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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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的化身
天上的流光實際是匯聚在其體中，然後逸散成能量團。
“這位…能吸收五族的能量？”蘇暄有些口幹舌燥，頗為震撼。
“純粹的能量應該是可以的…吧？”顧安再也拿不準，但他知道一些治愈術法會給被治愈者輸入靈力，不同族的生靈之間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得到靈力。
兩人一時間不知道做些什麽好，都有些緊張地捏了捏地圖。
這個場景太過邪異，紅色和紫色的流光像是血液一般，在註入那道身影之中，可偏巧從其身中逸出的能量又非常純粹，顯得極為聖潔。
蘇暄心裏還想著許麟攘給的任務：“你先把能量吸收了？”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不能白白浪費時間，顧安再點頭：“好。”
他很快將最後一個能量團吸收完，可以專心對付未來的情況了。
就在顧安再收起手勢的那一刻，身影似乎微微動了動，一直在觀察的蘇暄沒有錯過這個細節，她看了看顧安再，示意他往後退一步。
身影周身的光漸漸散開，頂上的流光也停止匯入其中，盤旋在天上，紅紫色的光越積越深，整座城都因此黯淡了不少。
這是個男性。
他黑發及腰，有一張年輕俊美的臉龐，身上穿著玄金的錦衣，上面的紋飾蘇暄看著既眼熟又陌生。
他的眼眸會是什麽顏色呢？蘇暄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這種東西。
不過這倒也能確認一點信息。
如果是黑色，他是人族；如果是紅色，他是魔族。
顧安再也無法感知他身上的氣息，這裏的能量太多了，完完全全遮蔽了他的氣息。
但當他看到這個青年的衣服時，幾乎要喊出聲來，所幸還是忍住了。
少女和少年站在原地，他們無法運轉靈力，只能調整自己的呼吸，期待有什麽情況可以靠身體做一些應對。
待到周身的光全部消散以後，盤坐著的青年終於睜開了眼，那是一雙泛著金色光芒的眸子，看得蘇暄心中一驚。
但很快，他眼眸中的光也消散了，看向蘇暄的是一雙墨色沈沈的眼睛。
他是人族。
他到底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還吸收著天道奪取的力量？
“幻生…”
這是用澹語說的。
青年只是堪堪掃了他們一眼，立刻認出了蘇暄的身份。她現在還是一副妖族的裝扮，而他不僅知道她是人族還知道她是幻生，他到底……
“…和一個有幻生氣息的人？”青年的話說得十分緩慢，兩人聽起來卻像被處刑一般，他沒有收起自己的威壓，或者說，他在釋放自己的威壓，“不過，如今也是道者了。”
蘇暄註意到了他對顧安再的評價，什麽叫做有幻生的氣息？自己沒給顧安再什麽東西吧，要說有幻生的氣息，和自己交換過命格和血液的葉珣希才更有可能吧。
但他應該沒有說錯，顧安再也沒有什麽別的表情，肯定早就知道了，如果還能出去的話一定得好好問他！
蘇暄捏緊地圖，禮貌地問了一句：“您是誰？”
“…我？哼…”青年低聲笑著，他的聲音很是清冽，澄澈中透著股寒冷之意，“你是因我而誕生的。”
蘇暄楞住了，猶豫了很久才吐出兩個字：“…毀世？”
這個青年穿的衣服不是現在世界上能見到的，但她又覺得在哪裏見過，自然以為是自己過去見過。
顧安再輕輕搖了搖頭：“不是。”
青年也輕笑出聲：“…你和毀世，都是因我誕生。”他站了起來，強大的威壓迸發開來，蘇暄和顧安再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們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步子。
隨著青年的動作，歧騖城內似乎翻起了風，不流動的空氣開始迅速翻轉。
手中的地圖幾乎要被他們捏爛了。
蘇暄幾乎發不出聲音了：“天道。”
嘴上這麽說，她內心卻一點也不這麽想。天道怎麽可能是個人族？但他身上的威壓又是從何而來？這裏明明應該沒有靈氣才對。
他雖然不可能是天道，但一定和天道相關，不然他說的話和他展現出來的東西都很奇怪。
他沒必要騙他們，所以會是…天道的化身？
顧安再和蘇暄對視一眼，他們似乎想到一塊兒去了。
祂為什麽會化身？
天道的化身是人族，而祂卻要消滅整個人族，這是何其可笑又荒謬的事情。
青年勾起唇角：“不錯，還不算過於愚笨。但幻生卻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就沒有意思了。”
兩人都知道他口中的沒意思指的是什麽，前幾代的幻生毀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被安排著上演一出毀滅世界重啟的大戲。
不過蘇暄看了上代幻生許晨雙所寫《外世簡說》以及曾經聽雲卿卿和顧安再說過，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第一個明白身份的幻生。
“…該怎麽安排你們的後續呢？”他的眼神溫柔，卻帶著淡漠，與葉珣希那種眼神不同。
青年擡步走向少女，她和顧安再都被這逼近的威壓直接壓倒在地，被迫向他跪下。
他們苦苦支撐著，不願意趴在地上。
青年低下頭，撩起蘇暄散落的頭發：“要不要再讓你忘記如今的經歷呢？”
自己的過去是被他抹掉的嗎？蘇暄一直認為是許麟攘，不過，倒也確實有可能是他，只是在這位的授意下所行。
許麟攘有沒有趁機做一些手腳呢？就像勿那樣？應該是有的…蘇暄認為許麟攘的很多行動都是這樣的。
“算了，那種戲劇我已經看膩了…”他松開手，“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被安排，不是更有趣嗎？”
顧安再捏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掐出了鮮血，滴在地上。
為什麽自己這麽弱小呢？什麽都保護不了，什麽都救不了……
蘇暄咬著牙齒，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是很有趣。”
“讓幻生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嚴重的失職啊…”青年收起了威壓，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許麟攘呢？怎麽會是你們來？是害怕我責罰他嗎…他的氣息又為何會附在這地圖上？”
他真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他並不是全知全能的，這也許就是他為何會吸取囚徒修為的原因之一。除了用來安排，他自己或許也需要能量來進行療愈。
兩人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因為他沒必要裝著不知道，他的實力恐怕超過了世間的每一個生靈。
這大概是他們如今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吧。
威壓收起以後，兩個人也得以擡起了頭，站起了身，卻都不敢直視他。
顧安再在拼命地想怎麽說：“…他說自己來不了，具體的原因也沒和我們說。只是讓我們把能量帶回去…”
他忽然想起了許麟攘在這之後還說了句話“立刻返回，不要過多沾染那裏的氣息”。
心臟猛地跳了起來，顧安再決定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說給這個自稱天道的青年聽：“…他還說，讓我們拿到能量之後立刻返回，不要過多沾染這裏的氣息。”
青年微微瞇了下眼：“嗯？”
顧安再幾乎要以為這是許麟攘額外說給他們的話了，這確實是一個豪賭。但既然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在這裏很久對他們肯定是不利的。
“…那是在我沒有醒來的狀況下。”青年似乎想通了，“既然我醒了，你們也不會被侵蝕。”
他揮了揮手，似乎驅散了他們身上的什麽東西。
蘇暄問道：“那您醒了，還需要我們把能量帶回去給指引者嗎？”
“這是我分配給他調動的，總不能什麽都要我去做，他也要做些事。”
“好的。”蘇暄和顧安再點了點頭。他們一點也不敢多問，有什麽疑問回去問顧安再就好了。在這裏問他，萬一說錯了什麽，就糟糕了。
雖說…身為幻生，對他來說是有用的。
“好了，既然你們拿到東西了，就早點回去吧。”青年轉過身，似乎要坐回去，“你的問題還需早日解決，找到方法了嗎？”
蘇暄回應道：“已經找到了，指引者他也說會安排的。”
“很好。告訴他，時間不多了。我還需要一段時間，讓他好好安排。”
“是。”
青年已經坐了下去，恢覆了原來的狀態。
天上積聚的流光開始流動，整座城亮了起來，風停住了。
蘇暄和顧安再大大地松了口氣，不過他們什麽也沒說，裝著沒事地離開了這裏。
城內依舊壓制著他們的靈力，加上被青年用威壓壓迫了那麽久，他們此刻的狀態都說不上太好了。
離開歧騖城花了他們兩倍的時間，在沒有靈力維持的狀態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食了。
他們也不得不在城中睡了一次覺，恢覆了一點精力。
等終於看到歧騖城的大門時，他們幾乎快沒有力氣了。
“修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因為身體而如此狼狽。”顧安再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暄道：“是啊…我在慶幸進城之前吃了那只雪兔…你沒吃，真的還能堅持嗎？”
“能。”顧安再喘了口氣，和她手拉著手，一起邁出了大門。
他們躺在了地上，不過好在出了城，靈力就開始恢覆，身體也不再那麽饑餓。
城外的天空也是陰雲密布，只是少了那些紅色和紫色的流光。
外面在下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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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流光實際是匯聚在其體中，然後逸散成能量團。
“這位…能吸收五族的能量？”蘇暄有些口幹舌燥，頗為震撼。
“純粹的能量應該是可以的…吧？”顧安再也拿不準，但他知道一些治愈術法會給被治愈者輸入靈力，不同族的生靈之間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得到靈力。
兩人一時間不知道做些什麽好，都有些緊張地捏了捏地圖。
這個場景太過邪異，紅色和紫色的流光像是血液一般，在註入那道身影之中，可偏巧從其身中逸出的能量又非常純粹，顯得極為聖潔。
蘇暄心裏還想著許麟攘給的任務：“你先把能量吸收了？”
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不能白白浪費時間，顧安再點頭：“好。”
他很快將最後一個能量團吸收完，可以專心對付未來的情況了。
就在顧安再收起手勢的那一刻，身影似乎微微動了動，一直在觀察的蘇暄沒有錯過這個細節，她看了看顧安再，示意他往後退一步。
身影周身的光漸漸散開，頂上的流光也停止匯入其中，盤旋在天上，紅紫色的光越積越深，整座城都因此黯淡了不少。
這是個男性。
他黑發及腰，有一張年輕俊美的臉龐，身上穿著玄金的錦衣，上面的紋飾蘇暄看著既眼熟又陌生。
他的眼眸會是什麽顏色呢？蘇暄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這種東西。
不過這倒也能確認一點信息。
如果是黑色，他是人族；如果是紅色，他是魔族。
顧安再也無法感知他身上的氣息，這裏的能量太多了，完完全全遮蔽了他的氣息。
但當他看到這個青年的衣服時，幾乎要喊出聲來，所幸還是忍住了。
少女和少年站在原地，他們無法運轉靈力，只能調整自己的呼吸，期待有什麽情況可以靠身體做一些應對。
待到周身的光全部消散以後，盤坐著的青年終於睜開了眼，那是一雙泛著金色光芒的眸子，看得蘇暄心中一驚。
但很快，他眼眸中的光也消散了，看向蘇暄的是一雙墨色沈沈的眼睛。
他是人族。
他到底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還吸收著天道奪取的力量？
“幻生…”
這是用澹語說的。
青年只是堪堪掃了他們一眼，立刻認出了蘇暄的身份。她現在還是一副妖族的裝扮，而他不僅知道她是人族還知道她是幻生，他到底……
“…和一個有幻生氣息的人？”青年的話說得十分緩慢，兩人聽起來卻像被處刑一般，他沒有收起自己的威壓，或者說，他在釋放自己的威壓，“不過，如今也是道者了。”
蘇暄註意到了他對顧安再的評價，什麽叫做有幻生的氣息？自己沒給顧安再什麽東西吧，要說有幻生的氣息，和自己交換過命格和血液的葉珣希才更有可能吧。
但他應該沒有說錯，顧安再也沒有什麽別的表情，肯定早就知道了，如果還能出去的話一定得好好問他！
蘇暄捏緊地圖，禮貌地問了一句：“您是誰？”
“…我？哼…”青年低聲笑著，他的聲音很是清冽，澄澈中透著股寒冷之意，“你是因我而誕生的。”
蘇暄楞住了，猶豫了很久才吐出兩個字：“…毀世？”
這個青年穿的衣服不是現在世界上能見到的，但她又覺得在哪裏見過，自然以為是自己過去見過。
顧安再輕輕搖了搖頭：“不是。”
青年也輕笑出聲：“…你和毀世，都是因我誕生。”他站了起來，強大的威壓迸發開來，蘇暄和顧安再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們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步子。
隨著青年的動作，歧騖城內似乎翻起了風，不流動的空氣開始迅速翻轉。
手中的地圖幾乎要被他們捏爛了。
蘇暄幾乎發不出聲音了：“天道。”
嘴上這麽說，她內心卻一點也不這麽想。天道怎麽可能是個人族？但他身上的威壓又是從何而來？這裏明明應該沒有靈氣才對。
他雖然不可能是天道，但一定和天道相關，不然他說的話和他展現出來的東西都很奇怪。
他沒必要騙他們，所以會是…天道的化身？
顧安再和蘇暄對視一眼，他們似乎想到一塊兒去了。
祂為什麽會化身？
天道的化身是人族，而祂卻要消滅整個人族，這是何其可笑又荒謬的事情。
青年勾起唇角：“不錯，還不算過於愚笨。但幻生卻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就沒有意思了。”
兩人都知道他口中的沒意思指的是什麽，前幾代的幻生毀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被安排著上演一出毀滅世界重啟的大戲。
不過蘇暄看了上代幻生許晨雙所寫《外世簡說》以及曾經聽雲卿卿和顧安再說過，已經知道自己並不是第一個明白身份的幻生。
“…該怎麽安排你們的後續呢？”他的眼神溫柔，卻帶著淡漠，與葉珣希那種眼神不同。
青年擡步走向少女，她和顧安再都被這逼近的威壓直接壓倒在地，被迫向他跪下。
他們苦苦支撐著，不願意趴在地上。
青年低下頭，撩起蘇暄散落的頭發：“要不要再讓你忘記如今的經歷呢？”
自己的過去是被他抹掉的嗎？蘇暄一直認為是許麟攘，不過，倒也確實有可能是他，只是在這位的授意下所行。
許麟攘有沒有趁機做一些手腳呢？就像勿那樣？應該是有的…蘇暄認為許麟攘的很多行動都是這樣的。
“算了，那種戲劇我已經看膩了…”他松開手，“知道自己的身份還被安排，不是更有趣嗎？”
顧安再捏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掐出了鮮血，滴在地上。
為什麽自己這麽弱小呢？什麽都保護不了，什麽都救不了……
蘇暄咬著牙齒，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是很有趣。”
“讓幻生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嚴重的失職啊…”青年收起了威壓，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許麟攘呢？怎麽會是你們來？是害怕我責罰他嗎…他的氣息又為何會附在這地圖上？”
他真的不知道我們的計劃！他並不是全知全能的，這也許就是他為何會吸取囚徒修為的原因之一。除了用來安排，他自己或許也需要能量來進行療愈。
兩人心中的石頭落了地，因為他沒必要裝著不知道，他的實力恐怕超過了世間的每一個生靈。
這大概是他們如今最值得高興的事情了吧。
威壓收起以後，兩個人也得以擡起了頭，站起了身，卻都不敢直視他。
顧安再在拼命地想怎麽說：“…他說自己來不了，具體的原因也沒和我們說。只是讓我們把能量帶回去…”
他忽然想起了許麟攘在這之後還說了句話“立刻返回，不要過多沾染那裏的氣息”。
心臟猛地跳了起來，顧安再決定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說給這個自稱天道的青年聽：“…他還說，讓我們拿到能量之後立刻返回，不要過多沾染這裏的氣息。”
青年微微瞇了下眼：“嗯？”
顧安再幾乎要以為這是許麟攘額外說給他們的話了，這確實是一個豪賭。但既然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在這裏很久對他們肯定是不利的。
“…那是在我沒有醒來的狀況下。”青年似乎想通了，“既然我醒了，你們也不會被侵蝕。”
他揮了揮手，似乎驅散了他們身上的什麽東西。
蘇暄問道：“那您醒了，還需要我們把能量帶回去給指引者嗎？”
“這是我分配給他調動的，總不能什麽都要我去做，他也要做些事。”
“好的。”蘇暄和顧安再點了點頭。他們一點也不敢多問，有什麽疑問回去問顧安再就好了。在這裏問他，萬一說錯了什麽，就糟糕了。
雖說…身為幻生，對他來說是有用的。
“好了，既然你們拿到東西了，就早點回去吧。”青年轉過身，似乎要坐回去，“你的問題還需早日解決，找到方法了嗎？”
蘇暄回應道：“已經找到了，指引者他也說會安排的。”
“很好。告訴他，時間不多了。我還需要一段時間，讓他好好安排。”
“是。”
青年已經坐了下去，恢覆了原來的狀態。
天上積聚的流光開始流動，整座城亮了起來，風停住了。
蘇暄和顧安再大大地松了口氣，不過他們什麽也沒說，裝著沒事地離開了這裏。
城內依舊壓制著他們的靈力，加上被青年用威壓壓迫了那麽久，他們此刻的狀態都說不上太好了。
離開歧騖城花了他們兩倍的時間，在沒有靈力維持的狀態下，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食了。
他們也不得不在城中睡了一次覺，恢覆了一點精力。
等終於看到歧騖城的大門時，他們幾乎快沒有力氣了。
“修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因為身體而如此狼狽。”顧安再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蘇暄道：“是啊…我在慶幸進城之前吃了那只雪兔…你沒吃，真的還能堅持嗎？”
“能。”顧安再喘了口氣，和她手拉著手，一起邁出了大門。
他們躺在了地上，不過好在出了城，靈力就開始恢覆，身體也不再那麽饑餓。
城外的天空也是陰雲密布，只是少了那些紅色和紫色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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