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嗎？

果然，面對築基前期的秦翎，我煉氣十層的修為，還是不行。

顧安然眼裏快速地閃過一抹不甘。

但很快，這份不甘，就被顧安然心中的燃起的戰意，生生取代。

不，我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放棄，早在跟秦翎對戰之前，我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與秦翎之間的差距嗎？

“顧安然，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既往不咎。”秦翎停住了動作，居高臨下地註視著顧安然，眼神有些莫名的覆雜。

“認輸？你當我是白癡嗎？”

顧安然捂著左肩的傷口，站了起來，與秦翎對視。

“我顧安然只有戰死，沒有認輸。”

“顧安然，只是兩年沒見，你不單單是外貌，就連性格也變了許多，你以前，不會這樣。”

不知為何。

看著如今，跟小時候簡直判若兩人的顧安然，秦翎的內心竟升起了一股異樣的心動。

若說以前的顧安然給他的感覺是需要憐愛，那麽如今的顧安然，則是讓他產生了一種征服欲。

“我以前？”

顧安然笑了，笑得非常冷漠。

她用手猛地將唇邊的鮮血抹掉，“秦翎，你也真是夠可笑的，居然莫名其妙的跟我說以前？早在你決定退婚的那一刻，不是已經決定了，要將我推下深淵嗎？”

“現在卻忽然說起這個，你不覺得太假惺惺了？”

“我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麽？”

顧安然勾起唇角，眼神冷漠地註視著他，“秦翎，收起你的虛偽吧，你當初在退婚的時候，是怎麽說，我如今，可是清楚的記得，要不要我一字一句的覆述給你聽？”

“安然，你別這樣，我只是迫不得已。”秦翎下意識地閃躲著顧安然的眼神。

“好一句迫不得已。”

“安……”

“夠了，秦翎，你剛才不是還連名帶姓的叫我嗎？你現在的突然轉變稱呼，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你叫我‘安然’，真的很惡心。”

“顧安然，你別不識好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一直被顧安然以難聽的諷刺，就是秦翎內心再怎麽想要征服顧安然，也會被惹惱。

“那又與我何幹？”

顧安然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秦翎，我想，你應該已經忘了，當年，你來我顧家的那段日子，對我所說過的話了吧？”

這話一出。

秦翎楞住了。

頃刻，本來他以為自己早已經忘記的事情，完全一幅幅畫一般，浮現在他腦海中。

“安然，我喜歡你，無論將來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不會放手，就算你不再是顧家的天才，也一樣。”

“安然，你知道嗎？我看堂姐成親的樣子時，就一直在期待著，你為了穿上大紅嫁衣的畫面，我們將來，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對不對？”

“安然，我就要離開顧家了，你要等我回來。”

……

莫約過了好一會兒，秦翎才語氣閃躲道，“那……都是過去……”

他承認，與顧安然之間，是他對不起顧安然在先，但要他拉下臉跟顧安然道歉，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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