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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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之始
既然誅魔師用的是光系術法，和神族是同源，偽裝成神族比魔族還容易許多，不必遮掩氣息。
顧安再提供給她們用於偽裝的是一種染料，可以把發色染成淺銀色，如果不用特制的洗劑清洗，發色是永遠不會掉的。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用一些小術法改色呢，大家都心照不宣，用術法就會有痕跡，沒必要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
“你的東西倒是不少。”雲卿卿解開自己的束發帶，頭發散開，垂在了腰間。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烏黑的發絲，一時間有些不舍。
“我們什麽時候能夠把頭發變回原來的顏色呢？”蘇暄替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顧安再望著天，嘴裏碎碎念念了一陣：“最起碼也得…到滄州以後。”到時候再扮回魔族，就可以把染劑清洗掉了。
“還要回滄州啊？”雲卿卿驚嘆道，畢竟滄州的風聲肯定要緊一段時間了。
信中的計劃雲卿卿還不知道，顧安再簡短說了一下，她得知這是顧止書安排的，立刻就不做聲了，臉色也好看許多了。
“不過還早呢。”顧安再開始動手染自己的頭發了。先用靈力在身上覆一層，不讓染劑沾到，之後慢慢將染劑從頭頂倒下，再用緩慢的水流讓它自然帶開。
這道工序持續了幾盞茶時間，顧安再終於染色完畢。可以看得出他非常嫻熟，想來又是做了很多次這種事了吧。
頭發被染成淺銀色的顧安再和身上那件素銀的錦衣十分相稱，簡直要融為一體了。他灰色的眼眸還沒有帶上特制的琉璃片，長發還披在腰間，等待自然風幹。倒是比平時看起來要溫柔許多。
“止書哥哥在沄上應該也是這副打扮吧…..”雲卿卿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開始按照顧安再的步驟染自己的頭發了。
顧安再見蘇暄在一旁發呆，便走到她近旁問她：“你呢，你也舍不得嗎？”
“沒有…我剛剛在想，之前遇到的那個神族的少年，想模仿一下他的行事風格。”蘇暄搖了搖頭。但是神族的少年只是站著，對他們說了幾句話，眼睛還被蒙著，簡直什麽也學不上。
“他啊…”顧安再瞇了瞇眼，“沒什麽好學的。”似乎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他又看了蘇暄一眼，拿走了她手中的染劑：“是不是舍不得下手，舍不得的話，我來幫你。”
“我自己來就好。”蘇暄立刻搶了回來，馬上散開了頭發。她的頭發不是很長，剛剛到半腰間。
顧安再笑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走到一旁自個兒散步去了。
蘇暄想著剛剛看到的動作，打開染劑，倒下了少許染料。
不多時，兩個女孩也染好了頭發，互相好奇地看著對方，然後忍不住一齊笑了起來。
“我好像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雲卿卿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飛起一抹紅，“真的非常抱歉。”
“沒有，是我忘記告訴你了。”蘇暄也略感羞愧，“我是蘇暄。”
“蘇暄？真是個好名字，暄…溫暖…很適合你。”
“我…溫暖嗎？”蘇暄第一次知道“暄”在澹語中是溫暖的意思，臉上也浮起一抹微笑。是誰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呢？是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嗎？
“名字只是個稱呼罷了，哪有什麽適不適合的。”顧安再不知道什麽時候逛完回來了，對著這個話題頗有微詞，“你自己想怎麽樣才最好。”
難道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名字不滿意？
蘇暄想著他那個稍顯奇怪和拗口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感動又覺得好笑。
“嗯，謝謝你。”她還是對他道了謝。
島上的風很大，頭發也很快就被風吹幹了，三個人的發色都變成自然泛有光澤的淺銀色。
雲卿卿的樣貌在淺銀的發色下顯得更美了，戴上金色的琉璃片後簡直是個泛著光芒的神女，比先前看到的那個白衣少年更有幾分神族的氣息。
“好美啊。”蘇暄已經看了這麽久，還是不能免疫雲卿卿的美貌，一時竟有些羨慕顧止書能得到這樣的女孩的情愛。
顧安再不做任何評價，他遞給蘇暄兩片琉璃片，讓她按之前的方法自己戴上。他這會兒已經戴好了，金色的瞳孔像書裏寫過的遠古龍族，在閃爍著光。
“我還是覺得你原來的眼睛好看…”蘇暄小聲說了一句。
顧安再還是聽到了，他湊近道：“我也覺得，灰色的瞳孔，世上只有我一個人有吧？”
像灰敗的殘月那樣，沒有光亮。
三個人的原本的裝束也還算符合神族的樣子，但估摸著衣服也會成為被追蹤的線索，只能換一件為好。所幸顧安再之前還替蘇暄另外買了幾件衣服，才不至於要向雲卿卿借一件。
“現在正是午時，我們此刻出發最為安全，【浯】周邊沒有船只的航道，只能用【橋接】把我們直接轉移到距離江州最近的地方去。”顧安再把地圖攤開，指著一大片水域的邊線，“這裏距我們準確的距離有兩百三十七裏，你把我們轉移到兩百三十六裏的地方，我們不能直接上岸。”
“明白。”有了準確的距離，雲卿卿就好辦許多了，她先是嘗試了幾次，確定無誤後開始施術。
這次她比昨夜裏更熟練了，手法也更有觀賞性了。
空間扭曲著出現，雲卿卿連結著蘇暄兩人，掠進了空間內。
【橋接】成功，只需要一瞬間。三個人憑空出現在了水中，但都早有準備，沒有落得一身狼狽。
“跟著我！”顧安再做了個手勢，開始往前游動。
波光泛動，水面上有不少船只，投下一片片陰影。
顧安再附在一片陰影下，指示兩個女孩也找鄰近的跟上。
蘇暄二人默契地分別找了一片，隨著船只行進的速度游動。這些船只是商船，運載著貨物，速度緩慢地往渡口去了。
透過水光，顧安再隱隱約約看到一些身影。他又嗅到了人族的氣息。
他還在船底下，回頭往後看到了自己的同伴。
“停，下。”他做了個口型，女孩們都心領神會，往水底沈了一段距離，伺機而動。
顧安再從衣服裏摸出個小東西來，粘在了船身上，自己立刻也往下沈，不多時，那只船猛地振了一下，船上的貨物紛紛下落，激起了不少水花，漸到了渡口的木板上。
蘇暄聽到了夾著澹語的喝罵聲，接著又是幾聲“撲通”，有生靈跳進了水中。他們撿起了散落在水中的貨物，往回游去。
就在此時！
顧安再立刻跟了上去，他在出發前還給了蘇暄她們一個小型器具【模糊視界】，不需要靈力，所以持續的時間只有十息，效果也相當有限。他們只能合在一大群東西中，蒙混過關。
吵鬧的生靈堆、雜亂的貨物和反射著陽光的甲板成了最好的掩飾，在來來往往的接替著扛舉落水貨物的苦力勞工中，三個人順利上了岸，躲到了停靠的船只的陰影下。
因為不能使用靈力的緣故，三個人都濕透了，衣衫貼在身上，要是這個時候走出去會被當成可疑分子的，畢竟現在沒有哪個神族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蘇暄還在大口地喘氣，剛剛她慢了一步，在為這些人族受到的因為他們的行為而多餘的責難感到愧疚。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失敗了，不僅是這種責難白多了，顧安再他們也會被抓，反叛的勢力也要被削弱一些，她不能這麽軟弱和多傷。
在沒有救世主的能力之前，不能有救世主面對每個人的慈愛之心，不能因為這種心思而使得救世主淪為階下囚。
“都沒事吧？”顧安再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兩人俱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心裏不是滋味，但這是我能想到也能做到的唯一辦法，我們以後…會解救他們的。”顧安再在蘇暄的身旁，他上岸之前也分出心思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蘇暄內心的柔軟，自己也擔心過這種做法對那些作為苦工人族會不會帶去更多的傷害。
“我明白。”蘇暄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不遠處的喧鬧聲小了很多，一船船的貨物被搬下來，拉到車上，又運走，影子投在地上，汗水落在心中。
等待徹底沒有動靜以後，日頭西斜，渡口也早已失去了生氣，沈默無言的船只停在這裏，飛鳥掠起波瀾，高高地飛向天空。
他們的衣服被燥熱的空氣烘幹了，精心制作的錦衣也看不出被水浸染過的痕跡，整理好頭發，三個人就是江州常見的神族。
“我們是不是得說神族的語言啊？”雲卿卿只去過夕華，那裏的生靈都說著自己的語言，所以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間務者會用澹語的旅館。
“說合語就行了。”顧安再道，“當然，你要是會沄語最好。”他自己把其他五族的語言都學了個遍，扮成誰都沒有問題。
雲卿卿自然是學過合語的，放下了心，只有蘇暄還在合語的學習中，但顧安再畢竟也在閑時教了她很多，應付日常不在話下。
顧安再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本書，看著上面的內容感嘆：“我們在江州躲一段日子吧，這裏神族很多，還開辦了院校，如果能混進去學一學神族的術法，倒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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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誅魔師用的是光系術法，和神族是同源，偽裝成神族比魔族還容易許多，不必遮掩氣息。
顧安再提供給她們用於偽裝的是一種染料，可以把發色染成淺銀色，如果不用特制的洗劑清洗，發色是永遠不會掉的。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用一些小術法改色呢，大家都心照不宣，用術法就會有痕跡，沒必要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
“你的東西倒是不少。”雲卿卿解開自己的束發帶，頭發散開，垂在了腰間。她用手撫摸著自己烏黑的發絲，一時間有些不舍。
“我們什麽時候能夠把頭發變回原來的顏色呢？”蘇暄替她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顧安再望著天，嘴裏碎碎念念了一陣：“最起碼也得…到滄州以後。”到時候再扮回魔族，就可以把染劑清洗掉了。
“還要回滄州啊？”雲卿卿驚嘆道，畢竟滄州的風聲肯定要緊一段時間了。
信中的計劃雲卿卿還不知道，顧安再簡短說了一下，她得知這是顧止書安排的，立刻就不做聲了，臉色也好看許多了。
“不過還早呢。”顧安再開始動手染自己的頭發了。先用靈力在身上覆一層，不讓染劑沾到，之後慢慢將染劑從頭頂倒下，再用緩慢的水流讓它自然帶開。
這道工序持續了幾盞茶時間，顧安再終於染色完畢。可以看得出他非常嫻熟，想來又是做了很多次這種事了吧。
頭發被染成淺銀色的顧安再和身上那件素銀的錦衣十分相稱，簡直要融為一體了。他灰色的眼眸還沒有帶上特制的琉璃片，長發還披在腰間，等待自然風幹。倒是比平時看起來要溫柔許多。
“止書哥哥在沄上應該也是這副打扮吧…..”雲卿卿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開始按照顧安再的步驟染自己的頭發了。
顧安再見蘇暄在一旁發呆，便走到她近旁問她：“你呢，你也舍不得嗎？”
“沒有…我剛剛在想，之前遇到的那個神族的少年，想模仿一下他的行事風格。”蘇暄搖了搖頭。但是神族的少年只是站著，對他們說了幾句話，眼睛還被蒙著，簡直什麽也學不上。
“他啊…”顧安再瞇了瞇眼，“沒什麽好學的。”似乎和她想到一塊去了。
他又看了蘇暄一眼，拿走了她手中的染劑：“是不是舍不得下手，舍不得的話，我來幫你。”
“我自己來就好。”蘇暄立刻搶了回來，馬上散開了頭發。她的頭發不是很長，剛剛到半腰間。
顧安再笑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走到一旁自個兒散步去了。
蘇暄想著剛剛看到的動作，打開染劑，倒下了少許染料。
不多時，兩個女孩也染好了頭發，互相好奇地看著對方，然後忍不住一齊笑了起來。
“我好像還沒有問你的名字呢。”雲卿卿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飛起一抹紅，“真的非常抱歉。”
“沒有，是我忘記告訴你了。”蘇暄也略感羞愧，“我是蘇暄。”
“蘇暄？真是個好名字，暄…溫暖…很適合你。”
“我…溫暖嗎？”蘇暄第一次知道“暄”在澹語中是溫暖的意思，臉上也浮起一抹微笑。是誰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呢？是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嗎？
“名字只是個稱呼罷了，哪有什麽適不適合的。”顧安再不知道什麽時候逛完回來了，對著這個話題頗有微詞，“你自己想怎麽樣才最好。”
難道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名字不滿意？
蘇暄想著他那個稍顯奇怪和拗口的名字，一時間有些感動又覺得好笑。
“嗯，謝謝你。”她還是對他道了謝。
島上的風很大，頭發也很快就被風吹幹了，三個人的發色都變成自然泛有光澤的淺銀色。
雲卿卿的樣貌在淺銀的發色下顯得更美了，戴上金色的琉璃片後簡直是個泛著光芒的神女，比先前看到的那個白衣少年更有幾分神族的氣息。
“好美啊。”蘇暄已經看了這麽久，還是不能免疫雲卿卿的美貌，一時竟有些羨慕顧止書能得到這樣的女孩的情愛。
顧安再不做任何評價，他遞給蘇暄兩片琉璃片，讓她按之前的方法自己戴上。他這會兒已經戴好了，金色的瞳孔像書裏寫過的遠古龍族，在閃爍著光。
“我還是覺得你原來的眼睛好看…”蘇暄小聲說了一句。
顧安再還是聽到了，他湊近道：“我也覺得，灰色的瞳孔，世上只有我一個人有吧？”
像灰敗的殘月那樣，沒有光亮。
三個人的原本的裝束也還算符合神族的樣子，但估摸著衣服也會成為被追蹤的線索，只能換一件為好。所幸顧安再之前還替蘇暄另外買了幾件衣服，才不至於要向雲卿卿借一件。
“現在正是午時，我們此刻出發最為安全，【浯】周邊沒有船只的航道，只能用【橋接】把我們直接轉移到距離江州最近的地方去。”顧安再把地圖攤開，指著一大片水域的邊線，“這裏距我們準確的距離有兩百三十七裏，你把我們轉移到兩百三十六裏的地方，我們不能直接上岸。”
“明白。”有了準確的距離，雲卿卿就好辦許多了，她先是嘗試了幾次，確定無誤後開始施術。
這次她比昨夜裏更熟練了，手法也更有觀賞性了。
空間扭曲著出現，雲卿卿連結著蘇暄兩人，掠進了空間內。
【橋接】成功，只需要一瞬間。三個人憑空出現在了水中，但都早有準備，沒有落得一身狼狽。
“跟著我！”顧安再做了個手勢，開始往前游動。
波光泛動，水面上有不少船只，投下一片片陰影。
顧安再附在一片陰影下，指示兩個女孩也找鄰近的跟上。
蘇暄二人默契地分別找了一片，隨著船只行進的速度游動。這些船只是商船，運載著貨物，速度緩慢地往渡口去了。
透過水光，顧安再隱隱約約看到一些身影。他又嗅到了人族的氣息。
他還在船底下，回頭往後看到了自己的同伴。
“停，下。”他做了個口型，女孩們都心領神會，往水底沈了一段距離，伺機而動。
顧安再從衣服裏摸出個小東西來，粘在了船身上，自己立刻也往下沈，不多時，那只船猛地振了一下，船上的貨物紛紛下落，激起了不少水花，漸到了渡口的木板上。
蘇暄聽到了夾著澹語的喝罵聲，接著又是幾聲“撲通”，有生靈跳進了水中。他們撿起了散落在水中的貨物，往回游去。
就在此時！
顧安再立刻跟了上去，他在出發前還給了蘇暄她們一個小型器具【模糊視界】，不需要靈力，所以持續的時間只有十息，效果也相當有限。他們只能合在一大群東西中，蒙混過關。
吵鬧的生靈堆、雜亂的貨物和反射著陽光的甲板成了最好的掩飾，在來來往往的接替著扛舉落水貨物的苦力勞工中，三個人順利上了岸，躲到了停靠的船只的陰影下。
因為不能使用靈力的緣故，三個人都濕透了，衣衫貼在身上，要是這個時候走出去會被當成可疑分子的，畢竟現在沒有哪個神族會落魄到這種地步。
蘇暄還在大口地喘氣，剛剛她慢了一步，在為這些人族受到的因為他們的行為而多餘的責難感到愧疚。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失敗了，不僅是這種責難白多了，顧安再他們也會被抓，反叛的勢力也要被削弱一些，她不能這麽軟弱和多傷。
在沒有救世主的能力之前，不能有救世主面對每個人的慈愛之心，不能因為這種心思而使得救世主淪為階下囚。
“都沒事吧？”顧安再輕聲問了一句。
“沒有。”兩人俱是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心裏不是滋味，但這是我能想到也能做到的唯一辦法，我們以後…會解救他們的。”顧安再在蘇暄的身旁，他上岸之前也分出心思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蘇暄內心的柔軟，自己也擔心過這種做法對那些作為苦工人族會不會帶去更多的傷害。
“我明白。”蘇暄點了點頭，“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不遠處的喧鬧聲小了很多，一船船的貨物被搬下來，拉到車上，又運走，影子投在地上，汗水落在心中。
等待徹底沒有動靜以後，日頭西斜，渡口也早已失去了生氣，沈默無言的船只停在這裏，飛鳥掠起波瀾，高高地飛向天空。
他們的衣服被燥熱的空氣烘幹了，精心制作的錦衣也看不出被水浸染過的痕跡，整理好頭發，三個人就是江州常見的神族。
“我們是不是得說神族的語言啊？”雲卿卿只去過夕華，那裏的生靈都說著自己的語言，所以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間務者會用澹語的旅館。
“說合語就行了。”顧安再道，“當然，你要是會沄語最好。”他自己把其他五族的語言都學了個遍，扮成誰都沒有問題。
雲卿卿自然是學過合語的，放下了心，只有蘇暄還在合語的學習中，但顧安再畢竟也在閑時教了她很多，應付日常不在話下。
顧安再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本書，看著上面的內容感嘆：“我們在江州躲一段日子吧，這裏神族很多，還開辦了院校，如果能混進去學一學神族的術法，倒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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