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妯娌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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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妯娌和好
吳氏和方氏見邱氏此刻就如一個討好人的小貓, 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鋒利的爪子，不免垂眸淺笑。
她邱氏也有今天。
以前，何嘗見過她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
姜瑄見她這回態度前所未有的好，加上當初邱氏做的幺蛾子時, 也被楚卓狠狠的收拾了, 她也沒有非要拿喬不原諒邱氏。
若是那樣的話, 倒成了她的不是，她這個長嫂不饒人了。
“那就多謝四弟妹了。”姜瑄笑道, 讓紅琴收了邱氏帶來的補品。
姜瑄雖然態度不是很熱絡, 好歹接了她帶來的禮品，邱氏心裏一松。
心裏想起自家四爺說的那句話：一家人終歸是一家人, 好好的給大嫂陪個不是，大嫂不會一直和你計較的。
看姜瑄這個樣子，倒是被自家爺說對了。
“大嫂, 以前種種都是弟妹我不懂事，娘和我家爺都教訓過我了，大嫂您不要再生我氣了可好？”邱氏更軟了身段, 一臉緊張的瞅著姜瑄。
哪怕心裏意難平，她見識了楚卓因為姜瑄動了雷霆之怒，不費吹灰之力火速收拾了她娘家和她大嫂娘家後, 她是真的不敢再和姜瑄作對了。
她還想起自家四爺和她說的一句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是個手裏沒權的小小京官，沒本事在你身後撐著你，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事……
姜瑄這才瞥了她一眼。
邱氏此來不但低眉順眼, 收斂了傲氣，就算穿著打扮也比往日低調了許多。
這人, 還真是懂事了些。
說來也好笑。
往日裏邱氏在楚府裏都沒有被本家妯娌和婆婆楚大夫人給磨去傲氣和銳氣，卻折在了她姜瑄手裏頭。
姜瑄勾唇，微微嘆息。
其實也不是因為她姜瑄的本事，這些都是楚卓給她帶來的。
這些日子她雖然不去刻意派人打聽邱氏和邱氏娘家，甚至邱氏大嫂的娘家發生了什麽，但以春草丫頭的伶俐，早就將邱氏那邊發生的事情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想必邱氏也是真的怕了楚卓這個大伯子，對她姜瑄才真正的轉變了態度。
“四弟妹坐下喝茶罷，難得我們四人今日湊到一起了，正好好生話話家常。”姜瑄笑道。
邱氏才道謝坐下。
又轉頭看向了吳氏，笑道：“聽四爺說，二哥到了任上不過幾月就肅清了幾波土匪，真是可惜可賀，恭喜二嫂啊！”
吳氏可是沒有見過邱氏這樣溫柔的和她說話，以前的邱氏和她以及方氏甚至後來的姜瑄說話，哪一次不是夾槍帶棒或t者是兩面三刀的？
“哦，多謝四弟妹。”吳氏有些不適應，臉色別扭的應了一聲。
邱氏臉色倒是如常，又笑瞇瞇的看向方氏，“三哥回來了，也恭喜三嫂了。”想了想，又覺得以楚三爺和方氏之間的緊張關系，她說恭喜也不大適合。
好像有些譏諷方氏的樣子。
“三嫂，以前我說話不註意，你莫和我一般見識。我家爺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我現在想想，他說的很對。我說句實在話，你和三哥也該和好了，老這麽著怎麽行呢？”
邱氏這話一出，姜瑄倒是意外了。
吳氏也瞥眼看了她一眼，覺得邱氏嫁到楚家這麽久，和方氏說過的話中，也就這麽幾句像是人話。
想到邱氏，她又想到自己，臉也有些紅了。
若說以前，她自己何嘗不是也是拿著方氏的這個痛腳肆意羞辱方氏？
推己及人，吳氏覺得她也沒有資格去鄙視邱氏。
也就是姜瑄，自她嫁到楚家來後，才算真正的團結妯娌，當妯娌是一家人。
吳氏心有所感之下，看著方氏的眼神也溫和多了，還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歉疚。
“三弟妹，四弟妹這句話說得好，你和三爺總是這麽著也不行的。你們兩人還有個桐姐兒，桐姐兒一天天大了起來……咱們府上雖然規矩森嚴，總有那嘴碎的賤皮子在下面胡言亂語，被桐姐兒知道了，能好？”吳氏也道。
姜瑄本來想趁著這回好好再勸勸方氏自立起來，沒想到平時烏雞的吳氏和邱氏這回倒是走在了她的前面了。
再看看方氏，她的眼睛也紅了，雙手攥緊的手帕子，骨節都泛白了。
三爺在工部當差，以他的身份本不用去外地督修河堤，但他還是去了。
這其中意味著什麽，方氏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
而別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的。
姜瑄見她如此，心有不忍，卻也不得不跟著說道：“二弟妹和四弟妹說的都有道理，三弟妹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頓了頓，她又輕輕掃了一眼吳氏和邱氏，見這兩人都是一臉讚同，心知經過幾場鬧劇之後，這幾個妯娌也是真的看清了不少事情。
這個時候也知道真正的一家人要互幫互助，團結起來了。
如此，多好！
姜瑄的臉上就浮出了一抹笑意。
吳氏和邱氏雖然也都是看著方氏，眼尾的餘光卻是關註著姜瑄的。
見她看著她們兩人後，臉帶笑意的，心裏也是一松。
心裏都明白，姜瑄希望她們妯娌和睦。
想必這就是長嫂的心胸了。
兩人遂坐直了身子。
方氏咬了咬牙，又抿了抿唇，語氣有些蒼涼，“我又何嘗不曉得這個道理，只是三爺他……他要是嫌棄我別的，我興許還能改上一改，可是他嫌棄我容顏不美，這我哪裏有辦法？”
這話說完，甚是委屈。
這回是邱氏首先沈不住氣了。
說實在話，要不是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她心境改變了不少，她還真是鄙夷方氏的。
只是現在只覺得對方氏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三嫂，你這樣想也太沒志氣了……你就不看看我呀，我家四爺也看不上我呀，你看我死纏爛打的……不是老話說，女纏郎只隔層紗嗎？你就該……”
邱氏嘴巴利索的說了一大通，只覺得口幹舌燥，便端茶來吃。
見到包括姜瑄在內的三個妯娌都一臉驚訝的盯著她，她驚得一口茶差點噴了。
“都……都這樣看著我作甚？我說的哪句不對嗎？”邱氏結結巴巴的問，心裏忐忑著，生怕自己又說錯了話。
這好不容易見妯娌幾個沒有以前那麽排斥她了，她還有點兒享受這樣的感覺呢，可別又被自己給作沒了。
吳氏見她這個模樣，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愛，忍俊不禁道：“沒有，四弟妹說的很對。”
方氏見幾位妯娌這回都一致支持她，心中一炸。
以前的她，多少怕自己做的出格了，被人傳出去了，被幾位妯娌和本家妯娌們譏笑的。
現在看著自家幾位妯娌第一次因為她的事情都來支持她，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我瞧著也未必是三爺真的那麽重色，興許這是個誤會呢。若真是重色，三弟妹你就試探他一下，問他要不要給他安排幾個色藝雙絕的通房丫頭。”吳氏想了想後，決定讓方氏冒險一下。
方氏臉色一白。
但她知道吳氏也是好意，輕聲道，“以前我也問過我們爺，但……他更加不理我了。”
“這……”吳氏覺得楚三爺的心思不比首輔大伯子的心思難猜，就閉嘴不言了。
她也是沒轍了。
邱氏也抿著唇苦思。
接著她又看著姜瑄，說道：“大嫂你說三嫂這事兒要怎麽辦才好？”
姜瑄笑了笑，她其實早就替方氏想好了。
不管楚三爺是什麽心思，方氏都必須要主動亮明她自己的心思。
“三弟妹，你就直接和三爺說吧，你心中是怎麽想的必須要讓三爺清楚明白。你說說你現在是什麽心思呢？”姜瑄看著她逼問，不讓她逃避。
吳氏和邱氏也更加坐直了身子，兩人也緊張的看著方氏。
方氏苦笑一聲，“我？以前覺得就這樣吧，得過且過就好。可現在想想啊，一點味道也沒有，和守活寡也沒有什麽兩樣……”
方氏說的是事實。
姜瑄進門的晚些，看得不多，但吳氏看得最多，邱氏次之。
她們以前是心災樂禍，如今心有同情。
“三弟妹……哎，這些年苦了你了。”吳氏終於對方氏說出了這就公道話。
方氏的淚就下來了，用帕子捂著唇哽咽著。
“好了三嫂，別哭了。正好我們都在，你就說說，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你說了我們才能幫你想辦法啊！”邱氏見方氏哭的這樣傷心，想起她自己其實也不得丈夫待見，心有戚戚焉。
想起以前妯娌互相看不起，互相暗鬥，其實一點意思都沒有。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特別在這個讓人壓抑的後宅中。
姜瑄察覺邱氏臉色變幻，推測出她的心裏活動，心裏也松了口氣。
邱氏到底還是秉承家和萬事興的想法的。
她也是這樣想的，想必吳氏和方氏也是這樣想的。
這樣，就很好。
她姜瑄不怕鬥，只是如今這樣，比暗中互鬥要有意義的多。
吳氏也忙著安慰起方氏。
說了一會兒後，吳氏被楚大夫人派人喊了過去。
邱氏那邊四爺又來請她回去，應該怕她這麽久沒有從姜瑄這邊回去，怕她又闖出了什麽禍。
這下就剩下方氏了。
方氏一個人也不好再占用姜瑄的時間，也站起來要告辭，姜瑄卻留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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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和方氏見邱氏此刻就如一個討好人的小貓, 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鋒利的爪子，不免垂眸淺笑。
她邱氏也有今天。
以前，何嘗見過她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
姜瑄見她這回態度前所未有的好，加上當初邱氏做的幺蛾子時, 也被楚卓狠狠的收拾了, 她也沒有非要拿喬不原諒邱氏。
若是那樣的話, 倒成了她的不是，她這個長嫂不饒人了。
“那就多謝四弟妹了。”姜瑄笑道, 讓紅琴收了邱氏帶來的補品。
姜瑄雖然態度不是很熱絡, 好歹接了她帶來的禮品，邱氏心裏一松。
心裏想起自家四爺說的那句話：一家人終歸是一家人, 好好的給大嫂陪個不是，大嫂不會一直和你計較的。
看姜瑄這個樣子，倒是被自家爺說對了。
“大嫂, 以前種種都是弟妹我不懂事，娘和我家爺都教訓過我了，大嫂您不要再生我氣了可好？”邱氏更軟了身段, 一臉緊張的瞅著姜瑄。
哪怕心裏意難平，她見識了楚卓因為姜瑄動了雷霆之怒，不費吹灰之力火速收拾了她娘家和她大嫂娘家後, 她是真的不敢再和姜瑄作對了。
她還想起自家四爺和她說的一句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是個手裏沒權的小小京官，沒本事在你身後撐著你，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做人，本本分分的做事……
姜瑄這才瞥了她一眼。
邱氏此來不但低眉順眼, 收斂了傲氣，就算穿著打扮也比往日低調了許多。
這人, 還真是懂事了些。
說來也好笑。
往日裏邱氏在楚府裏都沒有被本家妯娌和婆婆楚大夫人給磨去傲氣和銳氣，卻折在了她姜瑄手裏頭。
姜瑄勾唇，微微嘆息。
其實也不是因為她姜瑄的本事，這些都是楚卓給她帶來的。
這些日子她雖然不去刻意派人打聽邱氏和邱氏娘家，甚至邱氏大嫂的娘家發生了什麽，但以春草丫頭的伶俐，早就將邱氏那邊發生的事情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想必邱氏也是真的怕了楚卓這個大伯子，對她姜瑄才真正的轉變了態度。
“四弟妹坐下喝茶罷，難得我們四人今日湊到一起了，正好好生話話家常。”姜瑄笑道。
邱氏才道謝坐下。
又轉頭看向了吳氏，笑道：“聽四爺說，二哥到了任上不過幾月就肅清了幾波土匪，真是可惜可賀，恭喜二嫂啊！”
吳氏可是沒有見過邱氏這樣溫柔的和她說話，以前的邱氏和她以及方氏甚至後來的姜瑄說話，哪一次不是夾槍帶棒或t者是兩面三刀的？
“哦，多謝四弟妹。”吳氏有些不適應，臉色別扭的應了一聲。
邱氏臉色倒是如常，又笑瞇瞇的看向方氏，“三哥回來了，也恭喜三嫂了。”想了想，又覺得以楚三爺和方氏之間的緊張關系，她說恭喜也不大適合。
好像有些譏諷方氏的樣子。
“三嫂，以前我說話不註意，你莫和我一般見識。我家爺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我現在想想，他說的很對。我說句實在話，你和三哥也該和好了，老這麽著怎麽行呢？”
邱氏這話一出，姜瑄倒是意外了。
吳氏也瞥眼看了她一眼，覺得邱氏嫁到楚家這麽久，和方氏說過的話中，也就這麽幾句像是人話。
想到邱氏，她又想到自己，臉也有些紅了。
若說以前，她自己何嘗不是也是拿著方氏的這個痛腳肆意羞辱方氏？
推己及人，吳氏覺得她也沒有資格去鄙視邱氏。
也就是姜瑄，自她嫁到楚家來後，才算真正的團結妯娌，當妯娌是一家人。
吳氏心有所感之下，看著方氏的眼神也溫和多了，還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歉疚。
“三弟妹，四弟妹這句話說得好，你和三爺總是這麽著也不行的。你們兩人還有個桐姐兒，桐姐兒一天天大了起來……咱們府上雖然規矩森嚴，總有那嘴碎的賤皮子在下面胡言亂語，被桐姐兒知道了，能好？”吳氏也道。
姜瑄本來想趁著這回好好再勸勸方氏自立起來，沒想到平時烏雞的吳氏和邱氏這回倒是走在了她的前面了。
再看看方氏，她的眼睛也紅了，雙手攥緊的手帕子，骨節都泛白了。
三爺在工部當差，以他的身份本不用去外地督修河堤，但他還是去了。
這其中意味著什麽，方氏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
而別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是知道的。
姜瑄見她如此，心有不忍，卻也不得不跟著說道：“二弟妹和四弟妹說的都有道理，三弟妹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了。”
頓了頓，她又輕輕掃了一眼吳氏和邱氏，見這兩人都是一臉讚同，心知經過幾場鬧劇之後，這幾個妯娌也是真的看清了不少事情。
這個時候也知道真正的一家人要互幫互助，團結起來了。
如此，多好！
姜瑄的臉上就浮出了一抹笑意。
吳氏和邱氏雖然也都是看著方氏，眼尾的餘光卻是關註著姜瑄的。
見她看著她們兩人後，臉帶笑意的，心裏也是一松。
心裏都明白，姜瑄希望她們妯娌和睦。
想必這就是長嫂的心胸了。
兩人遂坐直了身子。
方氏咬了咬牙，又抿了抿唇，語氣有些蒼涼，“我又何嘗不曉得這個道理，只是三爺他……他要是嫌棄我別的，我興許還能改上一改，可是他嫌棄我容顏不美，這我哪裏有辦法？”
這話說完，甚是委屈。
這回是邱氏首先沈不住氣了。
說實在話，要不是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她心境改變了不少，她還真是鄙夷方氏的。
只是現在只覺得對方氏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三嫂，你這樣想也太沒志氣了……你就不看看我呀，我家四爺也看不上我呀，你看我死纏爛打的……不是老話說，女纏郎只隔層紗嗎？你就該……”
邱氏嘴巴利索的說了一大通，只覺得口幹舌燥，便端茶來吃。
見到包括姜瑄在內的三個妯娌都一臉驚訝的盯著她，她驚得一口茶差點噴了。
“都……都這樣看著我作甚？我說的哪句不對嗎？”邱氏結結巴巴的問，心裏忐忑著，生怕自己又說錯了話。
這好不容易見妯娌幾個沒有以前那麽排斥她了，她還有點兒享受這樣的感覺呢，可別又被自己給作沒了。
吳氏見她這個模樣，倒是覺得有幾分可愛，忍俊不禁道：“沒有，四弟妹說的很對。”
方氏見幾位妯娌這回都一致支持她，心中一炸。
以前的她，多少怕自己做的出格了，被人傳出去了，被幾位妯娌和本家妯娌們譏笑的。
現在看著自家幾位妯娌第一次因為她的事情都來支持她，要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我瞧著也未必是三爺真的那麽重色，興許這是個誤會呢。若真是重色，三弟妹你就試探他一下，問他要不要給他安排幾個色藝雙絕的通房丫頭。”吳氏想了想後，決定讓方氏冒險一下。
方氏臉色一白。
但她知道吳氏也是好意，輕聲道，“以前我也問過我們爺，但……他更加不理我了。”
“這……”吳氏覺得楚三爺的心思不比首輔大伯子的心思難猜，就閉嘴不言了。
她也是沒轍了。
邱氏也抿著唇苦思。
接著她又看著姜瑄，說道：“大嫂你說三嫂這事兒要怎麽辦才好？”
姜瑄笑了笑，她其實早就替方氏想好了。
不管楚三爺是什麽心思，方氏都必須要主動亮明她自己的心思。
“三弟妹，你就直接和三爺說吧，你心中是怎麽想的必須要讓三爺清楚明白。你說說你現在是什麽心思呢？”姜瑄看著她逼問，不讓她逃避。
吳氏和邱氏也更加坐直了身子，兩人也緊張的看著方氏。
方氏苦笑一聲，“我？以前覺得就這樣吧，得過且過就好。可現在想想啊，一點味道也沒有，和守活寡也沒有什麽兩樣……”
方氏說的是事實。
姜瑄進門的晚些，看得不多，但吳氏看得最多，邱氏次之。
她們以前是心災樂禍，如今心有同情。
“三弟妹……哎，這些年苦了你了。”吳氏終於對方氏說出了這就公道話。
方氏的淚就下來了，用帕子捂著唇哽咽著。
“好了三嫂，別哭了。正好我們都在，你就說說，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你說了我們才能幫你想辦法啊！”邱氏見方氏哭的這樣傷心，想起她自己其實也不得丈夫待見，心有戚戚焉。
想起以前妯娌互相看不起，互相暗鬥，其實一點意思都沒有。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特別在這個讓人壓抑的後宅中。
姜瑄察覺邱氏臉色變幻，推測出她的心裏活動，心裏也松了口氣。
邱氏到底還是秉承家和萬事興的想法的。
她也是這樣想的，想必吳氏和方氏也是這樣想的。
這樣，就很好。
她姜瑄不怕鬥，只是如今這樣，比暗中互鬥要有意義的多。
吳氏也忙著安慰起方氏。
說了一會兒後，吳氏被楚大夫人派人喊了過去。
邱氏那邊四爺又來請她回去，應該怕她這麽久沒有從姜瑄這邊回去，怕她又闖出了什麽禍。
這下就剩下方氏了。
方氏一個人也不好再占用姜瑄的時間，也站起來要告辭，姜瑄卻留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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