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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紙新郎(結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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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紙新郎(結案4)

待全滿一路小跑的出去,等在門外準備布菜的店小二立刻滿面笑容的進門,招呼身後跟著的小二將菜品一一擺好。

八寶糯米鴨、紅燒獅子頭、東坡肉、松花小肚、什錦豆腐、麻油酥卷兒、清蒸鱖魚、麻婆豆腐、幹煸豆角、珍珠翡翠湯圓、荷花酥、佛手酥、豌豆黃等。

菜品豐盛,擺盤也是極其精美好看,宋心慈原以為這樣大的酒樓定然也是為了精致分量都是極少的,不曾想竟是比正常分量還要多些。

“這家店倒是實惠,老板有心了。”宋心慈笑瞇瞇的說,若是有手機便更好了,一定要拍照發朋友圈,讓人看看什麽才是大氣。

應淮拿起旁邊放著的公筷,一手撫著寬大的衣袖夾起一塊鴨肉放入宋心慈面前的小碟子裏:“八寶糯米鴨,這家店的拿手菜其一。”

這道八寶糯米鴨外皮焦黃流油,鮮香撲鼻,單是看著便讓人垂涎欲滴。

宋心慈夾起鴨肉放入口中,果真鮮香酥脆,雖看著油滋滋的,吃進嘴裏卻絲毫不覺得膩味,好吃到幸福的瞇起眼睛。

應淮見她吃的開心,心裏忽的一陣輕松,但他自己卻尚未察覺,只拿起邊上的小碗和勺子盛了鴨肉肚子裏填充的糯米飯。

“一日未進食,先吃些糯米飯墊墊。”應淮是想著,她方才吃了不少甜點,一定甜膩的很。

宋心慈接過小碗瞇眼看著他笑:“今日為何對我這般好?”

這人平日裏冷心冷肺的,突然對人好,那定然是有目的的。

“看你辛苦犒勞犒勞。”應淮隨意找了個理由,其實他自己也不知為何,就是想帶她來這裏吃飯。

宋心慈不是矯情的性子,夾了塊東坡肉:“那必須接受。”

東坡肉入口即化,同樣一點都不膩味,果真不愧是洛京城第一酒樓的廚藝。

應淮不是個多話的,宋心慈埋頭吃飯,顧不上說話,一頓飯吃的雖靜悄悄,卻讓人心滿意足。

飯畢,應淮命人撤了飯菜,換上清茶,宋心慈微微瞇眼看著墻上掛的字畫,依稀有不真實的恍惚之感。

不多時,外面走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接著侍衛便帶著全滿出現在門口,全滿滿臉是汗,緊張的手腳哆嗦,剛一進門便直直跪下,不等人詢問,倒是先開了口:“世子爺,小人去晚一步,那朱順志竟是被人下了藥,小人到的時候兇手似乎才走不久,朱順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白眼直翻,小人嚇壞了,不敢耽誤,連忙背他送去醫館,大夫說那藥毒性太強,恐怕是救不活了。”

應淮和宋心慈皆是一驚,兩人之所以沒有親自去抓人,便是怕漏了風聲,如今竟還是晚了一步,倒是應了先前宋心慈的猜測。

“去看看。”應淮先一步起身離開。

宋心慈倒是不慌不忙,將杯中清茶喝盡才起身跟上。

全滿將朱順志送去的醫館距離此處並不遠,兩人便步行過去,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便到永安醫館。

永安醫館是洛京最大的醫館,匯集各地名醫,常常是人滿為患,就醫的病人更是可以排出一條街。

因為全滿將人送來時報了世子的名號,人便先得到救治,眼下也只是用丹參吊著命。

宋心慈跟著應淮踏進醫館後方供病人休息的屋子,入眼便看到一黑瘦如同猴子般的男人躺在床上,時不時的抽搐幾下。

“恭喜宿主查到真兇,獎勵積分一千分,為鼓勵宿主再接再厲,本系統決定贈送宿主一顆可解百毒的清毒丸。”

許久不曾聽到的系統聲再腦海響起,倒是來的十分及時。

“只一顆?多少有些小氣了。”宋心慈心裏回應。

系統氣的哼一聲:“你可知這清毒丸需要多少味藥材才能煉制出一顆?等等……”系統忽然停下,隨即聲音有些顫抖,“你莫不是要拿這清毒丸救這殺人犯吧?”

“他該死,但不該這麽輕松的死。”宋心慈眼神堅定上前查看朱順志情況,卻見他雙目緊閉,嘴唇發烏,裸露在外的皮膚亦是泛著青白色,眼看著是不成了。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不能問話的。

侍衛問了大夫情況,得到的只有搖頭,可大夫那表情卻是掩飾不住的慶幸,可見也曾被這朱順志坑害過。

宋心慈捏住他的手腕把脈,他的脈搏時而跳動如野馬,時而又細弱的仿若停。

“沒用的,救不活了,那毒藥見血封喉,也就是他吃的少,若是再多一點點,他這是已然見了閻王。”大夫見宋心慈似乎不肯放棄,心裏生出不滿,這朱順志就是個破皮無賴,多少人盼著他死,死了便少了個禍害。

“那我便要從閻王手裏搶人。”說這話,她打開錦袋,看到一個方方正正的圓角紅木盒子,猜想便是方才獎勵的清毒丸。

大夫見宋心慈不聽勸,雙手交握放在身前,冷哼一聲:“那毒藥產自西域,若想配出解藥,需找到毒藥方子,依據那方子再找到相應的藥草根據比例調配解藥,便是姑娘有解藥,給這廝用了也是浪費。”

宋心慈自是知道給他用浪費,但如今他是此案的兇手,亦是揪出幕後之人的關鍵線索,若是斷了,再想找到怕也是難。

沒再猶豫,她打開盒子,一股清香湧入鼻腔,竟是讓她都覺得神清氣爽,像是突然被打通了全身通道,舒爽極了。

聞到藥香,那大夫繃不住了,立馬上前問道:“姑娘這是什麽丹藥,竟然如此清香,就連色澤都這般瑩潤,這可是上上品的丹藥啊,你……你當真要給他吃?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大夫滿臉痛惜,雙手哆哆嗦嗦的欲伸又不敢伸的,恨不能將那丹藥搶了去,可這姑娘是世子帶來的,他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哼,算這老頭識貨,竟還知道這丹藥是上上品,你盡管餵他吃,無妨的,我們什麽都缺,唯獨不缺丹藥。”系統傲嬌的聲音在宋心慈腦海響起。

“哈,不缺你倒是給我啊!”宋心慈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小氣鬼。”

宋心慈捏起丹藥就要往朱順志嘴裏塞,那大夫忽然一聲“等等”讓宋心慈停下動作,他緊張的搓手,滿臉討好:“我……我可以看看嗎?就看一眼。”

“吶!”宋心慈攤開掌心,黑色藥丸越發顯得她掌心白嫩如玉,縱使是滿臉冷傲似乎一點不感興趣的應淮都忍不住瞥了兩眼,可他卻覺得那小小嫩嫩的手比藥丸好看。

“可惜啊實在可惜!”大夫又是搖頭又是嘆息。

宋心慈不再猶豫,正要掰開那人的嘴,只覺眼前黑影一閃,手中藥丸已被應淮搶走,隨後他便速度極快的掰開朱順志的嘴巴將藥丸塞進去。

宋心慈著實驚訝了,這家夥怎麽這般積極?

一旁的大夫看的是目瞪口呆,越發覺得兩人關系非同一般,他雖不甚了解世子,卻也聽過世子不近女色的傳聞,如今竟是帶了女子在身邊,還這般袒護不許她觸碰別的男人,當真乃天下奇聞了。

“多久會醒?”應淮瞥一眼朱順志,轉頭看宋心慈,雖好奇她哪裏來的丹藥,但眼下並非問這些的時候。

“他中毒不深,該是很快便會醒的。”宋心慈是法醫,只稍稍懂些醫術,小時候跟著中醫外公學了些皮毛,只會診脈,深些的便不懂了。

應淮轉身出門,宋心慈跟在身後,那全滿一直等在外間未曾離開,應淮便去後院找了無人的角落詢問:“說說吧!”

“是!”全滿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大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多少還有些心悸,“小人到的時候,朱順志家的院門是從裏鎖著的,我敲許久門無人回應,便從院墻上翻了進去,以前小人也經常這麽幹,進去院子才發現屋門也是鎖著的,我又敲了許久依舊無人應,可那門又分明是從內鎖上的,小人覺得奇怪就捅破窗戶紙,這一看便看到朱順志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小人怕出人命,就砸了門進去。”

雖說當時應淮是讓全滿將人帶去酒樓,但為避免發生意外,還是派出兩名侍衛偷偷跟著,那些侍衛都是應淮的近侍,自是知道該如何做。

“我要去看看。”宋心慈說著便要走,應淮立刻跟上。

朱順志家在永安巷,與此處相隔兩條街,應淮嫌馬車太慢,命侍衛牽來馬匹,眼看著應淮一個飛身輕松跳上馬背,宋心慈卻是為難的很。

她只在電視劇裏見過馬,看起來遠沒有真正看到的這般高大,她雖不怕,卻不知道該如何騎馬,先前還聽聞應淮的仵作墜馬摔斷腿,她便更不想騎馬了。

“上來。”應淮忽然朝她伸出手,宋心慈一楞,這是要和他共騎一匹馬?

一時間,以前看過的電視劇中男女主騎馬的浪漫場面通通湧入腦海,竟讓她生出一些期待來,便不再猶豫搭上他的手,應淮用力一拉,她整個人便輕盈的飛上上馬。

嘿,第二次感受飛的感覺,當真是不錯的體驗。

因為是在街上,應淮不能騎快馬,但還是比馬車要快上許多,大約一刻鐘便到了朱順志家門前,那是一處不算太大的院落,門口種了棵柿子樹,如今正是結果的時候,地上積了厚厚的落葉無人打掃。

守在門口的侍衛見應淮立刻拱手行禮,應淮先一步下馬,隨即將宋心慈帶下來,兩人一同進入院中。

“可有人來?”應淮邊往裏走,邊問。

“只有幾個街坊站在門外看了看,其他並未有人來。”侍衛如實稟報。

在應淮和侍衛說話間,宋心慈已經先一步進入屋子,才一進門立刻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慌忙停下腳步,卻為時已晚,眼前陣陣發黑。

“別……來。”宋心慈轉身看著表情詫異的應淮,徑直向後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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