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向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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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開拔向涼州
從肅州和瓜州出發的軍隊已陸陸續續抵達了甘州城, 城中將領們忙著安置新來的士兵以及操練隊伍，為即將開始的大戰做準備。
想到那場大戰，所有人心中都湧起激動、戰栗的情緒, 十幾年的阻隔, 將被一朝打破。
回歸！是每一名士兵心中最深刻的執念！
周維楨每日都要到周望舒的公廨中來一次，催著問：“阿兄, 到底何時出發？我都等不及了！”
周望舒不答反問：“你今日的功課做了嗎？”
“都要打仗了，還做什麽功課？”周維楨不以為意地說。
“貍奴在信中說了, 等她到了要檢查你的功課。”周望舒說道。
周維楨嚇了一跳, “三姊也要來？她來幹什麽？就不能老實在沙州待著嗎？”
“你這些問題可以等她來了當面問。”周望舒說道：“但是功課沒做的話，她說要當眾打你屁股。”
“她是妖魔嗎？”周維楨摸著自己的屁股, 像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齜牙咧嘴地沖出去做功課了。
周望舒看著桌案上周清嘉的來信，心裏計算著剩餘的路程。還有十日呀, 一日都嫌太長了, 何況十日。
不過，周清嘉比預想的時間早兩日到了甘州。她率領的神火軍一亮相, 便吸引了所有士兵的目光，上上下下都在談論他們背上背的是個啥玩意兒，怪模怪樣的, 怎麽從沒見過。但他們軍服上特有的標志讓人不敢小覷, 畢竟神火軍的威名早已隨著弓月城一戰而聞名西域。即便他們身上背一把破菜刀, 旁人也得以為是什麽殺傷性武器。
神火軍自有人接去安置，周清嘉也被周望舒親自迎入將軍府。看她風塵仆仆、滿臉疲憊的模樣, 周望舒讓她先去洗漱一番, 休息一下。
周清嘉的精神卻很好, 笑著對周望舒說道：“我沒事，阿兄, 你召集將領前來，我要了解一下如今的情況。”
匆匆洗刷一番後，周清嘉趕到會客廳，城中主要將領已來得差不多，紛紛朝她行禮。
周清嘉十分親和地沖他們點頭，走到主位上坐下，客氣地說：“諸位將軍別來無恙？不瞞大家，有你們鎮守城池，我在沙州睡得都更安穩了。”
這話說得十分平易近人，將領們都笑起來，廳中的氣氛便沒那麽緊繃了。
接著，周清嘉聽將領們匯報了各自負責的事情，糧草已就位，秋服已發放完畢，將士們厲兵秣馬，只待一戰。
周清嘉聽得連連點頭，站起身來說道：“很好！涼州是河西的涼州，是大唐的涼州，吐蕃竊據涼州已久，如今是時候跟他們好好清算清算這筆賬了。傳我命令，大軍三日後開拔，進軍涼州，不破涼州誓不還！”
將領們也都站起身來，激情澎湃地應和道：“不破涼州誓不還！”
隨後，由周望舒來指派三軍將領，安排行軍陣營，在這方面，周清嘉是真真正正的外行人，只旁聽，不說話。
待一切安排完畢，眾將領散去，周清嘉正準備與周望舒商量軍情，突然沖進來一個大黑炭，咋咋呼呼地叫道：“阿兄！阿兄！還有我！你別忘了我啊！”
好家夥，這曬得跟一塊黑炭一樣的少年居然是周維楨。這真不怪周清嘉眼拙，實在是幾個月不t見，周維楨完全大變樣了，曬黑倒是在其次，還變壯了，過早地脫去了少年感，快變成一個結結實實的青年了。
“你什麽啊？”周清嘉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功課做了嗎？拿來我檢查。”
“三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念著功課？”周維楨說道：“功課能有上陣殺敵重要嗎？”
“有。”周清嘉勾了勾唇，說道：“別人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是功課沒做完，休想上前線。”
“憑什麽？”周維楨不服氣地說：“我殺敵又不用筆！”
“就憑我是你阿姊。”周清嘉說道：“功課做了什麽都好說，沒做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周維楨立馬捂住屁股，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火燒屁股般地跑了。
“熊孩子。”周清嘉笑著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對周望舒說道：“阿兄，辛苦你了，這小子忒煩，難為你管教他。”
周望舒答道：“羆奴只是沒定性而已，學武藝訓練從不叫苦叫累，將來又是一名將才。”
“唉，這可跟阿娘的願望背道而馳了。”周清嘉懶懶地撐著側臉說道：“可能真是血脈傳承之故，周氏兒郎註定要戎馬倥傯一生。”
頓了頓，她岔開話題說道：“算了，不說他了，他自己選的路自己去走便是。阿兄，目前涼州的吐蕃兵馬是何狀況？”
周望舒將涼州的輿圖展開掛上，答道：“目前，吐蕃在涼州屯兵兩萬，分別在番禾、嘉麟、涼州、昌松四城及周邊數個軍鎮中。其中，涼州城為吐蕃主力所在，屯兵一萬，攻下涼州城則吐蕃再無抵抗之力。”
周清嘉點點頭，說道：“此次攻打涼州，務求快、準、狠，絕不能給吐蕃反應的時間。”頓了頓，她又問道：“離涼州最近的大城是哪裏？”
“是鄯州、金城和會州。”周望舒在輿圖上指出這三座城池的位置，說道：“會州乃吐蕃與大唐之間的第一道屏障，此處的兵馬他們不敢妄動，鄯州和金城之兵必會來援。不過，若是我們攻城的速度夠快，在援軍來臨之前攻下涼州城，再以逸待勞，即便援兵來了也無濟於事。”
周清嘉點了點頭，說道：“此戰是在與天爭速，定要快到令吐蕃反應不過來最好。”
……
三日之後，大軍出征。
周望舒本不欲周清嘉上前線涉險，但周清嘉堅持要去，終究拿她沒辦法，只能將她隨時護在左右，保證她不立於危險之地。
行軍路上條件極為艱苦，原以為如周清嘉這等嬌生慣養的世家千金定然受不住，但她從沒一句抱怨叫苦。甚至，周望舒給她安排的一乘馬車她也沒坐，像所有將士一般騎馬而行，絕不搞特殊化。如此一來，將士們漸漸對留後改觀了，從不以為然到接納認可，也算是不負周清嘉的一片苦心。
當然，騎馬行軍是真遭罪，特別是頂著火熱的大太陽，周清嘉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烤化了，腿磨得都快沒知覺了，也不知道旁人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偏偏還有個不長眼的熊孩子老來招她，冷嘲熱諷地說：“不行就別逞強，去馬車裏待著多好，何必受這個罪呢？”
周清嘉根本沒精神搭理他，嘴唇張合，送給他一個無聲的“滾”字。
實在受不了，周清嘉跟系統商量，讓它將自己的痛覺降低，但系統也無能為力，“我的能力只能作用在玩家身上，對於宿主無能為力。”
周清嘉憤憤說道：“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你何用？”
……
甘州和涼州以焉支山為界，翻過焉支山便是涼州地界。
過了焉支山，周望舒派出一支先鋒軍，騎馬急行軍，先將路上的大鬥軍和交城守捉攻下。
先鋒軍領命而去，大軍也絲毫沒有耽誤，曉行夜宿，與時間賽跑。因為戰鬥一旦打響，拼的就是速度了，要在盡量短的時間內攻下涼州城。
先鋒軍不負眾望，輕而易舉將大鬥軍和交城守捉攻下，與此同時，河西大軍也兵臨番禾城下。
番禾城守軍兩千人，面對河西一萬餘大軍，自是不敢膺其鋒芒，閉城不出，堅決防守，同時派人回涼州報信。
面對這種局面，為了最大限度地節約時間，周清嘉對周望舒說道：“阿兄，分兵！留三千人在這裏攻打番禾城，其餘人馬繼續前進，決不能被他們拖住。我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
周望舒點點頭，點派前軍和中軍的幾名將領朝嘉麟城進發，而他則留下主持大局。
周清嘉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阿兄，你同他們一起去嘉麟，此處有我。”
周望舒怎麽可能將她留下，堅決不同意，“要麽你跟我一起走，要麽就一起留下，我絕不可能單獨將你留在戰場上。而且，你不通兵法，留在此處也無益。”
“我雖不通兵法，但知曉一力降十會的道理。”周清嘉耐心說服道：“我們兵力本就強過吐蕃，況且還有神火軍壓陣，打下番禾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而且，誰說我留下來無益？我是最了解神火軍的人，神火軍在我手中必能發揮最強的優勢。阿兄，你真不必擔心，我惜命得很，必然是有極大把握才提出這個方案，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見她堅持如此，周望舒只能遵從她的安排，不過將安問梅及她手下五百女兵都留下來保護她，並對安問梅下了軍令，若是留後有任何閃失，她提頭來見。
安問梅十分自信，昂首保證道：“將軍放心，我必護留後周全，她若少一根頭發，不用您動手，我自行了斷。”
周望舒率領大軍離去，安問梅興奮地跑到周清嘉面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問道：“留後，我們什麽時候攻城？”
周清嘉胸有成竹地說：“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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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肅州和瓜州出發的軍隊已陸陸續續抵達了甘州城, 城中將領們忙著安置新來的士兵以及操練隊伍，為即將開始的大戰做準備。
想到那場大戰，所有人心中都湧起激動、戰栗的情緒, 十幾年的阻隔, 將被一朝打破。
回歸！是每一名士兵心中最深刻的執念！
周維楨每日都要到周望舒的公廨中來一次，催著問：“阿兄, 到底何時出發？我都等不及了！”
周望舒不答反問：“你今日的功課做了嗎？”
“都要打仗了，還做什麽功課？”周維楨不以為意地說。
“貍奴在信中說了, 等她到了要檢查你的功課。”周望舒說道。
周維楨嚇了一跳, “三姊也要來？她來幹什麽？就不能老實在沙州待著嗎？”
“你這些問題可以等她來了當面問。”周望舒說道：“但是功課沒做的話，她說要當眾打你屁股。”
“她是妖魔嗎？”周維楨摸著自己的屁股, 像被燒了屁股的猴子一樣齜牙咧嘴地沖出去做功課了。
周望舒看著桌案上周清嘉的來信，心裏計算著剩餘的路程。還有十日呀, 一日都嫌太長了, 何況十日。
不過，周清嘉比預想的時間早兩日到了甘州。她率領的神火軍一亮相, 便吸引了所有士兵的目光，上上下下都在談論他們背上背的是個啥玩意兒，怪模怪樣的, 怎麽從沒見過。但他們軍服上特有的標志讓人不敢小覷, 畢竟神火軍的威名早已隨著弓月城一戰而聞名西域。即便他們身上背一把破菜刀, 旁人也得以為是什麽殺傷性武器。
神火軍自有人接去安置，周清嘉也被周望舒親自迎入將軍府。看她風塵仆仆、滿臉疲憊的模樣, 周望舒讓她先去洗漱一番, 休息一下。
周清嘉的精神卻很好, 笑著對周望舒說道：“我沒事，阿兄, 你召集將領前來，我要了解一下如今的情況。”
匆匆洗刷一番後，周清嘉趕到會客廳，城中主要將領已來得差不多，紛紛朝她行禮。
周清嘉十分親和地沖他們點頭，走到主位上坐下，客氣地說：“諸位將軍別來無恙？不瞞大家，有你們鎮守城池，我在沙州睡得都更安穩了。”
這話說得十分平易近人，將領們都笑起來，廳中的氣氛便沒那麽緊繃了。
接著，周清嘉聽將領們匯報了各自負責的事情，糧草已就位，秋服已發放完畢，將士們厲兵秣馬，只待一戰。
周清嘉聽得連連點頭，站起身來說道：“很好！涼州是河西的涼州，是大唐的涼州，吐蕃竊據涼州已久，如今是時候跟他們好好清算清算這筆賬了。傳我命令，大軍三日後開拔，進軍涼州，不破涼州誓不還！”
將領們也都站起身來，激情澎湃地應和道：“不破涼州誓不還！”
隨後，由周望舒來指派三軍將領，安排行軍陣營，在這方面，周清嘉是真真正正的外行人，只旁聽，不說話。
待一切安排完畢，眾將領散去，周清嘉正準備與周望舒商量軍情，突然沖進來一個大黑炭，咋咋呼呼地叫道：“阿兄！阿兄！還有我！你別忘了我啊！”
好家夥，這曬得跟一塊黑炭一樣的少年居然是周維楨。這真不怪周清嘉眼拙，實在是幾個月不t見，周維楨完全大變樣了，曬黑倒是在其次，還變壯了，過早地脫去了少年感，快變成一個結結實實的青年了。
“你什麽啊？”周清嘉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功課做了嗎？拿來我檢查。”
“三姊，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念著功課？”周維楨說道：“功課能有上陣殺敵重要嗎？”
“有。”周清嘉勾了勾唇，說道：“別人我不知道，反正你要是功課沒做完，休想上前線。”
“憑什麽？”周維楨不服氣地說：“我殺敵又不用筆！”
“就憑我是你阿姊。”周清嘉說道：“功課做了什麽都好說，沒做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周維楨立馬捂住屁股，警惕地看了她一眼，又火燒屁股般地跑了。
“熊孩子。”周清嘉笑著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對周望舒說道：“阿兄，辛苦你了，這小子忒煩，難為你管教他。”
周望舒答道：“羆奴只是沒定性而已，學武藝訓練從不叫苦叫累，將來又是一名將才。”
“唉，這可跟阿娘的願望背道而馳了。”周清嘉懶懶地撐著側臉說道：“可能真是血脈傳承之故，周氏兒郎註定要戎馬倥傯一生。”
頓了頓，她岔開話題說道：“算了，不說他了，他自己選的路自己去走便是。阿兄，目前涼州的吐蕃兵馬是何狀況？”
周望舒將涼州的輿圖展開掛上，答道：“目前，吐蕃在涼州屯兵兩萬，分別在番禾、嘉麟、涼州、昌松四城及周邊數個軍鎮中。其中，涼州城為吐蕃主力所在，屯兵一萬，攻下涼州城則吐蕃再無抵抗之力。”
周清嘉點點頭，說道：“此次攻打涼州，務求快、準、狠，絕不能給吐蕃反應的時間。”頓了頓，她又問道：“離涼州最近的大城是哪裏？”
“是鄯州、金城和會州。”周望舒在輿圖上指出這三座城池的位置，說道：“會州乃吐蕃與大唐之間的第一道屏障，此處的兵馬他們不敢妄動，鄯州和金城之兵必會來援。不過，若是我們攻城的速度夠快，在援軍來臨之前攻下涼州城，再以逸待勞，即便援兵來了也無濟於事。”
周清嘉點了點頭，說道：“此戰是在與天爭速，定要快到令吐蕃反應不過來最好。”
……
三日之後，大軍出征。
周望舒本不欲周清嘉上前線涉險，但周清嘉堅持要去，終究拿她沒辦法，只能將她隨時護在左右，保證她不立於危險之地。
行軍路上條件極為艱苦，原以為如周清嘉這等嬌生慣養的世家千金定然受不住，但她從沒一句抱怨叫苦。甚至，周望舒給她安排的一乘馬車她也沒坐，像所有將士一般騎馬而行，絕不搞特殊化。如此一來，將士們漸漸對留後改觀了，從不以為然到接納認可，也算是不負周清嘉的一片苦心。
當然，騎馬行軍是真遭罪，特別是頂著火熱的大太陽，周清嘉感覺自己都快要被烤化了，腿磨得都快沒知覺了，也不知道旁人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偏偏還有個不長眼的熊孩子老來招她，冷嘲熱諷地說：“不行就別逞強，去馬車裏待著多好，何必受這個罪呢？”
周清嘉根本沒精神搭理他，嘴唇張合，送給他一個無聲的“滾”字。
實在受不了，周清嘉跟系統商量，讓它將自己的痛覺降低，但系統也無能為力，“我的能力只能作用在玩家身上，對於宿主無能為力。”
周清嘉憤憤說道：“關鍵時刻掉鏈子，要你何用？”
……
甘州和涼州以焉支山為界，翻過焉支山便是涼州地界。
過了焉支山，周望舒派出一支先鋒軍，騎馬急行軍，先將路上的大鬥軍和交城守捉攻下。
先鋒軍領命而去，大軍也絲毫沒有耽誤，曉行夜宿，與時間賽跑。因為戰鬥一旦打響，拼的就是速度了，要在盡量短的時間內攻下涼州城。
先鋒軍不負眾望，輕而易舉將大鬥軍和交城守捉攻下，與此同時，河西大軍也兵臨番禾城下。
番禾城守軍兩千人，面對河西一萬餘大軍，自是不敢膺其鋒芒，閉城不出，堅決防守，同時派人回涼州報信。
面對這種局面，為了最大限度地節約時間，周清嘉對周望舒說道：“阿兄，分兵！留三千人在這裏攻打番禾城，其餘人馬繼續前進，決不能被他們拖住。我們現在是在跟時間賽跑。”
周望舒點點頭，點派前軍和中軍的幾名將領朝嘉麟城進發，而他則留下主持大局。
周清嘉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阿兄，你同他們一起去嘉麟，此處有我。”
周望舒怎麽可能將她留下，堅決不同意，“要麽你跟我一起走，要麽就一起留下，我絕不可能單獨將你留在戰場上。而且，你不通兵法，留在此處也無益。”
“我雖不通兵法，但知曉一力降十會的道理。”周清嘉耐心說服道：“我們兵力本就強過吐蕃，況且還有神火軍壓陣，打下番禾城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而且，誰說我留下來無益？我是最了解神火軍的人，神火軍在我手中必能發揮最強的優勢。阿兄，你真不必擔心，我惜命得很，必然是有極大把握才提出這個方案，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見她堅持如此，周望舒只能遵從她的安排，不過將安問梅及她手下五百女兵都留下來保護她，並對安問梅下了軍令，若是留後有任何閃失，她提頭來見。
安問梅十分自信，昂首保證道：“將軍放心，我必護留後周全，她若少一根頭發，不用您動手，我自行了斷。”
周望舒率領大軍離去，安問梅興奮地跑到周清嘉面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問道：“留後，我們什麽時候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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