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真死於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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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真死於話多
暮鼓響過後, 坊門關閉，沙州沈入一片寂靜中，唯有淥水坊仍舊一片燈紅酒綠之象。坊中歌樓伎館輕歌曼舞、笙簫宴飲通宵達旦, 不知今夕何夕。
狹窄的巷道中, 程夢涵看向一旁的盧一刀，問道：“目標在哪兒？”
“就在這裏面。”盧一刀說道：“一會兒我帶人先進去, 你去那邊把他的老巢端了。”他指著街對面的大宅。
程夢涵比了個“OK”的手勢，兩人帶人分頭行動。
沙州最大的伎館門口, 兩名雜役縮手縮腳地站著, 不時抖抖肩膀。入夜之後冷得發抖，偏他們不能進去, 只能站在門外守著，兩人抱著胳膊, 嘴裏不時說著伎子們的葷話。
其中一名雜役正“嘎嘎嘎”地笑著, 卻突然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你們想幹什麽？”雜役看著面前這些明顯來者不善的人, 色厲內荏地說：“知……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想活命就滾開。”魁站上前，高壯的身軀黝黑的面龐仿佛煞神，將兩名雜役嚇得瑟瑟發抖。兩人撒丫子就往裏面跑, 邊跑邊喊：“有人砸場子了！”
盧一刀帶人剛進了前庭, 屋中廊下便沖出好幾十號人, 手中都不空，有的拿棍棒, 有的執長刀。
“這是哪個冤家？”人群從中分開, 一名穿著石榴裙、聲音矯揉造作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臉上塗著全妝，粉白一片, 很難看出年歲。
待看到盧一刀和他身後的鬥士們，鴇母“咯咯”嬌笑，“原來是一刀呀，你壞了鬥場的生意，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出現在此處，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盧一刀掏了掏耳朵，說道：“沒有人說過你這樣說話很難聽嗎？”
女子面色一變，臉上露出兇狠之色，“你這是鐵了心要同付爺作對了？”
盧一刀沒回話，只是拔出刀，帶頭發起攻擊，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鬥士們見狀，也沖上去，同伎館的打手們纏鬥在一起。
鬥士們都是從鬥場中一拳一腳拼殺出來的，一招一式皆是搏命的打法，同這些打手們過招簡直是降維打擊，沒一會兒，院子裏就七七八八躺了一地。
盧一刀正欲帶人繼續往裏走，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獨眼大漢走了出來，那只僅存的眼睛危險地瞇起，目光如鷹隼般射向盧一刀。
“一刀啊，我自問待你不薄。”付權說道：“你為何先毀我鬥場，如今又帶人打上門來？”
“付爺。”盧一刀上前，冷冷地說：“沙州地下的王者，該換人了。”
“好大的口氣！”付權勾了勾唇，露出一絲陰鷙的笑，“想我死的人很多，只是，後來他們都變成白骨了。你，要步他們的後塵嗎？年輕人，活著不好……？”
他的最後一個“嗎”字還沒出口，盧一刀的刀已經抹了他的脖子，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僅剩的那只眼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是在質問盧一刀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反派死於話多。”盧一刀拎著滴血的刀，擡頭看向付權身後的人，冷冷地問：“我數十個數，是打還是降，你們自己想好。”
付權手下的二檔頭立即高聲喊道：“殺了這群雜碎，為付爺報仇！”又轉頭吩咐，“回家多叫些兄弟們來。”手下應聲而去。
有人帶領，恐慌的場面得到了控制，都一臉兇狠地看著盧一刀一行，口中高喊著報仇。
盧一刀用染血的刀尖指著他們，面無表情地說：“來。”語氣十足t挑釁。
如今付權死了，正是上位的好時機。這要是不上，可就不能收攏人心了。二檔頭取下腰間的兩把斧頭，率先沖了上去，“兄弟們上啊！為付爺報仇！”
魁更興奮，呲著亮閃閃的白牙笑道：“上！有仇報仇！沒仇血賺！”這些人的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們鞭打他，折磨他，逼他同野獸搏鬥，逼他親手殺死對手……這些人，統統都該下地獄！
新一輪的混戰又開始了。
正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之前回去叫人的打手沖了進來，喊道：“二檔頭……”
二檔頭哈哈大笑，得意地說：“我的人到了，識相的就停手，我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
鬥士們毫不畏懼，反而爆發出更強的殺氣，要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留全屍？”程夢涵兩邊肩膀各搭一個銅錘，懶懶地走了進來，輕嗤一聲，“我同意了嗎？”
二檔頭看到跟在程夢涵身後慢慢進來的人，又驚又怒，問道：“怎麽回事？讓你叫的人呢？”
打手縮在角落，聲音顫抖個不停，“沒……沒了！二檔頭，咱們的人都沒了！”
“不可能！”二檔頭嘶聲大喊：“絕不可能！”
正激動間，盧一刀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說：“打架的時候要專心。”
二檔頭也是條漢子，凜然不懼地說：“要殺便殺，我若是眨眨眼便是個孬種。”
“讓他們都停手。”盧一刀將刀鋒往前逼了一分，鋒利冰冷的刀鋒瞬間割破二檔頭脆弱的脖頸皮膚，鮮血一點點沁了出來。
剛剛還宣稱眨眨眼便是孬種的男人，立刻高喊：“住……住手！”
打手們見對方又來了許多幫手，心中已有些膽怯，二檔頭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手了。
盧一刀見還有鬥士追著人打，喊了一聲，“停。”雙方都罷手了。
程夢涵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說：“怎麽我一來就不打了？繼續打啊！”
盧一刀看著二檔頭，說道：“以後，這一片歸我管，沒意見吧？”
二檔頭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付權死了，該自己上位了，誰知又冒出這個煞神來。但刀架在脖子上，二檔頭哪敢說個不字，垂下眼睛說道：“沒……沒意見。”
之前夾著嗓子說話的鴇母嬌笑著上前，說道：“哎喲！刀爺，瞧這天寒地凍的，不如進去喝幾杯，暖暖肚腸呀？”
盧一刀冷冷看她一眼，鴇母察覺到了濃重的殺意，腳步一頓，不敢再上前。他收了刀，對二檔頭說道：“去地下。”
二檔頭沒想到他還知道地下的事，臉色一變，但在雙方力量懸殊的情況下，也只能乖乖帶路。
從中庭假山的一處機關下去，地下賭場燈火通明。寬闊的大廳中，獨身或攜伎的郎君們圍在賭桌前，一臉地沈醉。他們不知道這座地下賭場已經換了主人，仍舊高喊下註，醉生夢死。他們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方寸賭桌之上，就連陡然出現的這許多人，也無法引起他們的絲毫興趣。
“喲呵！真是銷金窟啊！”程夢涵吹了聲口哨，不無嫉妒地說：“這一天得掙多少錢啊？”
“格局小了。”盧一刀看她，“《沙州律》沒背過？”
程夢涵呵呵一聲，“刀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去考試。我看你連一條都沒看過吧。”
盧一刀十分自然地點頭，說道：“所以這生意得我來做，我毫無負擔。”說著，他看向二檔頭，問道：“賬本在哪兒？”
二檔頭搖搖頭，“沒有賬本。”
盧一刀冷笑一聲，說道：“我相信這些兄弟們中有願意以後幫我管理賭場的人。”說著，看向那群打手，“你們說是不是？”
人群中有人十分意動，急忙說道：“我願意！我知道賬本在哪兒！”
二檔頭當即對他怒目而視，狠狠罵了聲傻蛋！有錢留著自己分不行？為什麽要給他？
找到賬本和庫房，盧一刀對之前投誠那人說道：“很好，以後由你來協助魁管理賭場。”那人立即挺直了背脊，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
庫房沒有鑰匙，直接暴力破壞，程夢涵一進去，就被裏面幾大箱金銀寶石晃花了眼。
“臥槽！臥槽！”程夢涵瞪大了眼睛，“不法勾當就是來錢啊！這不是引誘我犯罪嗎？”
盧一刀輕嗤一聲，“這些東西對你我有什麽用？”
“哦。”程夢涵突然清醒，說道：“對哦，這只是個游戲呀。”隨即，她又興奮起來，抓起寶石雙眼放光，說道：“不管是不是游戲，還是該給它們應有的排面啊！刀神，你太冷靜啦！”
盧一刀面無表情地分了贓，說道：“說好的，這些你搬走。”
程夢涵高興地叫人進來把箱子搬走了，盧一刀則還得留下來梳理這些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重新給他們立規矩，提拔打壓，收買人心。
這讓他無數次產生“當初就不該帶上那些鬥士”的後悔心情，真是麻煩！
……
剛用過朝食，靈機便通報牧長楊皂求見。
周清嘉傳他進來，楊皂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進來後納頭便拜，聲音都帶著輕顫，“拜見留後。”
“不必行此大禮。”周清嘉說道。此時的禮多是叉手，為表莊重可以長揖，叩拜很少，他這禮太重了。
楊皂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說道：“多謝留後大恩。留後於我恩同再造，如此我心才安。”
周清嘉請他坐下，問道：“何事求見？”
楊皂擡手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昨日留後命人送來的酒糟是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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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鼓響過後, 坊門關閉，沙州沈入一片寂靜中，唯有淥水坊仍舊一片燈紅酒綠之象。坊中歌樓伎館輕歌曼舞、笙簫宴飲通宵達旦, 不知今夕何夕。
狹窄的巷道中, 程夢涵看向一旁的盧一刀，問道：“目標在哪兒？”
“就在這裏面。”盧一刀說道：“一會兒我帶人先進去, 你去那邊把他的老巢端了。”他指著街對面的大宅。
程夢涵比了個“OK”的手勢，兩人帶人分頭行動。
沙州最大的伎館門口, 兩名雜役縮手縮腳地站著, 不時抖抖肩膀。入夜之後冷得發抖，偏他們不能進去, 只能站在門外守著，兩人抱著胳膊, 嘴裏不時說著伎子們的葷話。
其中一名雜役正“嘎嘎嘎”地笑著, 卻突然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你們想幹什麽？”雜役看著面前這些明顯來者不善的人, 色厲內荏地說：“知……知道這是誰的場子嗎？”
“想活命就滾開。”魁站上前，高壯的身軀黝黑的面龐仿佛煞神，將兩名雜役嚇得瑟瑟發抖。兩人撒丫子就往裏面跑, 邊跑邊喊：“有人砸場子了！”
盧一刀帶人剛進了前庭, 屋中廊下便沖出好幾十號人, 手中都不空，有的拿棍棒, 有的執長刀。
“這是哪個冤家？”人群從中分開, 一名穿著石榴裙、聲音矯揉造作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臉上塗著全妝，粉白一片, 很難看出年歲。
待看到盧一刀和他身後的鬥士們，鴇母“咯咯”嬌笑，“原來是一刀呀，你壞了鬥場的生意，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出現在此處，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盧一刀掏了掏耳朵，說道：“沒有人說過你這樣說話很難聽嗎？”
女子面色一變，臉上露出兇狠之色，“你這是鐵了心要同付爺作對了？”
盧一刀沒回話，只是拔出刀，帶頭發起攻擊，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鬥士們見狀，也沖上去，同伎館的打手們纏鬥在一起。
鬥士們都是從鬥場中一拳一腳拼殺出來的，一招一式皆是搏命的打法，同這些打手們過招簡直是降維打擊，沒一會兒，院子裏就七七八八躺了一地。
盧一刀正欲帶人繼續往裏走，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獨眼大漢走了出來，那只僅存的眼睛危險地瞇起，目光如鷹隼般射向盧一刀。
“一刀啊，我自問待你不薄。”付權說道：“你為何先毀我鬥場，如今又帶人打上門來？”
“付爺。”盧一刀上前，冷冷地說：“沙州地下的王者，該換人了。”
“好大的口氣！”付權勾了勾唇，露出一絲陰鷙的笑，“想我死的人很多，只是，後來他們都變成白骨了。你，要步他們的後塵嗎？年輕人，活著不好……？”
他的最後一個“嗎”字還沒出口，盧一刀的刀已經抹了他的脖子，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僅剩的那只眼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是在質問盧一刀為何不按套路出牌？
“反派死於話多。”盧一刀拎著滴血的刀，擡頭看向付權身後的人，冷冷地問：“我數十個數，是打還是降，你們自己想好。”
付權手下的二檔頭立即高聲喊道：“殺了這群雜碎，為付爺報仇！”又轉頭吩咐，“回家多叫些兄弟們來。”手下應聲而去。
有人帶領，恐慌的場面得到了控制，都一臉兇狠地看著盧一刀一行，口中高喊著報仇。
盧一刀用染血的刀尖指著他們，面無表情地說：“來。”語氣十足t挑釁。
如今付權死了，正是上位的好時機。這要是不上，可就不能收攏人心了。二檔頭取下腰間的兩把斧頭，率先沖了上去，“兄弟們上啊！為付爺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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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輪的混戰又開始了。
正打得難分難解的時候，之前回去叫人的打手沖了進來，喊道：“二檔頭……”
二檔頭哈哈大笑，得意地說：“我的人到了，識相的就停手，我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
鬥士們毫不畏懼，反而爆發出更強的殺氣，要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留全屍？”程夢涵兩邊肩膀各搭一個銅錘，懶懶地走了進來，輕嗤一聲，“我同意了嗎？”
二檔頭看到跟在程夢涵身後慢慢進來的人，又驚又怒，問道：“怎麽回事？讓你叫的人呢？”
打手縮在角落，聲音顫抖個不停，“沒……沒了！二檔頭，咱們的人都沒了！”
“不可能！”二檔頭嘶聲大喊：“絕不可能！”
正激動間，盧一刀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冷地說：“打架的時候要專心。”
二檔頭也是條漢子，凜然不懼地說：“要殺便殺，我若是眨眨眼便是個孬種。”
“讓他們都停手。”盧一刀將刀鋒往前逼了一分，鋒利冰冷的刀鋒瞬間割破二檔頭脆弱的脖頸皮膚，鮮血一點點沁了出來。
剛剛還宣稱眨眨眼便是孬種的男人，立刻高喊：“住……住手！”
打手們見對方又來了許多幫手，心中已有些膽怯，二檔頭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停手了。
盧一刀見還有鬥士追著人打，喊了一聲，“停。”雙方都罷手了。
程夢涵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說：“怎麽我一來就不打了？繼續打啊！”
盧一刀看著二檔頭，說道：“以後，這一片歸我管，沒意見吧？”
二檔頭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付權死了，該自己上位了，誰知又冒出這個煞神來。但刀架在脖子上，二檔頭哪敢說個不字，垂下眼睛說道：“沒……沒意見。”
之前夾著嗓子說話的鴇母嬌笑著上前，說道：“哎喲！刀爺，瞧這天寒地凍的，不如進去喝幾杯，暖暖肚腸呀？”
盧一刀冷冷看她一眼，鴇母察覺到了濃重的殺意，腳步一頓，不敢再上前。他收了刀，對二檔頭說道：“去地下。”
二檔頭沒想到他還知道地下的事，臉色一變，但在雙方力量懸殊的情況下，也只能乖乖帶路。
從中庭假山的一處機關下去，地下賭場燈火通明。寬闊的大廳中，獨身或攜伎的郎君們圍在賭桌前，一臉地沈醉。他們不知道這座地下賭場已經換了主人，仍舊高喊下註，醉生夢死。他們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方寸賭桌之上，就連陡然出現的這許多人，也無法引起他們的絲毫興趣。
“喲呵！真是銷金窟啊！”程夢涵吹了聲口哨，不無嫉妒地說：“這一天得掙多少錢啊？”
“格局小了。”盧一刀看她，“《沙州律》沒背過？”
程夢涵呵呵一聲，“刀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去考試。我看你連一條都沒看過吧。”
盧一刀十分自然地點頭，說道：“所以這生意得我來做，我毫無負擔。”說著，他看向二檔頭，問道：“賬本在哪兒？”
二檔頭搖搖頭，“沒有賬本。”
盧一刀冷笑一聲，說道：“我相信這些兄弟們中有願意以後幫我管理賭場的人。”說著，看向那群打手，“你們說是不是？”
人群中有人十分意動，急忙說道：“我願意！我知道賬本在哪兒！”
二檔頭當即對他怒目而視，狠狠罵了聲傻蛋！有錢留著自己分不行？為什麽要給他？
找到賬本和庫房，盧一刀對之前投誠那人說道：“很好，以後由你來協助魁管理賭場。”那人立即挺直了背脊，一副揚眉吐氣的模樣。
庫房沒有鑰匙，直接暴力破壞，程夢涵一進去，就被裏面幾大箱金銀寶石晃花了眼。
“臥槽！臥槽！”程夢涵瞪大了眼睛，“不法勾當就是來錢啊！這不是引誘我犯罪嗎？”
盧一刀輕嗤一聲，“這些東西對你我有什麽用？”
“哦。”程夢涵突然清醒，說道：“對哦，這只是個游戲呀。”隨即，她又興奮起來，抓起寶石雙眼放光，說道：“不管是不是游戲，還是該給它們應有的排面啊！刀神，你太冷靜啦！”
盧一刀面無表情地分了贓，說道：“說好的，這些你搬走。”
程夢涵高興地叫人進來把箱子搬走了，盧一刀則還得留下來梳理這些人，哪些能用，哪些不能用，重新給他們立規矩，提拔打壓，收買人心。
這讓他無數次產生“當初就不該帶上那些鬥士”的後悔心情，真是麻煩！
……
剛用過朝食，靈機便通報牧長楊皂求見。
周清嘉傳他進來，楊皂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進來後納頭便拜，聲音都帶著輕顫，“拜見留後。”
“不必行此大禮。”周清嘉說道。此時的禮多是叉手，為表莊重可以長揖，叩拜很少，他這禮太重了。
楊皂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說道：“多謝留後大恩。留後於我恩同再造，如此我心才安。”
周清嘉請他坐下，問道：“何事求見？”
楊皂擡手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昨日留後命人送來的酒糟是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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