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思如茁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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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思如茁草
“自由，你的主人什麽時候會來接你回家呢？”顧方惟在過道上和自由玩球，顧方惟扔出去，自由撿回來，一人一狗已經玩了一個小時。
自由聽不懂顧方惟的話，只是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會擡起頭看著顧方惟的臉。顧方惟蹲下來，摸著自由毛茸茸的頭，“你當然聽不懂啦。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顧方惟嘆了口氣，自由能感覺出來顧方惟心情不好，便將球叼過來，放在顧方惟的手邊裏。
“自由，你是要給我嗎？謝謝你！”顧方惟鼓勵的拍了拍自由的頭。自由看到顧方惟收下了球，高興的在店裏跑來跑去。
玩了一個小時也累了，顧方惟坐到櫃臺後面，拿起手機點開瀏覽器，輸入了三個字“姐弟戀”。
網速很快真快，沒一秒就跳出來很多相關的詞條，包括視頻、文字和照片。顧方惟點開一個視頻，是一對姐弟戀的博主分享兩人的戀愛經過。
女人比男人大十二歲，兩人是在歐洲旅行的途中認識的，一起游歷了幾個國家後，兩人發現他們之間有很契合的靈魂，兩人可以無話不談，而且興趣愛好、成長經歷相似，家境也差不多。所以旅行結束後，男人告白，但是女人很幹脆的拒絕了。
之後兩人分開，繼續原先的生活，但是兩人發現都忘不了對方，於是再次聯系上，經過了半年的相處，女人終於答應在一起。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目前還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兩人都希望能夠繼續求學，然後一起旅行。視頻最後，兩人都對著鏡頭表示，年齡不是愛情的限制，真愛可以沖破一切阻礙。
看完這個視頻，顧方惟心裏熱熱的，坐在椅子上回不過神來，連門鈴響了都沒有聽到。
張亦雲走進店裏，很安靜，沒有客人，找了一圈只看到了坐在櫃臺後的顧方惟，秦行止不在店裏。
“顧方惟？”張亦雲站在櫃臺前沖著顧方惟說，但是顧方惟顯然沒有聽到，還是呆呆坐著。
自由倒是耳朵很靈敏，它從屋裏跑出來，站在張亦雲腳下，搖著尾巴看著她。張亦雲立刻就開心起來，因為剛回安陽的心理落差帶來的憋悶感被趕到了一邊。
張亦雲脫下外套，將肩上的帆布包放在沙發上，蹲在地上撫摸起自由來。
顧方惟聽到一個聲音，好像是從腦海裏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就像是自己正站在海邊，從遙遠的海面傳來一陣汽笛聲。
顧方惟清醒過來，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姐弟戀”的搜索結果上。
“自由？”顧方惟輕輕喚了一聲，自由並沒有跑過來，他猛地站起來，先是看了看門口。門好好地關著，自由肯定沒有跑出去。
從櫃臺後轉出來，顧方惟繼續喊著：“自由，自由？”
“自由在這兒呢。”身後有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轉身就看到張亦雲抱著自由站在他面前，顧方惟紅了臉頰，向後踉蹌了幾步。
張亦雲走過去，盯著顧方惟的臉一臉關切的樣子，“方惟，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剛才叫你都沒有反應。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顧方惟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他無從招架，只能“啊！啊？”。張亦雲更擔心了，將自由放回籠子，拿起外套就要穿上，“你穿上外套，我帶你去醫院。”
顧方惟現在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張亦雲回來了！他想阻止張亦雲，因為他並沒有生病，只是腦子有些卡殼而已。
但是，因為出手太快，本來是想拉住張亦雲的衣袖的，沒想到，卻牽到了她的手。
張亦雲只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拉住了她的手，她轉頭一看，然後順著拉住她的東西一直看過去，是顧方惟的臉。
顧方惟牽了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交握的雙手，誰也沒有動，顧方惟感覺到自己的手出汗了，有些囧，怎麽能這時候出汗呢，她會不會嫌棄自己？而張亦雲出了汗，不過不是手，而是後背，細密的汗珠可能已經將內衣濕透了。
自由趴在張亦雲身上，不明白它喜歡的兩個人類是在幹什麽，沖著他們叫了幾聲。
響亮的叫聲響起，張亦雲最先反應過來，將自己的手飛快的抽出來，臉紅彤彤的，轉過身子，迷迷糊糊坐在沙發上。
顧方惟手上的溫熱沒有了，也猝然回過神來，臉騰的燒起來，將剛才牽過張亦雲的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
現在店裏的氛圍很尷尬，十分尷尬，宇宙超級無敵尷尬。張亦雲和顧方惟都不敢看向對方，震驚、害羞、堂皇、不知所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上掛著的時鐘秒針噠噠的跳動著，就像慢動作的心跳。張亦雲努力將心情平覆下來，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盒，放在桌子上打開。
“我從老家帶了麻花給你們，過來嘗嘗。”張亦雲說。
顧方惟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罰站的小學生終於聽到了老師結束的命令。他走過去，接過張亦雲剛從盒子裏拿出來的一個麻花。
麻花金黃金黃的，上面有零星的黑白色的芝麻，一口咬下去，瞬間在口腔裏迸裂，足以證明其酥脆程度。嚼起來很香，面粉、雞蛋和芝麻的香氣很濃郁，他以前從沒有吃過麻花，更不用說這麽好吃的麻花。
“很好吃，特別香，很酥脆，對了，甜度也剛剛好。”顧方惟對吃的沒有什麽講究，貴的便宜的，好吃的不好吃的好像都能送進嘴裏吃掉。吃它們只是為了維持生命而已。
“那就好，你愛吃我就放心了。”張亦雲笑著說。顧方惟喜歡這樣的笑容，很淡很輕，他能看出來這笑容的生硬，好像她很少笑，所以臉部的肌肉很生硬，笑容也沒有應有的生動。
顧方惟感覺自己的臉又要熱起來，便轉身去燒水，“我燒點水，不然吃起來太幹。”
淡淡的甜香飄蕩著，兩個人面對面坐，一人捧一杯水吃著麻花，很安靜，很享受。
自由在在兩人腳邊轉來轉去，急切的叫著，兩個人同時看過去，都笑了出來，“自由也想吃呢。”
“給它一點吃可以嗎？”征得張亦雲同意後，顧方惟把自由叫過來，“自由，來，給你好吃的。”
自由站在顧方惟腳邊吃著小盆子裏面的麻花，兩個人寵溺的看著它，相視一笑，剛才那種尷尬的氣氛蕩然無存，談話也輕松了很多。
“行止不在嗎？”張亦雲問。
“行止姐去見朋友了，一整天不都不在。”顧方惟說。
天色慢慢暗下來了，再晚的話，騎車回去的路上會很冷，張亦雲抽出一張濕巾擦擦手，對顧方惟說：“天不早了，我要帶自由回去了。”又從包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這盒新的是給行止的，我們打開吃的這一盒就委屈你帶回去吃吧。本來就是你們一人一盒的。你不會介意吧？”
顧方惟盯著面前的兩個盒子，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
張亦雲笑了笑，笑容比剛才自然一些，顧方惟看得出來。
“那我就放心啦，方惟。”
顧方惟應了一聲，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張亦雲。
“方惟，你幫我將自由放在籠子裏吧，我穿外套。”張亦雲說。
“好。”自由還在舔盆子裏的碎屑，顧方惟將它抱起來，親昵的拍了拍它的頭，“小饞狗。”然後放進籠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關好。
自由順利進了籠子，顧方惟看見張亦雲背光站著，一頭烏黑的頭發長長垂在胸前，周身像是勾勒出金色的線條，這麽分明又矚目。
張亦雲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將籠子提起來，顧方惟先出手，“我來提吧。”張亦雲沒有說什麽，跟在顧方惟身後出了門。
顧方惟將籠子放在張亦雲電動車腳踏上，張亦雲將一塊布展開搭在籠子上，仔細的圍好，檢查了一遍，然後坐上車，戴好頭盔。
“你跟行止說我過幾天來看她，我就不發消息給她了，”張亦雲發動了車子，“我走啦，拜托你啦！”
顧方惟一直站著，目送張亦雲轉過路口不見才回到店裏。桌子上還有兩盒麻花，顧方惟將打開的那盒小心的扣上蓋子，像對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放進自己包裏。
少年心思像原上的荒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顧方惟洗完杯子回來，秦行止正好裹了一身寒意進來。
秦行止拍了拍顧方惟的肩，“辛苦了辛苦了。哎呦，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啊，今天早上還生無可戀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啊？”目光掃到桌子上的塑料盒，“這是什麽？”然後又習慣性的看向兩旁的籠子，自由原先待的那個格子裏空了，“亦雲來過了？”
顧方惟將杯子放下，“是啊，剛走。對了，這盒子裏是麻花，亦雲姐帶過來給你的。她還說過幾天再看你，就不專門發信息給你了。”
“麻花？”秦行止很高興，打開盒子，將盒子捧在手心聞了聞，“嗯，好香，肯定很好吃。你嘗過嗎？分你一點？”
“她也給我了一些。”顧方惟說。秦行止點了點頭，“亦雲怎麽提前回來了？不是應該明天的嗎？現在不早了，你回家吃飯吧，今天辛苦啦，小帥哥。”
顧方惟高冷的點點頭，背上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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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你的主人什麽時候會來接你回家呢？”顧方惟在過道上和自由玩球，顧方惟扔出去，自由撿回來，一人一狗已經玩了一個小時。
自由聽不懂顧方惟的話，只是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會擡起頭看著顧方惟的臉。顧方惟蹲下來，摸著自由毛茸茸的頭，“你當然聽不懂啦。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顧方惟嘆了口氣，自由能感覺出來顧方惟心情不好，便將球叼過來，放在顧方惟的手邊裏。
“自由，你是要給我嗎？謝謝你！”顧方惟鼓勵的拍了拍自由的頭。自由看到顧方惟收下了球，高興的在店裏跑來跑去。
玩了一個小時也累了，顧方惟坐到櫃臺後面，拿起手機點開瀏覽器，輸入了三個字“姐弟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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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比男人大十二歲，兩人是在歐洲旅行的途中認識的，一起游歷了幾個國家後，兩人發現他們之間有很契合的靈魂，兩人可以無話不談，而且興趣愛好、成長經歷相似，家境也差不多。所以旅行結束後，男人告白，但是女人很幹脆的拒絕了。
之後兩人分開，繼續原先的生活，但是兩人發現都忘不了對方，於是再次聯系上，經過了半年的相處，女人終於答應在一起。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了，目前還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兩人都希望能夠繼續求學，然後一起旅行。視頻最後，兩人都對著鏡頭表示，年齡不是愛情的限制，真愛可以沖破一切阻礙。
看完這個視頻，顧方惟心裏熱熱的，坐在椅子上回不過神來，連門鈴響了都沒有聽到。
張亦雲走進店裏，很安靜，沒有客人，找了一圈只看到了坐在櫃臺後的顧方惟，秦行止不在店裏。
“顧方惟？”張亦雲站在櫃臺前沖著顧方惟說，但是顧方惟顯然沒有聽到，還是呆呆坐著。
自由倒是耳朵很靈敏，它從屋裏跑出來，站在張亦雲腳下，搖著尾巴看著她。張亦雲立刻就開心起來，因為剛回安陽的心理落差帶來的憋悶感被趕到了一邊。
張亦雲脫下外套，將肩上的帆布包放在沙發上，蹲在地上撫摸起自由來。
顧方惟聽到一個聲音，好像是從腦海裏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就像是自己正站在海邊，從遙遠的海面傳來一陣汽笛聲。
顧方惟清醒過來，手機屏幕還停留在“姐弟戀”的搜索結果上。
“自由？”顧方惟輕輕喚了一聲，自由並沒有跑過來，他猛地站起來，先是看了看門口。門好好地關著，自由肯定沒有跑出去。
從櫃臺後轉出來，顧方惟繼續喊著：“自由，自由？”
“自由在這兒呢。”身後有聲音，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轉身就看到張亦雲抱著自由站在他面前，顧方惟紅了臉頰，向後踉蹌了幾步。
張亦雲走過去，盯著顧方惟的臉一臉關切的樣子，“方惟，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剛才叫你都沒有反應。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顧方惟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他無從招架，只能“啊！啊？”。張亦雲更擔心了，將自由放回籠子，拿起外套就要穿上，“你穿上外套，我帶你去醫院。”
顧方惟現在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張亦雲回來了！他想阻止張亦雲，因為他並沒有生病，只是腦子有些卡殼而已。
但是，因為出手太快，本來是想拉住張亦雲的衣袖的，沒想到，卻牽到了她的手。
張亦雲只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拉住了她的手，她轉頭一看，然後順著拉住她的東西一直看過去，是顧方惟的臉。
顧方惟牽了她的手！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交握的雙手，誰也沒有動，顧方惟感覺到自己的手出汗了，有些囧，怎麽能這時候出汗呢，她會不會嫌棄自己？而張亦雲出了汗，不過不是手，而是後背，細密的汗珠可能已經將內衣濕透了。
自由趴在張亦雲身上，不明白它喜歡的兩個人類是在幹什麽，沖著他們叫了幾聲。
響亮的叫聲響起，張亦雲最先反應過來，將自己的手飛快的抽出來，臉紅彤彤的，轉過身子，迷迷糊糊坐在沙發上。
顧方惟手上的溫熱沒有了，也猝然回過神來，臉騰的燒起來，將剛才牽過張亦雲的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
現在店裏的氛圍很尷尬，十分尷尬，宇宙超級無敵尷尬。張亦雲和顧方惟都不敢看向對方，震驚、害羞、堂皇、不知所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上掛著的時鐘秒針噠噠的跳動著，就像慢動作的心跳。張亦雲努力將心情平覆下來，從包裏拿出一個塑料盒，放在桌子上打開。
“我從老家帶了麻花給你們，過來嘗嘗。”張亦雲說。
顧方惟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罰站的小學生終於聽到了老師結束的命令。他走過去，接過張亦雲剛從盒子裏拿出來的一個麻花。
麻花金黃金黃的，上面有零星的黑白色的芝麻，一口咬下去，瞬間在口腔裏迸裂，足以證明其酥脆程度。嚼起來很香，面粉、雞蛋和芝麻的香氣很濃郁，他以前從沒有吃過麻花，更不用說這麽好吃的麻花。
“很好吃，特別香，很酥脆，對了，甜度也剛剛好。”顧方惟對吃的沒有什麽講究，貴的便宜的，好吃的不好吃的好像都能送進嘴裏吃掉。吃它們只是為了維持生命而已。
“那就好，你愛吃我就放心了。”張亦雲笑著說。顧方惟喜歡這樣的笑容，很淡很輕，他能看出來這笑容的生硬，好像她很少笑，所以臉部的肌肉很生硬，笑容也沒有應有的生動。
顧方惟感覺自己的臉又要熱起來，便轉身去燒水，“我燒點水，不然吃起來太幹。”
淡淡的甜香飄蕩著，兩個人面對面坐，一人捧一杯水吃著麻花，很安靜，很享受。
自由在在兩人腳邊轉來轉去，急切的叫著，兩個人同時看過去，都笑了出來，“自由也想吃呢。”
“給它一點吃可以嗎？”征得張亦雲同意後，顧方惟把自由叫過來，“自由，來，給你好吃的。”
自由站在顧方惟腳邊吃著小盆子裏面的麻花，兩個人寵溺的看著它，相視一笑，剛才那種尷尬的氣氛蕩然無存，談話也輕松了很多。
“行止不在嗎？”張亦雲問。
“行止姐去見朋友了，一整天不都不在。”顧方惟說。
天色慢慢暗下來了，再晚的話，騎車回去的路上會很冷，張亦雲抽出一張濕巾擦擦手，對顧方惟說：“天不早了，我要帶自由回去了。”又從包裏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這盒新的是給行止的，我們打開吃的這一盒就委屈你帶回去吃吧。本來就是你們一人一盒的。你不會介意吧？”
顧方惟盯著面前的兩個盒子，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
張亦雲笑了笑，笑容比剛才自然一些，顧方惟看得出來。
“那我就放心啦，方惟。”
顧方惟應了一聲，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張亦雲。
“方惟，你幫我將自由放在籠子裏吧，我穿外套。”張亦雲說。
“好。”自由還在舔盆子裏的碎屑，顧方惟將它抱起來，親昵的拍了拍它的頭，“小饞狗。”然後放進籠子，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關好。
自由順利進了籠子，顧方惟看見張亦雲背光站著，一頭烏黑的頭發長長垂在胸前，周身像是勾勒出金色的線條，這麽分明又矚目。
張亦雲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將籠子提起來，顧方惟先出手，“我來提吧。”張亦雲沒有說什麽，跟在顧方惟身後出了門。
顧方惟將籠子放在張亦雲電動車腳踏上，張亦雲將一塊布展開搭在籠子上，仔細的圍好，檢查了一遍，然後坐上車，戴好頭盔。
“你跟行止說我過幾天來看她，我就不發消息給她了，”張亦雲發動了車子，“我走啦，拜托你啦！”
顧方惟一直站著，目送張亦雲轉過路口不見才回到店裏。桌子上還有兩盒麻花，顧方惟將打開的那盒小心的扣上蓋子，像對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放進自己包裏。
少年心思像原上的荒草一樣，春風吹又生。
顧方惟洗完杯子回來，秦行止正好裹了一身寒意進來。
秦行止拍了拍顧方惟的肩，“辛苦了辛苦了。哎呦，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啊，今天早上還生無可戀的樣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啊？”目光掃到桌子上的塑料盒，“這是什麽？”然後又習慣性的看向兩旁的籠子，自由原先待的那個格子裏空了，“亦雲來過了？”
顧方惟將杯子放下，“是啊，剛走。對了，這盒子裏是麻花，亦雲姐帶過來給你的。她還說過幾天再看你，就不專門發信息給你了。”
“麻花？”秦行止很高興，打開盒子，將盒子捧在手心聞了聞，“嗯，好香，肯定很好吃。你嘗過嗎？分你一點？”
“她也給我了一些。”顧方惟說。秦行止點了點頭，“亦雲怎麽提前回來了？不是應該明天的嗎？現在不早了，你回家吃飯吧，今天辛苦啦，小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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