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霽不是沒耐心的人。

奈何顧安然要比他更有耐心，打從那次見面後，顧安然就不曾再聯系過他，就連他派出去打算接觸顧安然的屬下，也灰溜溜的回來。

不得已，程霽只好親自上陣。

“程公子，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名聲很是狼藉？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本去撼動少城主？”

顧安然不答反問。

“是沒有，但我不缺乏等待機會的心，顧公子，你願意跟我賭這一把？”

“呵……”

顧安然輕笑一聲，不動聲色地來了一句，“程公子，你口口聲聲說想要我幫助，卻一再的隱瞞‘某些’重要的事情，這樣真的好嗎？”

程霽頓時瞳孔一縮。

但很快，他的情緒就調節過來。

微笑道，“顧公子如何得知，我有事瞞著你？”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顧安然從容地回道，“你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第一次跟我見面的時候，已經暴露了出來，你不是沒有資本，是不願意告訴我吧？”

她能從程霽的只字片語跟言行舉止，得知怎麽多信息，全都是重生前的經歷得來的。

那時候的她，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

要不然，等待著她的，將會是更加嚴酷的折磨。

“當然不是。”

見顧安然看穿了自己，程霽不但沒惱羞成怒，反而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竟然顧公子你發現了，我就不妨直說了，我不直接挑明的原因很簡單。”

“我不確定，顧公子會不會答應我的話。”

“要是一個弄不好，顧公子去幫了我的那位大哥，我可就得不償失了。”

程霽意有所指地註視著顧安然。

“不知顧公子現在忽然挑明此事，是什麽個意思？是答應幫我？還是幫我大哥？”

程霽質問。

“我會幫你。”

顧安然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答案告訴他，半點沒有因為他的質問，而感到然而的不滿。

“明智之選。”

程霽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跟真面目。

僅僅是這短短的四個字，就暴露了程霽志在必得的心。

程霽明白，竟然已經選擇了同上一條船，那麽再度的偽裝，也會變得毫無意義。不具備信任的合作，跟各自為政，有何區別？

“我只是兩害取其輕罷了。”

“呵呵，真想不到，我在顧公子的心裏，居然跟我大哥是同一類人。”

程霽挑了挑眉，玩味一笑。

“你們在本質上，就是同一類人，沒什麽好說的。”

說著。

顧安然緩緩地走向程霽，拿出腰間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了扇。

“不過，在正式答應幫你前，我有個要求。”

“請說。”

“我要你善待百姓，這就是我答應幫你的條件，若是程公子做不到，我也只能愛莫能助。”

“你就這麽覺得，我不會愛護百姓？”

“怎麽會？”

顧安然搖搖頭，“不過是防範於未然罷了，若是程公子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好。”程霽斷然回道，“本來救助百姓就是我的主要計劃之一，沒什麽願意不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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