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梁七七以後就是徐端的家屬

關燈
第79章 梁七七以後就是徐端的家屬

梁錦宜站在徐端面前盯著他看了一瞬後,忍不住也朝他彎唇笑。

“今天飛怎麼沒有告訴我?”她輕聲問他。

徐端看著她痞笑,“那你也沒有告訴我,你今天會回來啊?”

梁錦宜朝他撇了下嘴,徐端立馬又補充解釋:“不是故意不告訴你,是想等順利落地了再告訴你,免得你在沈海還要擔心我。”

聞言,梁錦宜立馬抿住又即將要上揚的嘴角,小聲哼哼:“不要臉,誰擔心你。”

徐端看著她低笑,應聲:“嗯,這個時候還要臉幹嘛,要你就夠了!”

又來!

怎麼現在徐端對著她,總是動不動就開撩?也不分個場合了,飛機下還有人呢!

梁錦宜抿唇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徐端臉上的笑意更濃,他緩緩上前一步,傾身在梁錦宜耳邊吐氣:“七七,歸航第一時間看見你,我好開心!真希望以後每一次歸航,都能看到有你在等我。”

梁錦宜聽完,側頭擡眼看他,抿著唇掩著笑意,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想得美!”

徐端一下把她的手按住在自己的胸口上,看著她勾唇痞笑。

梁錦宜感受到自己掌心下徐端強而有力的心跳,臉頰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有些發燙,她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徐端的眼睛,只聲如蚊蠅一般輕聲對他說:“你放開我,後面還有人呢,一會被看到了。”

徐端回頭朝飛機上看了一眼,幾個機務師正在檢查飛機狀況,回過頭來,他依舊看著梁錦宜笑的一臉邪痞。

“怕什麼?男未婚女未嫁,我喜歡你,光明正大!”

梁錦宜被他說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她微低著頭,又用力抽了兩下,才勉強把自己的手從徐端掌心裏抽出來。

她把手背到身後,小聲嘀咕,“你不怕,我怕!”

“你怕什麼?嗯?”徐端低沈的嗓音在她面前響起,似是在勾魂攝魄一般。

梁錦宜抿著唇,小心翼翼擡眼去看徐端,但始終也沒有回答。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忽然就安靜下來。

怕什麼?

怕你不能和我走到最後。

怕別人嘲笑我癡心妄想的眼神。

怕你不會一直一直,這麼喜歡我。

“哎,老徐,飛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數據硬盤也給你取下來了。”

飛機下,一個突然響起的男聲,赫然打破了二人間沈默的對視。

梁錦宜立馬後退一步,和徐端拉開了一些距離。

徐端側身看過去,一個機務師正朝他們走過來,把手上的硬盤伸手遞給徐端。

徐端伸出一只手接過,“謝了,大壯。”

機務師一邊低頭用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一邊說:“咱倆還客氣啥,捎帶手的事兒。”

然後他把手上的本子遞給徐端簽字。

在基地裏機務師很常見,梁錦宜只認得他們身上的衣服,沒具體看過他們的每一張臉,即使匆匆看了,她估計也一時分辨不出來誰是誰。

這會兒,她也沒有專門去看對面的機務師,只是站在一旁,微仰著頭看著面前這架,自己付出了無數心血的飛機。

“咦,你,這不是我們航院之花嗎?”

梁壯在等徐端簽字的空閑,無意間瞥了一眼徐端對面這姑娘。

這一瞥不要緊,他一下驚地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也不知道是問對面的姑娘,還是問徐端了。

梁錦宜聽到聲音,忍不住皺眉把視線從飛機上收回來,開始認真地打量對面的這位機務師了。

他剛才叫什麼,航院之花?

這位機務師認識她?

可她好像也不認識這人啊!

梁錦宜狐疑地看著眼前的機務師。

徐端在本子上簽好字,遞還給梁壯,然後看了一眼梁錦宜的表情,又去看梁壯那一副驚得癡癡呆呆的表情,沒忍住低低笑出聲。

梁錦宜看了他一眼,眉皺的更深了。

梁壯呆看了梁錦宜一會兒,回神轉頭看著徐端問:“老徐,我沒看錯吧,她是我們航院之花吧?”

徐端又低笑一聲,語氣有些慵懶地說:“大壯你的小眼神一直都是這麼好使!你沒看錯,是她!”

得到確認後,梁壯突然看著徐端笑起來。

“我就說是嘛,雖然我總共見過她也沒兩回,但還是不會認錯的,我就說我前兩年在良安見到的也是她,那會兒你還不信!”

看著對面機務師拍著腿,有些激動的樣子,梁錦宜心裏的疑惑更深了。

她看向徐端面露疑問,徐端正好也朝她看過來,有些了然地勾起唇角,出聲提示她:“你仔細看看他,有沒有覺得眼熟?”

聞言,梁錦宜重新打量起對面的機務師,很普通的長相,頭發比徐端要長一點,看起來有些濃密。

梁錦宜迷茫地搖搖頭,“好像沒見過。”

“看來是我長相太不起眼了,梁院花根本就不記得我了。”

梁錦宜詫異:“我們,認識?”

“算是吧!”梁壯笑。

梁錦宜滿臉不解,看向徐端。

徐端又忍不住低笑一聲才開口解釋:“他是我大學室友,除了陸昂和李峰,另外一個,你也見過的,我們認識第二天,元旦,圖書館。”

經徐端這麼細細一提示,梁錦宜好像有點想起來,然後眼神更加不可思議地看向梁壯。

“啊,我好像有印象,你也姓梁,那會兒是小平頭。”梁錦宜慢慢在腦海裏勾勒出眼前的人從前的樣子。

梁壯笑:“對對,咱倆是本家,那會兒我們整個飛班都剃了小平頭。”

終於對上號了,梁錦宜朝他笑起來,“不好意思,一下沒認出來你。”

“沒事兒,”梁壯不在意地笑笑,“記不得正常,你只要記得我們老徐就行!”

聽見梁壯這樣說,梁錦宜尷尬的笑笑。

“當年你走了,可把我們老徐給難過壞了!他……”

梁壯的話沒說完,肩膀就被徐端撞了一下,然後他下意識就住了口,看了眼徐端,最後又點點頭,“也是,既然現在都見到了,過去的我就不多嘴了。”

梁壯沒說完的話……是要告訴她什麼?

為什麼徐端不讓他說下去了?

梁錦宜看看兩人,有些不解,但也沒再問。

只是看著梁壯的衣著,忽然想起來她又問:“誒,你也是飛班的,怎麼,現在在做機務師了?”

梁壯聽了,“嗨”了一聲笑了,“不是誰都像老徐這樣,生來就是為天空而生的,我們一批學員裏,有一大部分是上不了天的,就會像是我這樣,轉做地勤,或去別的兵種了。”

梁壯說著又改笑為嘆,“哎,我就是心裏素質不過關,沒辦法。不過話又說回來,像老徐這樣破了國內放單飛最短時間記錄的天才,幾年也出不了一個,我也不羨慕他!其實,能在適合自己的位置上發光發熱也挺好的。”

嘴上是這樣說得,但梁錦宜還是從他眼裏看出些許失落。

但沒辦法,飛行員的選拔條件就是這麼殘酷,也是從個人和國家的多方面利益考慮的。

梁錦宜朝他笑著點點頭,“嗯,你應該也是個很棒的機務師,不然也不會出現在試飛基地了。”

在這裏做機務師,肯定更具難度和挑戰。

“希望我們接下來也能夠合作愉快!”

梁錦宜主動朝梁壯伸出了一只手。

梁壯有點猝不及防,口中叫了一聲,“梁工,這……”然後側頭看了徐端一眼。

心想,梁院花啊,你這不是為難我呢嗎?

果然,徐端也是真沒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徐端看都沒看他一眼,上前一步扭過梁錦宜的身體,勾著她的肩膀,就把人帶走了。

梁壯看著兩人漸漸走開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這老徐是什麼心思,他還不知道?

當年他只無意在他面前提了一嘴,他好像在良安看見梁錦宜了,然後沒多久,徐端就進了良安試飛大隊搞試飛來了,這其中的因由,不言而喻。

只是沒想到卻還是撲空了。

這兩人之間的緣分啊,兜兜轉轉,現在還是回來了。

梁錦宜被徐端突然間勾著肩膀帶走,她也懵了一瞬。

等她反應過來時,一下就甩掉了徐端勾在她肩上的手臂,回頭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的梁壯,然後瞪徐端。

“你幹嘛?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你提醒,我想起來了跟他打招呼,你又抽風了?”

徐端被他氣笑了,一副很無奈的語氣說:“誒梁七七,怎麼我們見面那天,不見你跟我握手,也不見你跟我說希望以後合作愉快呢?”

聞言,梁錦宜眼睛看著徐端,人怔了一下。

然後回想起她來良安,他們見面那天的情景,梁錦宜忍不住撇過頭,用手背抵著唇低低地笑起來。

原來徐端又是在吃醋了。

他不僅吃她哥陸驍的醋,今天居然連他同學兼戰友的醋都吃。

真是沒道理極了。

她真是不知道,原來徐端也是個醋壇子。

他現在居然還對他們見面那天,她對他的態度耿耿於懷呢。

“餵,梁七七,你在笑什麼呢?”

聽見徐端問她,梁錦宜強忍著笑,微勾著唇角看向徐端,壓低聲音:“我笑你好酸。”

說完她又嗬嗬笑。

徐端也歪頭看著她,笑問:“我酸嗎?”

梁錦宜點頭。

徐端把頭湊近她耳邊:“可我也只對你一個人酸。”

梁錦宜抿著唇,忍著笑,把徐端的頭推開,然後開始顧左右而言他,“走開一點,我餓了,要去食堂吃飯了。”

徐端馬上又湊過去,“等我脫了裝備,一起去。”然後故意委屈巴巴,“上次說一起吃飯就沒吃成。”

梁錦宜很快又躲開他一點,“不要,我們不同樓層。”

徐端再次湊上來:“你跟我去飛行員餐廳吃,偶爾帶一次家屬沒問題。”

梁錦宜抿著唇,依舊口是心非,“誰是你家屬?”

徐端低笑,在她耳邊輕聲:“你呀,梁七七以後就是徐端的家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