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到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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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到的感情
“不要嫁。”周望舒一踏進門口, 便急不可耐地說道：“一入宮門深似海，那不是個好地方。河西如今尚孤懸在外，即便是聖人之命也不是一定要遵從。”
周清嘉以為有什麽緊急的事, 誰知他一開口說的是這個, 她有些無奈地問道：“阿兄，難道你千裏迢迢從涼州回來, 只為了說這個？我看起來像是那麽沒有成算的人嗎？”
“不止。”周望舒其實也清楚，以周清嘉的性格, 肯定不會輕易受人擺布, 但是他不敢賭，不敢賭哪怕一丁點可能性, 他怕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從涼州到沙州的這一路上，周望舒一直擔驚受怕, 胡思亂想, 就怕她為了大局選擇犧牲自己，怕自己勸不住她, 更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跟她表明心意。
“貍奴……”周望舒低垂著雙眼看她，內心雖激烈地翻湧著情緒，無數話語到了唇邊, 卻最終化成了一句幹巴巴的話, “嫁給我, 此次危機可解。”
周清嘉瞪大眼睛看著周望舒，有些懊惱地說：“阿兄, 是不是阿耶寫信給你說了什麽？你不用管他, 我也不需要你犧牲自己的幸福來娶我。我已經想好了, 從軍中尋一名好掌控的寒家子，與他成親, 如此就不用離開河西了。”
聽了她的打算，周望舒厲聲說道：“不行！”
“啊？”周清嘉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麽不行？我覺得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聽她如此隨意地安排自己的終身大事，周望舒既心疼又有些生氣，擡手抓住她的手臂，一雙碧眸中閃動著怒火，質問道：“那為何不嫁給我？我難道還比不上一名軍中的下僚？”
周清嘉拉開他的手，退後兩步，不明白他突然轉變畫風搞瓊瑤劇那一套是什麽意思？不會是因為這個時候還要攀比吧？覺得自己選一個中下層軍官不選他面子上過不去？
她皺眉說道：“阿兄，我不知道阿耶跟你說了什麽，但你沒必要做出犧牲，我們兄妹，總要有一個人稱心如意，不然豈不是虧得慌。”說到最後，周清嘉不由笑了笑。
“我不明白你一直說阿耶是什麽意思，”周望舒的語氣也有些急躁了，他扒下頭上的帽子，無頭蒼蠅似的踱了幾步，語速極快地說道：“阿耶什麽都沒跟我說過，我一收到消息便從涼州趕回來了。為了趕路，三日三夜沒有合眼，我就怕……就怕慢了一步，我喜歡的小娘子就另嫁他人了。我更後悔，為什麽上一次臨別時沒有鼓起勇氣跟你說清楚，否則也不至於被人有機可趁。”
周清嘉呆呆地看著周望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語言，“……你喜歡的小娘子是……我？”
“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周望舒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頓了頓，索性一股腦將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只是，從前我自覺自己配不上你，你這樣高貴的小娘子，自然要尋一名出身名門、風流蘊藉的世家郎君才可般配。我算什麽呢？不過是一名血統不明的雜胡而已，若非你一時的憐憫，我只能一輩子在泥淖中掙紮，又豈敢肖想天上的雲朵。”
周清嘉眨了眨眼，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聽周望舒繼續剖白道：“我原本想著，一輩子不成婚，守在你身旁，做你手中的刀和盾，你目光所及，便是我劍鋒所指。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又不甘心起來，我不止想做你的刀，甚至肖想做你的夫婿。我想，只要我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與你站在一處，或許便能有機會。這些話，其實上次在涼州時我便想不管不顧地告訴你，開口時卻又膽怯了。我想著，等我打退了吐蕃，t凱旋而歸，一定一定要向你剖白，誰知，卻又出了這事……”
“你……”此刻，周清嘉覺得腦子似乎宕機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我……”
“貍奴，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周望舒垂頭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不是趁人之危，也並非受誰的意，這些話我出自肺腑，是我的真情真意。”
前後兩輩子，周清嘉也只收到過這麽一次告白，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想轉身逃跑。她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阿兄，你從涼州回來辛苦了，要不先回去洗漱一下。”周清嘉面上神色不變，語氣卻有些慌亂地說道：“我還有急事，有空再聊。”
周望舒跟她一起長大，對她的習慣再熟悉不過，見她想逃跑，立刻抓住她的胳膊，“我不眠不休的趕回來，只想聽你一個答案。”
“這，這，這……”周清嘉難得語塞，強作鎮定地說：“不急於一時吧。”
周望舒看她無措的模樣，居然破天荒地笑出了聲，被周清嘉瞪了一眼。
“貍奴，”周望舒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節奏，誘哄道：“你想一想，難道還有比我更適合的夫婿嗎？我沒有根基，十分好掌控，我手中的兵權可以助你更好地統治河西，我永遠不會背叛你，以你為尊，絕不生非分之想。唔，長得也還算能入眼，不至於汙了你的眼睛。”
周清嘉聽他一樣樣數自己的優點，聽到最後不由笑道：“什麽時候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玉面閻羅也要以色侍人了？”
“以色侍旁人不行。”周望舒一本正經地答道：“但以色侍你，求之不得。”
“阿兄，你……”周清嘉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就在周清嘉以為他要步步緊逼的時候，他卻突然退了一步，說道：“你不是有要事要處理嗎？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周清嘉不是沒有決斷的人，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她已經在腦子裏分析權衡過利弊了，其實阿兄說得對，只看他手中的兵權，他也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是，周清嘉不願把兩人之間簡單的關系變得覆雜，更不願利用感情去控制他。
她嘆了口氣，決定給他最後一個機會，也給自己的良心一個機會，“阿兄，我必須跟你坦白，在今天之前，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
“我知道。”周望舒點頭應道：“是我存了非分之想。”
“將來，也許這份感情也沒辦法轉變成男女之情。”周清嘉接著說道：“而且你應該清楚，我想找一個容易掌控的寒家子，是因為我要的是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所以，即便我們成親了，也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將來，合適的時機我可能會選擇和離。你確定還要娶我嗎？”
周清嘉這段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她只想要一個工具人丈夫，還是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工具人。但周望舒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下來，“我確定！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阿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對我只是感激呢。”周清嘉試圖喚醒迷途的羔羊，語重心長地說：“我救了你，所以你想要竭盡所有報答我，並把這種感情當成了情愛……”
“我在你眼裏是傻子嗎？”周望舒幾乎被她氣笑，“連感激和喜歡都分不清？你不用再說了，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想等你一個答案。”
“好吧。”周清嘉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什麽都交代清楚了，不存在騙婚的嫌疑。她終於不再回避周望舒的眼神，擡頭看著他，問道：“吐蕃可有異動？”
“我離開涼州時，令人嚴查了邊境，吐蕃並未有任何動兵的跡象。”周望舒說道。
“那就好。”周清嘉應道：“那就成了親再回涼州吧。”
這話倒教周望舒楞了楞，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答應了？”
周清嘉看他難得露出的呆頭呆腦的樣子，勾了勾唇，說道：“恭喜你上了我的賊船。”
“我現在就去向二老提親。”周望舒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不用那麽麻煩。”周清嘉說道：“我來安排就是了。”
“不行。”周望舒拒絕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時間倉促，但該有的禮節一樣都不能少。”
見周望舒如此認真投入，周清嘉又有點後悔將他牽扯進這潭泥淖中，但此時反悔已來不及了，只能配合地說：“好，你去和阿耶商量，但婚期越快越好，最好不要超過三日，否則夜長夢多。”
周望舒點頭應了，立馬朝周鼎的院子奔去。
此時在沙州見到周望舒，周鼎也十分驚訝，待聽了他的來意，就只剩驚喜了。本來，他已經接受了周清嘉隨便找個寒家子成婚的現實，被人笑話就笑話吧，只要女兒不進宮，一切都好說。
但如今，天上突然掉下個乘龍快婿，人品武藝樣貌皆可與周清嘉匹配，哪個當父母的能不高興？而且此人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再放心不過。周鼎想也不想便應了下來，他也和周清嘉的意思一樣，盡快完婚，將三書六禮壓縮在兩日內完成，婚禮就在三日後。
為了籌備婚禮，整個節度使府都忙了起來，辦喜事是瞞不了人的，於是周清嘉要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沙州城。
那些暗地裏蠢蠢欲動的人見此，都傻了眼，這不是打聖人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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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嫁。”周望舒一踏進門口, 便急不可耐地說道：“一入宮門深似海，那不是個好地方。河西如今尚孤懸在外，即便是聖人之命也不是一定要遵從。”
周清嘉以為有什麽緊急的事, 誰知他一開口說的是這個, 她有些無奈地問道：“阿兄，難道你千裏迢迢從涼州回來, 只為了說這個？我看起來像是那麽沒有成算的人嗎？”
“不止。”周望舒其實也清楚，以周清嘉的性格, 肯定不會輕易受人擺布, 但是他不敢賭，不敢賭哪怕一丁點可能性, 他怕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從涼州到沙州的這一路上，周望舒一直擔驚受怕, 胡思亂想, 就怕她為了大局選擇犧牲自己，怕自己勸不住她, 更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跟她表明心意。
“貍奴……”周望舒低垂著雙眼看她，內心雖激烈地翻湧著情緒，無數話語到了唇邊, 卻最終化成了一句幹巴巴的話, “嫁給我, 此次危機可解。”
周清嘉瞪大眼睛看著周望舒，有些懊惱地說：“阿兄, 是不是阿耶寫信給你說了什麽？你不用管他, 我也不需要你犧牲自己的幸福來娶我。我已經想好了, 從軍中尋一名好掌控的寒家子，與他成親, 如此就不用離開河西了。”
聽了她的打算，周望舒厲聲說道：“不行！”
“啊？”周清嘉疑惑地看向他，“為什麽不行？我覺得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
聽她如此隨意地安排自己的終身大事，周望舒既心疼又有些生氣，擡手抓住她的手臂，一雙碧眸中閃動著怒火，質問道：“那為何不嫁給我？我難道還比不上一名軍中的下僚？”
周清嘉拉開他的手，退後兩步，不明白他突然轉變畫風搞瓊瑤劇那一套是什麽意思？不會是因為這個時候還要攀比吧？覺得自己選一個中下層軍官不選他面子上過不去？
她皺眉說道：“阿兄，我不知道阿耶跟你說了什麽，但你沒必要做出犧牲，我們兄妹，總要有一個人稱心如意，不然豈不是虧得慌。”說到最後，周清嘉不由笑了笑。
“我不明白你一直說阿耶是什麽意思，”周望舒的語氣也有些急躁了，他扒下頭上的帽子，無頭蒼蠅似的踱了幾步，語速極快地說道：“阿耶什麽都沒跟我說過，我一收到消息便從涼州趕回來了。為了趕路，三日三夜沒有合眼，我就怕……就怕慢了一步，我喜歡的小娘子就另嫁他人了。我更後悔，為什麽上一次臨別時沒有鼓起勇氣跟你說清楚，否則也不至於被人有機可趁。”
周清嘉呆呆地看著周望舒，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語言，“……你喜歡的小娘子是……我？”
“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周望舒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頓了頓，索性一股腦將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我喜歡你，一直喜歡你。只是，從前我自覺自己配不上你，你這樣高貴的小娘子，自然要尋一名出身名門、風流蘊藉的世家郎君才可般配。我算什麽呢？不過是一名血統不明的雜胡而已，若非你一時的憐憫，我只能一輩子在泥淖中掙紮，又豈敢肖想天上的雲朵。”
周清嘉眨了眨眼，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聽周望舒繼續剖白道：“我原本想著，一輩子不成婚，守在你身旁，做你手中的刀和盾，你目光所及，便是我劍鋒所指。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又不甘心起來，我不止想做你的刀，甚至肖想做你的夫婿。我想，只要我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與你站在一處，或許便能有機會。這些話，其實上次在涼州時我便想不管不顧地告訴你，開口時卻又膽怯了。我想著，等我打退了吐蕃，t凱旋而歸，一定一定要向你剖白，誰知，卻又出了這事……”
“你……”此刻，周清嘉覺得腦子似乎宕機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我……”
“貍奴，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周望舒垂頭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不是趁人之危，也並非受誰的意，這些話我出自肺腑，是我的真情真意。”
前後兩輩子，周清嘉也只收到過這麽一次告白，她不知道該怎麽辦，甚至想轉身逃跑。她是這麽想的，也這麽做了。
“阿兄，你從涼州回來辛苦了，要不先回去洗漱一下。”周清嘉面上神色不變，語氣卻有些慌亂地說道：“我還有急事，有空再聊。”
周望舒跟她一起長大，對她的習慣再熟悉不過，見她想逃跑，立刻抓住她的胳膊，“我不眠不休的趕回來，只想聽你一個答案。”
“這，這，這……”周清嘉難得語塞，強作鎮定地說：“不急於一時吧。”
周望舒看她無措的模樣，居然破天荒地笑出了聲，被周清嘉瞪了一眼。
“貍奴，”周望舒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節奏，誘哄道：“你想一想，難道還有比我更適合的夫婿嗎？我沒有根基，十分好掌控，我手中的兵權可以助你更好地統治河西，我永遠不會背叛你，以你為尊，絕不生非分之想。唔，長得也還算能入眼，不至於汙了你的眼睛。”
周清嘉聽他一樣樣數自己的優點，聽到最後不由笑道：“什麽時候戰場上讓人聞風喪膽的玉面閻羅也要以色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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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你……”周清嘉總有一種被調戲的感覺。
就在周清嘉以為他要步步緊逼的時候，他卻突然退了一步，說道：“你不是有要事要處理嗎？去吧，別耽誤了正事。”
周清嘉不是沒有決斷的人，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她已經在腦子裏分析權衡過利弊了，其實阿兄說得對，只看他手中的兵權，他也是最合適的人選。只是，周清嘉不願把兩人之間簡單的關系變得覆雜，更不願利用感情去控制他。
她嘆了口氣，決定給他最後一個機會，也給自己的良心一個機會，“阿兄，我必須跟你坦白，在今天之前，我對你只有兄妹之情……”
“我知道。”周望舒點頭應道：“是我存了非分之想。”
“將來，也許這份感情也沒辦法轉變成男女之情。”周清嘉接著說道：“而且你應該清楚，我想找一個容易掌控的寒家子，是因為我要的是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所以，即便我們成親了，也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將來，合適的時機我可能會選擇和離。你確定還要娶我嗎？”
周清嘉這段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她只想要一個工具人丈夫，還是一個隨時可能被拋棄的工具人。但周望舒想也沒想便答應了下來，“我確定！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阿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對我只是感激呢。”周清嘉試圖喚醒迷途的羔羊，語重心長地說：“我救了你，所以你想要竭盡所有報答我，並把這種感情當成了情愛……”
“我在你眼裏是傻子嗎？”周望舒幾乎被她氣笑，“連感激和喜歡都分不清？你不用再說了，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想等你一個答案。”
“好吧。”周清嘉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什麽都交代清楚了，不存在騙婚的嫌疑。她終於不再回避周望舒的眼神，擡頭看著他，問道：“吐蕃可有異動？”
“我離開涼州時，令人嚴查了邊境，吐蕃並未有任何動兵的跡象。”周望舒說道。
“那就好。”周清嘉應道：“那就成了親再回涼州吧。”
這話倒教周望舒楞了楞，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答應了？”
周清嘉看他難得露出的呆頭呆腦的樣子，勾了勾唇，說道：“恭喜你上了我的賊船。”
“我現在就去向二老提親。”周望舒語氣都輕快了許多。
“不用那麽麻煩。”周清嘉說道：“我來安排就是了。”
“不行。”周望舒拒絕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時間倉促，但該有的禮節一樣都不能少。”
見周望舒如此認真投入，周清嘉又有點後悔將他牽扯進這潭泥淖中，但此時反悔已來不及了，只能配合地說：“好，你去和阿耶商量，但婚期越快越好，最好不要超過三日，否則夜長夢多。”
周望舒點頭應了，立馬朝周鼎的院子奔去。
此時在沙州見到周望舒，周鼎也十分驚訝，待聽了他的來意，就只剩驚喜了。本來，他已經接受了周清嘉隨便找個寒家子成婚的現實，被人笑話就笑話吧，只要女兒不進宮，一切都好說。
但如今，天上突然掉下個乘龍快婿，人品武藝樣貌皆可與周清嘉匹配，哪個當父母的能不高興？而且此人還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再放心不過。周鼎想也不想便應了下來，他也和周清嘉的意思一樣，盡快完婚，將三書六禮壓縮在兩日內完成，婚禮就在三日後。
為了籌備婚禮，整個節度使府都忙了起來，辦喜事是瞞不了人的，於是周清嘉要成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沙州城。
那些暗地裏蠢蠢欲動的人見此，都傻了眼，這不是打聖人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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