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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沙盜釣魚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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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沙盜釣魚執法

入夜後的壽昌縣城一片寂靜, 程夢涵小心地躲過巡夜的士兵,來到官曹的住所。

官曹只是一名管理官奴婢的小吏,住所也十分普通, 只是一個兩進的宅子, 門口有一名老門房看門。

程夢涵翻墻經驗十分豐富,很快摸到正房, 卻見屋中只有一名婦人,將人制住, 問出官曹是在後面小妾的房裏。

把婦人綁起來, 塞住嘴,程夢涵又摸到了小妾的屋裏, 終於將官曹抓到了。

官曹溫香軟玉在懷,睡得正香, 就被一杯冷水潑醒, 一柄鋒利的匕首抵在他頸邊,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別吵!否則立刻送你去見閻王。”

小妾也被嚇得瑟瑟發抖,不住往官曹懷裏鉆。

“把她綁起來。”程夢涵冷酷下令。被刀抵著脖子,官曹只能依言而行, 把小妾綁起來, 並用帕子塞住嘴。

幹完這一切, 官曹抖抖索索地求饒,“英雄饒命, 你要什麽我都答應, 別殺我。”

程夢涵將光著上身的官曹趕到桌邊, 夜晚已經有些寒涼,官曹被凍得抱著光膀子瑟瑟發抖。

“幹過多少壞事, 都寫下來。”程夢涵把筆和紙放在他面前。

“我……我沒幹過……”官曹想狡辯,卻感覺到刀尖刺破頸間皮膚,他嚇得肝膽俱裂,聲音都變了,“我寫!我寫!”

官曹用舌尖舔了舔筆尖,抖抖索索地下筆,筆下的字跡有些模糊不清。

程夢涵在旁看著,時不時威脅一聲,“寫清楚,不然就給你放血了。”

待官曹交代完,程夢涵又讓他重新抄了一份,蓋上手印,完成工具人的使命後,一個手刀將人直接劈暈。用床帳將人裹好,以扛死豬的姿勢將官曹扛了出去。

事情辦好,程夢涵回邸店睡了半宿,等天將亮的時候,將官曹扔在一家貨店門口,背上寫著“我有罪”三個大字,順便將認罪書貼在他臉上。

幹完這一切,程夢涵回邸店換身衣服,招呼著小弟們準備離開壽昌縣城。

待官曹被發現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城門口,趕著車隊緩緩出城。

車上拉滿“貨物”,走不快,程夢涵也不急,一路溜溜達達地走著,一會兒要休息,一會兒要吃飯,就怕速度快了,沙盜跟不上趟。

在刻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第一日連四十裏都沒走到,便要找地方安營過夜了。

圍著火堆的時候,小弟們都在討論,不知沙盜會不會上當。

“肯定會的。”曹都武篤定地說:“馬上就入冬了,入冬後這條路更加難走,屆時商旅更少,沙盜只能趁著這入冬前的最後一段時日劫掠物資過冬,都警醒著點,知道嗎?”

也許是離壽昌城太近,沙盜不敢造次,夜晚平安渡過。

翌日,小弟們便有些松懈,不如昨日那樣警惕。

休息的時候,一名小弟跑到遠處撒尿,感覺遠處好似有沙塵揚起,手搭涼棚望了望,像是馬隊,他正準備示警,一支弩/箭已射穿他的喉嚨,撲倒在沙地上。一塊大石頭後面,探出一張異族的面孔,這是沙盜的探子,已跟了他們一段時間。

“人齊了沒?”曹都武朝著眾人喊道:“準備出發了。”

“沒。”有人說道:“順子撒尿還沒回來。”

“去了多久了?”曹都武問了一聲,看向遠處,只見黃沙飛卷,心頭一凜,高聲喊道:“兄弟們準備!沙盜來了!”

程夢涵抓上銅錘的柄,哈哈大笑,“孫砸,終於等到你們了。”

沙盜們騎著馬奔來,還沒近前,便遭受了一陣石塊攻擊。馬車上攜帶的石塊正好化身武器,二十人不斷朝他們扔石塊,砸得馬兒都揚起前蹄罷工了。原本的騎兵優勢蕩然無存,還沒接近車隊便已人仰馬翻。

當然,這難不倒身經百戰的沙盜,他們紛紛棄馬握刀沖了上來。沖入車隊的範圍內,刀刃相接,還不待他們痛痛快快打一場,突然,從那些蓋著布的馬車上跳下來諸多大漢加入戰局。

沙盜們這才知道中計了,這根本不是一個二十人的商隊,起碼有五十人。而沙盜根據探子的回報,只派出了三十人,直接被人包了餃子。

一旦攻守異勢,沙盜便打信號撤,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是他們的生存哲學。

程夢涵揮舞著銅錘在缺口守著,一錘又一錘將想要逃跑的沙盜留下。當然,她也成了眾矢之的,鋒利的刀鋒不斷砍向她。有七級的力量和敏捷加成,程夢涵打這些沙盜就跟打小朋友一樣簡單,錘錘不落空,牢牢封住沙盜的退路。

見從她這裏突圍不出去,沙盜們換了個方向,終於還是殺出一條血路,逃走了十人左右。

“別追了。”程夢涵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見小弟們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說道:“這趟夠本了,迅速處理好傷口,咱們快些走。”

馬車的石頭都扔掉,傷員上馬車,加上沙盜留下的馬匹,人均一匹馬飛快朝沙州城趕回去。

……

今日,沙州城迎來一件大事——秋闈。

秋闈三年一次,對於沙州的學子來說,簡直比過年還要鄭重期盼。前頭幾年,秋闈因戰事中斷,後來才在使主的主持下恢覆,此是秋闈恢覆後的第二屆。

今年這屆秋闈對學子們來說猶為重要,誰都知道,六姓之難後,沙州官吏空缺極多,處處都是機會。只要秋闈考得一個好成績,不愁將來不能平步青雲。

因此,州學門口,學子們早早便來排隊,等著入考場。

而在長長的隊伍末尾,一名傾國之姿t的小娘子尤其醒目。學子們都有意無意地看向她,竊竊私語。

“為何會有女子?”

“這可是秋闈,怎能讓女子混進來?豈非有辱聖人門庭?”

不過,這些話他們也只敢私下說說,並不敢放在明面上來說。

大香蕉倒很是安然,一臉淡定地隨著隊伍往前走。

周清嘉在官吏們的簇擁下來到州學門口的時候,第一眼便看到綴在隊伍末尾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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