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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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意外
方氏又不是傻子, 哪裏聽不出邱氏的挑撥之意，只是她如今在楚府十分尷尬，根本不想參與妯娌之爭。
才說了那番中庸的話來。
且，她也素來不喜這個邱氏, 仗著娘家高貴, 時常做些不上臺面的事情, 還以為她自己聰明絕頂，當人家都是個傻的。
楚大夫人帶著姜瑄轉了一圈給長輩們見了禮後, 她就去陪了外親家的幾位老長輩說話, 叮囑吳氏帶著姜瑄給年輕一輩的女眷們敘話。
其實這也是客氣之語，姜瑄的身份在那裏擺著, 那些年輕一輩的女眷見到姜瑄只有給她行禮問安的份。
楚大夫人有命，吳氏也只好帶著姜瑄在年輕一輩的女眷坐的長幾附近轉了轉。
別的倒也還順利，在最後一張長幾附近出了意外。
起因是, 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姑娘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姜瑄奶聲奶氣的大聲說道：“大伯娘長得又年輕又好看，看起來像二伯娘女兒似得！”
小聲說話的女眷們都聽到了這番言語, 隨即齊刷刷的看向了姜瑄和吳氏妯娌。
吳氏就算再好的涵養，臉色也青了。
即便是童稚之語，這當著眾人的面說她老, 這也太沒面子了。
她還是楚家的當家夫人呢！
對於姜瑄來說, 明明是吳氏的大嫂，卻被形容成是吳氏的女兒，生生矮了一輩，這也是夠尷尬的。
說是小孩子的童稚之語, 也有可能，但說有人授意, 更有可能。
一下子就掃了大房兩個兒媳婦的面子，且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吳氏氣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麽，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真要在姜瑄認親的時候說了什麽重話，而且還是和一個小小幼童一般見識，沒得讓人笑話。
這說話的小姑娘是旁支一位妯娌的幼女，平時教養就不算好，吳氏平時也瞧不上眼那一家子。
姜瑄卻不動聲色的掃向了那一桌，見她看了過去，那桌的年輕女眷們有的擡手端茶，有的伸手撚果子糕點吃。
也有沈不住氣的，眼露幸災樂禍之色。
只有一個花信婦人一臉尷尬，眼裏又十分憤怒，見姜瑄的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只好站起來對姜瑄諂媚的笑道：“大嫂見諒，我家蓮姐兒無狀，還請您看在她只是個無知小兒的份上，莫要和她見惱。”
姜瑄一聽這婦人說話就知道她是個不聰明的，也定不是她指使她的女兒說這種暗含心機的話的。
可吳氏不開口，現在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臉上，她要是再不開口，倒讓人覺得她不會應付事情。
笑了笑後，她主動伸手挽著吳氏的手臂，對吳氏笑道：“二弟妹，蓮姐兒童言童語的也是可愛。但我覺得啊，二弟妹正是國色天香的好時候，我是占了年歲小幾歲的便宜，又占了我家夫君的便宜才有幸得你喊一聲大嫂，實在是有些不好意呢。”
當著眾人的面，她將先是表示童言童語不必計較，緊接著將吳氏誇了一頓，又落落大方的承認自己確實比吳氏年歲小。
卻又扯上了楚卓，讓年紀比她小卻要喊她大嫂的妯娌不至於那樣尷尬。
楚大夫人見姜瑄機智化解了由稚子引起的風波，處處妥帖，連帶著化解了吳氏和其他妯娌的尷尬，心裏對姜瑄更加滿意了。
吳氏見姜瑄還不忘替她解圍，還當眾捧了她一頓，心裏對姜瑄的觀感也好了不少，感激的對姜瑄笑了笑，也朗聲道：“大嫂說的是，我們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只是大嫂也太客氣了，”
那個旁支的妯娌見姜瑄和吳氏如此說，也很是感激，大大的奉承了姜瑄和吳氏幾句。
姜瑄客氣的對她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吳氏也只跟著得體的笑了笑。
這時，已故楚老夫人的娘家大嫂，楚卓的大舅母林老夫人笑瞇瞇的對楚大夫人說道：“大外甥媳婦，卓兒這媳婦兒娶的好，說話行事妥帖又大方，這下你可要安心了。”
楚大夫人當著眾人的面，也滿意的看了姜瑄一眼，接著笑道：“大舅母說的是，我見了我那大媳婦第一眼啊，就安心了。是個好孩子！”
林老夫人聞言也滿意的看了姜瑄一眼，又對楚大夫人誇了幾句。
坐在她們身邊的幾位老夫人也都點頭應和，加入讚賞姜瑄的行列中。
只是年輕一輩的女眷這邊神色各異。
姜瑄見完年輕一輩的女眷後，楚大夫人怕又有不長眼的起幺蛾子，幹脆又招了姜瑄到身邊來坐著。
幾位老夫人都一臉慈愛的看著姜瑄。
這些積年的老人家人情世故比年輕一輩的女眷要強太多，至少她們不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不合適的話，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姜瑄也寧願陪著幾位老人家說話，也不願意和那些年輕一輩的女眷說話。
幾位老人家見姜瑄不急不躁的和她們說話，有問必答，色色妥當，心裏都在想：這哪裏是讓瞧不起的地方小官家教養出來的女兒，高門大戶裏也未必能教養的出這樣心性的女兒家。
末了，一位外親家的老夫人趁著姜瑄被拉到另外一桌老夫人那邊說話去了後，忍不住的輕聲對楚大夫人說道：“大侄媳婦，你不要嫌棄我人老話多，我瞧著卓t哥兒媳婦兒是個真真得人喜歡的孩子。一般的年輕女孩兒家哪裏有那個心性陪著我們這些老骨頭說話……你可聽見沒有，她說的話，連我這個活了一輩子的老骨頭都挑不出錯兒來！”
楚大夫人聽了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與有榮焉的笑道：“老嬸娘說的我都明白，我這個做娘的也清楚，卓兒自己親自瞧中的，必定是個好的！說什麽家府門第，我這個大兒媳婦家門第雖然不高，但她親娘卻是個有來歷的，也不差那些高門大戶什麽！”
說完後，就將姜瑄親娘的來歷輕聲和那老夫人說了。
“果真？”那老夫人聽了後一楞，楚大夫人有幾分得意的點點頭。
那老夫人就道：“原來竟是她的女兒，你不說我還不知道……若是她的女兒，那就難怪了！”
接著又譏諷道：“世人都羨慕門第高貴，殊不知手裏無錢，巧婦也難無米之炊！若我說，手裏有銀錢，卓兒這一房你們夫妻是再不用操心的了！”
這話說到楚大夫人心坎裏去了，但她也不能讓這些外親們覺得她楚家大房是貪圖媳婦兒錢財的人。
真是那樣，豈不是讓人笑話死了。
所以她就笑著解釋，“老嬸娘這話說的對極，但我們家也不是貪兒媳婦手裏的銀錢的人家。只是這京裏有不少女眷暗中議論我這大兒媳婦出身低，說她是破落戶家的女兒。我倒是要替我這大兒媳說句打她們臉的話，我這大兒媳婦手裏撒一點兒出來，就夠他們家吃半年的了。日後她生了孩子，不管男女，也都得了我大兒媳婦的力，多好的事情。”
那老夫人聽了楚大夫人這樣說，連連點頭，“可不是麽？還是大侄媳婦你看得通透，也虧得你，一般的婆婆還真沒有你這樣眼光長遠。”
楚大夫人就謙虛道：“我也沒老嬸娘說的那樣好。我就是想著，若是我那大兒媳婦多生幾個小子也好，多生幾個姑娘也好，有她們娘親的補貼，日後的日子都不會差。當然，我那大兒媳婦也是經商的好手，教導一下子孫，就算日後楚家無人當官了，也能過得好日子不是？”
那老夫人聽了楚大夫人的話後，越發羨慕起來，低聲說道：“可不是如此？我們這些高門大戶聽起來好聽，真的要比，日子哪裏比得上那些豪富之家？況且，你那大兒媳婦的父親也是地方官，就能知道他日後不能升遷？哪怕不能呢，她家不還有兄弟？”
楚大夫人又笑道：“我那親家老爺為官到是兢兢業業的，年紀也不算大，她也有兩個讀書不錯的弟弟。”
那老夫人就笑道：“這就是了。你也別聽那些眼皮子淺的人嚼舌頭，竟然能被卓哥兒瞧中，就不是差的。”
“正是這話。”楚大夫人笑著點頭。
聽了這老夫人說的一番話後，她更滿意了。
這位老夫人是個喜歡愛打抱不平，且說話極有分村的熱心老人家。
若是日後她聽到有人再拿著姜瑄的身份說事，定然會幫著分辨的。
這也就是楚大夫人和她說了那麽多話的目的。
女眷們在一起說說笑笑不停，幾位上了年紀的老夫人便提出告辭了。
楚大夫人攜著姜瑄和幾位兒媳婦送客。
送客完畢後，姜瑄吳氏等妯娌親自送了楚大夫人回她的院子。
到了自己院子裏後，楚大夫人也沒有留幾位兒媳婦，對她們說道：“今兒你們待客也都乏了，各自回各自的院子裏歇著吧。”
姜瑄等人行禮謝了楚大夫人。
楚大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又對眾人說道：“今兒卓兒媳婦做的很好，以後遇到了那樣的事情，你們且記著不管別的，你們才是正經的妯娌，是真正的親人，都要互相幫著才是。”
幾人都恭敬應是。
楚大夫人滿意，這才真正點頭放她們回自己的院子。
這時候有婆子稟報說：“首輔大人過來了。”
姜瑄還罷了，吳氏等人卻有些尷尬。
楚大夫人聞言笑道：“那你們三人先去我房裏避上一避吧。”
吳氏，方氏和邱氏忙不疊的避了去。
楚大夫人就坐下等楚卓進來。
果然，不出片刻，楚卓長身玉立的掀簾子進了屋子。
姜瑄忙站起來迎接他。
楚卓先給楚大夫人行禮，隨即轉身仔仔細細的將姜瑄打量個徹底。
楚大夫人忍俊不禁，打趣道：“真真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了！瞧著你媳婦兒可還好？娘親我沒有讓她掉一根兒毫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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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說了那番中庸的話來。
且，她也素來不喜這個邱氏, 仗著娘家高貴, 時常做些不上臺面的事情, 還以為她自己聰明絕頂，當人家都是個傻的。
楚大夫人帶著姜瑄轉了一圈給長輩們見了禮後, 她就去陪了外親家的幾位老長輩說話, 叮囑吳氏帶著姜瑄給年輕一輩的女眷們敘話。
其實這也是客氣之語，姜瑄的身份在那裏擺著, 那些年輕一輩的女眷見到姜瑄只有給她行禮問安的份。
楚大夫人有命，吳氏也只好帶著姜瑄在年輕一輩的女眷坐的長幾附近轉了轉。
別的倒也還順利，在最後一張長幾附近出了意外。
起因是, 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姑娘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姜瑄奶聲奶氣的大聲說道：“大伯娘長得又年輕又好看，看起來像二伯娘女兒似得！”
小聲說話的女眷們都聽到了這番言語, 隨即齊刷刷的看向了姜瑄和吳氏妯娌。
吳氏就算再好的涵養，臉色也青了。
即便是童稚之語，這當著眾人的面說她老, 這也太沒面子了。
她還是楚家的當家夫人呢！
對於姜瑄來說, 明明是吳氏的大嫂，卻被形容成是吳氏的女兒，生生矮了一輩，這也是夠尷尬的。
說是小孩子的童稚之語, 也有可能，但說有人授意, 更有可能。
一下子就掃了大房兩個兒媳婦的面子，且有挑撥離間的嫌疑。
吳氏氣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麽，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真要在姜瑄認親的時候說了什麽重話，而且還是和一個小小幼童一般見識，沒得讓人笑話。
這說話的小姑娘是旁支一位妯娌的幼女，平時教養就不算好，吳氏平時也瞧不上眼那一家子。
姜瑄卻不動聲色的掃向了那一桌，見她看了過去，那桌的年輕女眷們有的擡手端茶，有的伸手撚果子糕點吃。
也有沈不住氣的，眼露幸災樂禍之色。
只有一個花信婦人一臉尷尬，眼裏又十分憤怒，見姜瑄的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只好站起來對姜瑄諂媚的笑道：“大嫂見諒，我家蓮姐兒無狀，還請您看在她只是個無知小兒的份上，莫要和她見惱。”
姜瑄一聽這婦人說話就知道她是個不聰明的，也定不是她指使她的女兒說這種暗含心機的話的。
可吳氏不開口，現在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臉上，她要是再不開口，倒讓人覺得她不會應付事情。
笑了笑後，她主動伸手挽著吳氏的手臂，對吳氏笑道：“二弟妹，蓮姐兒童言童語的也是可愛。但我覺得啊，二弟妹正是國色天香的好時候，我是占了年歲小幾歲的便宜，又占了我家夫君的便宜才有幸得你喊一聲大嫂，實在是有些不好意呢。”
當著眾人的面，她將先是表示童言童語不必計較，緊接著將吳氏誇了一頓，又落落大方的承認自己確實比吳氏年歲小。
卻又扯上了楚卓，讓年紀比她小卻要喊她大嫂的妯娌不至於那樣尷尬。
楚大夫人見姜瑄機智化解了由稚子引起的風波，處處妥帖，連帶著化解了吳氏和其他妯娌的尷尬，心裏對姜瑄更加滿意了。
吳氏見姜瑄還不忘替她解圍，還當眾捧了她一頓，心裏對姜瑄的觀感也好了不少，感激的對姜瑄笑了笑，也朗聲道：“大嫂說的是，我們自然不會和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只是大嫂也太客氣了，”
那個旁支的妯娌見姜瑄和吳氏如此說，也很是感激，大大的奉承了姜瑄和吳氏幾句。
姜瑄客氣的對她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吳氏也只跟著得體的笑了笑。
這時，已故楚老夫人的娘家大嫂，楚卓的大舅母林老夫人笑瞇瞇的對楚大夫人說道：“大外甥媳婦，卓兒這媳婦兒娶的好，說話行事妥帖又大方，這下你可要安心了。”
楚大夫人當著眾人的面，也滿意的看了姜瑄一眼，接著笑道：“大舅母說的是，我見了我那大媳婦第一眼啊，就安心了。是個好孩子！”
林老夫人聞言也滿意的看了姜瑄一眼，又對楚大夫人誇了幾句。
坐在她們身邊的幾位老夫人也都點頭應和，加入讚賞姜瑄的行列中。
只是年輕一輩的女眷這邊神色各異。
姜瑄見完年輕一輩的女眷後，楚大夫人怕又有不長眼的起幺蛾子，幹脆又招了姜瑄到身邊來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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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積年的老人家人情世故比年輕一輩的女眷要強太多，至少她們不會在這種場合說出不合適的話，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姜瑄也寧願陪著幾位老人家說話，也不願意和那些年輕一輩的女眷說話。
幾位老人家見姜瑄不急不躁的和她們說話，有問必答，色色妥當，心裏都在想：這哪裏是讓瞧不起的地方小官家教養出來的女兒，高門大戶裏也未必能教養的出這樣心性的女兒家。
末了，一位外親家的老夫人趁著姜瑄被拉到另外一桌老夫人那邊說話去了後，忍不住的輕聲對楚大夫人說道：“大侄媳婦，你不要嫌棄我人老話多，我瞧著卓t哥兒媳婦兒是個真真得人喜歡的孩子。一般的年輕女孩兒家哪裏有那個心性陪著我們這些老骨頭說話……你可聽見沒有，她說的話，連我這個活了一輩子的老骨頭都挑不出錯兒來！”
楚大夫人聽了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與有榮焉的笑道：“老嬸娘說的我都明白，我這個做娘的也清楚，卓兒自己親自瞧中的，必定是個好的！說什麽家府門第，我這個大兒媳婦家門第雖然不高，但她親娘卻是個有來歷的，也不差那些高門大戶什麽！”
說完後，就將姜瑄親娘的來歷輕聲和那老夫人說了。
“果真？”那老夫人聽了後一楞，楚大夫人有幾分得意的點點頭。
那老夫人就道：“原來竟是她的女兒，你不說我還不知道……若是她的女兒，那就難怪了！”
接著又譏諷道：“世人都羨慕門第高貴，殊不知手裏無錢，巧婦也難無米之炊！若我說，手裏有銀錢，卓兒這一房你們夫妻是再不用操心的了！”
這話說到楚大夫人心坎裏去了，但她也不能讓這些外親們覺得她楚家大房是貪圖媳婦兒錢財的人。
真是那樣，豈不是讓人笑話死了。
所以她就笑著解釋，“老嬸娘這話說的對極，但我們家也不是貪兒媳婦手裏的銀錢的人家。只是這京裏有不少女眷暗中議論我這大兒媳婦出身低，說她是破落戶家的女兒。我倒是要替我這大兒媳說句打她們臉的話，我這大兒媳婦手裏撒一點兒出來，就夠他們家吃半年的了。日後她生了孩子，不管男女，也都得了我大兒媳婦的力，多好的事情。”
那老夫人聽了楚大夫人這樣說，連連點頭，“可不是麽？還是大侄媳婦你看得通透，也虧得你，一般的婆婆還真沒有你這樣眼光長遠。”
楚大夫人就謙虛道：“我也沒老嬸娘說的那樣好。我就是想著，若是我那大兒媳婦多生幾個小子也好，多生幾個姑娘也好，有她們娘親的補貼，日後的日子都不會差。當然，我那大兒媳婦也是經商的好手，教導一下子孫，就算日後楚家無人當官了，也能過得好日子不是？”
那老夫人聽了楚大夫人的話後，越發羨慕起來，低聲說道：“可不是如此？我們這些高門大戶聽起來好聽，真的要比，日子哪裏比得上那些豪富之家？況且，你那大兒媳婦的父親也是地方官，就能知道他日後不能升遷？哪怕不能呢，她家不還有兄弟？”
楚大夫人又笑道：“我那親家老爺為官到是兢兢業業的，年紀也不算大，她也有兩個讀書不錯的弟弟。”
那老夫人就笑道：“這就是了。你也別聽那些眼皮子淺的人嚼舌頭，竟然能被卓哥兒瞧中，就不是差的。”
“正是這話。”楚大夫人笑著點頭。
聽了這老夫人說的一番話後，她更滿意了。
這位老夫人是個喜歡愛打抱不平，且說話極有分村的熱心老人家。
若是日後她聽到有人再拿著姜瑄的身份說事，定然會幫著分辨的。
這也就是楚大夫人和她說了那麽多話的目的。
女眷們在一起說說笑笑不停，幾位上了年紀的老夫人便提出告辭了。
楚大夫人攜著姜瑄和幾位兒媳婦送客。
送客完畢後，姜瑄吳氏等妯娌親自送了楚大夫人回她的院子。
到了自己院子裏後，楚大夫人也沒有留幾位兒媳婦，對她們說道：“今兒你們待客也都乏了，各自回各自的院子裏歇著吧。”
姜瑄等人行禮謝了楚大夫人。
楚大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又對眾人說道：“今兒卓兒媳婦做的很好，以後遇到了那樣的事情，你們且記著不管別的，你們才是正經的妯娌，是真正的親人，都要互相幫著才是。”
幾人都恭敬應是。
楚大夫人滿意，這才真正點頭放她們回自己的院子。
這時候有婆子稟報說：“首輔大人過來了。”
姜瑄還罷了，吳氏等人卻有些尷尬。
楚大夫人聞言笑道：“那你們三人先去我房裏避上一避吧。”
吳氏，方氏和邱氏忙不疊的避了去。
楚大夫人就坐下等楚卓進來。
果然，不出片刻，楚卓長身玉立的掀簾子進了屋子。
姜瑄忙站起來迎接他。
楚卓先給楚大夫人行禮，隨即轉身仔仔細細的將姜瑄打量個徹底。
楚大夫人忍俊不禁，打趣道：“真真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了！瞧著你媳婦兒可還好？娘親我沒有讓她掉一根兒毫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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