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紙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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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紙新郎
那侍衛低頭思考良久，最後不得不撓著頭，滿臉苦笑的搖頭：“屬下想不到。”
宋心慈卻是慢悠悠走到應淮那邊，微微仰頭看著：“我覺得……這是挑釁。”
應淮微微擡了下頭：“說說看。”
“今日乃是黎王妃生辰，那兇手偏生挑在今日，還膽敢在黎王府犯案，加之皇城司大都督還是黎王府公子，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丟在這裏，他就不怕被發現？但凡有一人往這邊看一眼，都可能被當場抓到，即便如此，那兇手依舊這麽做了，這說明他在挑釁權利，又急於想證明自己，王府又怎樣，皇城司又怎樣，他還不是照樣為所欲為？”
應淮嘴角幾不可查的微揚，這小姑娘的想法倒是和他不謀而合。
宋心慈擡腳踩在石頭上，想要登上去，可這身體每日只關在房中，著實弱了些，力氣小的貓似的，試了幾下都沒能上去。
“拉我上去。”她朝應淮伸出手，不能驗屍，只能現場找找線索了。
應淮看一眼那白皙柔嫩的小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拒絕之意極為明顯。
行吧！
宋心慈訕訕收回手，只得自己扒拉著石頭爬上去，心裏不禁感嘆。
這也不高啊，咋就這麽費勁呢？
爬上石頭，宋心慈蹲下身體伸長脖子檢查裏面的青苔，因著方才那兩個侍衛滑倒，青苔被刮掉大片，便是有證據也被毀掉了。
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只好起身沿著石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每走幾步就要蹲下來細細查看，哪怕一個極其細微的劃痕都不放過。
“不必找了。”眼見這姑娘馬上要到自己這邊來，應淮出聲阻止，“在那邊。”
他輕擡下巴示意那假山噴泉邊上，宋心慈打眼一瞧，果真看到靠近水面一塊頗為吐出的假山石塊上有道血痕，她立馬從應淮身邊繞過去，可那石塊在假山中間，無論是左側還是右側都無法靠近。
宋心慈想都不想直接跳進水裏，這一下可當真把站在邊上的應淮看懵了，臉色不好的沈聲問：“你做什麽？”
“夠不著。”宋心慈指指那石塊，好在水潭並不深，只到她腰間，她艱難走到假山前，才一靠近就被噴泉澆了個透心涼。
應淮眉心蹙的更深，擡手示意，站在邊上的侍衛立刻上前轉動機關，關掉噴泉出水孔口。
宋心慈抹了把臉上的水：“早該關了。”
她湊近石塊，發現一小片斷裂的指甲，指甲下面是一道大約一寸長的血痕。
“恭喜宿主獲得新的線索，獎勵10積分。”
遲遲未現身的系統終於出現了，宋心慈看一眼盯著自己的應淮，又轉回來，裝作極為認真的模樣繼續看石塊，嘴裏卻小聲說：“我以為你癱瘓了。”
“你以為的沒錯。”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委屈的很，“因為本系統還是新手系統，所以常常被那些老系統欺負，宿主要加倍努力破案，這樣我才能升級，盡早擺脫新手階段。”
宋心慈：“……”
原來連系統都免不了要經歷職場欺壓，倒真是挺可憐的。
宋心慈象征性的安慰兩局，隨後便道：“雖然你被欺負了，可我該得的還是要得啊，重新計算積分，我強烈要求補上。”
“系統正在重新計算積分，請稍等！”
宋心慈放下心，她還疑惑先前自己找到那麽多線索，為何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原來是被欺負了，當真可憐。
“你嘀嘀咕咕在說什麽？”應淮冷聲問，他發覺遇到這姑娘後，自己的脾氣似乎越發難以控制了，總想朝她發火。
“沒什麽。”
她淌水走回來，全身濕透，因為衣衫本就單薄，而她所穿的衣料又是輕紗質地，此時更是緊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展露無遺，甚至連最裏面的紅色肚兜都看的清楚。
怒火再次湧上頭頂，應淮一個眼神掃過去，立在邊上的幾個侍衛立刻背過身去，他一伸手將宋心慈拉出水面，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身上披風將她嚴嚴實實裹起來。
“身為女子，應當學會保護自己，而非如此這般膽大妄為。”
“恭喜宿主獲得50積分，總積分合計60，令獎勵宿主解剖工具若幹，請查收。”
宋心慈卻不管系統，反而攤開掌心給應淮看那片指甲：“我想死者被兇手丟入水中時該是昏迷的，入水後清醒，隨後在極度的驚恐和慌亂之下想要爬出水潭，摸到假山後便想往上爬，可惜並未成功，這才留下斷裂的指甲和一道血痕。”
“這水並不深，便是在恐慌之下，也斷然不會被淹死。”說著，宋心慈偏頭看一眼院門方向，並未看到任何來人。
“仵作為何還未到？”應淮的聲音冷厲到極點。
話音才落，之間院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侍衛，待到跟前立刻單膝跪地：“都督，仵作在來時的路上吃了野外，馬匹突然受驚，仵作摔馬斷了腿，怕是來不了了。”
一瞬間，應淮的臉色陰雲密布，幾個侍衛見狀連忙跪下，全都不敢多說半個字。
“瞧瞧吧，還是得我出馬。”宋心慈頗有幾分得意，隨後擡手在應淮額頭上用力一戳，“叫你不早些聽我的，浪費這麽多時間。”
幾個侍衛立刻被嚇的面無人色，這姑娘也忒膽大了，竟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他們不免都為這姑娘捏了把汗。
而應淮呢？
被這麽一戳著實給戳懵了，他早知這姑娘膽大，卻不想竟然膽大到自己身上來了，竟敢對他動手？
應淮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看著姑娘從他身邊繞過，兔子般輕輕一跳便跳下石頭。
那模樣……還挺可愛。
緊握的拳頭莫名松開，再仔細回想剛才那一戳，好像也沒那麽生氣。
算了，他怎可與一介女流計較。
見都督並未生氣，還極為平靜的讓他們起身，幾個侍衛面面相覷。
莫不是他們萬年不開花的鐵樹大都督終於要開花了？
見姑娘拉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應淮立刻跳下石頭，兩步跨過去一把將她拉起來：“先去換身衣服再來。”
“我先驗屍，等會兒再換，不冷……阿嚏！”話沒說玩，宋心慈便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笑著說，“有點癢，無妨哈！”
“去！”
應淮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那兩道冰刃般的目光直直盯著宋心慈。
“哼，去就去，兇什麽兇？”
宋心慈轉身走出兩步忽的又轉回來，正低頭看女屍的應淮見她又回來，才一擡頭便被捏住臉頰：“對女孩子要溫柔點，否則要做一輩子單身狗。”
應淮正要發火，卻看到宋心慈肩頭的披風就要滑落，他連忙伸手抓住：“快去！”
他的聲音本是冷肅的，可這一聲“快去”卻有些啞啞的，聽起來溫柔許多，幾個侍衛連忙垂下頭努力憋住笑，鐵樹要開花，終於有人可以治他了。
一名丫鬟從外面進來，到應淮面前屈膝行禮：“世子，娘娘已備好幹凈衣物和姜湯，奴婢這就帶送姑娘去沐浴更衣。”
應淮點點頭，宋心慈轉身跟那丫鬟走，又一連打了兩個噴嚏，雖說現在是正文，陽光正烈，可越烈越冷。
宋心慈本以為即便是黎王妃命人為自己準備衣物，也該是不會見她的，卻沒想到才一進正屋，就見黎王妃正坐著喝茶。
黎王妃高雅端莊，相貌也是極為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的和善，又是極為少見的大美人，四十出頭的年紀，保養的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宋心慈不是個膽怯的，立馬上前見禮。
好在這原主可能人品不怎麽好，禮數卻是學的相當好，她照著做，約是不會錯的。
黎王妃見她進來，滿是笑容的起身竟是上前迎她，嚇的宋心慈連忙幾步跨過去，黎王妃親昵的抓著她的手，這一摸立刻變了臉色：“喲，看這小手涼的，月兒，水可備好了？”
“回娘娘，都已備妥，送姑娘請跟我來。”
“等等！”見邊上的婢女端了姜湯過來，黎王妃叫住她，揮手示意婢女上前，“先把這姜湯喝了暖暖身子，沐浴之後再喝一碗。”
“謝謝娘娘。”宋心慈也不扭捏，端了姜湯一口氣喝光，不似其它貴女那般扭捏作態，黎王妃很是滿意的微微點頭。
宋心慈跟著婢女到裏間沐浴，一進裏間便看到輕紗繚繞，香氣撲鼻，她鼻子極為靈敏，這香味卻是恰到好處，並未讓她覺得不適，花瓣、香粉、衣物等更是一應俱全。
長年累月和那群大老爺們待在一起的宋心慈鮮少這麽講究，如今看到這些，也是少女心泛濫，欣喜的不行。
宋心慈喜歡的不得了，可又記掛著驗屍，每每想起那變態兇手，她就壓不住怒火，恨不得立刻將他繩之以法。
快速洗好，宋心慈覺得全身舒暢，換了衣服便出裏間，本以為王妃會不在，沒想到竟還在外邊等著。
她走過去再次屈膝行禮：“多謝娘娘，太舒服了，該是不會感冒的。”
黎王妃笑著看她，是越看越滿意，只有這樣的性子才適合她那冷面閻羅般的兒子。
又喝了碗姜湯，陪黎王妃說了會兒話，宋心慈便起身告辭，這一會兒的功夫，前院那些賓客已經走了大半，只剩少部分還在被詢問，當時大部分都是在一起的，互相可以作證，問起來倒也快。
出了門，見一丫鬟規規矩矩等在門口，見到她立馬行禮：“姑娘，世子在等您，奴婢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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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慈卻是慢悠悠走到應淮那邊，微微仰頭看著：“我覺得……這是挑釁。”
應淮微微擡了下頭：“說說看。”
“今日乃是黎王妃生辰，那兇手偏生挑在今日，還膽敢在黎王府犯案，加之皇城司大都督還是黎王府公子，兇手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丟在這裏，他就不怕被發現？但凡有一人往這邊看一眼，都可能被當場抓到，即便如此，那兇手依舊這麽做了，這說明他在挑釁權利，又急於想證明自己，王府又怎樣，皇城司又怎樣，他還不是照樣為所欲為？”
應淮嘴角幾不可查的微揚，這小姑娘的想法倒是和他不謀而合。
宋心慈擡腳踩在石頭上，想要登上去，可這身體每日只關在房中，著實弱了些，力氣小的貓似的，試了幾下都沒能上去。
“拉我上去。”她朝應淮伸出手，不能驗屍，只能現場找找線索了。
應淮看一眼那白皙柔嫩的小手，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拒絕之意極為明顯。
行吧！
宋心慈訕訕收回手，只得自己扒拉著石頭爬上去，心裏不禁感嘆。
這也不高啊，咋就這麽費勁呢？
爬上石頭，宋心慈蹲下身體伸長脖子檢查裏面的青苔，因著方才那兩個侍衛滑倒，青苔被刮掉大片，便是有證據也被毀掉了。
她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只好起身沿著石頭往另外一個方向走，每走幾步就要蹲下來細細查看，哪怕一個極其細微的劃痕都不放過。
“不必找了。”眼見這姑娘馬上要到自己這邊來，應淮出聲阻止，“在那邊。”
他輕擡下巴示意那假山噴泉邊上，宋心慈打眼一瞧，果真看到靠近水面一塊頗為吐出的假山石塊上有道血痕，她立馬從應淮身邊繞過去，可那石塊在假山中間，無論是左側還是右側都無法靠近。
宋心慈想都不想直接跳進水裏，這一下可當真把站在邊上的應淮看懵了，臉色不好的沈聲問：“你做什麽？”
“夠不著。”宋心慈指指那石塊，好在水潭並不深，只到她腰間，她艱難走到假山前，才一靠近就被噴泉澆了個透心涼。
應淮眉心蹙的更深，擡手示意，站在邊上的侍衛立刻上前轉動機關，關掉噴泉出水孔口。
宋心慈抹了把臉上的水：“早該關了。”
她湊近石塊，發現一小片斷裂的指甲，指甲下面是一道大約一寸長的血痕。
“恭喜宿主獲得新的線索，獎勵10積分。”
遲遲未現身的系統終於出現了，宋心慈看一眼盯著自己的應淮，又轉回來，裝作極為認真的模樣繼續看石塊，嘴裏卻小聲說：“我以為你癱瘓了。”
“你以為的沒錯。”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委屈的很，“因為本系統還是新手系統，所以常常被那些老系統欺負，宿主要加倍努力破案，這樣我才能升級，盡早擺脫新手階段。”
宋心慈：“……”
原來連系統都免不了要經歷職場欺壓，倒真是挺可憐的。
宋心慈象征性的安慰兩局，隨後便道：“雖然你被欺負了，可我該得的還是要得啊，重新計算積分，我強烈要求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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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心慈放下心，她還疑惑先前自己找到那麽多線索，為何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原來是被欺負了，當真可憐。
“你嘀嘀咕咕在說什麽？”應淮冷聲問，他發覺遇到這姑娘後，自己的脾氣似乎越發難以控制了，總想朝她發火。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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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再次湧上頭頂，應淮一個眼神掃過去，立在邊上的幾個侍衛立刻背過身去，他一伸手將宋心慈拉出水面，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身上披風將她嚴嚴實實裹起來。
“身為女子，應當學會保護自己，而非如此這般膽大妄為。”
“恭喜宿主獲得50積分，總積分合計60，令獎勵宿主解剖工具若幹，請查收。”
宋心慈卻不管系統，反而攤開掌心給應淮看那片指甲：“我想死者被兇手丟入水中時該是昏迷的，入水後清醒，隨後在極度的驚恐和慌亂之下想要爬出水潭，摸到假山後便想往上爬，可惜並未成功，這才留下斷裂的指甲和一道血痕。”
“這水並不深，便是在恐慌之下，也斷然不會被淹死。”說著，宋心慈偏頭看一眼院門方向，並未看到任何來人。
“仵作為何還未到？”應淮的聲音冷厲到極點。
話音才落，之間院門口急匆匆跑進來一個侍衛，待到跟前立刻單膝跪地：“都督，仵作在來時的路上吃了野外，馬匹突然受驚，仵作摔馬斷了腿，怕是來不了了。”
一瞬間，應淮的臉色陰雲密布，幾個侍衛見狀連忙跪下，全都不敢多說半個字。
“瞧瞧吧，還是得我出馬。”宋心慈頗有幾分得意，隨後擡手在應淮額頭上用力一戳，“叫你不早些聽我的，浪費這麽多時間。”
幾個侍衛立刻被嚇的面無人色，這姑娘也忒膽大了，竟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他們不免都為這姑娘捏了把汗。
而應淮呢？
被這麽一戳著實給戳懵了，他早知這姑娘膽大，卻不想竟然膽大到自己身上來了，竟敢對他動手？
應淮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看著姑娘從他身邊繞過，兔子般輕輕一跳便跳下石頭。
那模樣……還挺可愛。
緊握的拳頭莫名松開，再仔細回想剛才那一戳，好像也沒那麽生氣。
算了，他怎可與一介女流計較。
見都督並未生氣，還極為平靜的讓他們起身，幾個侍衛面面相覷。
莫不是他們萬年不開花的鐵樹大都督終於要開花了？
見姑娘拉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應淮立刻跳下石頭，兩步跨過去一把將她拉起來：“先去換身衣服再來。”
“我先驗屍，等會兒再換，不冷……阿嚏！”話沒說玩，宋心慈便打了個噴嚏，她揉揉鼻子，笑著說，“有點癢，無妨哈！”
“去！”
應淮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那兩道冰刃般的目光直直盯著宋心慈。
“哼，去就去，兇什麽兇？”
宋心慈轉身走出兩步忽的又轉回來，正低頭看女屍的應淮見她又回來，才一擡頭便被捏住臉頰：“對女孩子要溫柔點，否則要做一輩子單身狗。”
應淮正要發火，卻看到宋心慈肩頭的披風就要滑落，他連忙伸手抓住：“快去！”
他的聲音本是冷肅的，可這一聲“快去”卻有些啞啞的，聽起來溫柔許多，幾個侍衛連忙垂下頭努力憋住笑，鐵樹要開花，終於有人可以治他了。
一名丫鬟從外面進來，到應淮面前屈膝行禮：“世子，娘娘已備好幹凈衣物和姜湯，奴婢這就帶送姑娘去沐浴更衣。”
應淮點點頭，宋心慈轉身跟那丫鬟走，又一連打了兩個噴嚏，雖說現在是正文，陽光正烈，可越烈越冷。
宋心慈本以為即便是黎王妃命人為自己準備衣物，也該是不會見她的，卻沒想到才一進正屋，就見黎王妃正坐著喝茶。
黎王妃高雅端莊，相貌也是極為讓人一見便心生好感的和善，又是極為少見的大美人，四十出頭的年紀，保養的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宋心慈不是個膽怯的，立馬上前見禮。
好在這原主可能人品不怎麽好，禮數卻是學的相當好，她照著做，約是不會錯的。
黎王妃見她進來，滿是笑容的起身竟是上前迎她，嚇的宋心慈連忙幾步跨過去，黎王妃親昵的抓著她的手，這一摸立刻變了臉色：“喲，看這小手涼的，月兒，水可備好了？”
“回娘娘，都已備妥，送姑娘請跟我來。”
“等等！”見邊上的婢女端了姜湯過來，黎王妃叫住她，揮手示意婢女上前，“先把這姜湯喝了暖暖身子，沐浴之後再喝一碗。”
“謝謝娘娘。”宋心慈也不扭捏，端了姜湯一口氣喝光，不似其它貴女那般扭捏作態，黎王妃很是滿意的微微點頭。
宋心慈跟著婢女到裏間沐浴，一進裏間便看到輕紗繚繞，香氣撲鼻，她鼻子極為靈敏，這香味卻是恰到好處，並未讓她覺得不適，花瓣、香粉、衣物等更是一應俱全。
長年累月和那群大老爺們待在一起的宋心慈鮮少這麽講究，如今看到這些，也是少女心泛濫，欣喜的不行。
宋心慈喜歡的不得了，可又記掛著驗屍，每每想起那變態兇手，她就壓不住怒火，恨不得立刻將他繩之以法。
快速洗好，宋心慈覺得全身舒暢，換了衣服便出裏間，本以為王妃會不在，沒想到竟還在外邊等著。
她走過去再次屈膝行禮：“多謝娘娘，太舒服了，該是不會感冒的。”
黎王妃笑著看她，是越看越滿意，只有這樣的性子才適合她那冷面閻羅般的兒子。
又喝了碗姜湯，陪黎王妃說了會兒話，宋心慈便起身告辭，這一會兒的功夫，前院那些賓客已經走了大半，只剩少部分還在被詢問，當時大部分都是在一起的，互相可以作證，問起來倒也快。
出了門，見一丫鬟規規矩矩等在門口，見到她立馬行禮：“姑娘，世子在等您，奴婢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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