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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第二百二十二章龍脈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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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龍脈受損

阿雅興沖沖的跑進屋子大叫道:“回來了,回來了,那位叔叔回來了。”

眾人皆起身出迎,還未走至門口就看到兩人僵著身子走了進來,二少一見兩人的模樣便立刻對阿雅說道:“快去準備熱水和羊肉湯,這兩人要凍傷了。”

說著就忙把毯子披在兩人的身上,“怎麽凍成這個樣子?”

“沒料到要潛水,只帶了一套幹凈的衣服。”金娘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

“師傅,快,我扶你進去。”吳越湊上前來攖。

“你臉怎麽回事?”金娘一見吳越的臉,問道,“誰幹的?”

吳越幹笑兩聲,“呵呵,這個說來話長了,師傅,你先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再告訴你。償”

等到兩人泡了溫水澡,換了身幹凈衣服,阿雅把羊肉湯就端上來了,熱騰騰的羊肉湯,那叫一個香,凍了兩天,就吃了一些壓縮餅幹,如今這羊肉湯可以說是天上天湯啊,金娘和阿信一口氣就把一鍋湯吃了個底朝天,這才把手腳都暖和回來,感覺身體才慢慢恢覆了。

“你這是什麽情況?你不是避世了嗎?怎麽避到昆侖山來了?”金娘剛放下碗筷,二少就迫不及待的詢問。

“這,你得問你旁邊這位仁兄啊,這活是他給我找來的。”金娘指指白玉堂。

“人命關天,我一時情急,才把人送去的,但是我沒送他上山啊,這全是他自己的造化,何況我只是希望你能救他一命,又沒讓你千裏迢迢跑山裏來,這可是你自個兒找的,怪不得我。”白玉堂三兩句話就把這事推的幹幹凈凈。

金娘怒了,一巴掌拍桌上,震的碗都差點掉地上,“哎呀呀,這年頭真是好人當不得,我辛辛苦苦來為他找龍脈,倒成了自個兒找的罪受了,你這朋友真是白交了這麽多年。”

“龍脈?”一聽到龍脈,白玉堂也不開玩笑了,忙問道:“龍脈出什麽事了?”

金娘搖搖頭,“龍脈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玉兒告訴我,臥龍谷裏有一條青龍看守龍珠,如果龍珠沒了,龍脈就會受損,到底什麽意思我不清楚,不過我和阿信去的時候,龍珠已經被偷了,但是他們只得到一顆,還有一顆在我手裏。”

“天啦,這下可麻煩了,你們賞金獵人的末日要來了。”

“這話什麽意思?為什麽只是我們賞金獵人?”

白玉堂攤攤手,“青龍為四獸之首,位居東方,借龍脈正氣鎮。壓萬惡之鬼魂,如果龍脈受損,那麽這底下的千千萬萬個小鬼都會被放出來,屆時,賞金獵人是不是就倒大黴了?”

“昆侖山的龍脈關系到哪一片區域?”阿信問道:

白玉堂哼笑幾聲,“哼哼,哪一片區域?看來,我有必要為各位在坐的賞金獵人普及一下龍脈的知識了,到時候你們就不用問我這樣的問題了。”

“好,你說吧。正好,我也學習學習,將來也算的上半個摸金校尉,說不定哪天還能尋龍點穴呢。”

金娘的話讓白玉堂從頭到腳都充滿了鄙視,他清清嗓子正色道:“在中國,每一代皇帝都自稱是龍子,每一個朝代都有屬於它自己的龍脈,黃帝的龍脈在中原黃河流域;大禹的龍脈在今天四川的九龍山;周朝的龍脈在岐山;秦朝的龍脈在鹹陽;漢朝的龍脈在沛縣;西晉的龍脈在河內;隋朝的龍脈在弘農;唐朝的龍脈在長安、隴西、太原;宋朝的龍脈在開封、鞏義、洛陽一帶等等……總之中國的龍脈數之不清,見證了歷代王朝的衰落,但是無論這些龍脈走向分布於哪裏,可是它的源頭都在昆侖山,可以這麽說,中國的龍脈始祖源自於昆侖山。”

“好想罵人啊。”金娘突然道:

“怎麽,是不是覺得一全身都發麻了?”白玉堂戲笑道:

金娘一激動差點把手裏的杯子給捏碎了,“照你這麽說,如果龍脈受損,豈不是等於天下的小鬼們都得跑出來了?”

“答對了,就是這種情況。”

“這誰啊,幹這麽缺德的事,把這些小鬼放出來對他們有什麽好處?我還以為只是為了煉長生不老術呢?”

“有好處啊,鬼本來就是煉長生丹最好的原材料,你第一天進長明齋,我就已經告訴你了啦,是你自己不相信,沒當回事而已。”

金娘想了想,好像當年二少確實跟她介紹過有關拿鬼煉丹的事,時間太久她都把這事給忘了。

“那怎麽辦呢,我現在不知道那顆龍珠被誰拿去了啊。想找都無從下手啊。”

“沒關系,你不是還有一顆嗎,保護好這一顆,他們就沒有辦法了,龍珠為陰陽兩顆,只有兩顆龍珠同時出現,相碰之下發出的磁場才會破壞龍脈,你只要保證不讓你手裏的這一顆再被偷去就可以了。”

“哎喲,真是麻煩。哦對了,阿信告訴我說,保龍一族,是怎麽回事?”

“保龍一族?”看白玉堂的神情,顯然他也是不知道的。

“一燈大師就說了這四個字,別的什麽也沒說,後來我們再去拜訪,他就連門都不讓我們進了,我還想問你呢,應該跟你有關系啊,沒想到你倒先問我了,怎麽你也不知道啊。”

“別提了,我當年在萬龍寺待過一段時間,知道它跟寧越一族有關系,可不管我怎麽旁敲側聽,一燈大師就是不開口,後來幹脆就把我趕走了,沒想到這多年了,他這脾氣還是這樣啊。”

金娘揉揉太陽穴,打著哈欠,“真是累死了,本想著過幾年安生日子,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攪黃了,老天爺真是我後媽啊,一刻都見不得我消停。”

“別想了,去補個覺吧,這幾個晚上你幾乎都沒睡。”阿信摸摸金娘的頭,語氣中滿是關心。

看著阿信的動作,二少皺皺眉看看兩人,忽然很開心的笑了,終於是守的雲開見月明了,時間是感情最好的證明,在它的面前一切的假象都會被打回原形,只有真心才會被留下來。

……

從昆侖山回來,玉兒身上的傷都已經好了,就是結出的疤痕有些癢,他總忍不住去撓,為此不知道挨了多少罵了。金娘曾經暗中試探過很多次,玉兒並不知道自己是龍珠這件事,於是他們便沒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如今的他無親無故,世上只剩他一人,寧越一族慘糟滅族,可憐的玉兒竟成了唯一的幸存者,這些已經夠他受的了,何苦還要他背負這麽大的壓力呢。

玉兒很乖巧,平時很聽金娘的話,幫著金娘一直照顧燕山的花花草草,在這過程中金娘發現了玉兒對於草藥倒是有獨特的天賦,一般只要她說過一次的東西,他都會記的住,你再問他,他竟可以一字不落的說出來,於是金娘便開始教玉兒行醫,就像當年歐陽雨教她一樣。

“姐姐,你既然教我學醫,那我叫你師傅吧。”玉兒歪著頭,看著金娘。

“恩……你還是叫我阿姐吧,不然好像顯的我好像很老似的。”

“哦。”玉兒點點頭,“好吧,阿姐,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金娘看著玉兒,真是個小鮮肉,嫩的都可以掐出水了,如此乖巧又可愛,若是將他一個人放置在紛擾覆雜的世界裏,不知道這純真的小白兔要被摧殘成什麽樣了,怪不得白玉堂無奈之下把他送到這兒了。

玉兒每日在燕山,除了學習醫術,照顧花草,更多的時間便是一個人坐在山谷的河邊,金娘知道他感受到了同伴的氣息,湖底的那條青龍也許是他這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自從玉兒來了之後,燕山就經常下雨,每次玉兒一坐在那說話,那湖水就會泛泡泡,接著就會下雨。氣的金娘都快禁止玉兒去湖邊了,一天的時間內,她已經換了四套衣服了,真是走到哪兒都得帶把傘,否則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下起雨來了。

於是乎燕山的日子就這樣平靜的又過了下來,但是金娘心裏知道,這樣的平靜不會維持太久,天下之大,暗黑師數不勝數,燕山遲早會被他們查出來,玉兒的行蹤不會成為永遠的秘密,有時候金娘覺得玉兒很像當初的自己,孤立無援,而在狹小的空間之外又有他無法對抗販勢力在對他虎視眈眈,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也不知道身邊有誰可以信任,想到此,金娘就滿心憂愁,她不想玉兒重蹈她的覆轍,她這一生過的太辛苦了,玉兒不該跟她一樣,他這麽單純,這麽玲瓏可愛,應該得到老天爺的憐愛。

深夜,畫方的廊亭裏孤伶伶的立著個影子,月光打在她身上,冰冷的毫無溫度,山裏靜悄悄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股溫暖,是阿信,月光下兩個重疊的影子。

“你在想什麽?”阿信的聲音很輕。

“我要保護玉兒。”

“我知道。”

“當年趙玉海創立賞金獵人,是為了對抗暗黑師,來保護寧越一族,不讓他們濫殺龍裔,隨意肆取龍血,可我卻殺了她,既然她死於我手,那我就必須承擔起她的責任,如今寧越一族只剩玉兒,無論如何我一定要保護它,我絕不會讓這些人傷害他。”

“放心,我一直都在,一定會幫你。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阿信,謝謝你。”

“我不要你的謝謝,我只要你過的安心。”

月光下兩個影子依偎在一起,風吹的臉很涼,可是心很暖,雖然她已經沒有心了,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暖的。

同樣的是深夜,另一個地方的人兒卻沒有這樣的幸福,吳越緊閉著眼睛,額頭上都是汗,睡夢中她在不停的掙紮,可是無論她怎麽動,她的腿腳卻像被綁住了一樣,動彈不得,感覺身上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壓住了,她不能說話,也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醒過來,已經是大汗淋漓了。

她大喘著氣坐在床上,黑暗中一股冰冷的寒氣向她襲來,她擦去臉上的汗,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小白,是你嗎?”

床突然抖了一下,吳越如釋重覆,“小白,你下次不要這樣了,你這樣我很難受,好嗎?”

黑暗中沒有任何反應,吳越靠到床頭,呼著氣,這個小白最近總是愛跟她開玩笑,常常半夜來找她,已經幾個晚上了,她都沒有好好睡覺了,好好的美人眼都變成熊貓眼了。

第二天早上吳越的熊貓眼更重了,一大早聞聞看到她就驚呼,“天啦,你昨晚做賊去了嗎?怎麽這幅模樣?”

吳越搖搖頭,連說話都沒有力氣,直直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小花將早點一一擺到桌子上,因為沒有睡好所以根本沒有胃口,她趴在那看著桌上的早點,閉著眼睛居然差點睡著了。

聞聞將她叫醒,“大小姐,你要真這麽困就回房睡吧,看你這樣子,真是可憐的很。”

“你晚上不睡覺在幹嘛啊?”白玉堂看著吳越,真不知道這個千金大小姐又在瞎折騰什麽。

吳越有氣無力的擡起頭,“不是我不想睡,是我沒法睡,被小白鬧的睡不著,它總是夜裏來找我,把我弄醒了它就跑了,我醒了就很難入睡。”

眾人相互望了望又看著吳越,吳越耷拉個眼睛看著他們,“怎麽了?”

“小白不在宅子裏,它已經出去半個月了,你不知道嗎?”聞聞說道:

吳越無精打彩的搖搖頭,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下一秒,她突然跳了起來,“什麽?小白不在家?”頓時,吳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來,“那,那……那半夜裏來找我的那個人是誰啊?不是說游魂什麽的進不了長明齋嗎?”

“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二少嚴肅的問道:

吳越想了想答道:“七八天了吧。”

“這麽久了,你怎麽不說呢?”白玉堂真是對這個千金大小姐無語了。

“我一直以為是小白啊,你們沒人告訴我小白不在家啊,以前小白就喜歡跟我開玩笑,所以我就沒當回事啊,怪不得呢,我說這小白怎麽會這樣對我呢,我都跟他說了,不要壓著我,否則我會很難受……”說到這,吳越的頭皮都快炸了,她簡直不敢想像這些天深更半夜壓在她身上的是個什麽東西?

吳越一下子跳起身,抓住聞聞,“今天晚上我跟你睡。”

“不行。”夫妻倆異口同聲。

“可我害怕啊。”吳越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人。

“拜托,大小姐,你不是要當賞金獵人啊,哪有賞金獵人會說自己怕鬼的啊。”

“我,我好久沒捉過鬼了,有點不習慣了,手生了。”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還當賞金獵人呢。”白玉堂損道:

吳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本事,那你去把它給捉了,光在這說大話算什麽男人啊。”

白玉堂擺擺手,“這我可幫不了你,我是摸金校尉,按規矩是不能捉鬼的。”

“沒事,算我雇傭你的。”

白玉堂冷哼一聲,“大小姐,請你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雇傭我,我的等級可不知道要比你高多少倍呢。”

“那怎麽辦啊?我真的害怕。”吳越說著說著,眼睛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結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直在悶頭喝粥的商六身上,感受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商六木納的擡起頭,“怎麽了?”

“你去陪她。”三人異口同聲。

“哦。”商六低下頭繼續喝粥。

吳越在一旁張大個嘴,簡直不敢相信,這就答應了?這麽簡單?這還是她認識的六哥嗎?

“不是等一下,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我這是鬼壓床嗎?”吳越問道:

二少想了想,突然道:“你最近有沒有跟家裏聯系過?”

“沒有,怎麽了?是不是我家裏出什麽事了?”

“長明齋一般的鬼魂是進不來的,除非是你周圍親近的人,但是呢,如果是你親近的人,它也不會這麽對你,每天晚上來折磨你,我想應該不是鬼壓床,而要托夢。”

“托夢?”

吳越趕緊拿起電話打給家裏,果然是有人去世了,是她的好朋友寧香,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吳越來北京之前,寧香還特第把兩人的頭發各剪了一束打成同心結,讓吳越帶到北京來了。打完電話的吳越就跟沒了魂似的,同心結還帶在身上,可人卻走了一個。

看著吳越傷心難過,連白玉堂也不打趣他了,悶悶的坐在一旁不吭聲。

吳越流著眼淚道:“哥哥告訴我,寧香是從樓上摔下來,腦內血腫死的,我竟然不知道,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她是來見我最後一面的嗎?”

“你們既然是這麽要好的朋友,她沒有必要三番兩次的來折磨你,何況還特第從酆都跑到北京來,若不是你身上帶著的這個同心結,她根本就找不到你,我看這事有蹊蹺,今天晚上讓六兒先陪你,你先見見她,看看她到底想跟你說什麽。”

……

又是一個夜晚,吳越心神不寧的坐在床上,商六靠在一邊的窗戶上,閉著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冥想,吳越一直豎起耳朵聽著,可是四周沒有任何動靜,已經是夜裏三點了,仍舊沒有什麽動靜,吳越忍不住開口問道:“六哥,會不會她不來了?她是不是知道你在這,所以不敢來了?”

商六睜開眼睛,“她看不到我。”

“可她應該能感受到你吧,畢竟你身上的這股氣息,鬼應該是很怕的吧。”

“那我出去。”說著站直了身子準備離開。

吳越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抓住商六,“六哥,你千萬別走,我害怕。”

“她是你的朋友。”商六淡淡道:

“我知道,可是,可是她畢竟已經變成鬼了,我師傅說過,人鬼殊途,不能同人一概而論,她變成鬼的時候就已經忘記我們之間的事了。”

“我在這,她不來。”

吳越無奈的看著商六,“那怎麽辦呢,我害怕啊。”

“我在屋外。”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一越而上,坐在房頂上。

商六走後,吳越的心就開始怦怦的跳個不停,寧香的死她很難過,可是面對這樣的情形卻又很害怕,她不知道該怎麽獨處,她也不知道怎麽去面對寧香,她從樓上摔下來,會不會已經面目全非?她看到的會不是一張滿臉是血的臉?

想到這,吳越晃晃頭,輕輕拍打著臉,她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她跟寧香自小一起長大,幾十年的情份,難道就因為她死了,就沒有了嗎?寧香怎麽會害她呢,她一定是有事要她說,否則也不用千裏迢迢跑來找她。想到這吳越的心情變的沈重起來,這時床突然抖了一下,吳越一驚忙回過頭,只見床底下發出一陣陣的滋滋聲,就像用指甲刮著地面的那種聲音。

吳越慢慢蹲下身趴到地上,朝床底下看,這時突然一雙後從床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吳越的胳膊,嚇的吳越狂叫了起來,商六一個翻身從窗戶跳了進來,同時一道靈符被貼在了那雙手上,頓時這雙手就放開了吳越,縮回了床底下。

吳越驚魂未定的站起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六哥,這是怎麽回事?”

商六一把將床整個兒翻了過來,吳越看到床下的情況,嚇的當場就暈了過去。

只見床板上一個女人趴在上面,披散著頭發,臉上都是血,看不清樣子,因為手上被貼了符,她動彈不得,只能一動不動的趴在那,只聽到她的喉嚨裏還發出吼吼的聲音。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吳越又清醒了過來,她看著床下的情況,真不敢相信,這些天以來她就是趴在她的床板上,跟自己背靠著背,吳越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不敢相信她就是寧香。

“寧香。”她輕聲的喚了一聲。

那女鬼猛的擡起頭,一雙眼睛黑淒淒的,沒有瞳孔,她看著吳越,突然那雙眼睛裏竟然流出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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