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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第112章無憂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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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無憂花開

今天花卷兒一個人在禦花園裏溜達,懷裏的星星哼哼唧唧餓的不行了,花卷兒拿出了肉幹之類,無奈星星正眼也不瞧一下。

花卷兒正發愁間,寧水雲在一大群太監宮女的簇擁下,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最近禦花園菊花正開的好,她是來賞菊花的。

花卷兒讓到了路邊,沒想到星星不知為什麽從他懷裏跳了出來,直接抓向寧水雲的眼睛。

寧水雲眼前一花,一個毛茸茸的動物迎面撲了過來,她尖叫著本能地一偏頭,臉上頓時被星星抓花了。

寧水雲被血糊了眼睛,嚇得哭嚎了起來。

她的護衛到處抓星星,星星身形敏捷,在眾人頭上飛了飛去,跳回了花卷兒的懷裏,鉆了進去。

寧水雲的護衛沖到了花卷兒面前,花卷兒虎豹騎個個長刀出鞘,對準了他們,雙方互不示弱,眼看著就是一場群毆。

這一頓鬧,人仰馬翻。

等到寧威遠趕到,禦醫已經給寧水雲上了藥,看著她一臉紅紅黃黃的藥膏,寧威遠也嚇了一跳。

寧水遠哭訴花卷兒縱猴行兇,要皇兄住持公道。

寧威遠見花卷兒還站在那裏,梗著脖子,就是不肯將小猴子交出來。不由臉都氣黑了,這件事說到底是花卷兒的錯。

“交出來!”寧威遠大吼道,“朕真的慣壞你了。”

一旁的龔寧,擔心花卷兒吃虧,連連示意花卷兒。

花卷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自從他娘死了之後,他就沒有和寧威遠說過話。

那邊寧水雲拿著一面銅鏡,越看越來火,自己莫名其妙就變成了醜八怪。她憤怒地將銅鏡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要了那人的命。

“不行,本公主一定要了那猴子的命!”寧水雲尖聲哭喊著。

寧威遠抓住了花卷兒的手,一手將星星從他懷裏掏了出來。

星星睜著黑水晶一樣的眼睛,兩個大白耳朵耷拉著,無辜地看著寧威遠。

寧威遠楞住了,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這種猴子,星星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

“你這只猴子是從哪裏來的?”寧威遠奇怪地問道。

花卷兒跪在地上低著頭就是不說話。

“好,你就是不說話是吧!”寧威遠氣的肝疼,一手將星星高高舉起。星星嚇的在空中直扭肥屁股,吱吱直叫喚。

花卷兒一把抱住了寧威遠的腿,拼命地搖著頭。

“那你告訴朕,這只猴子哪裏來的?”

花卷兒沈默不語。寧威遠作勢就要將星星扔下。

“爹!不要。”花卷兒大喊了起來,他好幾年沒說話,說話語氣都是怪怪的了。

寧威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花卷兒終於說話了!終於喊自己爹了!

“那你告訴朕,這只猴子哪裏來的?”寧威遠將手放了下來,放緩了語氣說道。

“無憂姐姐送的!”花卷兒結結巴巴說完了這幾個字。

“什麽人敢送這樣的小怪物給太子,趕快去查,抓過來給本公主出氣!”寧水雲此刻迫切需要一個出氣的人。

等了半個時辰,翻牌闔宮花名冊,沒有一個叫無憂的人。

寧水雲看著花卷兒,說道,“小小年紀居然撒謊!”

寧威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他傳來了禦醫,吩咐將宮裏珍藏的療傷聖藥白玉膏取出來,給公主療傷。

寧威遠又重重賞賜了寧水雲,畢竟自家毛孩子闖的禍。

白玉膏以治傷不留疤痕而出名。寧水雲心裏頓時有了希望,哭鬧了半天也累了,以後再和這個小雜種算賬!





寧威遠連著幾個晚上睡在了花卷兒臥室的外間,花卷兒這孩子從不撒謊,他很好奇這個無憂姐姐是從哪裏來的。

這一夜,他忽然聽到了什麽,他內力超凡入聖,耳力也比常人敏銳很多。

他盤腿打坐,運氣入丹田,凝神細聽。





“姐姐,你怎麽才來啊?!星星餓壞了!”花卷開心地說道。

無憂有點內疚,說是經常來,實際上是經常不來。

“姐姐來餵它,星星不吃人間食物的。”

“那它吃什麽啊?前幾天星星抓花了姑姑的臉,姑姑氣壞了。”

“不會吧,星星只攻擊惡靈,普通人類星星不感興趣的啊。”無憂也不明白為什麽。

“好了,這次餵過,星星有一陣子不會餓了。”

無憂餵了星星一個惡靈,星星滿意地打了一個隔,這個惡靈夠壞,吃起來味道很好!

星星爬回了花卷兒懷裏睡大覺去了。無憂有點失落,星星現在居然不粘自己了!

花卷兒和無憂嘰嘰咕咕說著他的開心和不開心,說著說著花卷兒睡著了。

無憂看著花卷兒甜甜的睡顏,伸手給他擦了擦口水,將他抱在了懷裏。天氣冷了,摟著這麽一個小帥哥當暖爐,幸福!





寧威遠悄無聲息地打開臥室的門,靜靜的月光照在了垂著明黃紗幔的床上,大大的錦被下面,兩個小人兒正相擁而眠。

他凝視著無憂,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她,是人是仙還是鬼?

寧威遠輕輕搭上了無憂的手腕,她的肌膚冰涼,脈搏平穩有力。

寧威遠放下心來,他擔心花卷兒的安全。

臥室裏很安靜,兩個小人兒睡的香甜,花卷兒打起了小貓呼嚕。

那一日在自己床上的是這個小女孩?!寧威遠不由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傷疤,咬得真狠。

小女孩肌膚勝雪,眉目清冷,宛如廣寒宮裏仙子,額頭上一朵紅色的無憂花若隱若現。

無憂,無憂花,戰家的族徽!一道閃電劃破寧威遠的腦海!

寧威遠呆站在床前,他想不明白。





一大早,無憂跳了起來,自己睡過時間了,上課要遲到了!她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花卷兒,小屁孩就是能睡。

無憂親了他一口,跳下床來,慌裏慌張地拿了外套,就要默念心法,一個人攔在了她的面前。

她心裏一驚擡頭看去,一個頭戴紫金冠,穿著白色錦衣的男子正癡癡地看著自己,那人深邃的眼眸裏滿滿的疑惑。

無憂認了出來,這就是那天喝的爛醉如泥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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