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回紇被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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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回紇被壓價
收到周望舒的回覆, 周清嘉也突然記起來了一些細節，唐德宗確實在這一年派人送歸了吐蕃俘虜，並且派使者前往吐蕃商討結盟之事。如此看來, 恐怕是等不到朝廷的援兵了。
但吐蕃當真會如朝廷所願的那般, 因為結盟而放棄西域的利益嗎？恐怕只有真正的樂天派才會這麽想吧。
既然朝廷指望不上，河西只能想辦法自救了, 周清嘉暗中命人加大軍用武器和物資的生產，並不斷運往涼州前線, 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
另一邊, 經過艱難的跋涉，使團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回紇牙帳, 但回紇可汗可不是那麽好見的，還得打通不少關節。
使團諸人忙著各處送禮打通關節, 玩家們則開始著手售賣帶來的貨物。
回紇牙帳所在便是回紇的王城, 能在王城中生活的那都不是一般的貴族，都是能左右回紇朝堂的人, 這些人差錢嗎？當然不能！他們差的是源源不斷的新奇貨品，以滿足他們的奢侈生活的需要。
時不時會有各族商人帶著商隊前來售賣貨品，但遠遠滿足不了回紇貴族的需要。於是, 玩家們一到, 就被本地的商人和掮客們盯上了。如此龐大的車隊, 該帶來多少珍奇的貨物，又能換成多少金銀呀？
不需玩家們去尋找買家, 牙郎主動上門拜訪, 表示可以牽線搭橋。
牙郎開出的條件不錯, 有些玩家心動了，但更多的玩家還是很理智, 初到回紇，自然要先做一輪市場調查才決定怎麽賣。特別劉於晏是有遠大規劃，想在回紇牙帳開東西百貨的，更要進行一番深入的市場調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本以為這些牙郎們開出的價錢都已經夠高了，誰知道還不足市場價的三成。這不明顯把他們當冤大頭了嗎？
但是，歷來的規矩便是，外來商隊要將貨品售賣給本地的商號，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有些錢還是該讓別人去賺。不過，玩家們都有點不服氣，他們跑了那麽遠的路，經歷了重重危險運達的貨品，利潤卻要讓別人占大頭，這誰能想得通？
玩家們試圖擡價，但整個回紇牙帳的商人都聯合起來壓價，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外來商隊能撼動得了的。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不賣給本地商人，但先不說外來商隊能不能等得起漫長的零售過程，萬一本地商人再找人搞搞破壞，生意能做得下去嗎？所以，幾乎所有外來商隊都只能向他們妥協，將貨品低價出售給他們。
做了兩日市場調查後，玩家們聚在一起商量該怎麽辦。
宮采薇說道：“大家想想辦法，我們千辛萬苦帶來的東西，難道真的要賤賣給本地的商人嗎？”
“也說不上是賤賣。”奔波霸說道：“利潤已經足夠高了，但是確實讓人很不爽，還得想想辦法治治他們。”
一個玩家提議道：“要不我們各個擊破怎麽樣？商人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利益！我們去找兩個本地的大商人談，只要他們願意提高一點價格，我們就賣給他們，否則免談。只要我們堅定一點，他們應該會妥協的，不然就騙他們賣給別人了。”
“不會。”劉於晏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對我們這些套路了解得很！他們控制本地市場，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我們遠道而來，本來就是被動的，要跟他們周旋談何容易？必須要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破局才行。”
“聽你這麽說，是心裏有譜了？”宮采薇問道。
“有點想法。”劉於晏說道：“但到底行不行得通還得跟使團的人聊一聊。”
玩家們好奇地問是什麽辦法，劉於晏卻不說，說怕影響他們的思路，讓他們先暢所欲言。
但玩家們說來說去也沒什麽創造性的辦法，有玩家破罐子破摔地說：“實在不行，我就在這邊擺攤賣，賣完再回去。反正我們是綁定了回城的，說不定比使團還先到沙州呢。”
當然，這只能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玩家們商量了許久，也沒商量出個章程來，只能下線睡覺了，只有劉於晏還在等著使團的人回來。
夜有些深了，劉於晏才等到使團眾人歸來，他選擇拜訪自己最熟悉的俞懋澤。
門一打開，劉於晏便聞到了濃重的酒氣，很顯然，俞懋澤剛剛經歷過一個十分熱鬧的宴會，喝了很多酒。
見是劉於晏，俞懋澤把他請進屋，腳步踉蹌地要去給他倒水，差點摔倒，還是劉於晏眼疾手快將他托住，扶到榻上坐下。
“多……多謝。”俞懋澤臉上帶著醉酒的薄暈，強撐著說道：“失禮了。”
劉於晏倒了杯水給他送到手邊，說道：“你先喝點水緩緩。”
俞懋澤接過水杯，仰頭將一杯涼水飲盡，被烈酒燒灼的身體和脾胃好受多了，不待他說話，劉於晏又給他添了一杯。如是幾杯水下肚，俞懋澤感覺酒意都消了些，問道：“劉郎夤夜來訪，可是有要事？”
“也沒什麽大事。”劉於晏在他身側坐下，說道：“就是想問問，你們這邊還順利嗎？使團準備什麽時候回程，我們也好盡快出售貨物，免得耽誤了行程。”
說到這個，俞懋澤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低落了，說道：“劉郎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不是很順利，回紇可汗一直沒有見我們的意思。”
“那你們這每日早出晚歸的，是在做什麽？”劉於晏好奇地問道。
“拜訪回紇的權貴。”俞懋澤側身躺在榻上，愁容滿面地說：“但你也看到了，我們禮也送了，酒也喝了，卻還沒有一人松口幫我們。若見不到可汗，我們這次就算是白來了。”
劉於晏理解地點點頭，說道：“從來都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是你們還沒打點到位，沒有滿足他們的胃口啊。”
“沙州帶來的寶貨都快送盡了。”俞懋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那麽大的胃口。”
“也不一定是別人胃口大，而是沒有對癥下藥。”劉於晏說道：“比如一個人喜歡美人，你們卻給他送珠寶，自然沒有搔到癢處啊，也不怪對方不滿足。最好是能打聽到回紇高官貴族的喜好，再有的放矢，如此一來必能成功。”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俞懋澤猛地從榻上坐起來，酒一下子便醒了，激動地說：“明日我就去向使尊陳明情況。”頓了頓，他看向劉於晏說道：“六郎幫了如此大忙，有何需要盡管吩咐，我必不敢推辭。”
“吩咐倒談不上，只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劉於晏說道。
“交易？”俞懋澤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是何交易？”
劉於晏直說道：“你也知道，此次我們隨使團帶來了許多沙州的貨品，但在售賣的時候被本地商人壓價，賣得並不順利。”
“這好辦。”俞懋澤說道：“我近些時日倒出入了一些達官貴人的府邸，可以幫你們引薦引薦，回紇貴族最喜歡來自沙州的貨品，都以擁有沙州貨為榮，不怕賣不出去。”
“不。”劉於晏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交易，自然不能是我一方受益，而是你我雙贏，否則就不是交易，而是占便宜了，這也不是長久的生意之道。”
俞懋澤作為一名官員，雖然還是不入流的小官，但也不覺得能和商人做什麽交易。但他為人素有涵養，輕易不駁人之言，讓人下不來臺的事更少幹，叉手說道：“願洗耳恭聽。”
“t你們帶來的寶物是不少，”劉於晏說道：“但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要想打動一名乃至數名回紇貴族，特別是掌握實權的高官，恐怕也不太容易，我們帶來的貨品可以為你們加碼。”
俞懋澤在互市待了幾年，對生意上的事也並非一無所知，一聽劉於晏這話，立即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問道：“劉郎的意思是，借回紇貴族的勢幫你們代為售賣貨品？如此一來，就不必受本地商人的盤剝，又能名正言順地將一筆巨大的財富送給回紇貴族，打動他為我們向回紇可汗說話？”
“正是如此。”劉於晏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差價肯定是要讓回紇人賺的，那為什麽不能讓它發揮最大的價值？如此一來，使團能夠更順利地完成任務，而我們的貨品也不至於被壓價壓得太低，難道不是雙贏的局面嗎？”而且，打通了這條線，以後可以源源不斷地運送貨品到回紇來售賣，而不怕被地頭蛇欺壓，好處多多。
“是呀！是呀！”俞懋澤激動地站了起來，因為起身太急，酒意未消，差點摔倒，多虧了劉於晏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反手拉住劉於晏的胳膊，高興地說：“劉郎此言大善，不若現在就去找使尊言明。”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劉於晏說道：“不急於這一時，明日再說也還來得及。”
“正是！正是！”俞懋澤說道：“劉郎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同去。”
送走劉於晏，俞懋澤卻也睡不著了，將幾日來拜訪的回紇權貴一一列出來，回想他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將分析結果都寫了出來，明日面見鄭昉時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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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周望舒的回覆, 周清嘉也突然記起來了一些細節，唐德宗確實在這一年派人送歸了吐蕃俘虜，並且派使者前往吐蕃商討結盟之事。如此看來, 恐怕是等不到朝廷的援兵了。
但吐蕃當真會如朝廷所願的那般, 因為結盟而放棄西域的利益嗎？恐怕只有真正的樂天派才會這麽想吧。
既然朝廷指望不上，河西只能想辦法自救了, 周清嘉暗中命人加大軍用武器和物資的生產，並不斷運往涼州前線, 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
另一邊, 經過艱難的跋涉，使團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回紇牙帳, 但回紇可汗可不是那麽好見的，還得打通不少關節。
使團諸人忙著各處送禮打通關節, 玩家們則開始著手售賣帶來的貨物。
回紇牙帳所在便是回紇的王城, 能在王城中生活的那都不是一般的貴族，都是能左右回紇朝堂的人, 這些人差錢嗎？當然不能！他們差的是源源不斷的新奇貨品，以滿足他們的奢侈生活的需要。
時不時會有各族商人帶著商隊前來售賣貨品，但遠遠滿足不了回紇貴族的需要。於是, 玩家們一到, 就被本地的商人和掮客們盯上了。如此龐大的車隊, 該帶來多少珍奇的貨物，又能換成多少金銀呀？
不需玩家們去尋找買家, 牙郎主動上門拜訪, 表示可以牽線搭橋。
牙郎開出的條件不錯, 有些玩家心動了，但更多的玩家還是很理智, 初到回紇，自然要先做一輪市場調查才決定怎麽賣。特別劉於晏是有遠大規劃，想在回紇牙帳開東西百貨的，更要進行一番深入的市場調查。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本以為這些牙郎們開出的價錢都已經夠高了，誰知道還不足市場價的三成。這不明顯把他們當冤大頭了嗎？
但是，歷來的規矩便是，外來商隊要將貨品售賣給本地的商號，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有些錢還是該讓別人去賺。不過，玩家們都有點不服氣，他們跑了那麽遠的路，經歷了重重危險運達的貨品，利潤卻要讓別人占大頭，這誰能想得通？
玩家們試圖擡價，但整個回紇牙帳的商人都聯合起來壓價，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外來商隊能撼動得了的。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不賣給本地商人，但先不說外來商隊能不能等得起漫長的零售過程，萬一本地商人再找人搞搞破壞，生意能做得下去嗎？所以，幾乎所有外來商隊都只能向他們妥協，將貨品低價出售給他們。
做了兩日市場調查後，玩家們聚在一起商量該怎麽辦。
宮采薇說道：“大家想想辦法，我們千辛萬苦帶來的東西，難道真的要賤賣給本地的商人嗎？”
“也說不上是賤賣。”奔波霸說道：“利潤已經足夠高了，但是確實讓人很不爽，還得想想辦法治治他們。”
一個玩家提議道：“要不我們各個擊破怎麽樣？商人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利益！我們去找兩個本地的大商人談，只要他們願意提高一點價格，我們就賣給他們，否則免談。只要我們堅定一點，他們應該會妥協的，不然就騙他們賣給別人了。”
“不會。”劉於晏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對我們這些套路了解得很！他們控制本地市場，相當於立於不敗之地，我們遠道而來，本來就是被動的，要跟他們周旋談何容易？必須要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破局才行。”
“聽你這麽說，是心裏有譜了？”宮采薇問道。
“有點想法。”劉於晏說道：“但到底行不行得通還得跟使團的人聊一聊。”
玩家們好奇地問是什麽辦法，劉於晏卻不說，說怕影響他們的思路，讓他們先暢所欲言。
但玩家們說來說去也沒什麽創造性的辦法，有玩家破罐子破摔地說：“實在不行，我就在這邊擺攤賣，賣完再回去。反正我們是綁定了回城的，說不定比使團還先到沙州呢。”
當然，這只能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玩家們商量了許久，也沒商量出個章程來，只能下線睡覺了，只有劉於晏還在等著使團的人回來。
夜有些深了，劉於晏才等到使團眾人歸來，他選擇拜訪自己最熟悉的俞懋澤。
門一打開，劉於晏便聞到了濃重的酒氣，很顯然，俞懋澤剛剛經歷過一個十分熱鬧的宴會，喝了很多酒。
見是劉於晏，俞懋澤把他請進屋，腳步踉蹌地要去給他倒水，差點摔倒，還是劉於晏眼疾手快將他托住，扶到榻上坐下。
“多……多謝。”俞懋澤臉上帶著醉酒的薄暈，強撐著說道：“失禮了。”
劉於晏倒了杯水給他送到手邊，說道：“你先喝點水緩緩。”
俞懋澤接過水杯，仰頭將一杯涼水飲盡，被烈酒燒灼的身體和脾胃好受多了，不待他說話，劉於晏又給他添了一杯。如是幾杯水下肚，俞懋澤感覺酒意都消了些，問道：“劉郎夤夜來訪，可是有要事？”
“也沒什麽大事。”劉於晏在他身側坐下，說道：“就是想問問，你們這邊還順利嗎？使團準備什麽時候回程，我們也好盡快出售貨物，免得耽誤了行程。”
說到這個，俞懋澤臉上的神情都有些低落了，說道：“劉郎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不是很順利，回紇可汗一直沒有見我們的意思。”
“那你們這每日早出晚歸的，是在做什麽？”劉於晏好奇地問道。
“拜訪回紇的權貴。”俞懋澤側身躺在榻上，愁容滿面地說：“但你也看到了，我們禮也送了，酒也喝了，卻還沒有一人松口幫我們。若見不到可汗，我們這次就算是白來了。”
劉於晏理解地點點頭，說道：“從來都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這是你們還沒打點到位，沒有滿足他們的胃口啊。”
“沙州帶來的寶貨都快送盡了。”俞懋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們怎麽那麽大的胃口。”
“也不一定是別人胃口大，而是沒有對癥下藥。”劉於晏說道：“比如一個人喜歡美人，你們卻給他送珠寶，自然沒有搔到癢處啊，也不怪對方不滿足。最好是能打聽到回紇高官貴族的喜好，再有的放矢，如此一來必能成功。”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俞懋澤猛地從榻上坐起來，酒一下子便醒了，激動地說：“明日我就去向使尊陳明情況。”頓了頓，他看向劉於晏說道：“六郎幫了如此大忙，有何需要盡管吩咐，我必不敢推辭。”
“吩咐倒談不上，只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劉於晏說道。
“交易？”俞懋澤眼中露出疑惑之色，“是何交易？”
劉於晏直說道：“你也知道，此次我們隨使團帶來了許多沙州的貨品，但在售賣的時候被本地商人壓價，賣得並不順利。”
“這好辦。”俞懋澤說道：“我近些時日倒出入了一些達官貴人的府邸，可以幫你們引薦引薦，回紇貴族最喜歡來自沙州的貨品，都以擁有沙州貨為榮，不怕賣不出去。”
“不。”劉於晏搖了搖頭，說道：“既然是交易，自然不能是我一方受益，而是你我雙贏，否則就不是交易，而是占便宜了，這也不是長久的生意之道。”
俞懋澤作為一名官員，雖然還是不入流的小官，但也不覺得能和商人做什麽交易。但他為人素有涵養，輕易不駁人之言，讓人下不來臺的事更少幹，叉手說道：“願洗耳恭聽。”
“t你們帶來的寶物是不少，”劉於晏說道：“但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要想打動一名乃至數名回紇貴族，特別是掌握實權的高官，恐怕也不太容易，我們帶來的貨品可以為你們加碼。”
俞懋澤在互市待了幾年，對生意上的事也並非一無所知，一聽劉於晏這話，立即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問道：“劉郎的意思是，借回紇貴族的勢幫你們代為售賣貨品？如此一來，就不必受本地商人的盤剝，又能名正言順地將一筆巨大的財富送給回紇貴族，打動他為我們向回紇可汗說話？”
“正是如此。”劉於晏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差價肯定是要讓回紇人賺的，那為什麽不能讓它發揮最大的價值？如此一來，使團能夠更順利地完成任務，而我們的貨品也不至於被壓價壓得太低，難道不是雙贏的局面嗎？”而且，打通了這條線，以後可以源源不斷地運送貨品到回紇來售賣，而不怕被地頭蛇欺壓，好處多多。
“是呀！是呀！”俞懋澤激動地站了起來，因為起身太急，酒意未消，差點摔倒，多虧了劉於晏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反手拉住劉於晏的胳膊，高興地說：“劉郎此言大善，不若現在就去找使尊言明。”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劉於晏說道：“不急於這一時，明日再說也還來得及。”
“正是！正是！”俞懋澤說道：“劉郎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同去。”
送走劉於晏，俞懋澤卻也睡不著了，將幾日來拜訪的回紇權貴一一列出來，回想他們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將分析結果都寫了出來，明日面見鄭昉時正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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