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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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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失蹤

小玉玩味地笑了一下,拎了人離去。

“大小姐,裏面可有動靜,需要小的們進來嗎。”外間傳來巡視家將的問詢聲。

“這裏無事。別在這裏耽擱時間了,找人要緊。”何婉婉回道。

“是。”

聽著腳步聲遠去後,何婉婉緊絞著帕子,回過身來,鎮定心神,嚴肅道:“秋荷,碧珠,你們兩個聽著,今晚我們沒有來過這裏,什麽人也沒有見過。”

秋荷忙上前扶住她,笑道:“大小姐把心放肚子裏,奴婢們與小姐,自然是一條舌頭的。”

“你們兩個把這狗洞堵了,外間再做些掩蓋。”

“是。”

二人忙活完,已是滿頭大汗。

秋荷用袖子擦著下巴上的汗,“小姐,這院子本就偏僻,如今這洞外被枯樹一擋,再看不出什麽了。”

何婉婉凝神看了一會兒,的確看不出端倪,滿意的點點頭,“走吧。”

秋荷扶何婉婉走了兩步,見碧珠還沒跟上來,回頭低斥:“碧珠,你發什麽楞呢,還不在前頭掌燈?這路這麽暗,摔了小姐怎麽辦?”

“哎——來了,來了!”

主仆三人回到燈火通明的前院,疾風正在著人問話,見何婉婉過來,臉上不自覺露了些羞澀,迎上前道:“這麽晚,你怎麽過來了?”

何婉婉巡視站滿一院子的人,溫婉一笑:“今日是新婚夜,夫君還在忙碌,我怎麽可能一個人安心入睡?查得怎麽樣了?”

疾風扶著她坐下,嘆了口氣,“如大海撈針一般,還沒個頭緒。”

何婉婉左右掃一眼,“王爺呢?”

“王爺心急如焚,一刻也閑不住,隨著二皇子和定安王出府去尋了。跟隨王爺身邊多年,這還是頭一回見他亂了方寸。”

何婉婉抿了口茶,“夫君也渴了吧,碧珠,上茶。”

碧珠拎了茶壺過來,瞥見門內又進來了一行黑衣蒙面的暗衛。

她從來不知道,這府中竟然還藏著這麽多人。

“如何了?可有頭緒?”疾風急問。

為首的暗衛輕輕搖頭,“我發現這府內狗洞不少,著人順著挨個鉆出去尋了……”

“呃——”疾風胸口一燙,茶水弄濕了衣襟。

“對不住,姑爺,我不是故意的!”碧珠驚慌失措的擦拭。

疾風見她年紀小,嚇成這樣,不忍道:“無妨,你退下吧。”

“夫君這裏還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了。”

何婉婉起身,疾風歉意的握了下她的手,“新婚第一夜,委屈你了。”

何婉婉手一頓,隨即笑道,“你我已是夫妻,夫君這是哪裏話?你忙吧,也要顧忌著身子,我先回去了。”

主仆三人剛出院門,就見慕忘塵一人騎了馬風塵仆仆回來。

“王爺……”何婉婉的聲音頓在喉頭裏,慕忘塵竟然直直越過她,一個目光都不給,徑自進了院。

何婉婉緊咬唇,黯然而去。

伽落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已雙手被縛,在一間暗房內。

屋內不透光,根本分不清是黑夜還是白天。

房門開了,強烈的光突然竄進來,小王拎著一個食盒,走了進來。

“大師醒了?”

伽落扭動著雙臂,“小玉,你究竟想做什麽?”

“做什麽呀……”小玉目光在他身上轉了轉,答非所問道,“大師這身嫁衣真好看。”

小玉緩緩走近他,蹲下身子,挑起伽落的下巴,“大師好福氣呀,一個出家人,竟然可以嫁堂堂南魯王為男妃,不知大師這修佛修的是哪尊佛?”

伽落坦然道:“修佛在心,結緣入世我便順應本心,有何可畏?”

小玉拍掌道,“說得好!”

“哈哈哈哈,想不到慕忘塵也有軟肋,那般心思深沈,心狠手辣又如何?為了一個你,此刻卻如一頭辨不清骨頭的野狗般四處亂聞……”

小玉突然伸手過來,伽落朝後方躲了躲,“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自然是扒衣服呀,你我也算同病相憐,我缺個婚禮,你缺個洞房,不若你我二一添作五,成了事,如何?”

伽落聞言一驚,“刷”地一聲,胸口喜袍被用力扯開,露出白皙的皮膚。

“咦……這是什麽?”小玉好奇地摸著他脖子間的掛飾。

伽落低首一看,脖子間竟然掛著一個項圈,金絲線做引,上頭穿著的是他那日擲下的命珠,只是珠子只留了六顆,中間懸著的是慕忘塵的那枚玉扳指。

“定情信物?”小玉冷笑。

伽落側過頭,不吭聲。

“不說?這東西,慕忘塵一定認得,很好!”

小玉將這項圈取了下來,在手中把玩著。

伽落厲聲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你說慕忘塵若是看到這東西,會是個什麽反應?我若是讓他趴下學狗叫,他會嗎?或者說……我直接殺了你,將你的血染在這上頭,他會不會……瘋掉?真是想想就有趣……”

小玉揚起短匕,寒光一閃,鋒利的刀刃上染了鮮紅……

三天了,慕忘塵尋遍了城內外,依然一無所獲。

楚星舒和慕屹川再次登門,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二人跟他一樣。

慕屹川坐下,納悶道:“都快把城翻過來了,這小玉一個女子,能將人帶到哪裏去?”

“府內排查如何了,可有線索?”楚星舒問。

慕忘塵黯然搖頭,短短幾日,他已經憔悴不堪,冠也不束,胡渣也冒出來了。

“這小玉在南魯城可有親人?”

“小玉父親曾是我父王麾下的猛將,當年也是住在南魯城的,後來謀害我父王,父王死後,南魯城自是容不下他們!”

“王爺,有人送了這包東西過來。”李管事慌忙跑進來,一臉驚恐。

三人面上一白,視線齊刷刷落在李管事手中的血袋上。

白色的布袋,外頭染了鮮紅,慕忘塵一把奪過來,忍著心痛,拉開抽繩,裏頭赫然是那串他精心準備的項圈,他親手將命珠和扳指穿在一起,本是想新婚夜向伽落賠罪用的……

慕忘塵從頭涼到腳,顫抖地握著那物,“這麽多血……怎麽會有這麽多血……,伽落……”

楚星舒身子一晃,慕屹川扶緊他,走上前來,問李管事,“這東西是誰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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