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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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肖遠放開夏澄,夏澄滿臉淚痕,緩了幾秒後茫然地擡頭看了一眼肖遠,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和肖遠保持一段距離。

肖遠皺眉。

夏澄耳廓臉頰連著脖子都紅了,她先是看了何鴻雲一眼,再望著肖遠,恍恍惚惚道:“我……我不知道有吻戲,我……我發揮好了嗎?”

肖遠的眉頭不自覺地松開,他微笑道:“這場吻戲是我臨時加的,你的反應很好。”

夏澄聞言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何鴻雲沒有說話,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肖遠一眼,就眼不見心不煩地扭過頭去,查看導演監視器的回放。

雖然何鴻雲的臉色依舊不佳,眉頭的緊皺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一樣,但他也肯定了剛才的那一鏡,更重要的是,對於肖遠的臨時加戲,何鴻雲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發表幾句意見。

安娜用手掩著嘴巴暗地偷笑,眼見肖遠走來,安娜也不慌,她立刻放開手,對著走來的肖遠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肖遠:“……”

安娜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向肖遠追問:“哎呀!我們肖大影帝剛才是怎麽了?魔怔了嗎?居然去強吻人家小姑娘!”安娜話說得怪裏怪氣的,說話時的語氣有感情的上下起伏,很是真情實感。

“強吻”二字像是觸發了肖遠某部分的機關,他的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了起來,肖遠面露尷尬,他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然後說:“你別胡說,這只是拍戲需求。”他頓了頓,又加重語氣把這句話重覆了一遍,“對,拍戲需求而已。”這番話像是肖遠說給自己聽,這理由編的連肖遠自己都快信了。

“真的?”安娜懷疑地打量著肖遠,“可是你白占了人家夏澄這麽一個大便宜,什麽都不說不做好像有點不太過得去吧,這不像是你的風格,而且,剛才的那一場戲,說不定是夏澄的初吻呢,你不去好好安慰一下夏澄?”

聽到“初吻”二字,肖遠的心驀然漏跳了一拍,他不經意擡頭看到夏澄,肖遠看向夏澄的目光,逐漸染上了有他自己都發覺不到的溫柔。

安娜把肖遠的表情盡收眼底,肖遠剛出道時,安娜就已經是他的經紀人,這幾年來的相處,兩人早已培養成有一定的默契,肖遠現在在想什麽,安娜自然深谙其道。

“人總不能活在過去,你和我,還有所有人,都是活在當下,‘現在’這個時間點。”安娜收斂了神色,用僅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意味深長的說,“肖遠,已經5年了,你也應該要走出來,現在好不容易終於有一人能走進你的心裏,你確定不去爭取一下?你還惦記著金依琳,將來你會追悔莫及的。”

肖遠沒說話,片刻後,他才淡淡道:“你說的,我都明白。”

聽到肖遠的話後,安娜還特意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夏澄,夏澄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很明顯是還沈浸在剛才的那場吻戲中,明明那一場戲是穆舟和付離分別的哭戲,硬是被肖遠神來之筆的一個吻變成了吻戲。

夏澄腦中的煙花都不知道炸了幾輪,直到有好心的場務走過來詢問夏澄身體是否不舒服,夏澄這才回過神來。

不明真相的場務問:“夏澄老師,臉這麽紅,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場務老師,沒有沒有!”夏澄連連擺手,她隨便找了個借口,結結巴巴道,“我……我這是天氣熱的,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片場裏特別熱嗎?”

場務心說今天還真不覺得熱,如今這個月份已經正式踏入了秋天,只穿一件長袖都覺得有點冷,場務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好把原因歸咎為夏澄的身體太強壯的緣故。

“這麽高興?是不是因為終於能正大光明的占肖遠的便宜,還是和肖遠接吻的這種神級待遇。”張曉嵐笑瞇瞇地望著夏澄,她是知道夏澄向來喜歡肖遠。

夏澄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是啊”,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蠢話,連忙捂住嘴巴,可惜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張曉嵐依舊不放過她,挪揄道:“假借拍戲之名,實與影帝接吻,夏澄小妹妹,你這心機很重啊!”

夏澄頓時羞紅了臉,正想說幾句話來反駁張曉嵐,卻聽到場務開始喊讓演員準備就位。

場務的出現簡直就像是一場及時雨解決了夏澄現在的窘迫,夏澄頓時重重的松了一口氣並想手動給場務老師點一百個讚。

夏澄對著張曉嵐臉上露出頗為可惜的表情,並且只好暫時偃旗息鼓,決定來日再戰,連忙跟著場務同手同腳地走了。

補錄了幾個鏡頭後,這一場戲終於過了。

……

在影片的劇情中,付離和賀雲深兩人順利領了結婚證,兩人在國內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付離留下一大筆錢給家人,和穆舟還有於素素告別之後,她就跟著賀雲深一同去了國外生活,這一走,就是10年。

在這10年期間,付離受盡賀雲深的折磨,和賀雲深結婚之後,起初的兩年,付離的確是過了一段好日子,但是,兩年過去,付離因為生產時大出血,盡管孩子平安生下來了,但是付離的身體從此落下了病根,身材和樣貌比起從前遜色了不少,這讓賀雲深對她越發厭惡。

賀雲深對付離的愛隨著時間的逝去而逐漸消磨,這讓付離深深的意識到,雖然自己表面上是賀雲深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是實際上,她終究只不過是賀雲深手中的玩物,可丟可棄。

時間久了,賀雲深對付離的新鮮感過去,而且兩人在一件事情上的看法往往都是不一致的,付離主張節儉,賀雲深則認為家裏有的是錢,生活何必過得這麽委屈,兩人在生活上的大小爭吵不斷,這也讓賀雲深明白,他和付離兩個人的性格完全不合。

日子一長,他對待付離的態度就像是在訓斥傭人,有時候賀雲深和狐朋狗友出去喝酒喝多了,回到家裏一不高興就會拿付離撒氣,不時對她拳打腳踢,比較嚴重的時候,把付離打進醫院也是家常便飯的事。

付離因為賀雲深的家暴而住進醫院,但是賀雲深一次都沒有來到醫院來探望付離,更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做錯了。

付離的住院反而給了賀雲深莫大的刺激,他開始研究出新的方法來折磨付離,既不會讓人發現到她身上的傷痕,更能滿足自己對她施暴的欲望,賀雲深體內的施暴因子像是被激發了一樣,於是,在接下去的日子裏,付離的身上每天都會出現青紫不一的淤青,舊的淤青消去了,很快就會有新的淤青覆蓋在身上,痛苦永無止境。

賀雲深還在外面包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孩作為情婦,這些事付離都知道,付離為了能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她每天忍受著賀雲深的家暴,對於他包養情人的事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付離她卻沒想到她這種忍氣吞聲的行為,會令賀雲深更加的變本加厲,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賀雲深每天晚上就會帶著不同的情人回來過夜,夜深時刻,主臥裏總會傳出男人一陣又一陣的喘息聲和女人呻.吟和□□聲。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幾年,孩子也成長到了稍微能明事兒的年紀,付離為了孩子的健康成長,曾經怒聲訓斥賀雲深,甚至還揚言要帶孩子走,和賀雲深離婚,這也是付離第一次為了孩子而反抗賀雲深,但是換來的卻是賀雲深對她更加兇狠的毆打,賀雲深在這個家,他就是天,他不容得其他人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他要的是,絕對服從,他之所以不和付離離婚,就是為了把付離變成他的掌中物,讓他可以肆意的玩弄。

大概是上天也看不過去賀雲深的暴虐行為,賀氏集團先是因為賬目被查到偷稅漏稅而忙得焦頭爛額,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不久之後,米國當地的一所警局收到一封匿名的舉報信和一個U盤,匿名舉報賀氏這些年來的違法所得和地下的灰色產業,U盤上有詳細的資料,米國警方通過這一份資料,連夜組織警力開展了一場大規模的清剿行動,賀氏的地下黑色產業還有黃色產業被連根拔起,賀氏集團的業務全線崩塌,股價大跌。

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在各方的壓力和外界的輿論下,賀氏集團正式宣布破產,而賀雲深父子作為集團的負責人,也一同被抓進了監獄裏,等待著米國法院對他們的起訴。

付離趁著賀雲深蹲局子的時間空隙,借此機會,帶著孩子乘坐飛機逃回了國內,成功離開賀雲深魔爪的付離還沒有來不及為迎接新生活而欣喜,卻在回到國內後,遇上了一場致命的連環車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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