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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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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番外

◎沈珺野他好愛。◎

舉辦婚禮之前, 房以橙要住在家裏,不能和沈珺野一塊住,直到接親當天沈珺野過來接新娘, 按照房席逸的說法, 最好兩人不要見面圖個吉利,雖然沈珺野不太高興,但想到圖個吉利,只能忍下不舍。

只是幾天見不到, 結婚以後, 每天早上睜開眼就能看到小妻子,想到這,沈珺野滿臉愉悅,心裏有了期待。

沈珺野說婚禮必須要盛大, 最好要全世界都知道她們的婚禮,但房以橙覺得太高調了,仔細思考過後還是選擇低調一些, 盛大可以, 但不要招外人眼目, 她不想這麽美好的日子,網絡上出現不好的言辭。

沈珺野讓她不要擔心,他會安排好。

兩人好些天沒見,但在房間裏偷偷視頻電話, 緩解一下相見對方的心,很快接親的日子到了,鄧孝作為她唯一的伴娘, 根本攔不住孫子勝他們這群“心思狡詐”的伴郎, 不到幾分鐘時間, 房門就被破門而入。

房以橙今天很漂亮,一身傳統婚服綻開,頭戴精致鳳冠,一串串晶亮的小珍珠遮面,底下面容精致漂亮,清純略誘人,一雙眼睛瀲灩閃爍,果凍般的紅唇嬌艷欲滴,微微一抿,含笑羞澀。

沈珺野站在門口久久不動,眼神盯著床上的房以橙看,幾分鐘過後還沒有回神,旁邊被驚艷到的孫子勝回過神來,拽著沈珺野進門,歡呼接新娘子了!

其他人緊跟隨後歡呼,為兩位新人祝福。

鄧孝本來還想為難一下,畢竟鞋子還沒找到不是,然後她就看到孫子勝等人把鞋子找到,讓還在癡迷的沈珺野給新娘穿上,她簡直服了這群.奸詐的伴郎們。

房以橙被沈珺野抱出門,哪怕走路,他的眼神時不時低頭看來,灼熱繾綣落在她臉上,唇角掠起,大概這個時刻,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

因為,他得償所願,以後,愛人與他相伴一生。

中式婚禮,場面蔚為壯觀,氣勢磅礴。臺下高朋滿座,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房以橙握上沈珺野的手,緩緩和他對視,兩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握緊對方的手。

說句矯情的話,直到海枯石爛,沈珺野都不會放手。

房以橙也不會放手。

舉行完夫妻禮,兩人來到笑容滿面的姥姥面前,端起熱茶給姥姥。姥姥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候有幾次,一次是結婚的時候,二次是孫子沈珺野降生,如今是兩個娃娃結婚的時刻。

姥姥是極為極為的高興,喝完這杯茶,她忍住眼眶熱意,拿出紅包遞給房以橙:“孩子,姥姥祝福你和沈珺野白頭到老,恩恩愛愛,永不分離。”

房以橙也想哭,接過紅包:“好。”

姥姥笑:“早生貴子,明年生個大胖娃娃,趁姥姥還走得動,讓姥姥帶帶。”

房以橙臉紅,一一應下。

然後就給沈老爺子,何晴嵐長輩敬茶,一一收到他們的祝福。

沈老爺子說:“以後不是一個人了,一輩子那麽長,要多為對方考慮和包容,凡事以商量為主,和和氣氣不要鬧變扭。”

沈珺野應是。

沈老爺子表面對沈珺野不太和善,其實心裏也在掂量兩個孫子和一個孫女的能力,畢竟都是他的後代又怎麽會不在意。

這一場婚禮,舉辦得和諧又幸福。

接下來就是敬酒,房以橙去後臺換身輕便的禮服,化妝師給她解下頭飾,準備盤上更漂亮的頭飾,就讓進來的沈珺野攔下,這次由他來親手給她盤發。

經過前幾次的經驗,沈珺野雙手巧了不少,給她盤發也不會扯疼,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鏡子,身後高大的男人正認真給她繞發夾發,精心給她準備獨特的發型,連旁邊的化妝師都忍不住感慨,誇他太有審美了,很有新穎。

房以橙看了看,確實漂亮極了,很襯她。

沈珺野不卑不亢,說要給她換衣服,讓化妝師先出去吃飯,但人家化妝師很有職業道德,說吃完飯再回來,直到婚禮結束,然後她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房以橙的錯覺,從化妝師出去後,身後環抱她的男人變得不老實,按在化妝臺上的大手摸向她的手臂,低頭炙熱的凝視她。

“終於把礙事的人趕出去了。”沈珺野壞壞的說。

房以橙驚。

果不其然,沈珺野不顧還要出去敬酒,強行親吻她,掰開她的衣服,在她身上胡亂作為,把房以橙吻得氣喘籲籲,控制不住地軟下身,好在她的理智還在,推搡男人的肩膀,緊抓著他的衣服扯啊扯。

“別鬧,再忍忍。”房以橙仰著腦袋,承受男人熱情的親吻。

沈珺野眼神落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喉嚨滾動,幹澀得不行:“好,我們等會也要回家了。”

房以橙回過神來,眼神略些膽怯:“這,這麽快?”

沈珺野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安撫她的小心臟,意味不明道:“對啊,很快輪到我狠狠疼愛你。”

房以橙臉色又紅又羞,伸手掐一把他的腰肉,混球色膽子!

禮服勉勉強強穿上,沈珺野對她又摸又親,要不是她極力阻攔,早就被他按著來不停歇了。房以橙走出去前雙腿還發軟,反而沈珺野像個沒事人一樣,摟著她一桌一桌的敬酒,臉色不改地微笑。

到了沈鷹和周林這一桌,幾人心照不宣地敬酒,尤其是沈鷹,要不是房席逸的“警告”早就想不管不顧的搶婚,不過他到底有點兒良心,雖然看不慣沈珺野,但以橙的婚禮,他還是祝福的。

周林保持一定的微笑,說幾句祝福的話,喝下一整杯白酒。

沈珺野不懷好意地親一口房以橙,又慢又親昵,宣誓自己的主權,證明自己在房以橙這裏的地位,成功看到兩位情敵便秘的臉。

沈珺野心情更加愉悅。

房席逸無視三個大男人的暗度陳倉,對兩口子說:“結婚以後,日子要過,公司要管,不要只顧著談情說愛。”

房以橙莫名想到床塌的那天,看一眼房席逸那意味不明的臉,耳根發熱,偷偷掐一把沈珺野洩憤,都怪他,當時讓他輕點慢點了,他偏偏不聽,簡直就是混球!

沈珺野被掐了也能做到平心氣和,微笑應下房席逸的話。

簡單走了過場,房以橙跟著坐下來一起吃飯,餐桌豐富美味,她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時間吃東西,現在餓極了,也不管其他三七二十一,埋頭吃起來。

沈珺野給她剝蝦,告訴她:“慢慢吃,不要急。”

房以橙填飽肚子,慢慢細嚼慢咽,她吃的同時也讓沈珺野吃,兩人美美吃了一頓就和親朋好友分開,尤其是她,依依不舍看著房席逸,眼睛都紅了。

房席逸無奈,自家妹妹從小待在身邊,算是他一手帶大,忽然有一天她要去另外一個男人身邊,心裏多少不快的。

兄妹兩緊緊抱在一起,是房以橙緊緊抱著他,房席逸摸摸她的背:“想哥哥了就回來,又不是見不到,而且在公司不是每天能見到?”

房以橙想想也是哦,笑嘻嘻松開房席逸:“也是哈。”

然後房以橙被沈珺野打橫抱上車,因為開的是跑車,她雙手放在窗沿上,對著房席逸說:“哥哥,那我們回去了。”

房席逸面無表情點了頭,別過臉去。

孫子勝遞紙巾過去:“擦擦?”

房席逸:“.......”

..

新婚夜總是過得漫長又鬧騰,懸掛在空中的月亮略過淺薄的烏雲,等烏雲散開,只鳥歸巣,陷入了睡眠,漸漸天空大亮,浮現霞紅雲彩。

昏暗室內隱隱作響,悶悶撒啞呻.吟斷斷續續,空氣中蔓延屬於兩人之間的氣息,漸漸聲響消失,人也暈了。

房以橙早該知道自己會被他睡暈,這一整夜下來,陸陸續續被他抓起來睡,像折棉被那樣,給她折來折去,這樣還不滿意,把她當成面團,捏來捏去,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氣惱得她咬他好多次,抓也抓好多次,到頭來對他沒半點傷害,他實在太僵硬了,身材健碩,皮膚也很糙,尤其是他認真捕獵的時候,完全是刀槍不入,小獵物只能哭著承受。

房以橙迷迷糊糊中泡澡,泡完澡後清清爽爽埋入被窩裏,渾身酸疼得不行,一時間動彈不得,她嘀咕怒罵:“沈珺野你個混球!變態!”

混球本人把臟床被單扔進洗衣機裏,重新回到幹凈暖洋洋的被窩裏,伸手攬過可憐兮兮還在顫抖的小妻子,低頭親吻她的額頭,淺淺睡去。

等兩人醒來的時候,中午一點鐘,還是房以橙先醒過來,她睜著眼睛瞪著閉著眼睛休息的男人,至今還記得他昨晚怎麽欺負自己。

她想要掐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小嘴一撇。

沈珺野睜開眼睛,入眼就是小妻子可憐兮兮的模樣,要哭不哭的柔弱樣,他抿唇忍笑,把人摟緊,低聲哄她:“十幾天沒見到又很想你,昨晚上沒控制住。”

他哪一次控制住了呢!

就是只會欺騙人的混球。

房以橙軟聲控訴:“那我叫你了,你為什麽不應我,還捂住我的嘴?”不止是捂了,還親吻她,不給她說話。

她十分的委屈。

沈珺野繼續哄她:“是我不對,以後我註意點。”

房以橙心情才稍微好轉,低頭看身上的被單換了套全新的,她紅起了臉,抓緊手裏的被子,悶悶說了句:“我餓了。”

“我去給你做,想吃什麽?”沈珺野給她揉按雙腿和腰身,動身坐起來。

房以橙吸吸鼻子:“要好吃的!”

沈珺野低頭親她一口:“好。”

沈珺野去做飯,她又倒回去睡覺,等他做好了飯菜,上樓給她換衣服,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洗漱,再抱著她下樓吃飯,伺候得她舒舒服服。

房以橙那點點的怨氣消失,埋頭吃起飯,沈珺野看著她吃,自己也吃起來,順便給她夾菜。

“好吃嗎?”他笑著問。

房以橙眼神亮晶晶的:“好吃!”

人愛不愛他先不說,房以橙愛上他的廚藝,胃口被他拿捏死死的。

“以後要是沒了你,我怎麽辦吶。”房以橙忍不住感慨,卻發現說完這句話,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筷子,直直看著她,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麽說。

沈珺野神色透出興奮來。

房以橙看著他,埋頭繼續吃她的飯:“真好吃。”

“再說一次。”沈珺野撫摸她的頭發,好像在摸可愛的小貓咪。

房以橙彎眉:“真好吃!”

沈珺野也不同她計較,手心摸摸她,繼續哄著:“不是這句,上一句。”

房以橙假裝不懂,眼神閃過狡猾,主要是為了教訓他昨晚那麽過分,裝傻問:“什麽上一句?”

沈珺野摸摸她的臉:“不說的話,吃完飯再做一次。”

做一次...

哪有這麽威脅人的,房以橙氣鼓鼓,她就不信,他做那麽多次還有力氣做,反正她不怕,哪怕她現在實在不行,身體酸軟,雙腿打顫,再來會暈死的程度。

房以橙不說,沈珺野誘哄她好幾次,她就是不說,看他得不到滿意的答案,不太高興的樣子,她就高興。

吃完飯她美滋滋躺在沙發上,男人洗完碗筷就過來,二話不說扯下她的衣服,嚇得她連忙答應:“我說我說!”

沈珺野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低頭含住她:“是不是沒餵飽你?”

房以橙嚇都嚇傻了,看他說什麽話呀,明明他看起來才是沒吃飽,她把人推開,背對過去把衣服扯好,紅了耳根:“以後沒了你做飯,我該怎麽辦呀。”

沈珺野眼神更不滿意:“不是這麽說的。”

房以橙還想狡辯,裙子都被他脫下來了,嚇得她慌忙把原話說了一遍。

沈珺野這才滿意地親吻她。

房以橙坐在他面前委委屈屈,雙手按在沙發上,腳丫子踩了踩他的腿,這小心翼翼還在發顫,試探性繼續用力。被踩的沈珺野低頭看她的腳丫,抓起她不安分的腿,給她揉揉按按,直到把氣呼呼的小妻子給伺候舒服了。

舒服的某人躺下來看電視劇,被沈珺野翻過身,力道剛剛好的在腰背按摩,她微瞇了瞇眼睛,哼哼的說:“沈珺野,我是不是沒餵飽你?”

沈珺野意味深長道:“對啊,所以你每天都要餵一餵我。”

真夠厚臉皮的。

房以橙不搭理他,乖乖趴著給他按摩。

兩人收拾好去度蜜月,最先去海邊撿貝殼,沈珺野半躺在椅子上,戴墨鏡睡覺,而房以橙興致勃勃去撿貝殼,貝殼精致漂亮,形狀又有很多種,其中還有寄居蟹。

房以橙看了兩眼,拿著有寄居蟹跑去給沈珺野看,看他一動不動,以為他睡著了,偷偷把寄居蟹貝殼鉆進他衣服裏,下一秒被男人一把抓住,隨著他的力道,整個人撲進他懷裏。

寄居蟹被沈珺野隨意丟在一邊,房以橙的嘴就慘了,被啃了好久。

房以橙牽著沈珺野到世界旅游,只不過去國外玩了好些天,她就膩了,拉著沈珺野說要回國,於是兩個人回國後,去往全國各個地方玩了一遍。

一個月下來,她整個人胖了一圈,臉也圓了,之前的衣服穿起來有點兒緊。

沈鷹看到她這幅模樣,眼神覆雜,心情不是很好。

沈佳英看她兩眼:“我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房以橙:“??”

她去找鄧孝玩,鄧孝也看了她兩眼:“去度個蜜月,搞出人命了?!”

房以橙:“??!”

雖然是這麽說,房以橙不認為自己懷孕,因為她和沈珺野那什麽的時候是有做措施的,絕對不可能懷孕,可是她這麽想,其他人不這麽想。

沈鷹去找房席逸,問了這件事。

房席逸沈思,把房以橙叫了過來,眼神落在她粗了一圈的腰:“你是不是有了?”

房以橙拍拍肚子,把肉縮起來:“沒有啊,你聽誰說的?”她看向一旁的沈鷹,自從上次明確拒絕他後,他看到自己的狀態都不一樣了,整個人懨懨的。

沈鷹倒不會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的挖墻腳,他真像關心妹妹那樣關心房以橙:“你現在還年輕,不著急要孩子。”

房以橙看他一眼沒有回答,坐在沙發上靠:“度蜜月度懶了,工作都不想了。”

房席逸無奈:“想玩就玩,工作交給我就好。”

“不行,平常工作我不管,重要的交給我。”房以橙笑瞇瞇的說。

房席逸沒有拒絕,態度依然很溫柔:“好,有些事情,你來比較合適。”

房以橙繼續靠坐,最近房企和周企業有合作聯名,在網絡上還挺火,在合作期間雙方都有往來,她癱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看到周林攜著助理到來。

周林看到她很是意外,微笑問她近況。

房以橙示意他坐,說過得還不錯。

周林笑:“那我就放心了。”

沈鷹看他一眼,他一個外人有什麽好放不放心,說不喜歡房以橙他完全不信,裝得人模人樣,心裏打什麽小算盤他不知道。

幾個人圍在一起談話,最後周林還有點依依不舍地離開,沈鷹陰險地在房席逸耳邊說:“這小子絕對喜歡以橙妹妹。”

房席逸:“.....”

雖然這樣,房以橙該工作的工作,該回家的回家,從不把旁的男人放在眼裏,也不放在心上。她和沈珺野共同管理手底下的公司,最近她發現沈珺野常常很忙,有時候沒有來得及接通她的電話。

房以橙小小不高興,終於在第三次後,她就質問他,為什麽不接聽電話,沈珺野忙著哄她,說是沈老爺子試圖將他扶進沈家,為他正名,不再是私生子。

畢竟他的出生和“小三”何晴嵐,原因在於沈青松,他做的錯事就要承擔後果,沈老爺子正式把他給逐出家門,而沈青松的正室妻子對此沒什麽意見。

何晴嵐當初有多鬧,正室就有多了解事情原因,無非是個被渣男欺騙的可憐女人,對此,只要不涉及利益,她都可以接受。但沈珺野進入沈家,她唯一條件就是,不能拿走屬於沈鷹和沈佳英的一切。

左右都是沈老爺子的孫子孫女,一樣都不會少他們。

沈珺野比較特殊,沒有沈家的一切,沒有沈家的助力,他的能力和智商是無人能及,站在商業圈裏,外人都忘記他是沈家私生子,忘記他的身份有多卑微。別人只知道沈珺野,是s市最有能力的青年才俊,是s市以及全國商業的新貴,富可敵國的大佬。

能力,才華,智商,修養,似乎讓別人仰望和崇拜。

即使沒有沈老爺子的正名,沈珺野也會逆流直上,打造屬於他自己的商業帝國。

而這幕後的推手,只會是房以橙。

所謂強強聯手,無人能及。

房以橙知道沈青松那位妻子來找過何晴嵐,兩人沒有像電視和網絡上的撕逼,只有對對方的遭遇感到不滿,對此,只要不涉及利益,一切好商量,至於沈青松被沈老爺子逐去地位和身份,她們沒什麽意見,都暗罵活該。

沈珺野和沈夫人見過一次,兩人心平氣和坐下來喝茶,談了些話,最後和顏悅色的離開。

房以橙挽過沈珺野的手臂,仰頭看他:“她,對你沒什麽意見。”

“當然,畢竟我的存在對沈家來說還有利益,日後和沈鷹,要麽對敵要麽盟友,她不會傻到自家內鬥起來。”沈珺野說。

房以橙微笑。

沈珺野低頭啄她一口:“這讓對她沒有好處。”

房以橙雙手環抱他的腰身,仰頭凝視他,眼神閃著亮晶晶的光:“哎呀,我的男人怎麽這麽厲害呢!”

“想知道?”沈珺野眼神略惡劣,手心微微收緊她的腰身,揉了揉。

房以橙就是誇誇他嘛,他就得寸進尺,想要從他懷裏出來,可他不讓,硬是把她壓在沙發上,勾起她的腿彎往腰身一放,單手撐在她的身側,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你叫一聲老公,我就告訴你。”

男人呼來的熱氣太過明顯,一拂拂過她的臉頰,房以橙頓時頭皮發麻,雙手擋在他的胸前,推推他:“我不想知道,你快起來。”

沈珺野繼續靠近,完全不聽她的話,眼神壞意越來越明顯:“不,你想知道。”

房以橙紅起臉頰,憤憤瞪他一眼,驕傲地擡頭:“那不是因為有我,不然你能這麽厲害?”

“所以我獎勵一下太太?”沈珺野伸手探進她的衣內,摸到她的肚子就停住了,眼神古怪看著她。

“你什麽眼神?我才不要你的獎勵。”房以橙和他對視幾秒鐘,他的手在肚子上捏來捏去,摸上她的腰肉,神色古怪漸漸忍住笑意,特別正經地要脫下她的衣服,但她不肯,直接把人從衣服裏拿出來。

“太太,”沈珺野發現手感還挺好,軟軟的,她身上好像比之前更香了,他沒忍住俯身埋入她的脖子裏用力嗅了嗅:“我聽說你有了。”

房以橙渾身一僵,偏頭和他對視:“所以呢?”

沈珺野手心重新摸向她的肚子,嘀咕:“肚子突起來了,腰也粗了。”

“你嫌我胖?”房以橙依然不認為自己有了,只是單純胖了,誰讓沈珺野做飯太好吃,她每次吃兩大碗,飯後還有小甜品,吃完飯還要被他壓著玩,最後累得她倒頭就睡,睡完肚子一餓又吃。

吃了睡,睡了吃,度完蜜月不胖才怪呢。

沈珺野神色認真,撫摸她的肚子越發輕柔:“沒有,我只是在想,你這裏要是有了...”

房以橙:“??”

“那我是不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做?”沈珺野蹙起眉。

房以橙:“......”就算沒有,你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做。

好吧,她還以為沈珺野會很高興地抱著她,站起來轉圈圈的那種,對著她說,他要當爸【看小 說工眾耗:這本小說也太好看了】爸了,是有孩子的爹了。不過看他不太在意的模樣,房以橙緊張的心情瞬間放松。

兩人對這件事不太上心,默認是房以橙胖了。

沈珺野發現自家小妻子最近的食欲下降,之前要吃兩大碗現在吃小半碗,面對他做的飯菜也不太感冒了,全心全意投入工作。他引以為傲的廚藝變得不太香餑餑,心裏也開始慌張起來。

尤其幾次他看到房以橙和周林出雙入對,有說有笑,談笑風生,臉色難看到極點。

房以橙瘦是瘦了,但之前的衣服穿起來還是一點點緊,她準備再堅持一段時間,肯定能恢覆之前的狀態。這天她回到家,準備看看沈珺野今天做什麽飯菜,誰知道她一進門,就看到男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她湊過去,左右看他陰沈沈的臉龐,伸手捏了捏,被他一把抓住不給碰。

她好奇:“你怎麽了?”

沈珺野看著她,好像是在看“負心女”的怨念,掠起淡笑。

“怎,怎麽了?”房以橙頭皮一麻,心裏莫名的心虛是怎麽回事,她做了什麽呀,讓他生氣。

沈珺野:“你和周林,最近走得很近。”

房以橙知道怎麽回事了,立刻為自己證名,給他翻看照片:“我冤枉呀,我沒有啊,最近和他來往是生意上的事,咱們哥哥也在呢。”

沈珺野看了眼照片,見她急乎乎給自己解釋,心情稍微好點,臉色緩了緩;“嗯。”

房以橙知道他沒安全感,又是會亂想的主,捧著他親吻:“放心吧,我只愛老公一個人。”

“那你為什麽不吃我的飯?”沈珺野忍住反客為主的沖動,眼神默然問她。

房以橙眨眨眼:“我要減肥啊,你都說我胖了!”

“不許減肥。”沈珺野抓著她的腰肉,瘦下去手感都沒那麽軟綿,還是圓潤一些比較好摸好抱。

“為什麽?”房以橙就要減肥。

“手感不好。”沈珺野認真。

房以橙氣惱撲到他身上,不高興掐掐他的腰肉:“你就知道手感手感,不管我美膩的死活。”

“可是不管你什麽樣子,我都覺得美。”沈珺野眼神格外認真,將她擁抱在懷,她全身上下他都覺得美極了。

“你就會說漂亮話。”房以橙心跳加速,臉熱了熱,繼續掐他的腰,只是力氣小了下來。

沈珺野會說漂亮話,可是每說一句話都代表真心,這是她最了解他的地方。

所以她很高興就是了。

漸漸被她掐著腰的男人呼吸粗重,直接反客為主,親吻她的嘴唇。

然後她就被沈珺野壓著玩,最後被迫穿上某件不可描述的睡衣,被他當成面團捏來捏去,折去折去,感覺沒了半條命。

房以橙好虛弱,快要被榨幹了,她需要補補腎。

經過這次的教訓,房以橙沒再敢和周林單獨往來,走在一起保持良好的距離,當然能和沈珺野一起就一起。

...

這天,晴空萬裏,天氣十分的好,路邊的花草熠熠生輝,新鮮活力,房以橙牽著沈珺野回到姥姥家,手裏捏著路邊的野草,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喊了聲姥姥。

姥姥高高興興出來接人,準備很多美食,讓小兩口進去吃。

姥姥手藝一直很好,做出美食花樣很多,口味各有不同,香脆辣口,甜膩軟糯,或者外酥內嫩,可有特點,房以橙吃得眼睛瞇起,抱著盤子坐在沙發上。

姥姥防止兩個孩子上火,特意煮了菊花茶,冬瓜湯,時不時來上兩杯,吃多了花餅也不會上火。

房以橙嗅到特別香甜的味道,頓時覺得手裏的花餅不香了,屁顛屁顛跑去姥姥身邊,看姥姥做龍須糖,看到這裏,她的眼神都亮了。

姥姥笑呵呵的說:“喜歡吃?”

房以橙點點頭:“想吃,什麽時候可以吃?”

姥姥大笑起來:“等會兒,等會兒就好啦,姥姥不會餓著你和小乖孫的~”

房以橙驚了:“!”

懷疑她有孩子的事情怎麽傳到姥姥的耳朵裏了,房以橙不知所措,龍須糖都顧不得看了,灰溜溜回到沈珺野身邊,被男人一把撈過去抱著。

沈珺野看她愁眉苦臉,捏捏她的小肉臉:“怎麽了呢?”

“姥姥誤會我有孩子了。”房以橙抓著他的衣領,小小聲的跟他說。

沈珺野看她粉嫩嫩的臉,自從上次不讓她減肥,這段時間越發豐腴,胸變大了,腰身手感更軟綿,他抿唇笑起,眼神享受:“嗯。”

嗯?

房以橙看出來沈珺野在敷衍,掐了下他的腰肉,被他抓在手中不給動,她瞪著眼睛:“你沒有話說?”

“太太想要我說什麽?”沈珺野微笑:“我總不能讓你減肥吧?”

房以橙笑:“你去跟姥姥解釋,我明天開始減肥。”

“不許減肥。”沈珺野蹙眉。

房以橙才不聽他的,坐直身體,看著姥姥拿著龍須糖進來,眼神有意無意地看向她的肚子,那喜悅的神態擋也擋不住,樂呵呵的說:“來吃吧孩子。”

她想,她的肚子有這麽明顯嘛,低頭看向肚子,好像確實有點點突起來。

房以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

沈珺野拿起龍須糖餵她吃,她習慣性張開嘴咬,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身旁的男人忽然笑起來,她紅著臉松開嘴,莫名想到某些時刻,他也喜歡拿手讓她咬。

房以橙惱羞成怒地看向他。

沈珺野吃下手裏的龍須糖,眼神意味不明,含著笑意。

姥姥坐了過來,笑瞇瞇看著她,又看看她的肚子,轉頭看向神色愉悅的沈珺野:“今晚你們不要睡在一起。”

沈珺野不笑了。

房以橙樂得自在,別過頭偷偷的笑。

姥姥見他不滿:“怎麽,姥姥的話你還不聽?”

沈珺野看向嘴角快要翹上天的小妻子,粉嫩嫩的臉頰鼓起,用後腦勺對著他,他垂眸:“姥姥,分開睡不行。”

“怎麽不行?你們年輕人沒有自制力,年輕氣盛難免會傷到孩子,所以你們必須分開睡。”姥姥還不了解沈珺野,做事不管不顧的,尤其在以橙面前。

房以橙不知道這幾天被磨得有多慘,身體虛得厲害,舉起手讚同:“姥姥說得不錯,我覺得肯定要分開睡!”

姥姥滿意地點頭,再次瞪向沈珺野:“你睡另外一間房,我已經打掃出來了,晚上你就去那邊睡。”

沈珺野:“.......”

房以橙難得在沈珺野臉上看到憋屈兩個字,她心裏更樂了,但在晚上她就樂不出來,前提現在她就很快樂,跟著姥姥到處逛。

姥姥家裏有很多雞鴨,上次她就想試一試餵,一直沒有機會,這次她終於有機會抱著食盆去餵雞鴨,戴好口罩往裏面走。

“讓姥姥來,以橙。”姥姥擔心她會摔著,可看她高興又不忍心拒絕。

“姥姥不用擔心,我這就好了。”房以橙沒餵過雞鴨,但看姥姥餵過啊,而且特別簡單,把食盆放下去就好了。姥姥害怕她衣服和手弄臟,特意拿幹凈的盆給她餵。

十幾個雞鴨膽子不小,食物放下去前,個個睜著小豆眼看著房以橙,這回看到米飯就不淡定了,顧不上害不害怕,有個膽子大的鴨子領頭,帶領其他雞鴨一起來吃。

房以橙很配合地退出雞舍,瞇著眼睛看,特別感興趣。

這一看就看好久,沈珺野過來牽著她遠離,摘下她的面罩,怎麽都不給她繼續待著,原因這裏很臭,要玩也要去空氣香甜的地方玩,更重要的是幹凈。

房以橙:行叭。

然後呢,她就想嘚瑟,反正閑得無聊,要去看沈珺野的新房間,本就不太高興的沈珺野臉色都平靜了,默默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喜笑顏開,歡呼解放的模樣,緊皺的眉慢慢展開,一時間被氣笑了。

新房間被姥姥打掃得很漂亮,幹凈整潔,床單被套很符合老年人的審美,花裏胡哨的,她上去摸摸,故意調侃:“哎呀,沈先生,你的新床都是粉色玫瑰花耶!”

沈珺野:“......”

房以橙摸了摸,回頭看意味不明的男人,她完全不帶怕,因為姥姥就在外面,晾他不敢怎麽樣,她笑嘻嘻:“你這麽大只,一米五的床剛剛好,這床被雖然沒有我的好,但也夠睡了。”

沈珺野淺笑。

房以橙莫名頭皮發麻,但依然大著膽子挑釁,躺在上面滾了滾:“哇嗚,真羨慕你啊,姥姥好疼你啊,一個人睡一定很舒服吧!”

“兩個人睡更舒服呢,太太。”沈珺野膝蓋半跪在她的身側,俯身撐在她的上方,居高臨下凝視她,眼神灼熱黏糊:“比如這樣開始...”

嚇得房以橙一把推開他,慌慌張張跑到門口,剛還喜滋滋的挑釁,現在就是縮起脖子的小鸚鵡,瞪著嘚瑟的小眼神,亮晶晶的閃。

“我不覺得,沈先生今天晚上開始,好好獨守空房吧!”

房以橙笑著跑出去,那模樣像極快樂的小蝴蝶,圍著外面的世界飛。

沈珺野站起身來,眼神微瞇,略過邪惡。

那就讓她開心一下,晚上有她哭的時候。

房以橙後背發涼:“......”

到了晚上,房以橙癱在姥姥身邊,吃著蘋果看電視劇,而沈珺野洗完碗筷就坐了過來,強行擠在房以橙身邊,硬是把姥姥擠了出去。

姥姥不高興:“你起來。”

沈珺野無辜。

姥姥無視他的無辜:“傷到以橙怎麽辦,要坐去一邊坐去。”

沈珺野:“.....”

房以橙喜滋滋看著沈珺野往旁邊沙發坐去,窄小只夠兩人坐的沙發一下子寬敞起來,她和姥姥又坐在了一塊,而姥姥時不時告訴她,平時要小心點,懷孩子是大事,不能磕磕碰碰。

房以橙也不解釋,坦然接受姥姥的教誨,說不定真懷了呢。她自我心裏安慰,晚上不用和沈珺野睡覺,簡直不要太放松和快樂。

沈珺野註視樂滋滋暗爽的小妻子,掠起意味不明的笑。

尤其男人太過平靜,據她對沈珺野的了解,晚上不可能安安分分,她進屋睡覺前,左右觀察把房門給關上反鎖,這才放心躺在床上,舒舒服服滾了兩圈。

她雙手雙腳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嘆:“這樣的晚上給我多來幾天。”

自從和沈珺野舉辦婚禮後,每天晚上都要和他來幾次,就算她強烈反抗不做,安分睡覺前也要被他抱著又親又摸,還要說很多哄他的話,直到他高興了。

房以橙眉眼柔了柔,就當是放松。

誰知道她睡到一半,房門被敲了敲,她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等了等沒有動靜,她倒頭繼續睡覺,這不還沒有睡熟,房門繼續敲了敲,不對,不是在敲,是在開鎖。

房以橙瞬間坐起來,大聲質問:“誰?”

外面的人不說話,她嚇得臉色蒼白,不會有壞人進來吧,想到這,她更害怕了,早知道和沈珺野睡在一起了。

她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等待外面接下來的動作,結果等啊等,靜悄悄的好似剛才的敲門聲是錯覺。房以橙容易慌張,一慌張雙腿雙手發軟,拿出手機給沈珺野打電話。

沈珺野沒接,她欲哭無淚,給他發消息:睡沒?好像有人敲我的門。

沈珺野的房間離她不遠,還很近,所以她才敢大膽一個人睡,而且姥姥家是一座四合院,一般來說,賊不太容易進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腦子閃現自己曾經看過的恐怖片,更害怕了!

老公:我沒聽見,聽錯了?

房以橙要哭了:絕對沒有聽錯,你快過來看看!

老公:你不怕我了?

比起未知生物,沈珺野更讓她安心,她說:不怕!

老公:有獎勵嗎?過去的話。

他老婆都有生命危險了,他還在那裏想要獎勵,她氣鼓鼓,直接不回他,決定自己出去看看,而且姥姥家有監控,這裏的人確實很和善,有壞人的幾率不大。

她深呼吸,打開窗戶去看外面,黑麻麻一片完全沒有人,門口也沒人。

真的是那種生物嗎!!

房以橙轉身撲進被窩裏,抖抖索索給沈珺野發消息:門口沒人,我看了!我好怕!

老公:那你更不能開門,萬一是壞人等你出門,就把你抓走。

橙子:你過來。

老公:我也怕,太太。

房以橙怒了: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呀!

老公:大男人也怕。

房以橙要被他氣哭了,只能咬咬牙: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到手機對面的沈珺野奸詐得逞,這一會,門口傳來沈珺野的聲音,讓她開門。房以橙很疑惑,來得這麽快,一點動靜都沒有。

“沈珺野?”她輕輕叫了句。

沈珺野忍住笑意:“嗯,是我。”

房以橙一開門就把沈珺野拉進門,再狠狠反鎖,轉身撲進男人炙熱的胸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引狼入室,等會被吃得一幹二凈。

“你一點也不疼我,我都害怕成這樣了,你還想要獎勵!”房以橙憤憤瞪他,雙手抱著他的腰身緊了緊。

沈珺野低頭親親他,眼神得逞得微瞇,但很快無辜的說:“這種冒生命危險的事,肯定要獎勵才有動力。”

房以橙要氣哭了,用力掐他一把,聽見男人悶悶哼了一聲,她意識到不對,反應過來後,擡頭怒瞪他:“是不是你故意作弄我?”

沈珺野也不驚訝被她發現,溫笑綿綿格外認真。

房以橙走到他身後,用力推他高大的身體:“你出去!”

“太太怎麽能利用完就不要人了?”沈珺野反手把人拉到懷中,一步一步帶她倒進被窩裏。

房以橙睜著知道奸計但沒法反抗的眼神,逗笑了沈珺野,他抓起她的腿,低頭親吻:“太太,入睡之前,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麽也睡不著,睜眼睜到現在,實在沒忍住過來找你。”

房以橙耳根發紅,眼看著他俯下身,眼神在她腿上流轉,漸漸暗澀。

“你,你要幹什麽。”她軟軟的問。

沈珺野:“讓我吃吃。”

“?不行!”房以橙腳丫子踩在他胸口上,翻身就要跑,可她的力氣哪有男人的大,直接被拖了回去。

沈珺野意味不明笑起來:“太太不要出聲,房間隔音不好,姥姥會聽見的。”

房以橙溢出眼淚,抓緊被單像條頻死的魚,哼唧哼唧無力忍受,萬萬沒想到以為能安心睡一晚,發現這狡詐的男人詭計多端,總能嚇嚇她,再次回到他的懷裏,任其“疼愛”。

..

早晨,沈珺野從房以橙房間出去,讓姥姥給看見了,臉色不太好,而房以橙趁機跟姥姥哭訴,說他大半夜爬窗戶進屋子嚇她,讓她一晚上做噩夢不敢睡覺。

房以橙故意扭曲事實,誰讓昨晚他那麽欺負自己!

姥姥在房以橙期待之下,呵斥沈珺野一頓。

沈珺野:“她沒懷孕,姥姥,我在努力。”

姥姥呆了。

情況發生了轉變,房以橙眼睜睜看著姥姥從偏向自己變成了沈珺野,告訴她不急慢慢來,首先要先養好身體,許是看她滿臉驚愕,姥姥誤以為她在難過,又安慰她,孩子緣分來了自然就有了。

所以,今天晚上開始,註定要和沈珺野繼續睡,不能分床了?!

姥姥臉色凝重,回頭瞪向沈珺野:“你也真是,再怎麽著急要孩子也不能太過分,你看看以橙被你嚇成什麽樣了!”

沈珺野看著模樣呆滯的房以橙,知道她在想什麽,抿唇忍笑,認錯道:“我會註意。”

“你當然要註意,到時候要是以橙給你嚇跑了,看姥姥怎麽收拾你!”姥姥氣呼呼的,雖然她看起來老了走不動了,呵斥起人來中氣十足。

沈珺野走到房以橙面前,牽起她的手,低頭看她:“你會被我嚇跑嗎?”

房以橙睜著眼睛看他,眼神特別委屈:“到時候我跑了,你就沒有老婆啦。”

看來昨晚是委屈到了,沈珺野揉揉她的手但沒有道歉。

姥姥知道還沒有懷孩子,倒沒有急,也沒有催促兩人快點有孩子,年輕人嘛,想要多玩幾年正常。

今天姥姥讓兩個孩子去買些菜回來,叮囑買的菜各有營養和補身體,加上沈珺野意味不明的眼神,讓房以橙紅了臉,兩人手牽著手去逛菜市場,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誰讓兩人無論是氣質和樣貌都很出眾,所謂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房以橙仰頭看向他:“你著急想要孩子嗎?”

沈珺野不好回答這問題,把決定權給她:“如果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如果可以,他暫時不想要孩子來分走她的愛,如今她對自己,也才剛有愛意。

房以橙眼神笑瞇瞇:“那你想要嗎?”

沈珺野眼神淡然:“還不想。”

“那我們過幾年再要?”房以橙好像猜出他的想法,誰讓他一副“有了孩子不能隨便做”不滿感,她氣鼓鼓,就算沒有孩子,也不能隨意做,對身體不好的。

天天那樣被折來折去,捏面團那樣大力,誰忍得了,她忍不了呢!

越想到這,她就生氣,怒罵混球。

沈珺野看她好像不高興,認為她想要孩子:“那我們今年要一個?”

房以橙看他就是找機會折騰人,怒視他。

沈珺野無奈:“怎麽生氣了?”

“我要懲罰你!”

“嗯?”

“懲罰你一個星期不許碰我。”

“兩天。”

“八天。”

“三天。”

“十天!”

“四天。”

房以橙看他神色嚴肅,不願意妥協,反正其他方面他都能妥協,就這事他不能被冷落太久,她只好撇嘴:“四天,說好了啊。”

“不想要孩子了?”沈珺野問。

房以橙看他:“你不是想過幾年再要?”

沈珺野勾唇,房以橙抱住他,笑得甜:“那我們過幾年再要,生一個女兒再生一個兒子吧?”

沈珺野心口顫抖,忍不住去想一家四口的溫馨畫面,眼神柔軟:“好。”

在姥姥家住了一個星期,分開時,姥姥特別舍不得,但沒辦法,年輕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住在鄉下,房以橙要姥姥去城裏住上一段時間,但姥姥不願意,雖然一個人有點兒孤單,但家裏還有很多雞鴨要養呢。

房以橙坐上車,聽著姥姥叮囑許多事,笑著都應好,反正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她老人家嘛。

..

這天,房以橙整理一下櫃子,不小心翻到一本書,是她小時候寫的兒童書籍,當年還獲得一等獎呢。

不對,這兒童書籍怎麽會在沈珺野這裏?!

沈珺野洗完澡出來,今天不能碰她第三天,走出浴室看到小妻子拿著他偷拿的兒童書籍,面色不慌,走到她身後將人環抱起來,懷裏的人兒嬌嬌軟軟,身上香香的。

房以橙正要說話,男人就開始動手動腳,摸向她的裙底,她不滿:“還不到第四天,不能!”

沈珺野用力吸取她的脖子,眼神昏暗,對她又親又啃解饞,強忍住把人帶去床上的沖動。

“我寫的小故事,怎麽會在你這?”房以橙窩在男人懷裏,懶懶的說。

沈珺野:“隨手拿的。”

她才不信呢。

不過是她小時候寫的小故事,如今她長大了,記憶模糊,記不起當時的想法,難免會好奇裏面的故事,拉著沈珺野一起趴在床上,而男人下意識貼在她身上,呼吸噴了過來,實在太炙熱。

房以橙嬌瞪他一眼,哼唧唧翻看。

沈珺野跟她一起看,撫摸她的頭發,低頭親吻她的臉頰,柔嫩滑口。

房以橙沒有拒絕他的親昵,只要不要壓下來就好了,她還沒有休息夠呢,她看小故事看得津津有味,看到最後有點兒犯困了。

“小時候的我,真可愛啊。”她嘀咕說了句。

沈珺野把人擁在懷裏:“現在的你,也很可愛。”

他看著淺淺睡過去的小妻子,這輩子有她,足以。

安夢,老婆。

希望夢裏,有我,也有我們的未來。

【作者有話說】

完結!撒花

雖然故事寫在這,但兩人的幸福生活還在繼續~

下本新書,文案還沒寫好,喜歡我的小天使可以關註我專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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