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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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溫凝就要嫁太子？”白宛猜測：“不過就算她不跳日全食也會結束吧。”
“但是咱們是知道日全食的全過程原理，先皇不知道啊，他那時候估計都被太陽再也不會出現嚇壞了。不過溫凝這要求提的比較……嗯…有水平…“於蕭然有些不知道怎麽形容：“她說太子也是天上下凡來的，和她本是天上的夫妻，她下凡來尋他，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和凡女成婚。”
“……這手段……”白宛被這操作驚呆了：“自己本來是小三楞是搞得皇後才是小三似的。”
“所以那之後，搞得民間出了不少話本說她和屈鴻年的前世姻緣，然後洛晚舟在裏面多是被醜化的小三形象。”
“所以皇帝要是休了她或者把她搞到冷宮裏，那皇後估計要被民眾罵死了。”白宛嘆道：“高，實在是高。”
“不止是這樣，”於蕭然補充：“先皇還給了當時是太子側妃的溫凝特權，太子未來的後宮都必須尊敬神女，如若不然，神女可用後宮律法處罰，而皇上被下召，說除非溫家有謀反這樣的大罪，不然是不可以休了她的。”
白宛恍然大悟：“我說她怎麽在後宮權力這麽大，這哪兒是娶了個側妃，這是娶了個太後啊。”
“不止是後宮權力，還有第二點，”於蕭然接著道：“溫凝父親溫丞相，他門生有點多。自從溫凝神女身份坐實之後，溫丞相很是得了一段時間的聖寵，那幾年的科舉都是他在主持，所以大部分後來的文官都得叫他一聲老師，如果溫家無過而被罰，那麽這些文官和舉人學子們估計要鬧了，文人鬧事那煽動性很可怕的。”
“文人鬧事，寫個話本不在話下，這樣皇帝皇後一塊被黑，這輿論傾向可不好把握。”白宛分析道：“不過，這個時代具備預測日全食的能力嗎？而且聽傳聞，好像還挺準？溫凝能準時上臺跳舞，這時間掐的挺精細啊，但凡晚一點這神女可就當不成了。”
於蕭然點頭：“沒錯，所以我去查了當年預言日全食的這個人，結果顯示這個人已經死了。”
白宛一驚：“被殺了？”
於蕭然搖了搖頭：“自然老死，是上一任的老欽天監做的預測，這位老欽天監無兒無女無親無故，死的時候是被他徒弟發現的。”
“那他徒弟呢？”
“還在欽天監，屈鴻年自從溫凝之事後，不太喜歡欽天監，現在的欽天監做了任何預言都要先送到屈鴻年的案頭，他允許的才會發出去。”
“這是對的，預言這種東西最容易夾帶私貨被有心人利用了，又不是發生的事實，還是管制起來比較好。”白宛讚同道：“那那個小徒弟有什麽信息嗎？”
“那個人我還沒有接觸到，”於蕭然道：“不過有消息說，皇帝這次帶回來的國師，就是為了對抗欽天監的民間權威性的。因為欽天監除了預言算命外，還要算節氣天氣，來配合農耕。”
“我懂，”白宛道：“就天氣預報嘛，他們要是只搞天氣預報，不弄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不得聖心，不過那個國師，能預測準嗎？”
於蕭然聳肩：“誰知道呢，不過聽說這個國師在捉拿刺客救下皇帝的時候挺有一手的，要不然也不會被帶回來。”
“他展現了什麽神跡嗎？不然不就是武功高強的武夫？”白宛好奇道。
“打聽不到，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為了給國師壯勢打名聲，現在外面傳的神乎其神，說他能穿墻而過瞬間移動什麽的，不過你要是說掃描過他不是穿越者的話，那只能說明這就是個普通的江湖騙子，甚至連那場刺殺是不是真的都說不準，也許是皇帝為了搞倒溫家而弄出來的一場戲，而這個國師，說不定就是對付欽天監民間聲望的一個工具而已。”
“不說國師了，皇帝現在已經回宮，當務之急，”於蕭然對白宛說道：“是你從冷宮出去，這裏的自由度太小，而且離皇帝太遠，超出了無人機的控制範圍，無法進行時刻監控。”
白宛想了一會，道：“皇帝回來了，那麽皇後也回來了吧，我記得這倆應該是一起出宮避暑的？現在已經過了暑期，是深秋了，皇帝應該不會獨留皇後在行宮吧。”
“沒錯，你想從皇後入手？”
“唔……我計劃一下。”
然而還沒有等白宛想出合適的計劃，皇後娘娘卻先下了懿旨。
“奉皇後娘娘懿旨，秋宴將近，現後宮人手匱乏，婉嬪白宛，即日起，賜住坤寧宮，協助秋宴事宜。欽此。”
“謝皇後娘娘恩典。”
給了傳旨的公公一枚翡翠平安扣說了句“辛苦公公”後，太監摩挲著扣子笑瞇瞇的收回懷裏：“小主客氣了，咱家還得回去給娘娘覆旨，下午的時候會派人來接小主到坤寧宮，到了坤寧宮小主可得把握住機會呀。”
“謝公公提點。”
面帶微笑把太監送走後，白宛給於蕭然發了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被皇後撈出了冷宮，將要前往坤寧宮。
把屋子裏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下，收回在墻角布置的環境偽裝裝置，仔細看了一圈沒有遺留下任何超越當前時空的設備後，拿起包裹布鋪在桌上，裝模作樣放了幾件衣服進去，打好結，等著皇後派來接自己的人。
中午用過午飯後，敲門聲響起。
“白妹妹，是我。”
居然是柳嬪。
白宛開門把人迎了進來，帶到屋裏的桌邊坐下，拿出壺，為她倒了杯水：“抱歉啊，柳姐姐，妹妹這裏只有白水。”
柳嬪表示不在意，手握著杯子摩挲，然後端起來喝了一口水，柔柔的問道：“白妹妹是要去皇後那邊了嗎？”
白宛點頭，上午太監來宣旨的時候並沒有遮掩，洛水宮現在應都知道她將要被皇後以籌備秋宴為名帶出了冷宮。
“那，皇後娘娘有說什麽時候派人來接你嗎？”
白宛看了看日頭：“可能現在就在路上了，姐姐來著是為了……”
“唉，”柳嬪嘆了口氣：“白妹妹，你說你要是早早和於侍衛走了多好。”
白宛笑笑：“這不是沒趕上時機嘛。”
“白妹妹，你說你，要是和於侍衛走了，”柳嬪看著她幽幽的重覆道：“多好啊…”
白宛不明所以：“呃，柳姐姐這話作何解釋？”
“你之前得罪了溫妃，溫妃就起了疑心，作為丞相一派的京兆尹送進宮的姑娘居然敢明目張膽對溫妃出言不遜，現在看來，原來你是上了皇後的船啊。”柳嬪細聲細氣的悄聲說道，語氣卻莫名陰森：“我進宮本來為了混個日子，沒想到就因為你，我得死在這後宮了。”
血隨著柳嬪的話語從她的嘴角滑落，杯子摔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清清脆脆。
“柳姐姐！”白宛大驚，扶住滑落的柳嬪。
“白妹妹，別怪姐姐心狠，”柳嬪艱難的說道：“這謀害後妃的罪名……你得擔上，你擔上了……姐姐的家人才能平安……”
嘖，原來是為了陷害自己。
白宛拿出一枚膠囊，在柳嬪還沒看清是什麽之前，雙手在她的兩頰一捏，塞進她的嘴裏。
她在柳嬪耳邊悄悄說道：“柳姐姐，對不起，妹妹不能擔上這個罪名，沒記錯的話，柳姐姐父親是翰林院侍讀學士？看起來跟溫丞相沒什麽直接關系，但是翰林院李學士，是溫派的對嗎？”
柳嬪感覺那枚吞下去的藥丸發揮了作用，體溫在回升，身體慢慢恢覆知覺。
“不……”柳嬪有些慌亂：“你不能救我……不能……”
白宛緊緊鉗住柳嬪，讓她動彈不得：“柳姐姐，您父親是怎麽從侍讀升到侍讀學士的您恐怕心知肚明吧。”
柳嬪大驚：“你胡說什麽！”
“哈，”白宛在她耳邊笑道：“柳姐姐信鬼神之說嗎？這些信息還有這枚能解百毒的藥丸，可是那被你家逼死的你那庶女妹妹托夢給我的喲。”
柳嬪臉色慘白：“你……你騙人……柳茹這個賤人……”
柳茹，是柳嬪的庶女妹妹，花季少女，被柳父強嫁給溫丞相的親信——翰林院李學士家有特殊性癖的二公子，新婚當晚就死在了新房的床上，草席裹了就扔在了亂葬崗，柳家不聞不問。
門口響起敲門聲：“婉嬪，準備好了就走吧。”
白宛高聲回覆：“馬上就來。”
然後她扶起了椅子，把呆滯的坐在地上的柳嬪攙到椅子上，又去收起地上被打碎的茶杯，杯口的碎片上果然沾染了粉末，白宛冷笑了下，確認抹掉了所有碎片的粉末後，轉身對柳嬪柔柔說道：“柳姐姐，您那庶女妹妹是你們向溫派獻上的祭品吧，但您以為，您就不是祭品嗎？這個樣子的後宮，就不是火坑嗎？妹妹不是什麽聖女，這死不死的，該怎麽死，應不應該為了誰去死，姐姐自己決定就好，妹妹可不想沾上幹系。”
然後高聲叫道：“門外的姐姐請進來喝口水吧。”
門外的人推開門，是一位宮女，年齡大概三十五歲上下，她身上衣服繡紋的覆雜程度，告訴白宛這不是位普通的宮女。
宮女進來看到柳嬪，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柳嬪這是來送別婉嬪嗎？感情真好。”
白宛拍了拍柳嬪，對來人笑道：“那是，柳姐姐對妹妹可照顧呢。”
柳嬪這才驚覺，擡起頭，喏喏道：“啊，……是的……”
那宮女隨即對白宛溫言道：“水就不喝了，我這邊趕緊帶你回去，還得給皇後娘娘覆命呢。”
“好的，現在就可以走，麻煩……呃，不知您怎麽稱呼。”白宛客氣道。
宮女溫柔笑了笑：“我是娘娘身邊的惠寧。‘
惠寧，是皇後陪嫁到宮裏的貼身丫鬟，從小就陪伴皇後長大，和皇後親如姐妹，是皇後的絕對心腹，高級宮女，地位不比她們這些後宮小透明低。
“呀，是惠寧姑姑。”白宛趕緊掏出一枚溫潤如玉的羊脂玉牌，遞給惠寧：“這以後，還得勞煩惠寧姑姑了。”
惠寧卻沒有收，笑著說：“都是在宮裏混日子的，不容易，婉嬪還是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咱們現在抓緊時間過去吧，莫讓皇後娘娘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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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段……”白宛被這操作驚呆了：“自己本來是小三楞是搞得皇後才是小三似的。”
“所以那之後，搞得民間出了不少話本說她和屈鴻年的前世姻緣，然後洛晚舟在裏面多是被醜化的小三形象。”
“所以皇帝要是休了她或者把她搞到冷宮裏，那皇後估計要被民眾罵死了。”白宛嘆道：“高，實在是高。”
“不止是這樣，”於蕭然補充：“先皇還給了當時是太子側妃的溫凝特權，太子未來的後宮都必須尊敬神女，如若不然，神女可用後宮律法處罰，而皇上被下召，說除非溫家有謀反這樣的大罪，不然是不可以休了她的。”
白宛恍然大悟：“我說她怎麽在後宮權力這麽大，這哪兒是娶了個側妃，這是娶了個太後啊。”
“不止是後宮權力，還有第二點，”於蕭然接著道：“溫凝父親溫丞相，他門生有點多。自從溫凝神女身份坐實之後，溫丞相很是得了一段時間的聖寵，那幾年的科舉都是他在主持，所以大部分後來的文官都得叫他一聲老師，如果溫家無過而被罰，那麽這些文官和舉人學子們估計要鬧了，文人鬧事那煽動性很可怕的。”
“文人鬧事，寫個話本不在話下，這樣皇帝皇後一塊被黑，這輿論傾向可不好把握。”白宛分析道：“不過，這個時代具備預測日全食的能力嗎？而且聽傳聞，好像還挺準？溫凝能準時上臺跳舞，這時間掐的挺精細啊，但凡晚一點這神女可就當不成了。”
於蕭然點頭：“沒錯，所以我去查了當年預言日全食的這個人，結果顯示這個人已經死了。”
白宛一驚：“被殺了？”
於蕭然搖了搖頭：“自然老死，是上一任的老欽天監做的預測，這位老欽天監無兒無女無親無故，死的時候是被他徒弟發現的。”
“那他徒弟呢？”
“還在欽天監，屈鴻年自從溫凝之事後，不太喜歡欽天監，現在的欽天監做了任何預言都要先送到屈鴻年的案頭，他允許的才會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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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我還沒有接觸到，”於蕭然道：“不過有消息說，皇帝這次帶回來的國師，就是為了對抗欽天監的民間權威性的。因為欽天監除了預言算命外，還要算節氣天氣，來配合農耕。”
“我懂，”白宛道：“就天氣預報嘛，他們要是只搞天氣預報，不弄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不得聖心，不過那個國師，能預測準嗎？”
於蕭然聳肩：“誰知道呢，不過聽說這個國師在捉拿刺客救下皇帝的時候挺有一手的，要不然也不會被帶回來。”
“他展現了什麽神跡嗎？不然不就是武功高強的武夫？”白宛好奇道。
“打聽不到，不知道皇帝是不是為了給國師壯勢打名聲，現在外面傳的神乎其神，說他能穿墻而過瞬間移動什麽的，不過你要是說掃描過他不是穿越者的話，那只能說明這就是個普通的江湖騙子，甚至連那場刺殺是不是真的都說不準，也許是皇帝為了搞倒溫家而弄出來的一場戲，而這個國師，說不定就是對付欽天監民間聲望的一個工具而已。”
“不說國師了，皇帝現在已經回宮，當務之急，”於蕭然對白宛說道：“是你從冷宮出去，這裏的自由度太小，而且離皇帝太遠，超出了無人機的控制範圍，無法進行時刻監控。”
白宛想了一會，道：“皇帝回來了，那麽皇後也回來了吧，我記得這倆應該是一起出宮避暑的？現在已經過了暑期，是深秋了，皇帝應該不會獨留皇後在行宮吧。”
“沒錯，你想從皇後入手？”
“唔……我計劃一下。”
然而還沒有等白宛想出合適的計劃，皇後娘娘卻先下了懿旨。
“奉皇後娘娘懿旨，秋宴將近，現後宮人手匱乏，婉嬪白宛，即日起，賜住坤寧宮，協助秋宴事宜。欽此。”
“謝皇後娘娘恩典。”
給了傳旨的公公一枚翡翠平安扣說了句“辛苦公公”後，太監摩挲著扣子笑瞇瞇的收回懷裏：“小主客氣了，咱家還得回去給娘娘覆旨，下午的時候會派人來接小主到坤寧宮，到了坤寧宮小主可得把握住機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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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屋子裏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下，收回在墻角布置的環境偽裝裝置，仔細看了一圈沒有遺留下任何超越當前時空的設備後，拿起包裹布鋪在桌上，裝模作樣放了幾件衣服進去，打好結，等著皇後派來接自己的人。
中午用過午飯後，敲門聲響起。
“白妹妹，是我。”
居然是柳嬪。
白宛開門把人迎了進來，帶到屋裏的桌邊坐下，拿出壺，為她倒了杯水：“抱歉啊，柳姐姐，妹妹這裏只有白水。”
柳嬪表示不在意，手握著杯子摩挲，然後端起來喝了一口水，柔柔的問道：“白妹妹是要去皇後那邊了嗎？”
白宛點頭，上午太監來宣旨的時候並沒有遮掩，洛水宮現在應都知道她將要被皇後以籌備秋宴為名帶出了冷宮。
“那，皇後娘娘有說什麽時候派人來接你嗎？”
白宛看了看日頭：“可能現在就在路上了，姐姐來著是為了……”
“唉，”柳嬪嘆了口氣：“白妹妹，你說你要是早早和於侍衛走了多好。”
白宛笑笑：“這不是沒趕上時機嘛。”
“白妹妹，你說你，要是和於侍衛走了，”柳嬪看著她幽幽的重覆道：“多好啊…”
白宛不明所以：“呃，柳姐姐這話作何解釋？”
“你之前得罪了溫妃，溫妃就起了疑心，作為丞相一派的京兆尹送進宮的姑娘居然敢明目張膽對溫妃出言不遜，現在看來，原來你是上了皇後的船啊。”柳嬪細聲細氣的悄聲說道，語氣卻莫名陰森：“我進宮本來為了混個日子，沒想到就因為你，我得死在這後宮了。”
血隨著柳嬪的話語從她的嘴角滑落，杯子摔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清清脆脆。
“柳姐姐！”白宛大驚，扶住滑落的柳嬪。
“白妹妹，別怪姐姐心狠，”柳嬪艱難的說道：“這謀害後妃的罪名……你得擔上，你擔上了……姐姐的家人才能平安……”
嘖，原來是為了陷害自己。
白宛拿出一枚膠囊，在柳嬪還沒看清是什麽之前，雙手在她的兩頰一捏，塞進她的嘴裏。
她在柳嬪耳邊悄悄說道：“柳姐姐，對不起，妹妹不能擔上這個罪名，沒記錯的話，柳姐姐父親是翰林院侍讀學士？看起來跟溫丞相沒什麽直接關系，但是翰林院李學士，是溫派的對嗎？”
柳嬪感覺那枚吞下去的藥丸發揮了作用，體溫在回升，身體慢慢恢覆知覺。
“不……”柳嬪有些慌亂：“你不能救我……不能……”
白宛緊緊鉗住柳嬪，讓她動彈不得：“柳姐姐，您父親是怎麽從侍讀升到侍讀學士的您恐怕心知肚明吧。”
柳嬪大驚：“你胡說什麽！”
“哈，”白宛在她耳邊笑道：“柳姐姐信鬼神之說嗎？這些信息還有這枚能解百毒的藥丸，可是那被你家逼死的你那庶女妹妹托夢給我的喲。”
柳嬪臉色慘白：“你……你騙人……柳茹這個賤人……”
柳茹，是柳嬪的庶女妹妹，花季少女，被柳父強嫁給溫丞相的親信——翰林院李學士家有特殊性癖的二公子，新婚當晚就死在了新房的床上，草席裹了就扔在了亂葬崗，柳家不聞不問。
門口響起敲門聲：“婉嬪，準備好了就走吧。”
白宛高聲回覆：“馬上就來。”
然後她扶起了椅子，把呆滯的坐在地上的柳嬪攙到椅子上，又去收起地上被打碎的茶杯，杯口的碎片上果然沾染了粉末，白宛冷笑了下，確認抹掉了所有碎片的粉末後，轉身對柳嬪柔柔說道：“柳姐姐，您那庶女妹妹是你們向溫派獻上的祭品吧，但您以為，您就不是祭品嗎？這個樣子的後宮，就不是火坑嗎？妹妹不是什麽聖女，這死不死的，該怎麽死，應不應該為了誰去死，姐姐自己決定就好，妹妹可不想沾上幹系。”
然後高聲叫道：“門外的姐姐請進來喝口水吧。”
門外的人推開門，是一位宮女，年齡大概三十五歲上下，她身上衣服繡紋的覆雜程度，告訴白宛這不是位普通的宮女。
宮女進來看到柳嬪，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柳嬪這是來送別婉嬪嗎？感情真好。”
白宛拍了拍柳嬪，對來人笑道：“那是，柳姐姐對妹妹可照顧呢。”
柳嬪這才驚覺，擡起頭，喏喏道：“啊，……是的……”
那宮女隨即對白宛溫言道：“水就不喝了，我這邊趕緊帶你回去，還得給皇後娘娘覆命呢。”
“好的，現在就可以走，麻煩……呃，不知您怎麽稱呼。”白宛客氣道。
宮女溫柔笑了笑：“我是娘娘身邊的惠寧。‘
惠寧，是皇後陪嫁到宮裏的貼身丫鬟，從小就陪伴皇後長大，和皇後親如姐妹，是皇後的絕對心腹，高級宮女，地位不比她們這些後宮小透明低。
“呀，是惠寧姑姑。”白宛趕緊掏出一枚溫潤如玉的羊脂玉牌，遞給惠寧：“這以後，還得勞煩惠寧姑姑了。”
惠寧卻沒有收，笑著說：“都是在宮裏混日子的，不容易，婉嬪還是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咱們現在抓緊時間過去吧，莫讓皇後娘娘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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