自顧不暇，背上背的、手上拿的都是書，幾個老師在樓道和樓梯裏維持秩序，地上不少散落的白花花的卷子。
突然，“砰”的一聲響，張亦雲想看看熱鬧，拉著顧方惟到窗口往下瞧，樓下散著一地的卷子，簡直都要將地面鋪滿了。有老師從窗口探出頭大聲嚷著不能扔書和卷子。但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越不讓做，壓抑已久的學生偏偏做給你看。於是越來越多的學生加入進來，“砰砰砰砰”不絕於耳，樓上下起了卷子雪。
張亦雲興奮異常，躍躍欲試，拉著顧方惟的T恤很是向往，“方惟，我也想扔。”
“你們還沒走啊？”趙嘉偉抱著一大摞卷子下來，眼睛裏放著光芒，看向在窗邊站著但是沒東西可扔的兩人，掂了掂懷裏的卷子，提議道：“要不要一起？”
張亦雲眼睛亮起來，點頭不疊。把花和書包放在窗臺上，接過顧方惟手裏的一摞書放在旁邊，抓過一摞卷子塞到顧方惟手裏，“來，一起扔！這可是人生中僅有一次的體驗啊，我當年沒體驗過，現在終於有機會啦！”
顧方惟也被張亦雲的快樂感染，跟著張亦雲和趙嘉偉將手裏的卷子扔下樓去。三沓卷子從樓上飛下去，像蝴蝶一樣展開翅膀盤旋落地，這畫面很美，這樣做很解壓。
“嘿！怪不得都要這樣做呢，真好玩！”
顧方惟淡笑著看著張亦雲。
趙嘉偉顯然還在興頭上，又抓了些卷子給兩人，“繼續啊！還有很多呢！”
老師們再也控制不住局面，只好隨這群撒歡兒的學生去了。
趙嘉偉帶來的卷子都扔下去了，三個人還沒盡興，尤其是張亦雲，催著趙嘉偉再去拿些。
“好不好玩？”張亦雲玩的臉上都出了汗，顧方惟給她輕輕揩去。
直到趙嘉偉再也沒卷子可扔了，張亦雲才拉著顧方惟盡興而歸。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了，在附近面店裏隨便吃了一點，張亦雲就去上班了。
下午顧方惟先是將家裏打掃了一番，把臟衣服還有拆下來的被套、枕巾、床單放進洗衣機裏，又是擦鍋又是洗杯子的，忙了一整個下午，快到張亦雲下班時間又匆忙騎著車去了超市。
這個時間超市裏人還不多，顧方惟推著購物車將要買的東西一一買好，走向櫃臺結賬的時候看到了放在櫃臺旁邊的一個架子。
顧方惟定在那裏，仿佛在思考什麽重大的問題。很快臉就騰地紅了起來，雙手抓著購物車的把手也出了汗，低著頭看著車裏的兩個大西瓜，不敢擡頭看別處。
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買了，出超市門的時候臉紅的跟爐子裏燒紅的碳似的，在樹蔭下吹了點風才冷靜下來。
看了看時間，五點十分了，不能再耽擱了，顧方惟連忙將東西放在後座上固定住，將自行車都快踩出火星子了。
飛快跑上樓，先將西瓜放進冷藏裏，然後拿著買的菜上了陽臺。
自由已經有好幾天沒出去撒歡了，看到顧方惟激動的不行，嘴裏哼哼著撒嬌想出去。顧方惟實在抵不過這種撒嬌攻勢，把自由從籠子裏放了出來。籠子門開的剎那，自由像離弦之箭一樣蹭的跑到客廳，圍著茶幾跑圈。
顧方惟將陽臺門拉上，開始做晚飯。
張亦雲加了會兒班，到家的時候快六點半了，顧方惟已經做好晚飯等著了。開門的瞬間，張亦雲差點被自由撲倒。
“方惟~自由差點把我撲倒，”張亦雲向顧方惟告狀，將帆布包掛在門口的掛鉤上，蹲下身跟自由對峙，“你這小淘氣，差點把姐姐撲倒。要是姐姐摔傷了怎麽辦？到時候不給你飯吃！”張亦雲又愛又恨的拍自由的頭。自由蹭夠了張亦雲，轉身又去找顧方惟，正好與顧方惟迎面遇上，頭上又挨了一下。
“姐姐，沒事吧？沒有傷到哪裏吧？”顧方惟將張亦雲從地上拉起來，將她全身上下掃了幾遍。
張亦雲搖頭，“自由這段時間沒出去完，早就憋瘋了。方惟，我們吃完飯帶它出去逛逛。飯好了對吧？”張亦雲往陽臺走，顧方惟跟在後面。
“哇，三菜一湯！方惟，你太能幹了。來，姐姐香一個！”張亦雲本想親顧方惟的臉的，沒想到顧方惟這家夥竟然歪了下頭，將張亦雲抱進懷裏，兩人的唇貼在一起。
罷了，好久沒好好享受享受顧方惟的滋味了。今天就大開葷戒！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張亦雲的肚子叫了，忙了一整天，中午有沒有吃多少，肚子叫是理所當然的。
“餓了，先吃飯。”張亦雲先離開顧方惟的唇，瞥見顧方惟的嘴唇紅紅的，想到這是自己親紅的，竟然有些驕傲。
“姐姐，你把這兩個菜端出去，我來端湯。”
掀開用來蓋著保溫的盤子，一個是涼拌黃瓜，另一個是竹筍炒肉絲。旁邊還有一個蓋著的盤子，打開一看，原來是煎帶魚。
張亦雲端起兩個盤子往屋裏走，問顧方惟：“今晚喝什麽湯？”
顧方惟將湯鍋擺在餐桌一邊，掀開蓋子給張亦雲看，蒸騰上來的熱氣慢慢消散後，張亦雲看清了鍋裏原來是牛肉湯，看起來很清淡，但聞起來很香。
“聞起來就好喝。”張亦雲讚不絕口，誇顧方惟的手藝都可以做大廚了。
還有一個菜，顧方惟又折回去端過來，還將餐具也一起擺上桌。
“來，先喝湯。”顧方惟先給張亦雲舀了一碗湯放在她手邊。微黃的湯汁裏漂浮著切成小塊的燉得酥爛的牛肉，綠色的香菜、蒜苗和一勺辣椒油點綴，看起來就十分好喝。
“那我開動啦？好餓好餓。”張亦雲喝了一口，鮮美的味道瞬間占領了口腔，“哇塞，方惟，你手藝都能開飯館了。”
顧方惟在張亦雲鼓起來的臉上親了口，然後低頭去喝湯。
張亦雲邊往嘴裏舀湯邊瞇眼端詳顧方惟，反常，很反常，這孩子今天是怎麽了？
“方惟，你沒什麽事吧？”張亦雲咬著勺子問。
“沒事啊，姐姐你為什麽這麽問？”顧方惟一臉迷茫樣。
算了，這孩子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要追著問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
“安陽幾乎不吃拍黃瓜的，你怎麽會做的？”盤子裏的拍黃瓜清脆可口，蒜泥和辣椒油也調的恰到好處，關鍵是這炸酥脆的花生米和脆脆的豬耳朵真是張亦雲的最愛。
“跟網上學的。安陽這邊沒有你們那裏那種嫩黃瓜，今天在超市偶然看到了，就買了幾根，然後到熟食區買了豬耳朵和炸花生米，照著網上的教程，放好調料拌一拌就成了。美中不足的是忘了買粉絲。下次再做一份加粉絲的，要不就明天吧，黃瓜還有幾根呢。”
這種生活就是張亦雲想要的，除了這個，還有什麽奢求的呢。
“方惟，謝謝你！”
“姐姐，我也謝謝你，讓我這麽幸福。”顧方惟有些羞澀的說。
顧方惟還是動不動就臉紅，跟他冰山帥哥的人設一點也不搭，好在這害羞美男子的一面只會被張亦雲看到。
“啊，好心動啊。”
“那，既然心動了，要不要占為己有呢？”顧方惟此刻不再吃飯了，將手放在桌子上鄭重的問。
“你這是想讓我做你女朋友的意思嗎？”張亦雲問。
“嗯，姐姐，我們在一起好嗎？自從糖廠樓頂初遇，我們兩個絕望的人，因為對方，選擇重新站起來積極面對生活。姐姐，這樣的緣分很少有人能幸運的擁有，我們何其幸運成為其中的一份子。所以，我們......”顧方惟話還沒說完就被張亦雲吻住了，“啰嗦，說這麽多幹什麽？口不幹嗎？我們肯定要在一起啊，我們這樣美好的人，不能便宜了別人。”
“我們，我們是情侶，我們是愛人了！我們在一起了！”顧方惟激動的站起來轉圈，趴在旁邊咬腳趾的自由差點被他踩到尾巴，幸好它眼疾尾快才保住了自己的尾巴。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顧方惟抱住張亦雲不停叫姐姐，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去，滴在張亦雲的肩頭。
“怎麽哭了？”張亦雲心疼的擦去顧方惟的眼淚。
“我們終於在一起了。”顧方惟說，眼淚仍然滾滾落下。張亦雲覺得顧方惟的眼淚燙到了她的心。
最後就是顧方惟窩在張亦雲的懷裏，兩人以別扭的姿勢吃完了這頓飯。正式確立關系後，顧方惟更加粘人了，張亦雲去廁所解手他都想跟進去，當然是被轟了出來。
張亦雲蹲在廁所裏，猛地發現顧方惟的粘人是收放自如的，他想粘人的時候就會粘人，他也能分清什麽時候應該獨自去面對，減少對張亦雲的依戀。
對張亦雲來說，顧方惟是完美的戀人，她不認為自己還能遇到這樣讓自己安心且快樂舒服的人。
在一起要慎重，在一起後就好好珍惜。這是張亦雲初戀失敗幾年後終於總結出來的經驗。
“方惟，買房子的重任就交給你了，我是沒本事了，靠你了！少年，你重任在肩啊！”張亦雲拍著顧方惟的肩膀，像個長者一樣對小輩諄諄教導。
說到房子，顧方惟眼睛閃閃發亮，張亦雲覺得自己都快被閃瞎了。
“姐姐，我們在哪個城市買？我有筆存款，不光是我爸媽給的，我以前做的兼職也賺了不少。要是在北京、上海、深圳買房有些吃力，但是我大學再繼續做兼職，畢業再賺幾年錢，就綽綽有餘了。”
張亦雲聽得目瞪口呆，他手裏是有多少錢啊，“小富翁啊！”
“給你你都不要。”顧方惟對張亦雲不收他的錢有點稍微的不滿，撅著嘴說。
“我拿這筆錢總是有些心虛的，再說，你比我會理財，這筆錢到我手裏，也只是買點穩健型理財產品，沒在你手裏的時候賺的多。你要多賺錢，這樣我們就能買房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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