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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驚嚇接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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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驚嚇接一波

很快, 新玩家們就厭倦了流民營的生活,他們中的大部分都蠢蠢欲動,尋找一個契機離開流民營。

刀霸天是個行動派, 他忍受不了流民營中賣苦力的生活, 暗中偷走了一把守衛的刀,悄然離開了流民營, 開始自己的冒險生活。

然而,理想有多豐滿, 現實就有多骨感。離開流民營後, 刀霸天不敢進城,便往山裏去。但野外生存技能接近於零的他, 進山之後沒多久就失去了方向,只能在山裏亂轉。想要打點野味來吃, 誰知這游戲裏的動物個頂個的機警, 靈敏度堪比別的游戲的小BOSS,忙活半天, 什麽都沒抓到。

到傍晚時,刀霸天又累又餓,徹底放棄掙紮, 下線去了, 準備找點野外求生的資料來看。雖然臨陣磨槍有點晚了, 但還得想辦法自救啊。這個時候他又要日常辱罵這個破游戲,這麽難, 讓玩家怎麽愉快玩耍?

不過, 他很快發現自己做了無用功, 因為第二天上線發現,他的游戲人物已經死亡, 原因是冬季野外夜晚溫度太低,被凍死了,甚至屍體還被野獸分食了,連一具全屍都沒留下。

刀霸天:???他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特麽誰家游戲人物這麽嬌弱,在野外待了一晚上就被凍死了?

“個破游戲,老子不伺候了!”郝仁憤憤退出游戲,準備去經常玩的游戲殺殺怪洩洩火,結果就收到了表哥的視頻通訊,問他游戲玩得怎麽樣?幾級了?需不需要自己傳授一下升級經驗?

郝仁當然不能跟表哥說,因為自己的操作失誤,游戲人物已經死亡了,這不是擎等著對方嘲笑自己嗎?他嘴硬得說:“用不著,這麽簡單的游戲,我隨隨便便就升級了。”

“是嗎?”郝牛逼問道:“你離開新手村了嗎?”

“那當然!”郝仁不假思索地說:“我已經出去闖蕩了,很快就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小夥子不錯啊,這麽快就離開新手村了。”郝牛逼說道:“等你幹出一番大事的時候別忘了發給我看看,讓我瞻仰一下游戲大佬的風采!”

“等著吧!”郝仁放下豪言壯語,“這一天要不了多久了。”

關掉視頻,郝仁擡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讓你胡說,這下騎虎難下了吧!”

為了在表哥面前保住面子,郝仁只好又登錄了游戲,重新創建了一個游戲人物——趙日天,再次開始游戲之路。

郝仁不是個例,為了早日離開流民營,玩家們想出了各種各樣的辦法,當然,難免就開始動起了歪腦筋。

一名玩家靈活運用現代詐騙方式,自稱是秦始皇,不慎流落在此,給他一緡錢,助他回到關中,開啟始皇寶藏,必以千兩黃金相贈。別看這個騙局非常老套,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但還真被他騙了十幾個老人。後來還是老人的子女發現了,報官將玩家捉拿歸案。

周清嘉偶爾看看新玩家們的表現,被這些奇葩弄得哭笑不得,讓系統出了一期奇葩玩家大賞的視頻掛在官網上,供所有玩家引以為戒。

玩家們看到這些花樣作死的行為,差點笑岔氣,紛紛轉發到自己的社交平臺賬號上,又引發了更大規模的嘲笑和圍觀。

郝仁游戲下線後,收到表哥的消息,一看是什麽奇葩玩家大賞的視頻,心裏突然湧起不好的預感。果然,他在裏面看到了自己在野外被凍死並被野獸分食的畫面,由於異常血腥殘忍,視頻還貼心地幫他打了馬賽克。

本來游戲人物死亡與現實無礙,但倒黴就倒黴在,郝仁因為偷懶,沒有調過面部數據,雖然加了一塊刀疤,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他。

他迅速扒拉了一遍表哥的各種社交賬號,果然,每個賬號都發了這段視頻。他活到這麽大,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社死。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早知道就不要聽表哥的,申請這個破游戲,也不會因此而社死。

憤怒之下,郝仁本想把游戲卸載了,但想想又不甘心,他一定要在游戲裏幹出一番事業,然後拍在表哥臉上,把今天丟的臉都找回來。

就這麽決定了,加油吧,少年!郝仁一面給自己打氣,一面重新登錄了游戲。

……

冬季是休養生息的季節,除了例行的疏浚河道、修橋鋪路等雜役之外,百姓們沒有其他的負擔,都在家裏貓冬,等著嚴寒的冬季過去,迎來新一年的生機。

為了提升百姓的身體素質,周清嘉也是想盡了辦法,下令以各鄉為單位,舉辦鄉□□動會。

運動會的比賽項目已經規定好了,有射箭、賽跑、負重跑、相撲等。各鄉比出的第一名再送到州府參賽,勝出者不僅有豐厚的獎勵,還能獲封民兵教頭,從此吃上皇糧。

可想而知,百姓們報名有多踴躍,只要拉得動弓、走路不成問題的鄉民都樂於參加。

腦子活絡的玩家們也圍繞著這個鄉□□動會打起了主意,有辦培訓班的,有賣隊服、隊鞋的,有賣訓練器械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經過這個活動,許多新玩家都能積蓄起第一桶金,為今後的發展奠定基礎。

河西一片平靜祥和之態,但出使回紇t的使團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由於出發時已經進入冬季,漠北寒風刺骨,刮在人臉上如刀一樣疼,若是不巧趕上下雪,風雪夾擊,路就更難走了。

溫度倒在其次,克服克服也就過去了,但暗中潛藏的危險可不少。通往回紇牙帳最近的路,需要穿過沙陀占領的大片區域,並翻越天山山脈,走過一片人煙稀少的無人區。

自打一進入沙陀的領地,使團就已經遭遇了幾波襲擾了。但對方人數不多,看到占不了便宜,就自行撤退了。

不過,使團的隊伍太長,一看就是大肥羊,會不會遇上硬茬子也是個未知數。果然,沒過多久,使團便被一支強悍的隊伍給攔住了去路,看服色是隸屬於沙陀下面的一個部落。

俞懋澤這幾年在互市雖沒多大長進,但眼力是有的,立即向鄭昉稟告。鄭昉便派他去跟對方交涉。

沙陀部族一般都說突厥語,俞懋澤便用突厥語說道:“來的可是沙陀的朋友?我們是河西的使團,奉命出使回紇,車隊所載都是獻給回紇可汗的禮物。沙陀與河西自來敦睦友好,約為兄弟,朱邪酋長更與周留後交往甚密,今日有緣相聚,幸甚至哉,不若共飲一杯如何?正好我們這數百兵士也勞累許久,正好松快松快。”

他這番話透露出三層意思:一是東西是獻給回紇的,要搶的話先好好想想後果;二是你們老大朱邪盡忠跟我們老大是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三是要打的話我們也不是沒有人,奉陪到底。

當然,向來直來直往的沙陀部落不一定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眾人屏息凝神等著對方的回覆,隨即便見首領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原來是河西的兄弟,差點得罪了,你們遠道而來,該我們請你們喝酒才是!”

說著,還真就命人生火烤肉,要與使團的人吃酒作樂。

見對方如此盛情,鄭昉也不好推脫,反正不用打是最好的,於是順水推舟搞了個盛大的篝火晚會,大家一起吃酒跳舞,真是好不快活。

“沒想到沙陀人還挺好的。”在線的玩家們也參與到了宴會中,一邊啃著烤肉,一邊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沒見過他們的另一面。”劉於晏說道:“曾經沙陀和河西還不是朋友的時候,他們劫掠殺人可不眨眼。我們第一批玩家有個任務,就是抓沙陀人。後來,他們被我們打怕了,才收斂起來的。”

“這樣啊。”宮采薇說道:“那他們會不會因此報覆我們呀?現在我們走在他們的勢力範圍裏,他們派人悄悄給我們吃了,再嫁禍給沙盜,誰又能知道呢?”

“你可別烏鴉嘴了。”奔波霸說道:“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

經過一晚上的熱鬧,第二日上路時,使團眾人都不是很有精神,不過車隊前進速度慢,可以慢慢養回來。

如此風平浪靜地又過了幾日,使團眾人都十分放松警惕了,覺得在沙陀境內不會出問題。誰知,便遇上了大問題,一支沙盜打扮的隊伍將使團截住了。

這支隊伍人數眾多,目測不下於五百人,他們又擁有主場優勢,習慣了在沙漠中作戰,恐怕河西的五百精兵並不是其對手。

但問題就來了,能聚齊五百人隊伍的沙盜,都是沙盜中的巨盜了,名號那也是響當當的,出入必支起旌旗,以炫耀自己的威勢。但這支隊伍並沒有懸掛旌旗,也就是說,他們不願意讓人認出他們的所屬,這與沙盜的辦事風格不符。

沙盜雖是盜寇,但出來劫掠也是堂堂正正的,從不會如此藏頭露尾。即便是幾支沙盜聯合出動,也會掛上各自的旗幟。

這些人真的是沙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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