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學開課種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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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學開課種星火
義學招收的都是市井百姓家的孩童, 不收束脩，免費入學，饒是如此, 報名者也寥寥。畢竟, 在這個普通人基本上都是文盲的時代，讓他們明白讀書的重要性並沒那麽容易。半大的孩子能幫忙看家做家務, 有些還能掙些零錢，主動給孩子報名的父母幾乎沒有。
氾伊湄無法, 提議義學包一頓午食, 留後允了，這才招到了些學生。畢竟,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省了就是賺了, 何樂而不為？
只是, 父母為了那一頓午食逼孩子來上學，孩子卻不願意。在義學門口撒潑打滾不願意進去, 真是好不熱鬧。
周清嘉看著這熱鬧場面，當真是大開眼界，這些熊孩子跟家裏那個也差相仿佛了。
熊孩子們不願失去自由, 哭鬧著不肯進去, 被父母提著領子好一頓打, 一個個終於都老實了，抽抽噎噎地進去了。
只是, 來的基本上都是男孩, 只有少數幾名女孩。當然不是因為百姓家中沒有女孩, 而是女孩要做家務幹活，或者幫忙紡織做女紅掙錢, 哪舍得送來讀書？
氾伊湄在人群中見到周清嘉，連忙趕上來向她行禮，周清嘉說道：“你去忙吧，不必管我。”
雖然留後如此說，氾伊湄卻並不敢將她晾在一邊，提議道：“快上課了，留後要不要參觀一下義學？”
“也好。”周清嘉笑應了一聲，同氾伊湄一起進了義學。
一邊走，氾伊湄一邊同周清嘉解釋：“義學如今一共收了一百二十三名學生，分成了甲乙丙丁四個班分開教學。”
走過前院，氾伊湄向西廂房走去，說道：“這是乙班，由曹三娘教授《蒙訓》。”
周清嘉站在窗欞外向內看去，只見一群小孩兒在教t室裏跑跑鬧鬧，仿佛一刻也安靜不下來。只有兩個小女孩兒坐在位子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孩子們的年齡從五歲到十二歲，每個年齡階段都有。其實，義學招生只規定了年齡下限為五歲，沒有規定上限，只要想學，多大年紀都可以來。但在沙州，十二歲以上便算成人了，可以掙錢養家了，誰家能舍得送來讀書？那家裏不就少了進項了嗎？
一聲又一聲悠揚渾厚的鐘磬聲響起，上課時間到了，曹三娘走進教室中，露出溫婉的笑意，說道：“我是你們的蒙學先生，姓曹。大家自己找位置坐下來，準備上課了。”
她說話的聲音不輕不重，溫溫柔柔，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只起了些微的漣漪，大家還是該說說，該鬧鬧，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這些孩子都是市井中長大的，早已耳濡目染學會了些不好的脾性，比如欺軟怕硬，看人下菜碟。若沒有些微手段，恐怕還真降服不住他們。
周清嘉站在窗外，期待曹三娘面對如此局面會如何應對。若第一面降服不住他們，那以後的課堂恐怕難以安寧。
只見曹三娘不慌不忙地看了教室內所有人一眼，走到最高最壯的學生面前，說道：“義學新立，我對大家還不熟悉，但看你十分聰明靈慧，予你乙班班長之職，幫先生管住課堂紀律可好？”
這孩子是班裏年紀最大的學生，長得高高壯壯，吃的比兩個成人還多，家裏聽說義學管飯，忙不疊將他送來。也不希求他考個一官半職回來，只要有個地方吃飽飯就行。他第一次被人誇聰明靈慧，楞了半晌，臉都漲紅了，才憋出一個“好”字。
曹三娘露出溫雅的笑容，說道：“好孩子。上課了，請同學們回座位吧。”
“上課了！都聽到沒？”班長進入角色極快，惡狠狠地把到處嬉鬧的熊孩子們趕回座位上。他高高壯壯人又兇，孩子們不敢違逆，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
曹三娘臉上的笑意更深，待同學們都坐下後，重新介紹道：“我是你們的蒙學先生，姓曹，大家可以叫我曹先生。下面，我先說說上課的規矩……”
見曹三娘只一招借力打力便將熊孩子們制服了，周清嘉笑著對氾伊湄說道：“曹三娘厲害。”真不愧是愛看史書的曹大娘的妹妹。
氾伊湄笑應道：“正是。”
她又引著周清嘉往別處去看，課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授課的都是女先生，卻沒有先生反被學生欺負的事例。因為第一堂課的先生都是氾伊湄精心挑選出來的，最開始要能壓服得住學生，立下規矩，今後的課才好開展。
參觀完教室，氾伊湄又將周清嘉引到公廨中，指著墻上一張沙州的簡單輿圖說道：“各鄉的義學也在加緊建設中，只是，鄉間孩子幾歲就要下地幹活，恐很難招到學生。”
周清嘉看著輿圖說道：“便是只有一名學生，也要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些都是火種，是沙州的未來。”
“留後高瞻遠矚。”氾伊湄真心讚道。
周清嘉拿起桌上的學生名冊翻了翻，說道：“如今女學生太少了，盡量想辦法招收更多女學生。”
氾伊湄神色一滯，女學生少是有客觀原因的，但她沒解釋，因為她相信，以留後的睿智肯定早將這些情況了然於胸。她知道原因，卻還提出這個要求，便是因為此事的確事關重大。她肅容應道：“喏。”
周清嘉見她沒找理由推脫，又體諒地說：“我也知道此事不容易，若想移風易俗，非一日之功。慢慢來吧。官奴婢中不是有好些小童嗎？讓他們都來上義學，不分男女。”
若能上義學，將來便能有個好的出身，氾伊湄高興地說：“多謝留後恩典。”
參觀完義學出來，周清嘉見門口站了一個女童，七八歲的模樣，有些向往地看著門內。
她上前笑著問道：“你是因為遲到了，所以不敢進去嗎？”
女童搖了搖頭，說道：“阿娘說女子讀書沒用，不讓我來，讓我在家帶弟弟。”說完，她便跑開了，跑了幾步，還留戀地回頭看了看，最終跑進巷子不見了。
周清嘉悵然地嘆了口氣，身後跟著的靈機氣道：“她父母真是鼠目寸光，免費的義學都不讓孩子上。”
“這不是他們的錯。”周清嘉擡步往回走。
靈機不如靈樞聰慧，不明白她的意思，問道：“那是誰的錯？”
周清嘉笑了笑，望著頭頂蔚藍的天空，說道：“沒人有錯。世道如此而已。”
而她，便要打破這世道。
……
回到州衙，婢女回稟金工使在外廳候著。
周清嘉精神一振，心想莫非是釩礦有消息了，說道：“請他到書房來見我。”
楊子江快步走進書房，臉上的興奮幾乎化為實質，高聲說道：“留後，成了！找到釩礦了！”
“在何處？”周清嘉激動得站起身來，問道。
楊子江從隨身掛著的袋子裏拿出一塊礦石，說道：“這就是釩礦。”
這塊礦石並無甚奇特之處，周清嘉仔細看了看，問道：“可還需要冶煉？”
楊子江點頭應道：“對，這只是原礦石，要提煉出五氧化二釩才能應用到生產當中。”他以為周清嘉會追問什麽是五氧化二釩，還在心裏打著腹稿，要怎麽簡單又直接地解釋這個化學名稱。
但周清嘉並沒有追問，這來自一個文科生的自知之明。因為她相信就算對方解釋了自己也聽不懂，畢竟已經將化學扔下很多年了，連最基本的化學方程式都忘光了。
“楊郎可會冶煉？”周清嘉問道。
“……會。”楊子江硬著頭皮說道，大不了回去再好好研究資料。
“那便將冶煉一事一並交給楊郎了。”周清嘉轉頭吩咐靈機，“去將司士參軍請來。”
周清嘉回頭對楊子江解釋道：“司士參軍管理百工，需要人或物都可以找他。”
楊子江眼前一亮，如果有現成的冶金人才，那就事半功倍了。他高興地說：“那太好了。”
司士參軍來後，聽了周清嘉的吩咐，沖楊子江說道：“金工使有需要請講，某一定竭力配合。”
“好。”楊子江說道：“那先麻煩你多派些人去采礦。”
司士參軍應下，兩人便先行告退，邊走邊商量能出多少人。
與司士參軍談妥，在等待他調集人手的時候，楊子江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光靠自己查資料要煉礦恐怕不太現實，畢竟隔行如隔山，還是得找個專業的人才來。
於是他光速下線，在玩家群裏吆喝道：“來來來，升官發財的機會來了！”
高凱歌：爺爺，您看我有機會嗎？
楊子江：冶金專業的來！急需冶金人才！！！
高凱歌：這不巧了嗎？我就是冶金專業的啊！
楊子江：不開玩笑啊！我有正經事！
高凱歌：我真的是冶金專業的！中國人不騙中國人[.jpg]
楊子江跟高凱歌私聊，問道：“你真是冶金專業的？”
高凱歌說道：“真的，不信我給你看我的信息卡。”
隨即，他發了一張截圖過來，名字和照片打了馬賽克，但專業能看出來確實是冶金工程，研一。
楊子江瞬間仿佛見到了親人，說道：“兄弟啊，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真是我們的緣分。”
高凱歌對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警惕，說道：“兄dei，我鐵直。”
“真巧，我也是。”楊子江運指如飛，說道：“凱歌，兄弟，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團隊，不管升官還是發財，不管挖礦還是煉金，都共同進退，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高凱歌：“？？？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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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學招收的都是市井百姓家的孩童, 不收束脩，免費入學，饒是如此, 報名者也寥寥。畢竟, 在這個普通人基本上都是文盲的時代，讓他們明白讀書的重要性並沒那麽容易。半大的孩子能幫忙看家做家務, 有些還能掙些零錢，主動給孩子報名的父母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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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父母為了那一頓午食逼孩子來上學，孩子卻不願意。在義學門口撒潑打滾不願意進去, 真是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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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留後如此說，氾伊湄卻並不敢將她晾在一邊，提議道：“快上課了，留後要不要參觀一下義學？”
“也好。”周清嘉笑應了一聲，同氾伊湄一起進了義學。
一邊走，氾伊湄一邊同周清嘉解釋：“義學如今一共收了一百二十三名學生，分成了甲乙丙丁四個班分開教學。”
走過前院，氾伊湄向西廂房走去，說道：“這是乙班，由曹三娘教授《蒙訓》。”
周清嘉站在窗欞外向內看去，只見一群小孩兒在教t室裏跑跑鬧鬧，仿佛一刻也安靜不下來。只有兩個小女孩兒坐在位子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孩子們的年齡從五歲到十二歲，每個年齡階段都有。其實，義學招生只規定了年齡下限為五歲，沒有規定上限，只要想學，多大年紀都可以來。但在沙州，十二歲以上便算成人了，可以掙錢養家了，誰家能舍得送來讀書？那家裏不就少了進項了嗎？
一聲又一聲悠揚渾厚的鐘磬聲響起，上課時間到了，曹三娘走進教室中，露出溫婉的笑意，說道：“我是你們的蒙學先生，姓曹。大家自己找位置坐下來，準備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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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孩子都是市井中長大的，早已耳濡目染學會了些不好的脾性，比如欺軟怕硬，看人下菜碟。若沒有些微手段，恐怕還真降服不住他們。
周清嘉站在窗外，期待曹三娘面對如此局面會如何應對。若第一面降服不住他們，那以後的課堂恐怕難以安寧。
只見曹三娘不慌不忙地看了教室內所有人一眼，走到最高最壯的學生面前，說道：“義學新立，我對大家還不熟悉，但看你十分聰明靈慧，予你乙班班長之職，幫先生管住課堂紀律可好？”
這孩子是班裏年紀最大的學生，長得高高壯壯，吃的比兩個成人還多，家裏聽說義學管飯，忙不疊將他送來。也不希求他考個一官半職回來，只要有個地方吃飽飯就行。他第一次被人誇聰明靈慧，楞了半晌，臉都漲紅了，才憋出一個“好”字。
曹三娘露出溫雅的笑容，說道：“好孩子。上課了，請同學們回座位吧。”
“上課了！都聽到沒？”班長進入角色極快，惡狠狠地把到處嬉鬧的熊孩子們趕回座位上。他高高壯壯人又兇，孩子們不敢違逆，都老老實實地坐下來。
曹三娘臉上的笑意更深，待同學們都坐下後，重新介紹道：“我是你們的蒙學先生，姓曹，大家可以叫我曹先生。下面，我先說說上課的規矩……”
見曹三娘只一招借力打力便將熊孩子們制服了，周清嘉笑著對氾伊湄說道：“曹三娘厲害。”真不愧是愛看史書的曹大娘的妹妹。
氾伊湄笑應道：“正是。”
她又引著周清嘉往別處去看，課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授課的都是女先生，卻沒有先生反被學生欺負的事例。因為第一堂課的先生都是氾伊湄精心挑選出來的，最開始要能壓服得住學生，立下規矩，今後的課才好開展。
參觀完教室，氾伊湄又將周清嘉引到公廨中，指著墻上一張沙州的簡單輿圖說道：“各鄉的義學也在加緊建設中，只是，鄉間孩子幾歲就要下地幹活，恐很難招到學生。”
周清嘉看著輿圖說道：“便是只有一名學生，也要教。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些都是火種，是沙州的未來。”
“留後高瞻遠矚。”氾伊湄真心讚道。
周清嘉拿起桌上的學生名冊翻了翻，說道：“如今女學生太少了，盡量想辦法招收更多女學生。”
氾伊湄神色一滯，女學生少是有客觀原因的，但她沒解釋，因為她相信，以留後的睿智肯定早將這些情況了然於胸。她知道原因，卻還提出這個要求，便是因為此事的確事關重大。她肅容應道：“喏。”
周清嘉見她沒找理由推脫，又體諒地說：“我也知道此事不容易，若想移風易俗，非一日之功。慢慢來吧。官奴婢中不是有好些小童嗎？讓他們都來上義學，不分男女。”
若能上義學，將來便能有個好的出身，氾伊湄高興地說：“多謝留後恩典。”
參觀完義學出來，周清嘉見門口站了一個女童，七八歲的模樣，有些向往地看著門內。
她上前笑著問道：“你是因為遲到了，所以不敢進去嗎？”
女童搖了搖頭，說道：“阿娘說女子讀書沒用，不讓我來，讓我在家帶弟弟。”說完，她便跑開了，跑了幾步，還留戀地回頭看了看，最終跑進巷子不見了。
周清嘉悵然地嘆了口氣，身後跟著的靈機氣道：“她父母真是鼠目寸光，免費的義學都不讓孩子上。”
“這不是他們的錯。”周清嘉擡步往回走。
靈機不如靈樞聰慧，不明白她的意思，問道：“那是誰的錯？”
周清嘉笑了笑，望著頭頂蔚藍的天空，說道：“沒人有錯。世道如此而已。”
而她，便要打破這世道。
……
回到州衙，婢女回稟金工使在外廳候著。
周清嘉精神一振，心想莫非是釩礦有消息了，說道：“請他到書房來見我。”
楊子江快步走進書房，臉上的興奮幾乎化為實質，高聲說道：“留後，成了！找到釩礦了！”
“在何處？”周清嘉激動得站起身來，問道。
楊子江從隨身掛著的袋子裏拿出一塊礦石，說道：“這就是釩礦。”
這塊礦石並無甚奇特之處，周清嘉仔細看了看，問道：“可還需要冶煉？”
楊子江點頭應道：“對，這只是原礦石，要提煉出五氧化二釩才能應用到生產當中。”他以為周清嘉會追問什麽是五氧化二釩，還在心裏打著腹稿，要怎麽簡單又直接地解釋這個化學名稱。
但周清嘉並沒有追問，這來自一個文科生的自知之明。因為她相信就算對方解釋了自己也聽不懂，畢竟已經將化學扔下很多年了，連最基本的化學方程式都忘光了。
“楊郎可會冶煉？”周清嘉問道。
“……會。”楊子江硬著頭皮說道，大不了回去再好好研究資料。
“那便將冶煉一事一並交給楊郎了。”周清嘉轉頭吩咐靈機，“去將司士參軍請來。”
周清嘉回頭對楊子江解釋道：“司士參軍管理百工，需要人或物都可以找他。”
楊子江眼前一亮，如果有現成的冶金人才，那就事半功倍了。他高興地說：“那太好了。”
司士參軍來後，聽了周清嘉的吩咐，沖楊子江說道：“金工使有需要請講，某一定竭力配合。”
“好。”楊子江說道：“那先麻煩你多派些人去采礦。”
司士參軍應下，兩人便先行告退，邊走邊商量能出多少人。
與司士參軍談妥，在等待他調集人手的時候，楊子江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光靠自己查資料要煉礦恐怕不太現實，畢竟隔行如隔山，還是得找個專業的人才來。
於是他光速下線，在玩家群裏吆喝道：“來來來，升官發財的機會來了！”
高凱歌：爺爺，您看我有機會嗎？
楊子江：冶金專業的來！急需冶金人才！！！
高凱歌：這不巧了嗎？我就是冶金專業的啊！
楊子江：不開玩笑啊！我有正經事！
高凱歌：我真的是冶金專業的！中國人不騙中國人[.jpg]
楊子江跟高凱歌私聊，問道：“你真是冶金專業的？”
高凱歌說道：“真的，不信我給你看我的信息卡。”
隨即，他發了一張截圖過來，名字和照片打了馬賽克，但專業能看出來確實是冶金工程，研一。
楊子江瞬間仿佛見到了親人，說道：“兄弟啊，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真是我們的緣分。”
高凱歌對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警惕，說道：“兄dei，我鐵直。”
“真巧，我也是。”楊子江運指如飛，說道：“凱歌，兄弟，我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團隊，不管升官還是發財，不管挖礦還是煉金，都共同進退，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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