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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千金下堂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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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千金下堂妻(三)

女兒肯來公司上班,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崔遠山,第一時間就讓人給她收拾出辦公室。

還表示,這裏只是臨時使用,他已經叫助理預約設計師,到時候會按照星渚喜歡的風格裝修一個新的辦公室。

蕭子繼看著這個有自己那邊三倍大的辦公室,心裏泛起酸水:自己進崔氏從最低層做起,跟別的職工一起擠格子間,努力三年也不過是一個手中小有權利的小領導,辦公室還是今年年初才給他分配的。

哪像星渚,一來就給了她最好的配置,這還是不知道崔星渚是一時興起,或是真的打算在公司長久做下去的情況下。

果然,崔遠山就沒把自己當成自家人。

趁著兩人獨處,蕭子繼對星渚說:“布置辦公室這些瑣事,實在犯不著讓岳父操心。”

蕭子繼語氣有種抱怨的意味,做出一副擔心崔遠山太過勞累的樣子。

女婿如此作態,身為女兒,則顯得不夠體貼了。

星渚微哂,這裏只有兩個人,跟我裝什麽逼呢。

我像是會因為快退休的老父親為我忙前忙後而羞愧的人嗎?

星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嗐,誰讓他是我爸呢。”

蕭子繼被噎了一下,“我是怕到時候你不幹了,又讓爸爸白費心血。”

星渚心裏輕笑,故意用蕭子繼說過的話來刺他:“怎麽會呢,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努力工作了,我才不要做無所事事的人。”

蕭子繼後悔極了,明知道崔星渚平時最在意自己對她的看法,昨天怎麽就只顧自己痛快這樣說她呢?

可崔星渚犟起來10頭牛都拉不回來,她想要的總能夠得到。

就像當初,崔遠山極力反對他們的婚姻,崔星渚還是把她爸搞定了。

暗示不成,只能明說:“昨天我一時氣在頭上,才會口不擇言說你無所事事。是我錯了,星渚對不起,我還是想你在家……”

“啪。”

星渚手掌一揚,在蕭子繼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955略感遺憾:【沒有昨天那一巴掌殺傷力大。】

星渚在心裏對系統解釋:“打斷他的技能的最佳力道需要多次變量才能測試出來,總不能每次都把他掀翻,人死了就沒得玩了。”

蕭子繼捂著紅腫的臉,不可置信:“你又打我?”

星渚一臉無辜:“你不是說你錯了嗎?做錯事不就是要受到懲罰?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你吧。”

蕭子繼怒極反笑:“被你打了一巴掌,還要勞煩你來原諒我了?”

星渚揚了揚眉頭:“哦?原來你不是誠心誠意認錯的……”

蕭子繼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認錯也是為了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要求說出口而已。

他忍不住提高音量:“我哪裏錯了!”

這時崔遠山推門進來,剛好聽到蕭子繼在大聲對星渚說話,急切地問:“怎麽了?星渚,他欺負你了?”

這一問更加激怒了蕭子繼。

他指著臉上的紅印,怒道:“是她打我,是她欺負我!”

受欺負的不是自己女兒,崔遠山平靜下來,問:“你幹了什麽?星渚才會打你。”

蕭子繼覺得這一切都很離譜,但想想這是崔遠山,又變得合理起來。

他試圖跟崔遠山解釋:“我什麽都沒幹,她就無緣無故打我。”

崔遠山根本不信:“當初她在地上打滾撒潑要嫁給你,為了你她什麽面子都不顧了。如果不是你幹了什麽她忍不了的事,她會打你?”

星渚點點頭,“老公,在你心裏,我是那種無緣無故要打人的人嗎?”

蕭子繼當然不能當著崔遠山的面前說她是。

而且,他心中有一部分也讚同崔遠山說的話。

星渚深愛著自己,這點他很確定,交往以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自己為先,那麽她打自己是不是又什麽不得不打的原因呢?

蕭子繼看著站在崔遠山旁邊,笑盈盈看著自己的星渚,覺得熟悉又陌生。

崔遠山警告蕭子繼:“你給我警醒點。別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星渚的事情,出去!”

蕭子繼走後,崔遠山問:“怎麽了?你們兩個出了什麽問題?”

星渚裝傻:“沒什麽問題啊,夫妻倆小打小鬧很正常嘛……”

955在腦海中提示:【宿主,崔遠山覺得你跟蕭子繼有了矛盾,現在順勢提出離婚,這個世界可以順利完成任務了。】

星渚回答道:“那有什麽意思呢?完成任務是很重要,不過調查出蕭子繼的金手指來源才是我目前最主要的目標。”

崔遠山見受委屈的不是星渚,也沒有管,跟星渚說起了公司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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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時間,星渚一直跟著崔遠山學習如何管理公司,在公司忙得腳不沾地,下了班也不回家,直接回崔家老宅住了。

蕭子繼楞是沒逮著機會跟她說上幾句話。

他已經完全不計較星渚打他的事了,也不想著阻止星渚來公司上班。

他沒有緣由地有種危機感,只希望星渚在工作之餘,能跟他講幾句話,要是能偶爾回家住上幾天就更好了。

為此,他想了很多辦法來討好星渚。每天買飯送花,噓寒問暖。恨不得將‘崔星渚老公’五個字刻在腦門上。

此時,星渚正在向系統詢問。

“955,報告一下蕭子繼這幾天的動態。”

955將蕭子繼做的事簡單說了一下,總結到:【他什麽事都沒幹,光顧著討好你了,而且這幾天他也沒有使用技能。】

星渚教育955:“他這不叫什麽事都沒幹,他比你拎得清,知道討好我才是他的‘主業’。”

“至於使用技能嘛……,他誤會他的‘魅惑’是自身散發魅力的結果,要討好我自然要在公司恪守夫道。”

星渚十指交織托著下巴,語帶好奇地問:“要是一直打擊他,讓他失去自信,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魅力,最後會不會連技能也用不出來?”

955的電子心臟不停地顫抖,這是將要蕭子繼當成小白鼠做實驗了啊。

還好那麽可怕的女人是自己這邊的,嘻嘻。

星渚正想回自己辦公室,便看見HR向她走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公司的員工都知道這位空降的大小姐一點架子都沒有,人也很好說話。

HR語帶尷尬地說,“崔小姐,這幾天我不是一直忙著幫你招助理的事嗎?現在人是招回來了……”

星渚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這事多半是搞砸了,“怎麽?沒人符合我的要求?我尋思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啊。”

955附和道:【就是就是,宿主要求一點兒都不高,而且跟我們系統完全貼合,電子生命永不疲勞!】

HR苦笑,當初問星渚對助理有什麽要求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就給了八個字:

“內外兼備,隨時待命。”

真是應了那句,字越少,事越大。

好在董事長薪酬給得足,投簡歷的人也多,總算讓她找出符合條件的人。

今天就是新助理過來報道的日子。董事長一見到新助理就讓他去辦公室談話。

董事長你不聲不響突然管起人事我害怕!

HR苦思冥想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招的人出了什麽差錯,最後還是董事長秘書透露,原來新入職的助理從小就跟星渚認識,一見面就要打一架的那種。

HR覺得自己冤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各方面都符合星渚條件的,背調也沒有問題,誰知道這兩個人還有私人恩怨啊?

難道做背調還要調查十幾年前的私人事件?

系統傳送的劇情是從原主跟蕭子繼相識開始,星渚對HR口中見面就要打一架的人完全沒有印象。

這種事情任誰也沒法預料到。所以她只是讓HR繼續招助理,自己則去崔遠山那裏了解情況。

崔遠山發現女兒過來,饒有興致地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這個新助理名叫令魏然。

令家跟崔家交情不錯,令魏然5歲那年,跟著家裏人參加崔家舉辦的宴會。

令魏然一看到星渚就要跟她一起玩。星渚比令魏然大幾歲,又是女孩子,兩個人根本玩不到一塊。不過作為主人家的孩子,出於禮貌只能帶他玩。

誰知令魏然沒過一會兒就鬧起來,大哭大喊著說不是這個小姐姐,不要這個小姐姐。

星渚被安排帶小孩子本來就不高興,令魏然一哭就更委屈了。兩個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孩,誰也不服誰,趁著大人不註意打了一架。

“然後呢?誰贏了?”星渚問。

崔遠山白她一眼:“你那時候已經是個大孩子了,又在自己家裏,我還以為你會穩贏,就沒去管。結果……”

星渚也不尷尬,反正打輸的不是自己,還大聲提醒崔遠山:“以為能贏就不用管是吧,當事人還在這裏呢。”

“那次打架之後,你倆每次見面都弄得雞飛狗跳。令家的主要業務在國外,大概過了2、3年,魏然也跟著他父母出國,你們才沒有再見面。”崔遠山好奇地問,“不記得了?你那時都快讀小學了,一點印象都沒有?”

星渚搖搖頭。

一直沈默不語的令魏然也開口說道:“我也不記得了。”

星渚心裏倏地一緊,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聲音,但又始終想不起來。

原主記憶的殘留?不對,他去國外之前還沒到變聲期。

星渚擡眼望去,這位兒時的‘仇敵’身材修長挺拔,一身西裝是某奢飾品牌今季的定制品,襯的他肩闊腰細。一張臉更是比他的身材更為稱道,高鼻薄唇,輪廓分明。

令魏然恰好回望,星渚對上他一雙杏眼,發現他右眼眼尾處有一顆小痣。

確實是第一次見面……但這種熟悉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星渚首先打破沈默:“令先生應聘我的助理是因為對這個行業有興趣嗎?”

以令魏然的履歷來說,當助理屈才了。而且他家境富裕,想必不是為了高薪水而應聘。

崔遠山也接話道:“如果你喜歡這個行業,想鍛煉一下,我可以給你安排個職位。”

令魏然道“不用做別的安排,我應聘這個職位,就是真心想做崔小姐的助理。”

“做助理,很難深入了解這個行業,而且零零散散的雜事很多。”

令魏然真誠地說:“請崔伯伯給我這個機會。”

令魏然那麽堅持,崔遠山也不再勸,便讓HR過來帶他去辦入職。

半小時候,令魏然以助理的身份出現在星渚面前。

星渚提醒道:“你知道我的要求吧。”

令魏然頷首:“我想我可以勝任。”

星渚實在好奇:“你為什麽想做我助理啊?”

令魏然沈默半響,沒有給出答案:“我不知道,我也在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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