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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蟲族文(自設)主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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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蟲族文(自設)主攻文

圓形冰塊上下浮動,水波蕩開碰壁發出“咣當”清脆一聲,也揮動著蟲族傑克躁動不安的心臟。那個雄蟲宛如天神精心打扮的“孩子”簡直太美了。

梅爾索忽閃的睫毛仿佛會說話似的,嘴唇喉結更是性感,明明剛喝過飲料,傑克感到了十分口渴的誘惑。

可看到“肩章”他撤回了蠢蠢欲動的肢體,廢話,這是雄蟲“巴別塔”的精心養育的頂級雄蟲。傑克想明白了又不是想死了。他有些不甘和煩躁,要是普通雄蟲無非溫順,暴虐兩種都不帶腦子,好哄得,傷害也是一種情趣。

巴別塔的雄蟲性格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們雖然短命但卻是比繼承了蟲族冷血的頂級掠食者雌蟲更冷血的政治動物,無情無義,翻臉不認人。傑克他頓時萎了,梅爾索精神了。

梅爾索終於等到了想的人了。他走到元帥厄爾曼身後,俯下身剛好和半側過來起勢攻擊的雌蟲,雙手捧起卷毛的下巴,歪頭微笑說:“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奴隸,我等不及你來娶我。”

雄蟲梅爾索故意拖慢節奏,他頓挫有度地道“故親自出來來找你了,你不會怨我吧。”其中討巧的味道帶著危險,仿佛不答應下一刻死得就是對方。

實際上他也確實這樣想的,整個的社會制度都是為他們服務的,現在厄爾曼想喚醒雄協的雄蟲,帶著雌蟲建立雌蟲國。他黑珍珠的眼眸熠熠生輝帶著冷漠的無情,拇指和食指摸索著蟲的血管,這裏最是敏感,發情時刺激與死亡在一條線兩邊,不是極致緊張便是死。

厄爾曼沈悶發出一聲動情的聲音,梅爾索熟悉自己的身體比自己還tm熟悉,他幾乎抑制忍受不住他咬著舌尖,嘖梅爾索推著厄爾曼騎在身上的姿勢,偏偏又誘惑擺臀,梅爾索甚至能看到奴隸的絨毛,不緊不慢地勾著厄爾曼的蟲甲細密的部位,“你們的‘私兵’在哪裏?這裏還是這裏呢?”兩指橫向滑動,厄爾曼的胸廓起伏大。

梅爾索半瞇眼,不想說是吧。嘴硬。厄爾曼仰頭,扯著嘴他死也不可能說的,他笑著,因為說了他們就要死了。外人捂著口,驚呼夫夫好甜,快拍照!梅爾索厄爾曼都知道對方想讓自己去世,自己也想讓對方活不成。

真的甜嗎甜死了。酒吧的門隔出兩個世界,他們耳畔廝磨也隔出兩個世界,厄爾曼想著能控制雌蟲長達千百年的雄蟲怎麽可能是好惹的,他想起兄弟喜愛雄協的雄蟲便被吐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戰敗的雌蟲活活折磨至死還要遭受侮辱;想起癡呆愚笨雄蟲批量生產的雄協背後還籠罩著黑幕,雌蟲變成“填線寶寶”,自己變成奴隸。資源壟斷,貧富差距,財閥無惡不作。

他握住梅爾索的手,控制住往下扯,他嘶啞道:“時代現在該我了,米蟲廢物。除了會扯下我的褲子。”

“你會做什麽呢?”他桎梏已開,大口呼吸新鮮的氧氣,酡紅面龐宛如新生的初陽,大綻光芒,他屬於自己,不是誰所謂的奴隸更不是仆從!

梅爾索的精神力仿佛要爆炸,他說,他不想說,他閉上眼,美神似的金發甩起金點似,映照在白熾燈千萬星光下,仿佛受了委屈下一刻無情翻臉,他反扣住手,順勢而為利落攀上厄爾曼的後腰,厄爾曼才知道前面都是開胃菜,酥麻酸軟的信息素貫穿尾骨直達天靈蓋,他不禁腿軟了甚至產生跪下的沖動,他拼命半跪著尊嚴不可折,又一股更大的感覺擊襲上頭,他徹底忍不住時雄蟲托住了厄爾曼臀部,雄蟲說,“你為什麽要逼我呢?偏偏是你!”

厄爾曼覺得雄蟲根本不講理,他什麽時候逼梅爾索了,惡人先告狀,明明他們死傷更多好伐。演戲,都是在演戲。梅爾索騙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很快他便昏過去了,厄爾曼的想法是梅爾索又騙了他。

雄蟲信息素有睡眠作用,雄蟲巴別塔信息素更是霸道無比,沒有副作用,強制性使雌蟲陷入“假睡”狀態,至少三四天,梅爾索皺眉明白厄爾曼的身體素質恐怕會短。他摸著厄爾曼的光潔額頭上面的刺青,癢癢的。

梅爾索想著厄爾曼摸著他的手掌俯在“奴”上他說:“不疼。”“摸起來癢癢的。”他帶走了元帥。

兩天後,所有大屏幕上出現了元帥被扣押的畫面,他看起來很受傷難受。普通人都難過得不行,尤其是雌蟲,少量受過元帥恩惠的雄蟲,大家都擡頭看著審判倒計時3,緩慢撥動成2,最終跳到1。

光鮮亮麗的雄蟲們坐在旁觀席,大法官也是巴別塔的雄蟲,他們敲了敲錘,大法官開口道:“你為什麽要發動叛亂?又為什麽要煽動雄蟲造反。知不知道維持穩定的重要性!”

厄爾曼動了動光束,他嘲笑著:“看,我們生來就帶著枷鎖,走著也帶著,雄蟲的言語,法律條文都像令人喘不過氣的枷鎖,雌蟲真的太累了,我們出生時要和同一輩的蟲族競爭;長大了要和同一班甚至好幾個年級的蟲族競爭;最後成為一個光榮的戰士。但是”

“我們為什麽要競爭?為了爭取領土資源,可我們並沒有享受到我們競爭來的啊,大家說是不是?”

“如果實打實獲得了,那麽落在了誰的口袋裏呢?”他勾起嘴角,笑著,“沒錯,百分之八十九的財富在雄蟲手裏,我們獲得的軍工獎勵是百分之一,最後百分之九十的財富在雄蟲掌心。”

“雄蟲的野心貪婪攀比造成了我們悲苦的一生,我們剩下了什麽呢?殘缺的身軀,痛苦的靈魂,少得可憐的財富,名譽獎被雄蟲撕掉,他們甚至需要雌蟲的愛,花心濫情,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榨取所有價值後,拋棄在天空,不,幸運的會有一個盒子安放我們的一切。”

“我們沒有屬於自己的房子,擠在狹小的儲物室,壁櫥甚至見不得人的地方——他們不會擡起高貴的腳踏入的地方,他們嘲笑愚弄我們把我們視為玩物,廉價工具,情緒發洩杯。”

“我們本可以不用遭受這一切,”厄爾曼說。

厄爾曼擲地有聲的言論讓場上沸反盈天,雄蟲紅著脖子怒目圓睜,噴出口水仿佛要淹死口出狂言的蟲族;有的雄蟲面紅耳赤,羞恥,有的窘迫,有些後悔反思自己,;有的雄蟲傻楞在那裏呆呆的,一幕幕走馬觀花地放映在厄爾曼眼前,他來是為了出口惡氣,他掙脫束縛,擡起手,埋伏的蟲族無一不是紅眼眶,該結束一切。放下。

大家歡呼雀躍仿佛迎接新的時代到來,光來了

梅爾索捂著嘴露出來滿意的笑,手擋住天上的光,他雙手搭在欄桿上,說著:“有太陽的地方是沒有星星的,你來了好像太陽,我就宛如星星。”

厄爾曼突然一心驚,擋住雄蟲的前面,他不想雄蟲掉下卻不料也帶給了全部完整的陰影,梅爾索可惜沒有給厄爾曼一次美好的doi經歷,他說,讓我們在熹微裏大做特做一場吧。美人一笑,心也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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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些人堅持不住墮落,巴別塔一開始就是建不好的,他們唱衰道。梅爾索捧著厄爾曼的臉,當看到你的想法時我就知道你能行,最棒!厄爾曼瞪大眼睛,梅爾索吻著眼角,他不滿說:“專心。”梅爾索心想厄爾曼的眼睛好看,如萬垠的銀河星漢,蘊藏著星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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