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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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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是生非

又是罰跑又是送徐夕露到保安亭,午休時間已經被折騰了一半,等柳千尋到食堂時人已經不多了,窗口只有零星幾個人在打飯,他們去窗口買了飯後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哎,來的太晚沒什麽菜了。”

柳千尋只打了兩個菜,一個土豆燉肉,一個包菜,許新黎在去的窗口只剩一些魚頭和青菜茄子,他只能選著三選二。

“你們教官很嚴格,軍訓時認真點,小心又被罰。”

柳千尋不好意思地說:“今天上午是意外,以後不會了。”

“話可別說這麽早,萬一下午又被罰跑了我可不等你了。”

“真的不會了!我肯定好好訓練,絕對不跑神。”

“有沒有人說你好可愛啊?我隨便說說你就很當真。”

他突然就放松了,笑得很開心,剛剛嚴肅的樣子是在逗柳千尋。

“啊?”

“真的很像小狗,眼睛垂下來看著我的時候最像小狗了。”許新黎心情愉悅。

柳千尋略不滿的說:“別開我玩笑了,我們快點吃吧,來,紅燒肉給你一點,你都沒有什麽肉菜。”

他把紅燒肉夾到許新黎的碗裏。

“你自己吃啊,多吃點長高。”許新黎無奈。

“有長高的,比之前長高了兩厘米了。”

“是嗎,我都沒有感覺到。”

“真的有,我天天出去鍛煉的。”

看他有些急了,許新黎才說:“知道啦知道啦,快吃吧,等一下集合了。”

回去集合後柳千尋不敢走神,吃飯的時候還說不會再被罰跑了下午就被打臉也太尷尬了 。

一個下午他都聚精會神聽教官的指令,在操場上又曬了幾小時太陽以後終於結束了。

結束軍訓才四點鐘,部分住校的學生會繼續待在學校,他是走讀生可以直接回家,現在正是放學高峰期,無論是騎車回家或是坐公交車都很擁擠。

劉宇陽和陸澤元並沒有打算走問柳千尋要不要一起去打籃球,玩一會兒再回家。

“千尋打籃球嗎?”

“可以啊。就我們三個嗎?”

“人是差點,去籃球場可能有人也在打,我們過去了可以問問人家要不要一起打。”陸澤元說。

“我叫學長可以嗎?”

“行啊,正好二對二,許新黎挺厲害的,籃球打得蠻好的。”陸澤元說,“宇陽你說呢?可以嗎?”

“你們都沒意見我也沒意見。”劉宇陽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柳千尋馬上去找許新黎問他要不要打籃球,劉宇陽的眼睛看向柳千尋的背影似乎想看透什麽。

“千尋和許新黎關系真好。”陸澤元在一邊說。

“是啊,好到不像許新黎了。”

“說不定他們兩投緣呢,就像我倆似的。”陸澤元手裏拿著籃球用指尖轉球。

“我們打娘胎裏就認識,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十幾年都同班,他們才認識兩個多月。”劉宇陽無語,陸澤元從小就這樣,有些事不太敏感。

“他們開心就好,千尋交到好朋友不是很好嗎。”陸澤元說。

“學長要不要打籃球?我們三個人想二對二差人。”

“最多一場,我要早點回家,新桃在家等我。”

操場上已經有人在打籃球了,好在另一邊空著,柳千尋等人就去另一邊打籃球,陸澤元在原地運球,柳千尋活動活動肩膀想熱熱身,突然對面一個籃球“砰”地一聲砸過來,馬上就到砸在柳千尋身上時被許新黎一手打了回去。

“故意找事?”許新黎聲音嚴肅,看著對面幾人。

柳千尋下意識看向籃球來的方向,對面幾個人站在一起,中間的人是王印航,剛剛那個籃球明顯是故意砸過來的。許新黎的表情沈下去,眉頭皺在一起,他幾乎沒見過許新黎這麽嚴肅。

王印航走過來,嬉皮笑臉地說:“不是故意的,不小心的。”

陸澤元面對挑釁直接反駁:“明明是故意的,我看著你扔過來的!”

許新黎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也沒想幹什麽,你不是打球打得很好嗎,比比?”

“不比。”

“慫了?許新黎,你可真孬。”

“差不多得了,你故意找事?”劉宇陽出來攔。

“你滾一邊去,關你什麽事,一次兩次都有你。”他推了劉宇陽一把,陸澤元氣瘋了。

陸澤元撲上去想打王印航,嘴裏念念有詞:“你他媽的推誰!”

“澤元!”劉宇陽拉他的手臂把他往回拉。

“許新黎,你還真不一般啊,周圍無論男女都護著你,你就躲在後邊,你和你媽一樣都是賤人,你媽勾引男人當小三,你呢,在外面做……”

柳千尋一拳砸在王印航臉上,王印航向後倒,被他揪住領子又給了一拳,王印航被打得眼冒金星,柳千尋一拳打在鼻子上,一拳打在臉上,王印航的眼淚的鼻血流到柳千尋手上。

“你再多說一句你的下巴就脫臼了。”

“你媽的!”王印航身邊兩個男生過來打柳千尋,柳千尋一腳踢開,另一個被他扯住領子甩出去。

“我……靠?”陸澤元有些懵逼,“千……千尋打架這麽厲害?”

王印航全力反抗,在柳千尋肚子上踢了一腳,柳千尋閃開,左手又給他補了一拳 ,許新黎上來按住柳千尋的手,大喊:“別打了!馬上松開。”

柳千尋看向許新黎,他的眼裏的怒氣不減,許新黎又說:“放手吧,再打打壞了。”

“道歉。馬上給學長道歉!”

“道你媽!許新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怎麽不動手,嗯?我哪句手說錯了嗎?你媽不就是小三,專門爬別的男人的床!還有你妹妹,那個小聾子,就是遭報應……”

“啪——”

許新黎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千尋,放手。”柳千尋松開手,王印航向後退了兩步,許新黎面如冰霜。

許新黎又給了他一個巴掌,王印航的右臉腫起,許新黎的手上沾上了血水,許新黎厭惡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王印航,這已經是你第幾次來找事你自己還記得嗎?罵我算了,你罵我妹妹?你再說狗叫一句我把你的牙全拔了。”

王印航怒目圓睜,他還想說什麽,卻按著自己的腹部,肚子上被柳千尋踹了一腳的疼痛感蔓延開來,他連說話都費力。

“你看我敢不敢。”

許新黎不再理睬,轉身離開。

“許新黎我哪句話冤枉你了?”王印航又開始叫嚷,柳千尋一下把他撂倒在地,說:“我不管你和許新黎有什麽過節,如果讓我知道你碰他一個手指,你就準備在醫院待著吧。”

柳千尋目光淩厲,說完就跑去追許新黎。

劉宇陽心底嘆息,拉著陸澤元的胳膊說:“我們也走。”

陸澤元有些擔心地問:“打得這麽厲害會被叫家長嗎?”

“即使王印航回家不說他臉上的傷也遮不住,他的家長一定會來學校鬧的。”劉宇陽嘆息,“我們惹上麻煩了。”

“千尋也太厲害了,一個人能打三個人,一腳就把一個人踹飛一米遠,王印航比他高一個頭都沒有還手的力氣。”

“厲害是厲害了,惡氣也出了,被叫家長也不可避免。”

“你沖動了,你打他幹嘛呀?又不關你的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他罵你和新桃啊。”柳千尋拉住他的手,許新黎的手上還有血跡,揉到了指紋裏,氧化成暗紅色,許新黎低下頭看被柳千尋握住的手,他突然好難過,眼淚不自覺的流下。

柳千尋呆了一下,馬上把他抱住輕輕拍他的後背安撫,等許新黎安靜下來他有用衣袖給許新黎擦眼淚,許新黎剛剛哭過眼睛有點紅,長長的睫毛被眼淚沾在一起,柳千尋安慰他:“有什麽好哭的,我已經把他打了一頓,給你出口惡氣。”

許新黎手從柳千尋手裏掙出來,“我要回家了,新桃還在家裏等我。”

“我陪你回去吧,你這樣回去我不放心。”

“我要一個人靜一靜,明天可能有點麻煩,王印航的父母一定會找來學校,最後我們兩個會挨什麽處分也不一定。”

“人是我打的,你頂多是補刀。”

“補刀難道沒有錯嗎,是我沒有控制住情緒,他一直在招惹我,我還中他的計。該怎麽樣怎麽樣吧,我回去了。”

“學長!”

“回去!”

許新黎語氣前所未有的尖銳,他勉強擺擺手跟柳千尋告別,柳千尋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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