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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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果然如溫凝猜測那樣，並沒親自蒞臨選秀的現場，看資料劃範圍選人和親自現場給愛人選妾還是不一樣的，現場甄選正式入宮秀女的重任落在了白宛頭上。
霓裳羽衣，琴瑟笙笛。
欣賞了秀女們各種才藝後，白宛心裏有了幾個人選。
小太監對外宣了下一個進來的秀女：“下一位，秦曉蓮。”
白宛一凜，對身邊的一個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微微對她點了點頭，微微捏了捏右手手心。
秦曉蓮進門的一剎那，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席卷全身，她腳步停滯了一下，看屋內的人並無異色，便想可能是自己太緊張導致的錯覺。
身後的門關上，秦曉蓮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緊張，就和當年研究生面試一樣沒什麽區別。
走到正中央，她看到了主考官——啊不對，是甄選入宮秀女的後妃，聽說是個貴嬪，把她送進宮的人告訴她，這位貴嬪是皇後那邊的人，和她是不同陣營，但不用擔心，他們會想辦法送她過這一關。
為了今天的‘考試’，那些人還提前給自己送來了半顆解藥。
就相當於走個過場，不論自己表演什麽都會通過的，秦曉蓮對自己鼓勵道，這是第一關，等完成他們給自己的任務，自己就能得到另外的半顆解藥了。
面前的貴嬪身著嫩黃色的宮裝，一根翠綠色的發簪綰住頭發，除了插了一根帶著幾顆珊瑚珠的的發插外，並沒有其他累贅的裝飾。
看起來年紀不大，給秦曉蓮少女的感覺，應該好糊弄……吧。
“秦曉蓮？”面前的少女開口，聲音清脆活潑。
秦曉蓮拘束地點了點頭，和其他人花盡心思打扮自己不同，她依照這邊的方法用木簪綰了個最簡單的發髻，穿的是普通的秀女宮裝——她就只會穿這件，李家送來的繁華舞衣她不會穿，就算穿上她也不會跳那些覆雜的舞蹈。
“李明言學士的養女？”
秦曉蓮又點了點頭。
面前的少女似乎有些無語：“呃……你說兩句話？”
秦曉蓮猶豫了下，小聲說道：“您……您好？”
白宛嘆了口氣，這姑娘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你想要表演什麽才藝呢？”
“唱……唱歌？”秦曉蓮小聲說道，聲音細到快和耳語差不多了。
白宛無奈：“我是不是還要加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秦曉蓮眼睛突然睜大：“你……你也是……”
白宛站起身，搬了把椅子，給秦曉蓮：“坐下吧。”
秦曉蓮一把抓住白宛的手，眼含淚花：“你也是穿來的嗎？”
聲線激動的變了音。
白宛拍拍她的手，安撫道：“先坐，先坐。”
秦曉蓮乖乖坐下，眼淚不由自主流下，白宛還沒給她掏出手帕，就被她自己粗魯的用袖口擦掉。
“我先表明下身份。”白宛坐在她對面：“我是37世紀時間與空間管理局下屬時空執法科執法員白宛。”她打開了自己的終端，投射出了一個徽章，徽章下帶著編號，白宛撥動徽章投影，另一面是她自己的證件照：“這是我的執法員證件和編號。”
秦曉蓮看著她，一臉茫然：“時空……執法？”
白宛點頭：“對，我們的職責就追查和抓捕送不屬於這個時空的非法穿越人員，現在是時空抓捕前置審訊，如果您有準穿證，可以在現在出示。”
“什麽是準穿證？抓捕……我……我這是犯法了嗎？”秦曉蓮問道，聲音開始發顫。
白宛在審訊記錄“是否有準穿證”那欄選擇了“否”。
“你不要緊張，”白宛努力讓自己語氣盡量和藹：“非自主的非法穿越是不會受到任何拘禁和懲罰的。而且我們還會把你送到原先所在的時空。”
“意思是我可以回去？”秦曉蓮眼睛放光，白宛瞥了一眼終端上顯示的她的身體指標，情緒明顯穩定下來。
“對，”白宛道：“不過需要你先配合通過這次的審訊，審訊後沒有主觀穿越時空嫌疑、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時空問題，就可以放你回到原先所在的時空。”
秦曉蓮狂點頭：“配合，我一定配合！”
“那好那好，”白宛道：“下面我需要對你的記憶進行提取，需要通過你的主觀允許。”
“記憶？”
“對，你需要給我提供下你穿越前的大概的時間節點，用來進行記憶定位。”
秦曉蓮回憶了下：“我……大概來這裏四個月了，四個月前，那時候我和導師去一個研究所做一個項目系統的需求調研，然後……好像是有個實驗室發生了爆炸……再然後我就到了這裏。”
“好，四個月前。”白宛調整了參數：“能更精確些嗎？就你穿越的那天的日期。”
秦曉蓮不確定道：“20XX年3月26日，好像是這個日期，因為我記得離我們畢業預答辯差二十天。”
“前後差一兩天沒事，你是21世紀穿越來呀，不過你們快畢業了還跟導師出項目啊。”白宛邊調參數邊說道。
一提起畢業的事，秦曉蓮著急：“就是因為快畢業了才帶著師弟師妹們和導師跑項目，啊我現在來這四個月了，這已經過了答辯期了！”
“放心放心，”白宛道：“我們會把你送回穿越前的時間點的，前後差不了幾天的。”
秦曉蓮問：“真的麽？”
白宛認真點頭：“真的，這也是我們的責任。”
秦曉蓮放下心來，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啊對了，現在不是選秀嗎？”
白宛無語，這姐姐現在剛反應過來自己忘了這茬麽。
白宛示意她看下周圍，秦曉蓮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仿佛被定身般保持著自己進門前的動作。
“定身術？”她好奇問道。
白宛簡單解釋道：“是利用時空裂隙技術，你和我現在處於一個定點時空中，除了你和我，其他人全部是處於凝固的時間中，而你和我脫離這個時間點，就會和他們的時間同步。”
“這技術……好先進……”秦曉蓮讚嘆道：“怎麽做到的？”
“這個原理我也解釋不清，”白宛道：“因為我是執法員，只負責用設備，不負責發明設備……原理什麽的，當年我學一點物理和數學就要打哈欠……”
“那你們在這邊是怎麽用電的啊！”秦曉蓮有些興奮的問道：“不瞞你說，我是計算機專業的，來這邊什麽都幹不了，簡直就是穿越最無用的專業，沒有電，沒有網，這邊連蒸汽機都沒有，也沒有經過工業革命，除了我數學好點還能幫忙算算東西之外，簡直就沒有其他謀生技能。”
“電力在二十六世紀已經棄用了，我們現在用的能源只要有恒星自發的波就能使用。”白宛道，手裏的參數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話說，你不是搞了手工肥皂？還靠牛痘的技術防止了天花蔓延？還為此搞到了個聖女的名頭？也不算沒有謀生技能。”
秦曉蓮悲憤道：“別提那個肥皂和牛痘！簡直太悲催了，我都不想回憶，這邊一點版權意識都沒有，版權不受任何保護！他們說仿造就仿造，還搞了升級，加了香料！搞的我根本做不下去只能去工坊打工為生，還好我心算不錯，當年就是因為數學好才學的計算機。至於那場天花，要不是這場天花我也不至於到這樣……啊！！”她突然想起來：“我，我身上還中毒了！他們還有半顆解藥沒給我！”
這姑娘神經太粗了，白宛感嘆，見到自己第一反應不是喊救命，反而關心時空裂隙技術和有沒有電，現在終於想起來了重點。
“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掃描過你的身體，把你體內毒素清幹凈了。”白宛道。
秦曉蓮驚喜，轉頭看看門口，又轉回來：“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了？這又是什麽技術，就我進門那麽一下子？”
白宛擺擺手：“別問了，問了我也解釋不清，你也聽不懂，咱倆生活的時空技術水平相差太多了。”
“啊對，”秦曉蓮道：“你是37世紀的……37世紀啊，這得發展成啥樣了，人類還住在地球嗎？還是帶著地球飛出了銀河系？就像《流浪地球》裏寫的那樣？誒不對啊，你為啥會知道‘請開始你的表演’這句話啊，這是21世紀的流行語誒。”
“因為，”白宛解釋道：“或許你知道一個游戲叫吃雞？”
秦曉蓮點點頭：“當然知道，我吃雞王者，專業帶妹吃雞和帶兄弟吃雞，37世紀也玩這個？”
白宛沈痛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裏只能讓我連到21世紀的網絡，所以我在吃雞隊友的熏陶下get了不少21世紀的網絡流行語。”
秦曉蓮開心的笑笑：“那我能加你好友嘛？等我回到21世紀帶你吃雞。”
白宛笑笑，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這邊參數已經調好，準備開始取你的記憶了，你準備好。”
“我需要做什麽嗎？”秦曉蓮問道。
“只要閉上眼睛，全身放松就可以了。”
“不會取到什麽洗澡上廁所的記憶吧……”
姐姐你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好嗎？
“不會的，你放心，都是經過智腦篩選的關鍵事件節點記憶，不會有這些絕對私人記憶，那麽，我開始了？”
“嗯嗯，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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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羽衣，琴瑟笙笛。
欣賞了秀女們各種才藝後，白宛心裏有了幾個人選。
小太監對外宣了下一個進來的秀女：“下一位，秦曉蓮。”
白宛一凜，對身邊的一個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微微對她點了點頭，微微捏了捏右手手心。
秦曉蓮進門的一剎那，突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席卷全身，她腳步停滯了一下，看屋內的人並無異色，便想可能是自己太緊張導致的錯覺。
身後的門關上，秦曉蓮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緊張，就和當年研究生面試一樣沒什麽區別。
走到正中央，她看到了主考官——啊不對，是甄選入宮秀女的後妃，聽說是個貴嬪，把她送進宮的人告訴她，這位貴嬪是皇後那邊的人，和她是不同陣營，但不用擔心，他們會想辦法送她過這一關。
為了今天的‘考試’，那些人還提前給自己送來了半顆解藥。
就相當於走個過場，不論自己表演什麽都會通過的，秦曉蓮對自己鼓勵道，這是第一關，等完成他們給自己的任務，自己就能得到另外的半顆解藥了。
面前的貴嬪身著嫩黃色的宮裝，一根翠綠色的發簪綰住頭發，除了插了一根帶著幾顆珊瑚珠的的發插外，並沒有其他累贅的裝飾。
看起來年紀不大，給秦曉蓮少女的感覺，應該好糊弄……吧。
“秦曉蓮？”面前的少女開口，聲音清脆活潑。
秦曉蓮拘束地點了點頭，和其他人花盡心思打扮自己不同，她依照這邊的方法用木簪綰了個最簡單的發髻，穿的是普通的秀女宮裝——她就只會穿這件，李家送來的繁華舞衣她不會穿，就算穿上她也不會跳那些覆雜的舞蹈。
“李明言學士的養女？”
秦曉蓮又點了點頭。
面前的少女似乎有些無語：“呃……你說兩句話？”
秦曉蓮猶豫了下，小聲說道：“您……您好？”
白宛嘆了口氣，這姑娘真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你想要表演什麽才藝呢？”
“唱……唱歌？”秦曉蓮小聲說道，聲音細到快和耳語差不多了。
白宛無奈：“我是不是還要加一句請開始你的表演？”
秦曉蓮眼睛突然睜大：“你……你也是……”
白宛站起身，搬了把椅子，給秦曉蓮：“坐下吧。”
秦曉蓮一把抓住白宛的手，眼含淚花：“你也是穿來的嗎？”
聲線激動的變了音。
白宛拍拍她的手，安撫道：“先坐，先坐。”
秦曉蓮乖乖坐下，眼淚不由自主流下，白宛還沒給她掏出手帕，就被她自己粗魯的用袖口擦掉。
“我先表明下身份。”白宛坐在她對面：“我是37世紀時間與空間管理局下屬時空執法科執法員白宛。”她打開了自己的終端，投射出了一個徽章，徽章下帶著編號，白宛撥動徽章投影，另一面是她自己的證件照：“這是我的執法員證件和編號。”
秦曉蓮看著她，一臉茫然：“時空……執法？”
白宛點頭：“對，我們的職責就追查和抓捕送不屬於這個時空的非法穿越人員，現在是時空抓捕前置審訊，如果您有準穿證，可以在現在出示。”
“什麽是準穿證？抓捕……我……我這是犯法了嗎？”秦曉蓮問道，聲音開始發顫。
白宛在審訊記錄“是否有準穿證”那欄選擇了“否”。
“你不要緊張，”白宛努力讓自己語氣盡量和藹：“非自主的非法穿越是不會受到任何拘禁和懲罰的。而且我們還會把你送到原先所在的時空。”
“意思是我可以回去？”秦曉蓮眼睛放光，白宛瞥了一眼終端上顯示的她的身體指標，情緒明顯穩定下來。
“對，”白宛道：“不過需要你先配合通過這次的審訊，審訊後沒有主觀穿越時空嫌疑、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時空問題，就可以放你回到原先所在的時空。”
秦曉蓮狂點頭：“配合，我一定配合！”
“那好那好，”白宛道：“下面我需要對你的記憶進行提取，需要通過你的主觀允許。”
“記憶？”
“對，你需要給我提供下你穿越前的大概的時間節點，用來進行記憶定位。”
秦曉蓮回憶了下：“我……大概來這裏四個月了，四個月前，那時候我和導師去一個研究所做一個項目系統的需求調研，然後……好像是有個實驗室發生了爆炸……再然後我就到了這裏。”
“好，四個月前。”白宛調整了參數：“能更精確些嗎？就你穿越的那天的日期。”
秦曉蓮不確定道：“20XX年3月26日，好像是這個日期，因為我記得離我們畢業預答辯差二十天。”
“前後差一兩天沒事，你是21世紀穿越來呀，不過你們快畢業了還跟導師出項目啊。”白宛邊調參數邊說道。
一提起畢業的事，秦曉蓮著急：“就是因為快畢業了才帶著師弟師妹們和導師跑項目，啊我現在來這四個月了，這已經過了答辯期了！”
“放心放心，”白宛道：“我們會把你送回穿越前的時間點的，前後差不了幾天的。”
秦曉蓮問：“真的麽？”
白宛認真點頭：“真的，這也是我們的責任。”
秦曉蓮放下心來，突然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麽事：“啊對了，現在不是選秀嗎？”
白宛無語，這姐姐現在剛反應過來自己忘了這茬麽。
白宛示意她看下周圍，秦曉蓮這才發現，周圍的人仿佛被定身般保持著自己進門前的動作。
“定身術？”她好奇問道。
白宛簡單解釋道：“是利用時空裂隙技術，你和我現在處於一個定點時空中，除了你和我，其他人全部是處於凝固的時間中，而你和我脫離這個時間點，就會和他們的時間同步。”
“這技術……好先進……”秦曉蓮讚嘆道：“怎麽做到的？”
“這個原理我也解釋不清，”白宛道：“因為我是執法員，只負責用設備，不負責發明設備……原理什麽的，當年我學一點物理和數學就要打哈欠……”
“那你們在這邊是怎麽用電的啊！”秦曉蓮有些興奮的問道：“不瞞你說，我是計算機專業的，來這邊什麽都幹不了，簡直就是穿越最無用的專業，沒有電，沒有網，這邊連蒸汽機都沒有，也沒有經過工業革命，除了我數學好點還能幫忙算算東西之外，簡直就沒有其他謀生技能。”
“電力在二十六世紀已經棄用了，我們現在用的能源只要有恒星自發的波就能使用。”白宛道，手裏的參數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話說，你不是搞了手工肥皂？還靠牛痘的技術防止了天花蔓延？還為此搞到了個聖女的名頭？也不算沒有謀生技能。”
秦曉蓮悲憤道：“別提那個肥皂和牛痘！簡直太悲催了，我都不想回憶，這邊一點版權意識都沒有，版權不受任何保護！他們說仿造就仿造，還搞了升級，加了香料！搞的我根本做不下去只能去工坊打工為生，還好我心算不錯，當年就是因為數學好才學的計算機。至於那場天花，要不是這場天花我也不至於到這樣……啊！！”她突然想起來：“我，我身上還中毒了！他們還有半顆解藥沒給我！”
這姑娘神經太粗了，白宛感嘆，見到自己第一反應不是喊救命，反而關心時空裂隙技術和有沒有電，現在終於想起來了重點。
“你進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掃描過你的身體，把你體內毒素清幹凈了。”白宛道。
秦曉蓮驚喜，轉頭看看門口，又轉回來：“那，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了？這又是什麽技術，就我進門那麽一下子？”
白宛擺擺手：“別問了，問了我也解釋不清，你也聽不懂，咱倆生活的時空技術水平相差太多了。”
“啊對，”秦曉蓮道：“你是37世紀的……37世紀啊，這得發展成啥樣了，人類還住在地球嗎？還是帶著地球飛出了銀河系？就像《流浪地球》裏寫的那樣？誒不對啊，你為啥會知道‘請開始你的表演’這句話啊，這是21世紀的流行語誒。”
“因為，”白宛解釋道：“或許你知道一個游戲叫吃雞？”
秦曉蓮點點頭：“當然知道，我吃雞王者，專業帶妹吃雞和帶兄弟吃雞，37世紀也玩這個？”
白宛沈痛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裏只能讓我連到21世紀的網絡，所以我在吃雞隊友的熏陶下get了不少21世紀的網絡流行語。”
秦曉蓮開心的笑笑：“那我能加你好友嘛？等我回到21世紀帶你吃雞。”
白宛笑笑，並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這邊參數已經調好，準備開始取你的記憶了，你準備好。”
“我需要做什麽嗎？”秦曉蓮問道。
“只要閉上眼睛，全身放松就可以了。”
“不會取到什麽洗澡上廁所的記憶吧……”
姐姐你別擔心這些有的沒的好嗎？
“不會的，你放心，都是經過智腦篩選的關鍵事件節點記憶，不會有這些絕對私人記憶，那麽，我開始了？”
“嗯嗯，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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