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聽說羅主任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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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從紅谷新城,搬了一部分東西來新家。

她覺得紅谷新城的房間雖然小,但見證了她和齊欣的再次相遇。也許,自己和齊欣會時不時會回去住一住。留些東西在那邊,方便。

現在,齊欣明顯忙起來了。

他經常早上天不亮就出門。晚上吃飯的時候,也不一定能趕回來。

老爺子愛姨就住在隔壁。所以,齊欣覺得很安心。對一心很安心。

這不,昨天齊欣又去上海出差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三次跑上海了。

齊愛線上服務原計劃三月底投入市場。時下,已經三月中旬了。

這次上海之行,不成功就成仁。這是齊欣登機時的心理活動。

他當然不會把這些告訴一心,省得她擔心。

一心的授課開始了。

但是記憶力仍然時不時的掉線。有時候話在嘴邊,卻說不出來。這讓她感覺不安。

今天是去醫院例行檢查的日子。

一心下了課,直接從N大過去。她本來打算自己坐公共交通去。但是齊欣不放心,安排了老徐接送。

一心從校門出來,就看見了老徐停在N大門口的車。

見到一心,老徐連忙下了車,幫她開車門。

一心坐上後座發現,愛姨也在車裏。

“怎麽能自己去呢?阿姨陪你。”這段時間,愛姨基本上天天陪著一心。像對自己的親生閨女一樣,照顧關心著一心。這讓一心很感動。

人心都是肉長的。一心對愛姨也是越來越依戀了。

“愛姨,您怎麽來了?齊欣沒有告訴我呢。您等久了吧?”一心想著老人家專程來陪自己,覺得有些不安。

三月份N市的氣溫還有些低。這幾天來了倒春寒,感覺堪比冬天最冷的那幾天。

一心從外面進來,帶著一身寒氣。愛姨心疼地捂著一心的雙手。“瞧,手多冷。虧得沒答應你自己坐公交去。。。”

一心像個孩子,靠在愛姨身上。“謝謝愛姨。您真好。”

一心的各項檢查,結果都正常。愛姨笑開了懷。她把檢查結果放進隨身包裏,順便給在家的齊老爺子打電話。老爺子這幾天有點兒著涼,今天沒有陪著過來。

一心經過護士站的時候,碰見護士小李。倆人聊起來。

“一心姐,檢查好了?”小李正在跟幾個護士說這話,一扭頭看見一心。

“小李,你好。對,好了。”一心笑著說。忽然她又想到什麽,問,“今天沒有看見羅醫生啊。”

“哦。羅主任這陣子休假了。”小李回答。

一心想找羅利問一下自己記憶力的事情。

小李悄悄湊到一心耳邊,小聲問,“一心姐,聽說羅主任談戀愛了。是嗎?”

羅利談戀愛了?一心今天第一次聽說。她臉上不動聲色,回答小李,“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笑著又和小李說了幾句,一心就離開了。

一心見到羅利,是第二天的事情。

她回紅谷新城拿東西。

門鈴響。

開門一看,羅利站在外面。

“你搬家了?”羅利沒有像以往那樣,熟門熟路的進來。

“嗯。”聽說羅利找女朋友的事情後,一心也覺得兩個人的接觸不會像以前那麽自然了。“請進,羅醫生。”

“給你打過幾個電話,都沒找到人。來了幾次,也撲了空。你昨天的檢查報告,我看過了。恢覆的很好。”羅利進門後,開心的說。他的開心,是由衷的。

“謝謝。”一心回答。她一回來,就留意到了座機裏羅利的留言。不過,他現在有女朋友了。所以一心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即回電。

“對了,上次你提的記憶力的問題,現在好些了嗎?”這是羅利今天來找一心的主要目的。

一心微微皺著眉頭。

其實,並沒有好轉。

羅利休假,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他主攻心外,腦神經科不是他的專長。這次,羅利趁休假,專門拜訪了自己學生時代的導師之一,歐洲一位著名的腦科專家。

昨天剛回來。

一下飛機,他就去了醫院。仔細查看了一心的體檢報告。有幾個指標,讓他有些擔心。

他想找一心再去一趟醫院,做一個更加全面的檢查。以排除最糟糕的可能。

“需要查什麽?”一心覺得今天羅利有些奇怪。這人剛才不是說自己恢覆地很好嗎。

“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幾個指標,需要double check一下。”羅利故作輕松。沒有確定的事情,不需要跟一心講太多。

“這樣啊。好。不過要等幾天,好不好?”一心說。

她怕抽血。這些年,做了這麽多檢查,抽了這麽多次血。都心理陰影了。

“嗯。。。盡快吧。”羅利抿了抿嘴。

兩人坐下來,聊了聊各自的近況。羅利得知一心已經開始回學校教課了。很是欣慰。

都能教課了,應該不用太擔心了吧。他安慰自己。想自己是不是有些緊張過度了。

聊著聊著,以前兩個人之間的那種熟悉感,又回來了。

羅利還是那個羅利,熱心,執著。一心也還是那個一心,善良,真摯。

這時候,一心的手機響了。是齊欣。他剛剛下飛機。馬上回家。

“你的手機號給我一個。”兩個人出門的時候,羅利跟一心交待。

存好了一心的號碼,羅利又啰嗦了一句,“盡快來一趟醫院,別忘了。”

“好噠,唐僧。”一心笑著說。

羅利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很想摸一下一心的頭頂。

但他,忍住了。

“老公,我回來啦!”一心一進門,看見擺在鞋架上齊欣的那雙粉色拖鞋不見了。

現在擺在那個位置的,是一雙男式皮鞋。

齊欣應該已經到家了。

“人呢?”

屋裏沒有開燈,也沒有人回答一心。

奇怪哦,一心想。

上了二樓,一心發現地上鋪著玫瑰花瓣。從地板,一路鋪到她和齊欣的臥室。

臥室的門半掩著。裏面,似乎有燭光跳動。

一心推開臥室的門,她的眼睛直了。

屋裏沒有開燈,地上點著許多蠟燭。

在燭光的映襯下,只見齊欣全身□□,在臥室裏那張超大的床上半躺著。脖子上掛著一條領條。

齊欣不屬於肌肉型猛男。

因為保持著很好的健身習慣,他的身材勻稱。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那類型的。往日裏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頭發,現在亂糟糟的耷拉著,幾縷頭發還遮住額頭,散發著要命的性感氣質。痞裏痞氣,充滿誘惑。齊欣雙手捧著一束玫瑰花,花束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這是致命男色啊。一心想。

一心散開紮著的發髻。慢慢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脫得只剩一套貼身蕾絲。

她踮著腳,像貓一樣,一步一步走到床邊,上了床。一步一停地向齊欣爬過去。

眼神勾著齊欣的魂。

天殺的,真是要了我的命。齊欣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一把將花束扔到床下。如猛虎撲食一般放倒一心。瘋狂地吻起來。

“妖精,有沒有想我。”齊欣嘴上不放開一心,還帶著點狠。

“你說呢。老公。”一心沒有直接回答,她微微合上眼睛。像狐貍般蝕骨的媚。

齊欣不再說話。這女人欠收拾。他忙活起來。

床上那個玫瑰花瓣鋪成的心形,早已是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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