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很有趣。”燕非離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來，你應該不知道，你是第一個從我手上，將重劍奪走，而後，又用重劍攻擊我的人。”

“燕非離，你廢話太多了，還有，我跟你不熟。”

砰。

顧安然全力運轉九轉煉體決，不顧身上的疼痛，一個則身，甩開了燕非離。

目光謹慎地註視著燕非離。

“呵呵。”

燕非離突然單手捂著眼睛，笑了出來，“燕非離你聽到沒有，這個叫顧七的小子，可真是有趣啊，居然說不熟，哈哈哈。”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敢如此直白的說，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殺了他？還是……”

……

莫約過了好一會兒。

燕非離才停止了這種自言自語的古怪舉動，朝顧安然挑眉一笑，“啊，對不起，一時激動，都把你的存在給忘了，真是抱歉。”

“你是一體雙魂？”

“呵。”

燕非離冷笑，“我倒是想，可惜並不是。”

“覺得我很古怪？”

燕非離直勾勾地註視著顧安然，眼底似有若無地隱瞞著邪肆，薄唇微微揚起一抹噬血的冷笑，“也是，向你這種才踏入修真界沒多久的人，又怎麽會明白這其中的樂趣。”

“顧七，你真該慶幸，如今你面對的人，是我。”

“你說夠了沒有？”

“嗯？”

燕非離訝異地挑了挑眉，“你聽不懂我話中的意思？”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淡定的人。

就是他師父，當年發現他的異狀，都震驚了下。

“是，我完全聽不懂，也不想懂，若你要繼續跟我談下去，恕我不奉陪。”顧安然抽出折扇，做出攻擊的姿態，“我來這裏，是為了對戰，而不是跟你閑談。”

顧安然對不是跟自己有關的事情，一向都是漠不關心，就算看到，也懶得過問。

她並不想平添麻煩。

可惜，有些麻煩就是怎麽躲，也躲不開。

“有趣，顧七，你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我喜歡，像你這種反應的我，我還是第一次見。”

燕非離笑了，笑得異常的危險，“竟然你一心要跟我對戰，我就如你所願，將真正的‘燕非離’叫出來好了。”

“希望等我重新拿到這幅身體控制權時，你還活著！”

話語落下的瞬間。

燕非離忽地閉上了眼睛。

不久，等到他再度睜開眼睛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邪肆之意，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就好是一臺早已設定好程序的機器般。

冰冷無情。

與剛才邪肆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你便是顧七。”

燕非離似乎想要確認什麽，再次問了一句，然而，語氣卻非常的冷漠，就好像是在問一件跟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般。

“我是。”

顧安然直接了當地回道。

咻咻咻！

在顧安然回答‘是’的瞬間，那把被另一個燕非離隨手丟掉的重劍，再度回到了燕非離的手中。

“對戰會繼續。”

冷漠異常的燕非離，留下這番話後，碰的一聲，朝顧安然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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