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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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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維持

趙遠起身就和周建握手,說出來的話卻是一樣的不中聽。

“在前公司他也是大團寵,技術好工資低,就是脾氣特大,天天把我治的死死的。”

難兄難弟相見恨晚,譚樂看著對面唱雙簧的兩個人甚是無奈。

周建這幾年的經歷也算的上是坎坷。

在A市從事了幾年互聯網公司的銷售工作後,積蓄距離買房依舊是遙遙無期。

與其在大城市裏租著房子繼續九九六,倒不如回自家物流公司繼承祖業。

從A市離職以後的這兩年,周家老爺子根本沒給他當物流園小少爺的機會,從公司報到的第一天開始,就給安排了裝卸工的工作。

裝卸工幹完沒幾天又安排去跟車,幾番風雨,現在終於舍得給他了點小權利,負責管理這個縣裏的十幾個物流點。

這家夥上任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想著要把公司後臺系統給做起來,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技術最好的老同學。

話題聊著聊著就從工作上到了個人問題上,周建躊躇了幾次還是問出了兩個月來最好奇的問題。

“你那個男朋友…”他嘴唇抿的幾乎要看不見,“他和你是認真的麽?”

趙遠翻了個大白眼,給周建續了一杯茶,“你是沒見過他家小白醫生,那一天天的恨不得把譚總栓褲腰帶上,連這次出來出差都是我先跟小白醫生打的申請。”

譚樂三個指頭捏著杯盞,抿了口茶白了趙遠一眼,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對他好又未必有多認真。”周建悻悻的把杯盞端在手裏,“現在同性戀不少,真正能談婚論嫁的又有幾個?”

“還不都是趁著年輕,還玩的動嘗嘗新鮮,等到年紀到了,就找個合適的相親對象結婚生孩子去?”

這一番話說罷,趙遠掃了一眼譚樂,見他蹙著眉不說話,索性停下了手裏斟茶的動作。

不過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趙遠便掛著笑說著,“譚總現在剛嘗了兩個月戀愛的酸臭味,哪兒有功夫聊那麽遠的事兒?再者說了,戀愛談個十幾年才考慮結婚的人也有的是。”

“那個艾倫·裏克曼,人家一輩子也沒結婚,不照樣跟初戀白頭偕老過了四十多年?”

“話這麽說沒錯。”周建指頭輕輕的敲著桌面,看向譚樂的眼神裏盡是探究,“可異性戀就算是過不下去了,還有個孩子能做橋梁、做支撐,你們…到時候真要是不談了,那可是一點牽絆都沒了。”

譚樂垂著眸子看著茶杯裏上下起伏的茶葉,笑著問他,“你跟你老婆現在就剩下孩子維持了?”

這話沒把周建噎死,這譚樂分明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先上車後補票年底剛添了個千金,現在還算的上新婚就說這些話來膈應他。

周建瞪了譚樂一眼,見他笑著搖了搖頭又說。

“不過是談戀愛,談多久就算多久,現在生活節奏快,連結婚都沒人能保證一輩子不離婚。”譚樂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而且我還沒考慮過結婚的事情,說起來,可能我也是你嘴裏的那種走一步算一步,趁著年輕玩的動嘗嘗新鮮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建沒了轍,他沖著趙遠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哪知趙遠這會兒也沒看他,低著頭若有所思。

從第二天開始就是正式的工期,譚樂跟著周建滿縣城的跑,從貨車的定位器接口數據,到物流單據的詳細信息。

零零散散的數據少說有幾百條,所需要的數據庫網絡更是覆雜。

待徹底閑下來給白石發消息都已經是半夜的事情。

白石這會正在醫院值著夜班,見手機響了,立馬把手裏的簽字筆往桌上一丟,撓著頭就撥回了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譚樂接了起來,白石剛“餵”了一聲,就聽見譚樂略顯慵懶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了來。

“我今天早上吃的豆漿和兩個牛肉包子,中午吃的臘味煲仔飯,晚上和趙遠一起出去吃的,點了好多菜。”

白石有些不悅,“吃完晚飯你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今天沒想我?”

譚樂摸了摸鼻子,沒敢應聲,心裏卻暗暗的想著,的確是給忙忘了。

白石從呼吸就判斷出了譚樂的想法,扁著嘴正準備發飆,就見手機裏又有新的電話打入。

擡起手腕瞅了眼屏幕,是方主任打來的電話,不好與譚樂再膩歪什麽,匆匆道了個別,就接了主任的電話。

年還沒過完,醫院裏的病人便再次多了起來。

大部分醫生雖說還堅守崗位,可畢竟沒到正式上班的日子,這幾天人手不足到恨不得把一個人掰成三瓣用。

主任十點多的時候臨時加了一臺手術,這會兒還沒下手術就又聽科裏護土長說,有一臺聯合手術被提前了。

骨外科與神經外科的聯合手術,雖說這會兒張主任也在醫院,但不用想也知道他技術什麽樣。

三臺手術能失敗兩臺的主兒,真喊來怕是到最後還得他親自上陣擦屁股。

白石快跑到手術室待命,剛刷完手還沒來得及換上手術服就聽主任跟他快速交代起病情。

“夭狀竇旁腦膜瘤切除術,目前這幾條血管我已經切除了,其他的這幾根。”方主任快速的在片子上給白石指了幾處,“這些需要你去做,另外就是他的夭狀竇腫瘤被顱神經包繞且可能侵犯靜脈竇,切除時定要當心,你切除的時候如果實在沒把握,就讓人去第三手術室找我。”

主任說完,找了塊無菌布將手包好就匆匆趕去了第三手術室。

白石站在觀片燈前仔細地研究了幾分鐘,這才開始繼續做起了手術。

他專註地操作著手術器械,心中卻時刻保持警惕。

手術室內一片安靜,只有呼吸機的微弱聲音和手術器械碰撞的輕響。

他沈浸在手術的緊張氛圍中,每一步都謹慎而有序。

隨著手術的進行,白石逐漸感受到了主任所說的那些血管和瘤體的覆雜性。手術進行到一半,他開始面臨更為困難的部分。

夭狀竇的位置相當特殊,且與神經和靜脈竇交織在一起。

白石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能夠準確而迅速地完成手術。

突然間,手術室的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名護土,她焦急地說:“白醫生,主任手術出了狀況,需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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