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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千金下堂妻(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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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千金下堂妻(五)

馬路上。

星渚邊開車邊跟955閑聊:“我想去酒吧玩。”

【好嘞!】955說道:【馬上為你呈上10家評分最高的酒吧!】

綁定星渚後,它的主要工作就是為星渚查哪裏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導航。

這種事情,這個世界的很多軟件都能做到。

不過星渚只會讓自己去幹這個活。

這!

就是宿主與系統的羈絆與信任!

955相當熱誠:【我推薦這一家,他們家的特色調酒很不錯!而且我入侵他那裏的攝像頭,看到好多個帥哥美女!】

星渚好奇地問道:“你確定我們的審美一致嗎?不會等我去到了,裏面的人全部都是方頭方臉,在舞池裏面跳機器人舞吧。”

【宿主對系統有刻板印象,每個系統有不同的性格、審美,這是一出生就設定好的。我出生以來就是大眾審美,宿主不必擔心。】

星渚嘖了一聲,油門踩得極深,“那成長性呢?會不會經歷的世界足夠多,就有個性化差異?”

【不知道,這是我經歷的第一個世界。】

星渚不再說話,955檢測到她情緒沒有剛才高。

奇怪,難道宿主不是大眾審美嗎?

要不要將宿主的審美數據導入?

最後,星渚還是選擇了955推薦的那一家酒吧,選了一個離舞池比較近的位置坐下,點了杯酒,饒有興致地看別人跳舞。仿佛剛剛一瞬的低落只是系統955的錯覺。

【宿主……】

“嗯?”

955想問星渚剛剛為什麽情緒突然低落,卻本能地在開口那一瞬間拐了個彎。

【宿主你為什麽還要給蕭母留錢啊?】

星渚眼睛半咪起來,像一只狡黠的貓:“我是那種……看到垃圾劇情就忍不住按快進鍵的人,”她輕輕晃動杯子,舉到唇邊嘗了一口,“就跟許多視頻網站一樣,開2倍速或3倍速是要花錢的……”

955:這個宿主不會是個一杯倒吧?不然我怎麽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我記得,蕭子繼最後跟首富的女兒生有一子一女?”

955道:【是的,而且都是天才寶貝。】

“呵呵,原主沒有懷,白雯靜也沒有懷……”星渚笑了,“看來蕭子繼真是世界法則的寵兒,就連避孕這種小事都替他考慮到了……”

955沈默了,自從發現蕭子繼身上有金手指,它就知道蕭子繼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它要幫助宿主奪取蕭子繼的氣運,在它眼中,這跟虎口奪食差不多。

的確,星渚現在占著上風,它看著宿主捉弄蕭子繼也很有趣。

但一旦世界法則運轉起來,真的是個人的力量就可以阻擋的嗎?

955猶在忐忑,星渚已經掏出手機,給令魏然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調查自己的病史。

接到電話的令魏然沈默一瞬,回應道:“我這就聯系你的私人醫生。”

955在腦海中驚呼:【宿主!哪有人連自己的病史都不清楚的!你不怕他看出來什麽嗎?】

星渚一邊在腦海中回覆955:“怎麽?他看出來又怎樣?跟崔遠山告狀說有孤魂野鬼奪舍我?你看崔遠山信他還是信我!”

一邊提醒令魏然:“私人醫生那邊應該沒有,你去市內一些小型的衛生院查一下。哦,對了,我還有可能會使用假名……能查出來嗎?我要三年內的所有記錄。”

三年內……

她跟蕭子繼正好結婚三年……

令魏然答應道:“可以。”

星渚放心了,“那你2小時後之後來XX酒吧接我,嗯……開輛放得下後備箱的電動車過來。”

令魏然:……

令魏然:“好。”

半個小時後,令魏然便到了。

星渚招呼他坐下,給他點了杯可樂:“來都來了,就喝一杯吧……”

令魏然望著手中的可樂,心中微哂,明明是無酒精飲料,怎麽說話像勸酒似的。

燈光與音樂的推動下,酒吧的氛圍越發熱烈,一個挑染銀色頭發帶著耳釘的男生過來邀請星渚跳舞。

星渚微笑拒絕,當著那個男生的面,從包包裏掏出婚戒戴在無名指上。

令魏然看著那個人受挫走遠,問道:“你為什麽不跟他跳舞?”

星渚挑眉道:“我有什麽必須要跟他跳舞的理由嗎?”

“剛剛進來的時候,你就在跟別人跳舞。”他的目光難以抑制地望向星渚的右手,“你不是那種因為結了婚,就拒絕別人邀請的人。”

星渚點點頭,肯定他的說法:“不過我今晚的運動量已經夠了。”

她朝令魏然伸出右手,將枚鉆戒在她面前晃了晃:“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令魏然移開目光,仿佛那不到10分的鉆戒會傷到他的眼睛似的。

“這位先生,”一個看起來20歲左右的美女過來跟令魏然搭訕,她邊搭訕邊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星渚。

這兩個人之間有一種讓人插不進去的氛圍感,原本她是不敢過來的,不過這位先生實在讓人心動,如果不試一試的話,今晚肯定會留下遺憾。

而且,她看到那位女士帶將婚戒展示給那位先生看,所以……

星渚鼓勵地向這位美女點點頭。

她一鼓作氣:“我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令魏然客氣拒絕:“我今晚的身份是這位小姐的司機,不能喝酒。”

星渚一臉遺憾,端起酒杯向那位美女虛敬了一下,喝了一口。

美女猶豫道:“那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不好意思,現在是工作時間。”

美女兩次受挫,滿臉遺憾地走了。

星渚目送她走遠後,碰了碰令魏然:“那句,可以再說一遍嗎?”

“哪句?”

她看向令魏然,雙目似有水光流轉:“穿得西裝革履,在這種場合說是在工作時間,就有點……戳到我奇怪的癖好。”

令魏然做不到如她一般坦蕩,抿唇道:“我記得工作內容不包括這個。”

星渚笑得蕩然:“所以就算你說了我也不會給你加工資的。”

“那麽你要不要說呢?”

令魏然輕嘆一口氣,湊近了她的耳邊……

……

夜幕漸深。

令魏然架起星渚,將她塞進車內。

憑心而論,星渚酒量不錯。

但她喝了幾杯由不同基酒混合的調酒,已經微醺。

他平穩地將車使進崔家老宅。

剛把車停穩,星渚一改醉態,自己穩健地跳了下車。

倚在車旁,含笑地望著令魏然。

令魏然不明所以,開口問道:“不回去嗎?”

星渚笑道:“想看看你騎電動車的英姿。”

令魏然:……

令魏然:“走了!”

他將電動車從後備箱拿出來架好,跨坐上去,一雙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局促地放在小小的踏板上。

星渚看他騎電動車像騎兒童玩具車一樣,整個人縮成一團,不由得放聲大笑。

崔遠山聽見傭人匯報,說星渚回來,趕緊去車庫接人。

這些天來,星渚都是回老宅這邊住的,他都已經習慣了。

今天,女兒跑到他辦公室跟他說,自己的婆婆從鄉下出來,晚上要去見一下婆婆。

於情於理,他覺得星渚這樣做沒有錯。

跟許久不見的婆婆吃頓飯嘛……

這個是她作為兒媳婦應該做的……

可是他心裏就怎麽那麽不得勁兒呢?

這才剛搬回來住沒幾天,怎麽又要回去了啊?

所以,一聽說星渚回來,崔遠山比誰都高興。

一到車庫,恰好看見令魏然騎著電動車離開,自己女兒在一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崔遠山稍作思考就知道星渚讓令魏然充當司機送她回來,不滿道:“你還叫人自帶電動車騎回去?你就不能留他住一晚!還真把人家當成助理使!”

星渚理所當然:“怎麽,又不是不給他發工資,是他來應聘助理的,又不是我強迫他的。”

崔家跟曾家在商務上沒有交集,不需要刻意去交好,不過都在一個圈子裏,互相給人體面,以及是崔遠山刻在骨子裏的習慣。

崔遠山把這人情世故給星渚說了一遍。

星渚不停點頭,口中嗯嗯啊啊地隨意應著,表示道理她明白了……

不過嘛……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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