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宣戰，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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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宣戰，接招
又過了幾日, 楚卓的傷又好了很多。
此刻他坐在竹制的精致躺椅裏，姜瑄坐在他身邊的一張放了軟墊的太師椅上和他說話。
兩人說了幾句後，姜瑄眼皮就耷拉了下來。
楚卓怕姜瑄累了，讓紅桔和紅棉兩個大丫鬟扶她回房歇息。
她月份大了, 也越容易倦怠。
楚卓關心她, 她自然是受了他的好意, 叮囑他也不要太過勞神，就去內室躺下了。
楚卓在聽到紅桔過來稟報姜瑄睡熟了, 才讓人將他擡到了外書房。
譚青正在他的外書來回走動著, 顯然十分焦躁。
見楚卓被人擡過來了，趕緊上前請安, 關心問道：“大人可還好？”
“好多了。”楚卓微微點頭，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如此焦躁, 是為何事？”
“大人，皇帝陛下他……這幾日朝會上，他削了內閣很多權利, 特別是針對首輔的權利！”譚青面色很難看。
一開始他以為小皇帝是試探，沒想到一日比一日厲害……
楚卓目光閃了閃。
“這是陛下一早就謀算好的，當日我受傷, 他就算好了。”楚卓臉上並無異色。
小皇帝想收回內閣的權利, 以前絲毫都沒有顯露……
“雛鷹長大了，終歸想要自己掌控那一t方藍天，他今日所做的種種決定，並沒有錯。”楚卓看著焦躁不安的譚青, “你這麽慌張做什麽？”
譚青立刻跪下了，憤憤不平的低聲道：“青就是替大人您不平！您為他的朝廷做了這麽多, 甚至是他的江山都是您幫他打下來的，也是您幫他坐穩的，您扶著他一步一步的學習怎麽做一個帝皇，可他呢？”
還沒有長大呢。
毛都還沒有長齊整了呢，就開始對曾經的恩師下手了？
楚卓伸手扶起了他。
“他的步子邁的太大了，對他沒有好處，日後他就知道了。你不必擔心。”楚卓知道這個最知心最交心的謀士是真正的為他鳴不平，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可他現在仗著有韓殊……他大張旗鼓的開始整頓吏治，咱們這邊的很多人都被韓殊給整了，此生怕是再也無緣仕途了！”譚青面色更難看了。
小皇帝分明是針對自家大人的，但明面上卻昭告天下要整頓吏治，還天下一片吏治清明。
而事實上就是為了剪出大人的羽翼。
楚卓目光再閃。
他這邊的官員，也不是每個都那麽清正廉明。
總有些官員私下太重，被人抓了把柄。
其實今日就算不被韓殊整治，等他收拾完了沭陽王之後，他也要著手去收拾的。
如今不過被韓殊代勞了罷了。
“青知道大人的意思！”譚青擡眼見楚卓的眼神就明白楚卓在想什麽，“可是大人，那些混進來的渣滓就算了，那韓殊手段太惡毒了，用莫須有的罪名來對付我們這邊的一些老大人啊！可憐一些老大人一生清廉公正，臨老了要致仕了，還被韓殊那狗賊潑了一身臟汙……”
“秦大人和劉大人可還安好？”楚卓知道這事，也派了三爺和四爺去慰問了。
譚青搖搖頭，“兩位老大人都不好，如今都被氣的躺在床上，只說一身清名被汙，對不起先帝，對不起大人，對不起他們的列祖列宗還有天下萬民。”
楚卓目光幽幽的閃了一下，突然吩咐譚青，“傳我的話下去，兵部那邊該收網了。”
韓殊對付秦大人和劉大人這兩位老大人，是真的故意對楚卓宣戰的了。
這兩位老大人自先帝一朝就因為官品和私德佳被人敬仰。
臨老了，還被他區區韓殊給潑了一身臟水，這個他就不能忍了。
他想戰那便戰。
譚青聞言神色一喜，恭敬且大聲的應了一聲，“是！”
譚青離開後，楚卓一個人在書房想心事。
小皇帝他，真的是太著急了。
卻不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如今這麽小就如此剛愎自用，再大點……
楚卓搖了搖頭，不想想那麽多。
那孩子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在他一把年紀還沒有家室的時候，也曾像是對待自己孩子一般對待他的。
故，對他終究是希望他能成才的。
此次他接了韓殊的宣戰，一方面是狠狠打擊韓殊的囂張氣焰，一方面也是給小皇帝一個警告。
就算他如今有個韓殊幫他，他也無法成事。
韓殊能對他這一派的人動手，他也可以對皇太後娘娘的娘家人動手。
兵部侍郎常德山，正是當今皇太後娘娘的堂侄。
常德山仗著皇太後娘娘的勢，以及小皇帝的對外家日漸依賴，私下裏做了不少違反朝廷律法的事……
小皇帝和皇太後娘娘以為他們能掌控他們外家的那些子侄，實則他們一個個表面順從乖順，背地裏都在陽奉陰違。
可笑小皇帝還以為那些人對他忠心耿耿，可能也以為他楚卓就算和韓殊打擂臺，怎麽不敢對他外家人動手吧？
那他就動一個試試好了。
還有如今投靠韓殊的那些官員們，以為他楚卓倒下去了，如今明著暗著打壓楚家直系的子弟。
他也要讓他們看看，楚家人是不是那麽好惹的。
誰不想活命了，誰不想頭上那頂烏紗帽了，盡管來。
一夜之後，第二日早朝，朝會上被常德山違反朝廷幾大律法的事情鬧的個天翻地覆。
不說常德山縱奴殺人，收受賄賂，賣官鬻爵這樣的大罪名了，就是他毆打青樓女子，喜歡偷人東西這樣的醜事也被抖落個幹凈。
而這些事，都是禦史臺的幾大禦史聯名啟奏的。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常德山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人家禦史臺那邊所有的證據甩他一臉。
韓殊接到小皇帝的眼色，硬著頭皮啟奏想保常德山。
被禦史臺那幾個倔老頭子噴的體無完膚。
那幾個倔老頭子本就因為韓殊動了秦劉兩位老大人對他韓殊恨得牙癢癢了。
韓殊這上趕著上來找罵，他們哪裏會放過他？
“皇帝……常德山一定是被冤枉的，他的品行哀家最是清楚……到底是誰！皇帝，你一定要給哀家將故意害常德山的人給揪出來！”小皇帝下朝後，到消息的皇太後娘娘立刻著人將小皇帝請了過去，一臉的氣急敗壞。
小皇帝也很無奈。
皇太後娘娘出身不顯，就沒有幾個得靠的兄弟姐妹，本來這是件好事，但有時候也是壞事。
對小皇帝來說，目前就是壞事。
他想做大事，自然是想要多幾個站在他這邊，完全忠心他，他指哪打哪的人在。
那常德山就是這樣的人。
對小皇帝來說，是個很好用的人。
就算常德山那些罪名都是真的，他也不想他倒下啊。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只要常德山不是太過分，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現在有人不放過他啊！
見他沈默不出聲，皇太後娘娘又焦躁的說了一遍。
“母後，您先消消氣，要對付他的人，兒子也沒有頭緒。”小皇帝道。
至於有沒有頭緒，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只是到底還不想在他母親面前說，他母親的性格他也十分清楚。
表面看溫婉大氣，實在最是小心眼，愛記恨。
他現在可不想自己的母親記恨那個他又敬又怕的人。
皇太後娘娘聞言目光一凜，看著小皇帝冷笑，“皇帝，怕是你早就猜到是誰要陷害常德山了吧？只是你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小皇帝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沒料到自己母親會這樣不顧他的顏面。
這語氣這樣嘲諷，是在嘲笑他拿一個朝臣沒有辦法嗎？
“母後，您這是什麽意思？”小皇帝又憤怒又委屈，忍不住擡頭看著一臉怒氣的皇太後娘娘。
“什麽意思？皇帝哀家早就和你說過，對於朝臣，要學會用，而不是被他們操控在掌心裏！你如今，已經被楚卓操控在掌心而不自知！”皇太後娘娘目光陰冷的看著小皇帝。“他如今廢人一個，你還怕他做什麽？”
小皇帝側著臉看著這個因為娘家人犯事了的而雷霆大怒的母親，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一刻，他竟然升起了不知道是楚卓要掌控他，還是他的這位母親要掌控他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常德山犯得那些錯，是真的！”小皇帝幽幽的說道。
“就算是真的，他也是你的舅舅！楚卓敢拿他開刀，就是不將你放在眼裏！”皇太後娘娘更憤怒了，似乎是恨鐵不成鋼一般。
“你是本朝的帝皇，可你有什麽權利？你的權利都被他把持了，他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是這個王朝的主人……”
“夠了母後！兒子已經在將內閣的權利收回了，如今也很順利，您這樣說兒子，是覺得兒子是個廢物麽？”小皇帝很傷心，第一次知道在他母親的心裏，他是這樣的。
而以前，他從來沒有意識到。
也從來沒有想過……
皇太後娘娘目光沈沈的看著小皇帝片刻，突然又幽幽的嘆息起來，“沒有，你是母後的驕傲！可母後還是擔心你，擔心你被楚卓影響太過。擔心他太了解你，最終將你帝皇的權利架空。這個時候，你需要強大的外戚力量，有母後在，常家不敢不忠心於你。楚卓弄掉了常德山，那就是等於砍掉了你支強有力的臂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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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 楚卓的傷又好了很多。
此刻他坐在竹制的精致躺椅裏，姜瑄坐在他身邊的一張放了軟墊的太師椅上和他說話。
兩人說了幾句後，姜瑄眼皮就耷拉了下來。
楚卓怕姜瑄累了，讓紅桔和紅棉兩個大丫鬟扶她回房歇息。
她月份大了, 也越容易倦怠。
楚卓關心她, 她自然是受了他的好意, 叮囑他也不要太過勞神，就去內室躺下了。
楚卓在聽到紅桔過來稟報姜瑄睡熟了, 才讓人將他擡到了外書房。
譚青正在他的外書來回走動著, 顯然十分焦躁。
見楚卓被人擡過來了，趕緊上前請安, 關心問道：“大人可還好？”
“好多了。”楚卓微微點頭，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如此焦躁, 是為何事？”
“大人，皇帝陛下他……這幾日朝會上，他削了內閣很多權利, 特別是針對首輔的權利！”譚青面色很難看。
一開始他以為小皇帝是試探，沒想到一日比一日厲害……
楚卓目光閃了閃。
“這是陛下一早就謀算好的，當日我受傷, 他就算好了。”楚卓臉上並無異色。
小皇帝想收回內閣的權利, 以前絲毫都沒有顯露……
“雛鷹長大了，終歸想要自己掌控那一t方藍天，他今日所做的種種決定，並沒有錯。”楚卓看著焦躁不安的譚青, “你這麽慌張做什麽？”
譚青立刻跪下了，憤憤不平的低聲道：“青就是替大人您不平！您為他的朝廷做了這麽多, 甚至是他的江山都是您幫他打下來的，也是您幫他坐穩的，您扶著他一步一步的學習怎麽做一個帝皇，可他呢？”
還沒有長大呢。
毛都還沒有長齊整了呢，就開始對曾經的恩師下手了？
楚卓伸手扶起了他。
“他的步子邁的太大了，對他沒有好處，日後他就知道了。你不必擔心。”楚卓知道這個最知心最交心的謀士是真正的為他鳴不平，語氣也溫和了許多。
“可他現在仗著有韓殊……他大張旗鼓的開始整頓吏治，咱們這邊的很多人都被韓殊給整了，此生怕是再也無緣仕途了！”譚青面色更難看了。
小皇帝分明是針對自家大人的，但明面上卻昭告天下要整頓吏治，還天下一片吏治清明。
而事實上就是為了剪出大人的羽翼。
楚卓目光再閃。
他這邊的官員，也不是每個都那麽清正廉明。
總有些官員私下太重，被人抓了把柄。
其實今日就算不被韓殊整治，等他收拾完了沭陽王之後，他也要著手去收拾的。
如今不過被韓殊代勞了罷了。
“青知道大人的意思！”譚青擡眼見楚卓的眼神就明白楚卓在想什麽，“可是大人，那些混進來的渣滓就算了，那韓殊手段太惡毒了，用莫須有的罪名來對付我們這邊的一些老大人啊！可憐一些老大人一生清廉公正，臨老了要致仕了，還被韓殊那狗賊潑了一身臟汙……”
“秦大人和劉大人可還安好？”楚卓知道這事，也派了三爺和四爺去慰問了。
譚青搖搖頭，“兩位老大人都不好，如今都被氣的躺在床上，只說一身清名被汙，對不起先帝，對不起大人，對不起他們的列祖列宗還有天下萬民。”
楚卓目光幽幽的閃了一下，突然吩咐譚青，“傳我的話下去，兵部那邊該收網了。”
韓殊對付秦大人和劉大人這兩位老大人，是真的故意對楚卓宣戰的了。
這兩位老大人自先帝一朝就因為官品和私德佳被人敬仰。
臨老了，還被他區區韓殊給潑了一身臟水，這個他就不能忍了。
他想戰那便戰。
譚青聞言神色一喜，恭敬且大聲的應了一聲，“是！”
譚青離開後，楚卓一個人在書房想心事。
小皇帝他，真的是太著急了。
卻不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如今這麽小就如此剛愎自用，再大點……
楚卓搖了搖頭，不想想那麽多。
那孩子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在他一把年紀還沒有家室的時候，也曾像是對待自己孩子一般對待他的。
故，對他終究是希望他能成才的。
此次他接了韓殊的宣戰，一方面是狠狠打擊韓殊的囂張氣焰，一方面也是給小皇帝一個警告。
就算他如今有個韓殊幫他，他也無法成事。
韓殊能對他這一派的人動手，他也可以對皇太後娘娘的娘家人動手。
兵部侍郎常德山，正是當今皇太後娘娘的堂侄。
常德山仗著皇太後娘娘的勢，以及小皇帝的對外家日漸依賴，私下裏做了不少違反朝廷律法的事……
小皇帝和皇太後娘娘以為他們能掌控他們外家的那些子侄，實則他們一個個表面順從乖順，背地裏都在陽奉陰違。
可笑小皇帝還以為那些人對他忠心耿耿，可能也以為他楚卓就算和韓殊打擂臺，怎麽不敢對他外家人動手吧？
那他就動一個試試好了。
還有如今投靠韓殊的那些官員們，以為他楚卓倒下去了，如今明著暗著打壓楚家直系的子弟。
他也要讓他們看看，楚家人是不是那麽好惹的。
誰不想活命了，誰不想頭上那頂烏紗帽了，盡管來。
一夜之後，第二日早朝，朝會上被常德山違反朝廷幾大律法的事情鬧的個天翻地覆。
不說常德山縱奴殺人，收受賄賂，賣官鬻爵這樣的大罪名了，就是他毆打青樓女子，喜歡偷人東西這樣的醜事也被抖落個幹凈。
而這些事，都是禦史臺的幾大禦史聯名啟奏的。
樁樁件件，證據確鑿。
常德山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人家禦史臺那邊所有的證據甩他一臉。
韓殊接到小皇帝的眼色，硬著頭皮啟奏想保常德山。
被禦史臺那幾個倔老頭子噴的體無完膚。
那幾個倔老頭子本就因為韓殊動了秦劉兩位老大人對他韓殊恨得牙癢癢了。
韓殊這上趕著上來找罵，他們哪裏會放過他？
“皇帝……常德山一定是被冤枉的，他的品行哀家最是清楚……到底是誰！皇帝，你一定要給哀家將故意害常德山的人給揪出來！”小皇帝下朝後，到消息的皇太後娘娘立刻著人將小皇帝請了過去，一臉的氣急敗壞。
小皇帝也很無奈。
皇太後娘娘出身不顯，就沒有幾個得靠的兄弟姐妹，本來這是件好事，但有時候也是壞事。
對小皇帝來說，目前就是壞事。
他想做大事，自然是想要多幾個站在他這邊，完全忠心他，他指哪打哪的人在。
那常德山就是這樣的人。
對小皇帝來說，是個很好用的人。
就算常德山那些罪名都是真的，他也不想他倒下啊。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只要常德山不是太過分，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可現在有人不放過他啊！
見他沈默不出聲，皇太後娘娘又焦躁的說了一遍。
“母後，您先消消氣，要對付他的人，兒子也沒有頭緒。”小皇帝道。
至於有沒有頭緒，他自己心裏很清楚。
只是到底還不想在他母親面前說，他母親的性格他也十分清楚。
表面看溫婉大氣，實在最是小心眼，愛記恨。
他現在可不想自己的母親記恨那個他又敬又怕的人。
皇太後娘娘聞言目光一凜，看著小皇帝冷笑，“皇帝，怕是你早就猜到是誰要陷害常德山了吧？只是你不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小皇帝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沒料到自己母親會這樣不顧他的顏面。
這語氣這樣嘲諷，是在嘲笑他拿一個朝臣沒有辦法嗎？
“母後，您這是什麽意思？”小皇帝又憤怒又委屈，忍不住擡頭看著一臉怒氣的皇太後娘娘。
“什麽意思？皇帝哀家早就和你說過，對於朝臣，要學會用，而不是被他們操控在掌心裏！你如今，已經被楚卓操控在掌心而不自知！”皇太後娘娘目光陰冷的看著小皇帝。“他如今廢人一個，你還怕他做什麽？”
小皇帝側著臉看著這個因為娘家人犯事了的而雷霆大怒的母親，突然覺得很陌生。
這一刻，他竟然升起了不知道是楚卓要掌控他，還是他的這位母親要掌控他的感覺。
“不管怎麽說，常德山犯得那些錯，是真的！”小皇帝幽幽的說道。
“就算是真的，他也是你的舅舅！楚卓敢拿他開刀，就是不將你放在眼裏！”皇太後娘娘更憤怒了，似乎是恨鐵不成鋼一般。
“你是本朝的帝皇，可你有什麽權利？你的權利都被他把持了，他才是真正的無冕之王！是這個王朝的主人……”
“夠了母後！兒子已經在將內閣的權利收回了，如今也很順利，您這樣說兒子，是覺得兒子是個廢物麽？”小皇帝很傷心，第一次知道在他母親的心裏，他是這樣的。
而以前，他從來沒有意識到。
也從來沒有想過……
皇太後娘娘目光沈沈的看著小皇帝片刻，突然又幽幽的嘆息起來，“沒有，你是母後的驕傲！可母後還是擔心你，擔心你被楚卓影響太過。擔心他太了解你，最終將你帝皇的權利架空。這個時候，你需要強大的外戚力量，有母後在，常家不敢不忠心於你。楚卓弄掉了常德山，那就是等於砍掉了你支強有力的臂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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