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壞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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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壞心眼
姜瑄輕輕皺了眉, 看著突然攔在她面前的邱氏，“四弟妹有事？”
邱氏抿著薄唇，眉宇間藏著一絲冷意，“大嫂, 你今日攔著二哥將錢氏接到京裏怕是不妥吧？”
姜瑄覺得好笑。
她真的揚唇笑了起來。
邱氏眉一挑, “大嫂你笑什麽？”
“四弟妹, 我們邊走邊說吧，杵在這過道上說話, 沒得讓人胡亂猜測。”姜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邱氏只好和姜瑄並排走在一起。
“四弟妹, 你能和我說說，為何攔著二弟接錢氏進京不妥？”姜瑄笑問, 她還真的好奇，邱氏能說出什麽理由出來。
“大嫂，不是我替男人說話, 這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的？”邱氏道。
姜瑄微一勾唇，笑道，“那沒有三妻四妾的男人也有不少。”
邱氏不接姜瑄的話。
繼續道：“就說我娘家那幾位兄長好了, 妾氏通房都有幾個，那些女人也替我的那幾個兄長生養了不少子女，我娘家子孫繁茂, 是件極好的事情。”
姜瑄心道：那對你幾個嫂子來說可不是極好的事情。
只是這些, 邱氏可能是看不到的，她自然是盼著她娘家兒孫滿堂。
只是那滿堂的兒孫長大了是否禍起蕭墻，邱氏又不會去管了。
見姜瑄這回沒有說話，邱氏唇角一勾, 以為姜瑄已經被她說服了。
得意道：“所以啊，我倒是覺得錢氏能為二哥開枝散葉挺不錯的, 錢氏這是在幫二嫂啊！大嫂是楚家長房長媳，這個道理不會不知道吧？”
姜瑄眸中閃過一抹譏諷，臉上卻帶著笑問：“那四弟妹你和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她倒是小看了邱氏，聽邱氏這話裏的意思，倒不是針對吳氏的，是針對她姜瑄的不成？
難道還想讓她姜瑄日後要多多替楚卓納妾？
若是邱氏是這個心思，那註定要失望了。
姜瑄並沒有多心。
邱氏果然笑道：“大嫂果然是聰明人！其實我是想提醒大嫂，楚家自然也是希望子孫繁茂的，大嫂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支持二哥將錢氏接回來的，而非是阻止。”
姜瑄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邱氏繼續道：“還有，今兒是二嫂遇到這樣的事情，將來大嫂也可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嫂應該給我們這些妯娌做個好樣子才是。”
姜瑄眸光一冷。
“小妾通房不過是個玩意兒嘛，我們這些做正室的就大房方些，她們替我們的夫君懷孕生子，也算是替我們這些做正室的辛苦一場了。”邱氏繼續口沫橫飛。
“我還真是沒想到四弟妹這樣賢良淑德呢。”姜瑄拿著帕子捂了一下唇，看著邱氏笑道：“那我問一下四弟妹，你現在就很願意替四弟多納幾位年輕美貌的小妾回來，給四弟開枝散葉是嗎？”
邱氏眉一皺，她覺得姜瑄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大嫂，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說的是二嫂，她已經給二哥生了長子了，二哥納妾對二嫂又沒有什麽威脅了……”
“你這回想說你還沒有生養，現在輪不到四弟納妾是嗎？”姜瑄看著狡辯的邱氏。
邱氏當她姜瑄是傻子呢，還是當她自己是傻子？
邱氏聽了姜瑄的話，連連點頭，“對啊大嫂！我現在還沒有生養，怎麽也輪不到我替我家夫君納妾啊。二嫂就可以……”
“你別管你二嫂可以不可以，你將楚家的規矩放在哪裏了？”姜瑄笑著問她。
邱氏見姜瑄沒有什麽不好的表情，就毫不在意的“嘁”了一聲。
隨即冷笑道，“大嫂，你別指望那個規矩了，不過是說著好聽的罷了。你嫁來的晚，還不知道這楚家的大老爺們就沒有幾個沒有妾氏的。”
“四弟妹的意思是，這楚家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規矩是擺設？不必遵守？”姜瑄笑瞇瞇的問她。
邱氏雖然覺得姜瑄的笑容有些詭異，但還是點頭了。
她這些日子見姜瑄將楚府裏的長輩們都哄的很好，還那樣得夫君的疼愛，她心裏就像是有根刺似得。
她想將這根刺給拔掉，她想毀掉姜瑄現在的好日子！
但是她一時沒有機會。
只是前幾日，娘家大嫂來看她的時候告訴她一件事情，大嫂娘家有一個旁支家的女兒年方十五，出落的極其美艷動人，相貌人才不比姜瑄差。
且，那姑娘父親和幾位兄長叔伯都是當官的，出身比姜瑄好多了。
那位姑娘的父親想將那姑娘獻給首輔大人做貴妾。
娘家大嫂讓她想想辦法，將這件事辦成了，大嫂娘家人一定重重的謝她。
一開始邱氏覺得這件事要做成幾乎不可能。
她那位首輔大伯子多疼姜瑄啊，而且姜瑄又不傻，怎麽可能願意剛新婚不久就替丈夫納貴妾呢？
誰成想，天公作美。
正好，遇到楚二爺要納妾這件事，邱氏自然是支持楚二爺先納了那錢氏，之後她在好好籌謀勸姜瑄同意為首輔大伯子納妾的事情。
姜瑄不知道邱氏心裏的小算盤，卻已經看出邱氏想要算計她了，也開始有了防備。
見邱氏點頭，姜瑄臉上笑容更深，“這樣啊，四弟妹為了四弟的子嗣真是一片赤心！”
邱氏莫名其妙的看著姜瑄，不知道姜瑄是個什麽意思。
姜瑄也沒有讓她疑惑太久，笑道：“大嫂知道四弟妹為何讚成二弟納妾了，也知道四弟妹為何拉著我說了這麽一大堆。原來是怕我攔著你給四弟納妾啊！”
邱氏立眼皮一跳，她何曾是這個意思了？
“不不不……大嫂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邱氏急了。
姜瑄伸手用力的握住她的手，笑道：“大嫂我沒有誤會你t的意思。早就聽說四弟妹看好四弟人才相貌，一顆芳心只為四弟而生，沒想到四弟妹為何四弟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在讓我感動！”
“不是，大嫂你說什麽呀？”邱氏挑著眉想要將姜瑄的手給甩掉，姜瑄用力的握著，邱氏無法甩掉，臉色難看起來。
姜瑄卻繼續道：“四弟妹，走！”
“去哪裏啊？”邱氏這會覺得姜瑄是個白癡，聽不懂人話的白癡。
姜瑄卻道：“去找娘！我會告訴娘，四弟妹你現在焦急還沒有給四弟生個一兒半女，現在急著想要給四弟納幾房美妾回來給四弟開枝散葉啊。”
邱氏氣的眉心突突亂跳。
什麽亂七八糟的，她何曾是這個意思了？
但姜瑄已經拉著她轉了方向，重新往楚大夫人的院子方向去了
“大嫂，大嫂！”邱氏心裏直跳，姜瑄說的她自己都差點信了，若是這樣告訴婆婆楚大夫人，那婆婆還以為她真的是那個意思呢！
婆婆雖然不說，但心裏肯定也不滿她嫁來這麽久還沒有替夫君生個一兒半女的。
假如姜瑄這麽一弄，婆婆趁機給她房裏塞幾個通房丫頭，她找誰哭去？
她是絕對不許的！
“放心！娘是說過大房的人一定要遵守那個規矩，你可以不給四弟納妾，也就當通房一樣就好了。”姜瑄還笑瞇瞇的安慰她。
邱氏氣的差點爆炸了。
“大嫂，大嫂……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邱氏嚷了起來。
“若是真的為四弟生幾個兒子女兒，就都抱到你身邊養，從小養大的，也和四弟妹的嫡子嫡女不差什麽，你說是不是？”姜瑄繼續道，根本不接邱氏的話。
她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女人，叫她敢存壞心眼！
“大嫂！你是不是故意的？”邱氏被姜瑄拖著快要到楚大夫人的院子裏了，終於忍不住大聲呵斥起來，“我何時說過我要替我家夫君納妾找通房了？”
姜瑄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四弟妹，你剛才就是那個意思啊！”
這時已經有人去稟報楚大夫人，姜瑄又拉著邱氏過來了，楚大夫人不知道什麽事情，已經讓喬媽媽帶著兩個小丫頭到院子外面迎接了。
喬媽媽給姜瑄和邱氏行了禮，姜瑄笑瞇瞇的點頭，邱氏卻臉色難看的拔腿就走，根本沒有和喬媽媽打照面。
喬媽媽被邱氏弄的一楞一楞的。
她喊了幾聲“四奶奶”，但邱氏只裝作聽不見，根本沒有回頭。
“大奶奶，這四奶奶是怎麽回事兒？”喬媽媽一來疑惑的看著姜瑄詢問。
姜瑄笑著搖搖頭，“勞喬媽媽還出來一趟，沒有什麽事兒，我和四奶奶說了幾句玩笑話，她嚇壞了。”
喬媽媽眼珠一轉，知道姜瑄是不想和她說事情真正的原因。
而主子們的事情她也不想多打聽，就笑著點點頭。
姜瑄和她告辭，喬媽媽回院子給楚大夫人稟報去了。
楚大夫人聽了喬媽媽的形容，不由冷笑。
“邱氏如今越來越不守規矩了，讓卓兒媳婦好好敲打敲打她也是應該。這件事大奶奶既然沒有和你說，就是不想麻煩我，隨她們去罷。”
喬媽媽恭敬應是。
想了想，她還是多嘴了一句，“大夫人，奴婢今兒瞥見四奶奶看大奶奶的眼神不大好……不會有什麽事吧？”
楚大夫人搖搖頭，“沒什麽事，卓兒媳婦不會連邱氏都收拾不了。”
喬媽媽再次恭敬應是。
但楚大夫人又皺起了眉頭，“我看那邱氏這幾次說話行事都不大對，好似是她娘家大嫂來看她之後就這樣……你派人去打探一下。莫教外人教唆了她，壞了我們楚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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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瑄輕輕皺了眉, 看著突然攔在她面前的邱氏，“四弟妹有事？”
邱氏抿著薄唇，眉宇間藏著一絲冷意，“大嫂, 你今日攔著二哥將錢氏接到京裏怕是不妥吧？”
姜瑄覺得好笑。
她真的揚唇笑了起來。
邱氏眉一挑, “大嫂你笑什麽？”
“四弟妹, 我們邊走邊說吧，杵在這過道上說話, 沒得讓人胡亂猜測。”姜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邱氏只好和姜瑄並排走在一起。
“四弟妹, 你能和我說說，為何攔著二弟接錢氏進京不妥？”姜瑄笑問, 她還真的好奇，邱氏能說出什麽理由出來。
“大嫂，不是我替男人說話, 這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的？”邱氏道。
姜瑄微一勾唇，笑道，“那沒有三妻四妾的男人也有不少。”
邱氏不接姜瑄的話。
繼續道：“就說我娘家那幾位兄長好了, 妾氏通房都有幾個，那些女人也替我的那幾個兄長生養了不少子女，我娘家子孫繁茂, 是件極好的事情。”
姜瑄心道：那對你幾個嫂子來說可不是極好的事情。
只是這些, 邱氏可能是看不到的，她自然是盼著她娘家兒孫滿堂。
只是那滿堂的兒孫長大了是否禍起蕭墻，邱氏又不會去管了。
見姜瑄這回沒有說話，邱氏唇角一勾, 以為姜瑄已經被她說服了。
得意道：“所以啊，我倒是覺得錢氏能為二哥開枝散葉挺不錯的, 錢氏這是在幫二嫂啊！大嫂是楚家長房長媳，這個道理不會不知道吧？”
姜瑄眸中閃過一抹譏諷，臉上卻帶著笑問：“那四弟妹你和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她倒是小看了邱氏，聽邱氏這話裏的意思，倒不是針對吳氏的，是針對她姜瑄的不成？
難道還想讓她姜瑄日後要多多替楚卓納妾？
若是邱氏是這個心思，那註定要失望了。
姜瑄並沒有多心。
邱氏果然笑道：“大嫂果然是聰明人！其實我是想提醒大嫂，楚家自然也是希望子孫繁茂的，大嫂在這個時候應該是支持二哥將錢氏接回來的，而非是阻止。”
姜瑄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邱氏繼續道：“還有，今兒是二嫂遇到這樣的事情，將來大嫂也可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大嫂應該給我們這些妯娌做個好樣子才是。”
姜瑄眸光一冷。
“小妾通房不過是個玩意兒嘛，我們這些做正室的就大房方些，她們替我們的夫君懷孕生子，也算是替我們這些做正室的辛苦一場了。”邱氏繼續口沫橫飛。
“我還真是沒想到四弟妹這樣賢良淑德呢。”姜瑄拿著帕子捂了一下唇，看著邱氏笑道：“那我問一下四弟妹，你現在就很願意替四弟多納幾位年輕美貌的小妾回來，給四弟開枝散葉是嗎？”
邱氏眉一皺，她覺得姜瑄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大嫂，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說的是二嫂，她已經給二哥生了長子了，二哥納妾對二嫂又沒有什麽威脅了……”
“你這回想說你還沒有生養，現在輪不到四弟納妾是嗎？”姜瑄看著狡辯的邱氏。
邱氏當她姜瑄是傻子呢，還是當她自己是傻子？
邱氏聽了姜瑄的話，連連點頭，“對啊大嫂！我現在還沒有生養，怎麽也輪不到我替我家夫君納妾啊。二嫂就可以……”
“你別管你二嫂可以不可以，你將楚家的規矩放在哪裏了？”姜瑄笑著問她。
邱氏見姜瑄沒有什麽不好的表情，就毫不在意的“嘁”了一聲。
隨即冷笑道，“大嫂，你別指望那個規矩了，不過是說著好聽的罷了。你嫁來的晚，還不知道這楚家的大老爺們就沒有幾個沒有妾氏的。”
“四弟妹的意思是，這楚家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規矩是擺設？不必遵守？”姜瑄笑瞇瞇的問她。
邱氏雖然覺得姜瑄的笑容有些詭異，但還是點頭了。
她這些日子見姜瑄將楚府裏的長輩們都哄的很好，還那樣得夫君的疼愛，她心裏就像是有根刺似得。
她想將這根刺給拔掉，她想毀掉姜瑄現在的好日子！
但是她一時沒有機會。
只是前幾日，娘家大嫂來看她的時候告訴她一件事情，大嫂娘家有一個旁支家的女兒年方十五，出落的極其美艷動人，相貌人才不比姜瑄差。
且，那姑娘父親和幾位兄長叔伯都是當官的，出身比姜瑄好多了。
那位姑娘的父親想將那姑娘獻給首輔大人做貴妾。
娘家大嫂讓她想想辦法，將這件事辦成了，大嫂娘家人一定重重的謝她。
一開始邱氏覺得這件事要做成幾乎不可能。
她那位首輔大伯子多疼姜瑄啊，而且姜瑄又不傻，怎麽可能願意剛新婚不久就替丈夫納貴妾呢？
誰成想，天公作美。
正好，遇到楚二爺要納妾這件事，邱氏自然是支持楚二爺先納了那錢氏，之後她在好好籌謀勸姜瑄同意為首輔大伯子納妾的事情。
姜瑄不知道邱氏心裏的小算盤，卻已經看出邱氏想要算計她了，也開始有了防備。
見邱氏點頭，姜瑄臉上笑容更深，“這樣啊，四弟妹為了四弟的子嗣真是一片赤心！”
邱氏莫名其妙的看著姜瑄，不知道姜瑄是個什麽意思。
姜瑄也沒有讓她疑惑太久，笑道：“大嫂知道四弟妹為何讚成二弟納妾了，也知道四弟妹為何拉著我說了這麽一大堆。原來是怕我攔著你給四弟納妾啊！”
邱氏立眼皮一跳，她何曾是這個意思了？
“不不不……大嫂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邱氏急了。
姜瑄伸手用力的握住她的手，笑道：“大嫂我沒有誤會你t的意思。早就聽說四弟妹看好四弟人才相貌，一顆芳心只為四弟而生，沒想到四弟妹為何四弟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在讓我感動！”
“不是，大嫂你說什麽呀？”邱氏挑著眉想要將姜瑄的手給甩掉，姜瑄用力的握著，邱氏無法甩掉，臉色難看起來。
姜瑄卻繼續道：“四弟妹，走！”
“去哪裏啊？”邱氏這會覺得姜瑄是個白癡，聽不懂人話的白癡。
姜瑄卻道：“去找娘！我會告訴娘，四弟妹你現在焦急還沒有給四弟生個一兒半女，現在急著想要給四弟納幾房美妾回來給四弟開枝散葉啊。”
邱氏氣的眉心突突亂跳。
什麽亂七八糟的，她何曾是這個意思了？
但姜瑄已經拉著她轉了方向，重新往楚大夫人的院子方向去了
“大嫂，大嫂！”邱氏心裏直跳，姜瑄說的她自己都差點信了，若是這樣告訴婆婆楚大夫人，那婆婆還以為她真的是那個意思呢！
婆婆雖然不說，但心裏肯定也不滿她嫁來這麽久還沒有替夫君生個一兒半女的。
假如姜瑄這麽一弄，婆婆趁機給她房裏塞幾個通房丫頭，她找誰哭去？
她是絕對不許的！
“放心！娘是說過大房的人一定要遵守那個規矩，你可以不給四弟納妾，也就當通房一樣就好了。”姜瑄還笑瞇瞇的安慰她。
邱氏氣的差點爆炸了。
“大嫂，大嫂……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邱氏嚷了起來。
“若是真的為四弟生幾個兒子女兒，就都抱到你身邊養，從小養大的，也和四弟妹的嫡子嫡女不差什麽，你說是不是？”姜瑄繼續道，根本不接邱氏的話。
她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女人，叫她敢存壞心眼！
“大嫂！你是不是故意的？”邱氏被姜瑄拖著快要到楚大夫人的院子裏了，終於忍不住大聲呵斥起來，“我何時說過我要替我家夫君納妾找通房了？”
姜瑄一臉無辜的看著她，“四弟妹，你剛才就是那個意思啊！”
這時已經有人去稟報楚大夫人，姜瑄又拉著邱氏過來了，楚大夫人不知道什麽事情，已經讓喬媽媽帶著兩個小丫頭到院子外面迎接了。
喬媽媽給姜瑄和邱氏行了禮，姜瑄笑瞇瞇的點頭，邱氏卻臉色難看的拔腿就走，根本沒有和喬媽媽打照面。
喬媽媽被邱氏弄的一楞一楞的。
她喊了幾聲“四奶奶”，但邱氏只裝作聽不見，根本沒有回頭。
“大奶奶，這四奶奶是怎麽回事兒？”喬媽媽一來疑惑的看著姜瑄詢問。
姜瑄笑著搖搖頭，“勞喬媽媽還出來一趟，沒有什麽事兒，我和四奶奶說了幾句玩笑話，她嚇壞了。”
喬媽媽眼珠一轉，知道姜瑄是不想和她說事情真正的原因。
而主子們的事情她也不想多打聽，就笑著點點頭。
姜瑄和她告辭，喬媽媽回院子給楚大夫人稟報去了。
楚大夫人聽了喬媽媽的形容，不由冷笑。
“邱氏如今越來越不守規矩了，讓卓兒媳婦好好敲打敲打她也是應該。這件事大奶奶既然沒有和你說，就是不想麻煩我，隨她們去罷。”
喬媽媽恭敬應是。
想了想，她還是多嘴了一句，“大夫人，奴婢今兒瞥見四奶奶看大奶奶的眼神不大好……不會有什麽事吧？”
楚大夫人搖搖頭，“沒什麽事，卓兒媳婦不會連邱氏都收拾不了。”
喬媽媽再次恭敬應是。
但楚大夫人又皺起了眉頭，“我看那邱氏這幾次說話行事都不大對，好似是她娘家大嫂來看她之後就這樣……你派人去打探一下。莫教外人教唆了她，壞了我們楚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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