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柳無瑕倒是覺得，顧安然是被人黑的，一個能夠從被人唾棄的相克靈根擁有者，爬到人人羨慕的內門弟子位置，那人肯定不會蠢。

“你看的很通透。”

“因為，我不想一直做外門弟子。”

能夠進來玄陽宗的人，哪怕是外門弟子也是有野心的。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裏，誰不想成為一個擁有力量的人？

就是柳無瑕這樣的人，也不會例外，甚至比起其他人，要更加渴望得到力量。

“柳無瑕，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種，不對自己的野心，多加掩飾的人。”顧安然打量了下柳無瑕，饒有深意地笑道，“你真的很有趣。”

“彼此彼此。”

柳無瑕瞥了眼顧安然，“我不過是忠於自己罷了。”

“顧淵，倒是你出來在這裏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我剛才的那句話嗎？”

“當然不是。”

“那是什麽？別跟我說是巧合出現在這裏，我不會相信。”

“我是來查案的。”

“查案？”

柳無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一個外門弟子對著自己說查案？這真的正常？真的不是在忽悠自己？

“嗯。”

顧安然點點頭，“最近不是有不少的外門弟子失蹤嗎？我打算調查一番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相關的線索出來。”

“呃，你打算自己去查？”

“是的。”

柳無瑕被顧安然的話給噎著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連忙道，“顧淵，你是白癡嗎？”

“現在誰不知道，這個案子被元啟峰主的一個弟子接手了，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去查，不就等於打他的臉嗎？要是被他記恨，你指不定連著外門弟子的身份都保不住。”

“竟然你知道，那你為何要選擇得罪他？”

當初他們在議論時，顧安然也在那裏，自然將柳無瑕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裏。

不過，因她的修為高，那些個外門弟子，根本就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我……”

柳無瑕再次沒顧安然的話給堵住了。

“要不，我們合作怎麽樣？”

顧安然忽地提議道。

“合，合作？”

本來還想在說什麽的柳無瑕，因著顧安然說的‘合作’兒子，打住了快要脫口而出的話，轉而變成了詢問，“那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顧安然一字一字的回道。

“我在看來，你與其去做一件不確定能不能成功的事情的話，倒不如自己查的好，只要有了證據，你不就可以直接選擇上報嗎？”

“呃，上，上報？那些人怎麽可能會采納？”

“你沒有試過，怎麽知道不行？”

顧安然輕笑一聲。

“也許，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簡單呢？”

“你，難道，難道這件事有什麽貓膩？”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不過是有這個感覺罷了。”

顧安然模棱兩可地回道。

“你……”

顧安然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了當地打斷道，“柳無瑕，你願意跟我合作嗎？這與你而言，可能是轉機，要是可以，你也不想得罪那些個內門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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