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說過喜歡你的話嗎？”齊子臨冷不防地率先提問，眼底不經意間，產生一抹淡淡的苦澀。

“記得。”

顧安然楞了一下，點頭。

“那我現在還保持初心，依舊很喜歡你，你會答應跟我在一起？”

“我……抱歉……”

這三百年來的相處。

顧安然早已認清，她喜歡的人，由此至終，都是那個自微末起，就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臨淵，而不是別人，就算那個別人是臨淵的轉世，也不行。

她的心裏，只有臨淵一個。

尤其是那會，顧安然乍見到臨淵，竟再一次現身時，更為激烈。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這樣回答我，是因為我不是你心裏的那個人，是吧？”雖然心裏有些難受，但起碼，他已經不是剛成年那會的他，並不會因為顧安然的拒絕，而傻傻的選擇避開。

“是，也不是。”

顧安然的語氣頗有些覆雜。

“小七，能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他，長什麽樣子？”

“我不知道。”

顧安然搖頭，“或者說，從我跟他認識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帶著面具。”

“你不怕他長得很醜？”

“喜歡跟長相無關。”顧安然朝齊子臨莞爾一笑，“我早前就對你說過，我是個很死心眼的人，只要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改，你還是放棄說服我吧。”

“我也是個很死心眼的人，你竟能堅持，我也能堅持，比起等待，我更相信滴水穿石。”

齊子臨一改剛才的態度，笑道。

“小然，這小子的心還真是寬，要是讓他知道，你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前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怎麽淡定，哎，真想捉弄他一番。”

小藍撐著腦袋，笑得賊嘻嘻的，要不是跟顧安然協議過，不能出現在齊子臨面前，它早就忍不住用傳音說了。

哼。

它就是那麽小心意。

這個齊子臨有種跟小爺搶小然，就要接受小爺的小心眼。

“小藍，你不是已經有在做了？”

顧安然不動聲色地揉了下小藍的腦袋，神情有些哭笑不得。

她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就有好幾次，顧安然都撞見，小藍偷偷用隱匿術來捉弄齊子臨，還跑得賊快。

要不是偷偷做了壞事，怎會如此？

“呃，我那只不過是跟他玩一下。根本沒什麽。”

小藍否認。

“你啊，等師尊真的清醒過來，可不能在這樣了。”

“為什麽？小然，你師尊很厲害嗎？

“嗯。”

顧安然點點頭，“起碼我跟他打的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現在也一樣。”

她的修為越是高，她就越能清晰的感覺到臨淵的強大，甚至有好幾次，顧安然的心裏，都有種臨淵不是修者的感覺。

“小然，你忘了小爺會隱匿？你師尊就是再厲害，也見不到小爺。”

小藍傲嬌地拍拍胸口。

“他很得見，或者說，從你遇見我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將你的行為看在眼裏。”

“呃……，不可能吧？”

小藍不敢置信。

“難說。”

顧安然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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