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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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濃，已經步入盛夏，但風吹的空氣還是有些涼。
下過雨的路面上還有積水，很小的一攤，在路燈下顏色更深。
車裏的酒味兒淡了一些，可當齊安把張思譚的臉掰過來時，正對著她，還是聞到了濃濃的辛辣味道。
周洋樂喝的應該更多，前車座傳過來的酒味兒更濃烈。
齊安的臉上帶了一點紅暈，睫羽一顫一顫，眼神迷離，努力找到聚焦點看著張思譚。
“真的嗎思譚姐，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
小人兒努力往外吐著字，酒精作用下，依然有些大舌頭。
張思譚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風從開著的車窗裏灌進來，拂在臉上，吹亂了發絲。
在把齊安的手打掉後，張思譚忙把頭回正，將散下來的碎發挽到耳後，眼底的情緒在低頭的時候漸漸退了回去。
蘇未的輕笑聲還在耳邊，仿佛是被窺見了心事，張思譚感覺臉上有一點燙。
馬路上有汽車嗚的一聲沖過去，然後又接著一輛，聲音連成一片，變成“轟~”。
周洋樂倚在副駕上，嫌棄蘇未:“你開快點，都被別人超車了。”
蘇未無奈的瞥她一眼，耐心回她:“安全第一。”
齊安還在為張思譚是特意來接她的這件事感到開心，嘴微微咧開，臉上帶著傻笑。
*
回了家，張思譚讓齊安去洗個澡，把妝卸了。
齊安懶洋洋癱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
“快點！”張思譚拍了她的腿一下，催促道。
“哦。”齊安嘟嘟囔囔的，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張思譚回了臥室，打開微信，看到蘇未給自己發的:“今天吃飯的時候有個人毒/癮上來了，我看齊安可能有點被嚇到了，你多安慰一下。”
“好，感謝。”張思譚給蘇未回了過去，眉頭緊皺。
在看到“毒/癮”那兩個字時她楞了一下，震驚於那個圈子的亂，也擔心齊安的狀態。
換好了睡衣，張思譚把枕頭立在身後坐著，等著齊安從洗手間出來。
臥室裏沒有開空調，但也不是很熱。最近新聞裏報道“世嘉德”風海流從太平洋北上，北部地區將會持續局部大暴雨。
“世嘉德”不僅帶來了水汽，也帶來了清涼。
薄薄的太空被搭在腿間，張思譚又把邊角掖了掖，把自己充分包裹住。
事實證明，“世嘉德”的清冷也不能撫平她心裏的燥熱。
張思譚反思自己今天晚上的行徑，極其反常，極其沒有理智。
蘇未說了會把齊安送回來，可自己還是跑去接她。自己又沒有車，奔波過去也只是徒徒添加一個人。
其實在齊安要跟羅慕容去吃飯的時候，張思譚心裏的躁動就已經開始了。
很不滿，很希望她不去。
當時自己問她想不想去，齊安說不知道，但又接著說羅慕容還在樓下等著。
意思很明顯，想去的意味更大一些。
張思譚知道是假扮，知道羅慕容這麽不靠譜是不可能跟齊安有什麽其他關系的。
但是不舒服，就是覺得不舒服，像吞了一只針鼴鼠，在食道裏蛄蛹，東紮一下西刺一下，攪得人無法安眠。
還有齊安居然還喝了酒，滿身酒氣，話都說不明白。在蘇未跟她說，齊安今天可能被嚇到了時，張思譚就更加覺得生氣。
可她也想不出來生氣的對象，就是無端覺得郁悶，覺得一團迷霧籠在自己身前，困住自己前進的步伐，讓人心煩意亂。
齊安終於從洗手間出來，頭發被吹的亂七八糟，隨便向各個方向張牙舞爪著。
洗完了澡，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走到床邊拉過被子爬上去。
“好累。”她嘟囔道。
張思譚還坐著，看著齊安進臥室再到爬上床的動作。
她也很累，工作了一天之後又折騰到現在。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算是新的一天了，報道裏說的暴雨還沒有來。
齊安躺在張思譚身邊，也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笑嘻嘻道:“還有點冷嘞。”
張思譚冷眼看她，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自己在這裏擔心，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未說你們今天吃飯時候，有個人毒/癮犯了”
“嗯。”齊安已經閉上了眼睛，身子朝向張思譚那一邊，說起了今晚的事。
張思譚耐心的聽著，感受到腰間有一點癢，低頭看，是齊安的手撫在上面。
“羅慕容也是，把你帶到那麽危險的場合。”張思譚皺眉，沒有挪動身體，任由齊安的手搭著。
“他也不知道嘛。”齊安替羅慕容辯解。
本就郁悶，聽見齊安為羅慕容開脫，便更加不爽。
“哦。”張思譚往旁邊移了移，避開了齊安的手。
“”本就是因為空氣有些涼才把小手貼在張思譚腰間的齊安，突然沒了依靠，睜開了眼，看到張思譚掃射過來的尖銳的目光，疑問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就又往前湊過去。
齊安躺著，張思譚坐著。睡衣絲質的料子清透順滑，腰間露了一點肉，齊安正好把手放上去。
溫溫熱熱的，還很軟。
“你能不能把手放到你自己被子裏”張思譚口吻有些冷淡。
“不能。”齊安撒著嬌。喝了酒，人膽子也變大了一些。
上次喝酒，齊安撒潑打滾硬是不肯自己一個人睡，然後賴在張思譚臥室睡到現在。
這次喝酒，雖然沒有上次那麽醉，但齊安還是比往日更放肆了些。
張思譚見齊安不肯收回手，便躺進了被子裏，這樣齊安就碰不到她的腰了。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距離太近，張思譚聞到了齊安身上殘存著的沐浴液的香味兒。
淡淡的櫻花梨雪松香，像清晨山澗開出的一朵小野花，還有水珠停留在上面。
張思譚盯著齊安看，眼神對視間，又把目光下移了一些，最終盯在了齊安的嘴巴上。
齊安的嘴唇很粉，薄薄的抿成一條縫。
“思譚姐。”嘴唇微啟，唇瓣動了動。
“幹嘛？”張思譚感受到了今天自己的暴躁和沒有耐心，說這句話時帶了些急促。
“蘇未和周洋樂在一起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哦。”沈默，面前的小人兒也盯著自己看，看了好一會，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那，你有什麽想法嗎？”小人兒又問。
張思譚覺得這對話真無聊，淩晨一點多鐘，兩個人面朝著面，說著一些有一搭沒一搭的話。
明明已經很累了，卻都不想睡著。
“沒有想法。”張思譚誠實的回答。
她確實沒什麽感覺。關於同性戀，她並沒有太深的了解。不排斥，也沒覺得有多稀奇。
她知道齊安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同性戀，所以看到蘇未和周洋樂，一時有感。
“你如果以後想跟誰在一起了，也可以像她們一樣。不需要在意誰的評價。”張思譚說道。
齊安看著張思譚一張一合的嘴巴，沒有塗口紅，顏色淺了許多。
“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可以跟誰在一起嗎？”齊安眼睛眨巴眨巴，稍微有了些困意。
“當然啊。”張思譚看著齊安，覺得這個問題實在莫名。
那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嗎？齊安在心裏這樣問。
“喜歡女生也可以嗎？”實在太困，聲音變成了喃喃的低語。
“可以啊。”張思譚笑，“你不是跟我說過你喜歡女生嗎？”
是啊，說過。但是沒說過喜歡你。
齊安“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
眼睛閉上了，嘴還在動:“思譚姐，今天你來接我，我超級開心。”
“今天，突然覺得，你說要買車的提議很好。”張思譚緩慢的說道。
她看到齊安閉上了眼睛，知道她困了。
“睡吧。”說完，正欲翻身，齊安卻又睜開了眼睛。
張思譚習慣平躺著睡覺，規規矩矩的睡姿讓她睡得牢穩。
齊安睜開了眼，睫羽輕顫，眼睛的焦點聚在張思譚的嘴唇上。
只盯著這張嘴看，不去看張思譚的眼睛，仿佛，這只是一張嘴。
不是因為酒精，也可能是因為酒精。不是因為蘇未和周洋樂的大大方方，也可能是因為蘇未和周洋樂的大大方方。不是因為張思譚今天來接她，也可能是因為張思譚來接她，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特別。
齊安吻了上去。
身體湊前，嘴唇相抵的那一刻，齊安感受到一股冷意。
身體越出了被子，雖然沒有開空調，但“世嘉德”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極速降溫，即使在八月，胳膊上也起了寒毛。
齊安不敢去摟張思譚，胳膊只能待在被子外面。
張思譚沒有躲。瞳孔瞪大，腦袋短路，停滯了一切動作。
齊安把這當做允許，允許她的親吻，允許她下一步的動作。
她探出舌頭，很輕松的撬開了思譚姐的嘴。
舌尖冰涼，在思譚姐的口腔裏探索。
張思譚的舌頭縮在最後面，不敢冒頭，不敢有什麽回應。
齊安探索一瞬，沒有找到想要找的，又退了回來。
眼睫有些濕潤，吻過的嘴唇顏色重了許多。
齊安回了神，困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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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濃，已經步入盛夏，但風吹的空氣還是有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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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樂喝的應該更多，前車座傳過來的酒味兒更濃烈。
齊安的臉上帶了一點紅暈，睫羽一顫一顫，眼神迷離，努力找到聚焦點看著張思譚。
“真的嗎思譚姐，你是特意來接我的嗎？”
小人兒努力往外吐著字，酒精作用下，依然有些大舌頭。
張思譚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風從開著的車窗裏灌進來，拂在臉上，吹亂了發絲。
在把齊安的手打掉後，張思譚忙把頭回正，將散下來的碎發挽到耳後，眼底的情緒在低頭的時候漸漸退了回去。
蘇未的輕笑聲還在耳邊，仿佛是被窺見了心事，張思譚感覺臉上有一點燙。
馬路上有汽車嗚的一聲沖過去，然後又接著一輛，聲音連成一片，變成“轟~”。
周洋樂倚在副駕上，嫌棄蘇未:“你開快點，都被別人超車了。”
蘇未無奈的瞥她一眼，耐心回她:“安全第一。”
齊安還在為張思譚是特意來接她的這件事感到開心，嘴微微咧開，臉上帶著傻笑。
*
回了家，張思譚讓齊安去洗個澡，把妝卸了。
齊安懶洋洋癱在沙發上，不願意動彈。
“快點！”張思譚拍了她的腿一下，催促道。
“哦。”齊安嘟嘟囔囔的，不情不願的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張思譚回了臥室，打開微信，看到蘇未給自己發的:“今天吃飯的時候有個人毒/癮上來了，我看齊安可能有點被嚇到了，你多安慰一下。”
“好，感謝。”張思譚給蘇未回了過去，眉頭緊皺。
在看到“毒/癮”那兩個字時她楞了一下，震驚於那個圈子的亂，也擔心齊安的狀態。
換好了睡衣，張思譚把枕頭立在身後坐著，等著齊安從洗手間出來。
臥室裏沒有開空調，但也不是很熱。最近新聞裏報道“世嘉德”風海流從太平洋北上，北部地區將會持續局部大暴雨。
“世嘉德”不僅帶來了水汽，也帶來了清涼。
薄薄的太空被搭在腿間，張思譚又把邊角掖了掖，把自己充分包裹住。
事實證明，“世嘉德”的清冷也不能撫平她心裏的燥熱。
張思譚反思自己今天晚上的行徑，極其反常，極其沒有理智。
蘇未說了會把齊安送回來，可自己還是跑去接她。自己又沒有車，奔波過去也只是徒徒添加一個人。
其實在齊安要跟羅慕容去吃飯的時候，張思譚心裏的躁動就已經開始了。
很不滿，很希望她不去。
當時自己問她想不想去，齊安說不知道，但又接著說羅慕容還在樓下等著。
意思很明顯，想去的意味更大一些。
張思譚知道是假扮，知道羅慕容這麽不靠譜是不可能跟齊安有什麽其他關系的。
但是不舒服，就是覺得不舒服，像吞了一只針鼴鼠，在食道裏蛄蛹，東紮一下西刺一下，攪得人無法安眠。
還有齊安居然還喝了酒，滿身酒氣，話都說不明白。在蘇未跟她說，齊安今天可能被嚇到了時，張思譚就更加覺得生氣。
可她也想不出來生氣的對象，就是無端覺得郁悶，覺得一團迷霧籠在自己身前，困住自己前進的步伐，讓人心煩意亂。
齊安終於從洗手間出來，頭發被吹的亂七八糟，隨便向各個方向張牙舞爪著。
洗完了澡，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走到床邊拉過被子爬上去。
“好累。”她嘟囔道。
張思譚還坐著，看著齊安進臥室再到爬上床的動作。
她也很累，工作了一天之後又折騰到現在。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算是新的一天了，報道裏說的暴雨還沒有來。
齊安躺在張思譚身邊，也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笑嘻嘻道:“還有點冷嘞。”
張思譚冷眼看她，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自己在這裏擔心，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
“蘇未說你們今天吃飯時候，有個人毒/癮犯了”
“嗯。”齊安已經閉上了眼睛，身子朝向張思譚那一邊，說起了今晚的事。
張思譚耐心的聽著，感受到腰間有一點癢，低頭看，是齊安的手撫在上面。
“羅慕容也是，把你帶到那麽危險的場合。”張思譚皺眉，沒有挪動身體，任由齊安的手搭著。
“他也不知道嘛。”齊安替羅慕容辯解。
本就郁悶，聽見齊安為羅慕容開脫，便更加不爽。
“哦。”張思譚往旁邊移了移，避開了齊安的手。
“”本就是因為空氣有些涼才把小手貼在張思譚腰間的齊安，突然沒了依靠，睜開了眼，看到張思譚掃射過來的尖銳的目光，疑問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就又往前湊過去。
齊安躺著，張思譚坐著。睡衣絲質的料子清透順滑，腰間露了一點肉，齊安正好把手放上去。
溫溫熱熱的，還很軟。
“你能不能把手放到你自己被子裏”張思譚口吻有些冷淡。
“不能。”齊安撒著嬌。喝了酒，人膽子也變大了一些。
上次喝酒，齊安撒潑打滾硬是不肯自己一個人睡，然後賴在張思譚臥室睡到現在。
這次喝酒，雖然沒有上次那麽醉，但齊安還是比往日更放肆了些。
張思譚見齊安不肯收回手，便躺進了被子裏，這樣齊安就碰不到她的腰了。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距離太近，張思譚聞到了齊安身上殘存著的沐浴液的香味兒。
淡淡的櫻花梨雪松香，像清晨山澗開出的一朵小野花，還有水珠停留在上面。
張思譚盯著齊安看，眼神對視間，又把目光下移了一些，最終盯在了齊安的嘴巴上。
齊安的嘴唇很粉，薄薄的抿成一條縫。
“思譚姐。”嘴唇微啟，唇瓣動了動。
“幹嘛？”張思譚感受到了今天自己的暴躁和沒有耐心，說這句話時帶了些急促。
“蘇未和周洋樂在一起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哦。”沈默，面前的小人兒也盯著自己看，看了好一會，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那，你有什麽想法嗎？”小人兒又問。
張思譚覺得這對話真無聊，淩晨一點多鐘，兩個人面朝著面，說著一些有一搭沒一搭的話。
明明已經很累了，卻都不想睡著。
“沒有想法。”張思譚誠實的回答。
她確實沒什麽感覺。關於同性戀，她並沒有太深的了解。不排斥，也沒覺得有多稀奇。
她知道齊安可能是因為自己是同性戀，所以看到蘇未和周洋樂，一時有感。
“你如果以後想跟誰在一起了，也可以像她們一樣。不需要在意誰的評價。”張思譚說道。
齊安看著張思譚一張一合的嘴巴，沒有塗口紅，顏色淺了許多。
“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可以跟誰在一起嗎？”齊安眼睛眨巴眨巴，稍微有了些困意。
“當然啊。”張思譚看著齊安，覺得這個問題實在莫名。
那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嗎？齊安在心裏這樣問。
“喜歡女生也可以嗎？”實在太困，聲音變成了喃喃的低語。
“可以啊。”張思譚笑，“你不是跟我說過你喜歡女生嗎？”
是啊，說過。但是沒說過喜歡你。
齊安“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
眼睛閉上了，嘴還在動:“思譚姐，今天你來接我，我超級開心。”
“今天，突然覺得，你說要買車的提議很好。”張思譚緩慢的說道。
她看到齊安閉上了眼睛，知道她困了。
“睡吧。”說完，正欲翻身，齊安卻又睜開了眼睛。
張思譚習慣平躺著睡覺，規規矩矩的睡姿讓她睡得牢穩。
齊安睜開了眼，睫羽輕顫，眼睛的焦點聚在張思譚的嘴唇上。
只盯著這張嘴看，不去看張思譚的眼睛，仿佛，這只是一張嘴。
不是因為酒精，也可能是因為酒精。不是因為蘇未和周洋樂的大大方方，也可能是因為蘇未和周洋樂的大大方方。不是因為張思譚今天來接她，也可能是因為張思譚來接她，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特別。
齊安吻了上去。
身體湊前，嘴唇相抵的那一刻，齊安感受到一股冷意。
身體越出了被子，雖然沒有開空調，但“世嘉德”的威力還是不容小覷，極速降溫，即使在八月，胳膊上也起了寒毛。
齊安不敢去摟張思譚，胳膊只能待在被子外面。
張思譚沒有躲。瞳孔瞪大，腦袋短路，停滯了一切動作。
齊安把這當做允許，允許她的親吻，允許她下一步的動作。
她探出舌頭，很輕松的撬開了思譚姐的嘴。
舌尖冰涼，在思譚姐的口腔裏探索。
張思譚的舌頭縮在最後面，不敢冒頭，不敢有什麽回應。
齊安探索一瞬，沒有找到想要找的，又退了回來。
眼睫有些濕潤，吻過的嘴唇顏色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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