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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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這位姑娘看著好像是永樂公主。”
“那這男子是從前與永樂公主相識，並且還……”四周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討論。
趙綰月看著那個面容瘦弱的男子，她想不起來一點與他有關的事情，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再說話。”沈弘卓冷聲開口，這人明顯就是碰瓷，他說他是她未婚夫，那他呢？
吳慶裏有些怵他，胳膊的疼令他恐懼，若是他再使勁一些，他的胳膊怕是要斷了，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只要把握住了，日後便是榮華富貴，一步登天。
想到日後的好日子，吳慶裏咬了咬牙，“我和月裳是有婚……啊！”
這次不是胳膊，而是小腿被踢，他疼的跪在地上，表情痛苦，滿臉警惕的看著沈弘卓，這人是誰啊？怎麽下手這麽重？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不能白白挨了這頓打，“月裳，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從前……”
沈弘卓淡淡垂眼，語氣中夾雜著難掩的寒意，“你若是非要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打到你說不出話。”
趙綰月看著他，眼神裏多了一絲探究之意。
趙奕看到現在，已經估摸著猜了個大概，“你說你認識她，有什麽憑證嗎？空口無憑的損人清譽，可是要挨板子的。”
“我，我沒有騙人，我們都生活在蒼河縣，前段時間她和她娘進京尋醫，我一直都很擔心，聽說她們遇險，我放下家裏的事就趕過來了。”吳慶裏說的有模有樣的，“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蒼河縣問問。”
“你說，你認識我，那你口中的我娘，她在哪裏？”趙綰月問道，他的話她半信半疑。
沈弘卓目光晦暗，回想到那幾日，懊悔自責的情緒將他淹沒。
“我還沒有找到她。”吳慶裏垂下肩膀，神情沮喪，“月裳你現在是公主，你可以派人去找找林伯母。”
趙綰月分不清他話中有幾分真，“你說的這些，我不記得了，我會讓人去你說的蒼河縣查看，若你所言屬實，我不會背信棄義的。”
“你盡管派人去，我說的句句屬實。”吳慶裏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並不擔憂。
沈弘卓目光幽暗，眼底黑沈沈的一片，就像是烏雲密布的天空。
出了這件事，趙綰月也沒了心情看戲，她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告訴父皇，讓他派人去蒼河縣看一看。
臨走前，趙綰月單獨把沈弘卓叫到了一邊，望著他的眼睛，直白的問他，“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
他若是不認識她，剛才就不可能認定吳慶裏在胡說八道，他肯定是知道她的過去。
沈弘卓沈默不言，明顯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而這也讓她更確定他們過去是認識的。
趙綰月眼睫微垂，臉上浮現出傷心，聲音也輕了很多，夾雜著無力和頹喪，“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我的過去，我試著去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沈公子，你能幫幫我嗎？”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蘊起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令人為之動容。
沈弘卓下意識的想要去擦掉那滴淚珠，擡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停滯，最後垂了下去，淡聲問：“你想知道什麽？”
聽到這話，趙綰月看他臉色冷淡，於是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
“還有其他想問的嗎？”沈弘卓不答反問。
“有。”趙綰月急忙說道，雖然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但她更害怕他什麽都不告訴她，“剛才那個自稱是我未婚夫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趙綰月懵了下，他不認識吳慶裏，“那你怎麽確定他不是我未婚夫？”
“……”沈弘卓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風吹過，少女的衣裙緩緩飄動，一陣清香縈繞，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應該是她衣服上的熏香。
沈弘卓情緒淡淡，“猜的。”
“？”趙綰月驚訝的看著他，她覺得他們之前的關系應該還可以，剛才吳慶裏的出現，他在維護她，並且她剛才一示弱，他便答應告訴她，雖然臉色冷淡，但至少她從他這裏得到了消息。
許是被她深究的目光盯著看，沈弘卓忽地笑了下，解釋道：“你生的這般好看，那吳慶裏樣貌平平，我想，你該是看不上的。”
“……”趙綰月聽著他離譜的解釋，沒走心的說了句，“照你這麽說，沈公子這般容貌出眾的人，我以前是看上了。”
沈弘卓神情微滯，目光一轉，從她臉上移開，看向遠處，思緒不受控的飄回從前。
“不會真讓我說對了吧？”趙綰月見他不說話，似乎是在回避，她移步到他正前方，腦子裏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因為你不喜歡我，害怕我糾纏你，所以才裝作不認識我的嗎？”
這麽看來，一切都合乎情理，唉，她以前這麽不矜持的嗎？
“你放心好啦，我不會一直煩你的，等我記憶恢覆之後，你若是不想見我，我保證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碰到了，我也會繞路走的，但是現在你已經答應了，不能反悔的。”趙綰月生怕他拒絕，畢竟眼下知道她過去的人很少，她不會全信吳慶裏的話，他的話她也會斟酌考慮。
目前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拒絕自己，於是趙綰月一臉真誠的望著他，時間一長，她的眼睛有些澀，便眨了下眼睛，就聽見他問：“我答應什麽了？”
“你答應幫我想起過去的事情呀，你剛剛不是問我想知道什麽嗎？我想知道以前所有的事情，就是我恢覆記憶啊。”趙綰月知道這樣說有些牽強，她本來只是想先問一些，等日後有想問的再來找他幫忙，但剛才她突然知道他為什麽躲著自己之後，很怕他以後不會再搭理她了，那她就錯失了一個可能會幫她想起過去的機會。
趙綰月心虛的看著他，他越是不說話，她便更著急，一著急，雙腿下意識的往前了一步，又想起他不喜歡自己纏著他，又往後退了一步。
沈弘卓看著她前進一步，又後退一步，終是開了口，“萬一你一直想不起來呢？”
“半年，若是半年之後我仍然想不起來，我絕不再來找你。”趙綰月心想，若是一直不能恢覆記憶，那便是和他待的更久，也未必能記起來，她還不如另尋辦法。
“一個月。”沈弘卓一臉淡漠的說道。
“不行。”趙綰月脫口而出，頓了下，她彎了彎唇角，笑道：“我的意思是，一個月太短了，最少五個月，不能再少了。”
時間太短，她更沒有把握了。
“沈公子，如你這般通情達理，心地善良的公子，難道真的忍心看著我稀裏糊塗的被別人蒙騙嗎？”趙綰月見他有所松動，眼眸微垂，傷心道：“今日有個吳慶裏，若是明日再來一個王慶裏，後日再來一個……”
“我答應你。”沈弘卓真怕她再說下去就要落淚了，但答應之後又有些惆悵，“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別說一個，十個都可以。”目的達成，趙綰月爽快的答應，“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我娘……她在哪？”
趙綰月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衣袖，從剛才吳慶裏說他還沒有找到她娘，還有她剛醒那段時間身上的傷，她推測她們應該是遇險了。
“你怎麽不說話？她……出事了？”趙綰月的心倏地疼了一下，腦中閃過幾個殘影，她努力去想，只覺得頭暈目眩，雙手捂著頭，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會摔倒。
沈弘卓及時扶了她一把，看著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神渙散，“你怎麽了？林月裳！”
他看著忽然倒在他懷裏的趙綰月，一時間慌了神，明明剛才還好好的說話，來不及多想，他彎腰抱起她，火急火燎的往醫館方向跑去。
趙奕本來就沒走，看到趙綰月暈倒，他大步走過去，看著沈弘卓黑沈沈的臉，“去我府上。”
這裏離他府上最近，且他府上還有太醫在。
經過太醫的診脈，她是一時情急，再加上身體虛弱所致。
趙奕從屋裏出來，幾步走到沈弘卓身邊，“怎麽回事？”
“她想知道她娘在哪。”沈弘卓說道，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你告訴她了？”趙奕問道。
“還沒。”沈弘卓在想該如何開口，才能讓她少些傷心，但他還沒開口，她就暈倒了。
趙奕皺了下眉頭，她是想起什麽了嗎？也只能等她醒來之後再問了。
他又看著沈弘卓，面帶不解的問他，“我一直不明白，你找她找了這麽久，怎麽找到之後，反而躲著她？”
見他不說話，趙奕笑道：“讓我猜猜，不會就因為五皇妹失了記憶，你就不喜歡了？”
他情緒沒有變化，趙奕便知自己猜錯了，他眼眸半瞇，緩緩開口，“你不會是因為身份，所以不敢認她吧？”
沈弘卓神色微暗，他不願再逗留，擡步便走。
趙奕哪會讓他走，三兩步追上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看樣子我猜對了，我有一個法子，你要不要聽？”
沈弘卓往旁邊了一步，躲開了他搭在他肩膀的手，臉色沈沈的。
趙奕趁此機會說道：“你入朝為官啊，以你的才能，在朝堂上定能大展身手，何愁身份不堪配啊？”
他從前也曾和他說過數次，可他的心思不在朝堂，總是無情拒絕，但他一直覺得惋惜，這樣的人才若能入朝為官，定能為百姓謀福，為父皇分憂解難。
這是個好機會，趙奕繼續說道：“你想想，論相貌，一個豐神俊朗，一個貌美如花，你和我五皇妹簡直是天作之合，論才華，你更是不輸旁人，難道你就真的要看著她嫁給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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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男子是從前與永樂公主相識，並且還……”四周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討論。
趙綰月看著那個面容瘦弱的男子，她想不起來一點與他有關的事情，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給你一次機會，想清楚再說話。”沈弘卓冷聲開口，這人明顯就是碰瓷，他說他是她未婚夫，那他呢？
吳慶裏有些怵他，胳膊的疼令他恐懼，若是他再使勁一些，他的胳膊怕是要斷了，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只要把握住了，日後便是榮華富貴，一步登天。
想到日後的好日子，吳慶裏咬了咬牙，“我和月裳是有婚……啊！”
這次不是胳膊，而是小腿被踢，他疼的跪在地上，表情痛苦，滿臉警惕的看著沈弘卓，這人是誰啊？怎麽下手這麽重？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不能白白挨了這頓打，“月裳，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從前……”
沈弘卓淡淡垂眼，語氣中夾雜著難掩的寒意，“你若是非要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打到你說不出話。”
趙綰月看著他，眼神裏多了一絲探究之意。
趙奕看到現在，已經估摸著猜了個大概，“你說你認識她，有什麽憑證嗎？空口無憑的損人清譽，可是要挨板子的。”
“我，我沒有騙人，我們都生活在蒼河縣，前段時間她和她娘進京尋醫，我一直都很擔心，聽說她們遇險，我放下家裏的事就趕過來了。”吳慶裏說的有模有樣的，“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蒼河縣問問。”
“你說，你認識我，那你口中的我娘，她在哪裏？”趙綰月問道，他的話她半信半疑。
沈弘卓目光晦暗，回想到那幾日，懊悔自責的情緒將他淹沒。
“我還沒有找到她。”吳慶裏垂下肩膀，神情沮喪，“月裳你現在是公主，你可以派人去找找林伯母。”
趙綰月分不清他話中有幾分真，“你說的這些，我不記得了，我會讓人去你說的蒼河縣查看，若你所言屬實，我不會背信棄義的。”
“你盡管派人去，我說的句句屬實。”吳慶裏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並不擔憂。
沈弘卓目光幽暗，眼底黑沈沈的一片，就像是烏雲密布的天空。
出了這件事，趙綰月也沒了心情看戲，她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告訴父皇，讓他派人去蒼河縣看一看。
臨走前，趙綰月單獨把沈弘卓叫到了一邊，望著他的眼睛，直白的問他，“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我？”
他若是不認識她，剛才就不可能認定吳慶裏在胡說八道，他肯定是知道她的過去。
沈弘卓沈默不言，明顯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而這也讓她更確定他們過去是認識的。
趙綰月眼睫微垂，臉上浮現出傷心，聲音也輕了很多，夾雜著無力和頹喪，“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我的過去，我試著去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沈公子，你能幫幫我嗎？”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蘊起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令人為之動容。
沈弘卓下意識的想要去擦掉那滴淚珠，擡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停滯，最後垂了下去，淡聲問：“你想知道什麽？”
聽到這話，趙綰月看他臉色冷淡，於是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
“還有其他想問的嗎？”沈弘卓不答反問。
“有。”趙綰月急忙說道，雖然很想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但她更害怕他什麽都不告訴她，“剛才那個自稱是我未婚夫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趙綰月懵了下，他不認識吳慶裏，“那你怎麽確定他不是我未婚夫？”
“……”沈弘卓看著她，欲言又止。
有風吹過，少女的衣裙緩緩飄動，一陣清香縈繞，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應該是她衣服上的熏香。
沈弘卓情緒淡淡，“猜的。”
“？”趙綰月驚訝的看著他，她覺得他們之前的關系應該還可以，剛才吳慶裏的出現，他在維護她，並且她剛才一示弱，他便答應告訴她，雖然臉色冷淡，但至少她從他這裏得到了消息。
許是被她深究的目光盯著看，沈弘卓忽地笑了下，解釋道：“你生的這般好看，那吳慶裏樣貌平平，我想，你該是看不上的。”
“……”趙綰月聽著他離譜的解釋，沒走心的說了句，“照你這麽說，沈公子這般容貌出眾的人，我以前是看上了。”
沈弘卓神情微滯，目光一轉，從她臉上移開，看向遠處，思緒不受控的飄回從前。
“不會真讓我說對了吧？”趙綰月見他不說話，似乎是在回避，她移步到他正前方，腦子裏天馬行空的想象著，“因為你不喜歡我，害怕我糾纏你，所以才裝作不認識我的嗎？”
這麽看來，一切都合乎情理，唉，她以前這麽不矜持的嗎？
“你放心好啦，我不會一直煩你的，等我記憶恢覆之後，你若是不想見我，我保證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碰到了，我也會繞路走的，但是現在你已經答應了，不能反悔的。”趙綰月生怕他拒絕，畢竟眼下知道她過去的人很少，她不會全信吳慶裏的話，他的話她也會斟酌考慮。
目前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拒絕自己，於是趙綰月一臉真誠的望著他，時間一長，她的眼睛有些澀，便眨了下眼睛，就聽見他問：“我答應什麽了？”
“你答應幫我想起過去的事情呀，你剛剛不是問我想知道什麽嗎？我想知道以前所有的事情，就是我恢覆記憶啊。”趙綰月知道這樣說有些牽強，她本來只是想先問一些，等日後有想問的再來找他幫忙，但剛才她突然知道他為什麽躲著自己之後，很怕他以後不會再搭理她了，那她就錯失了一個可能會幫她想起過去的機會。
趙綰月心虛的看著他，他越是不說話，她便更著急，一著急，雙腿下意識的往前了一步，又想起他不喜歡自己纏著他，又往後退了一步。
沈弘卓看著她前進一步，又後退一步，終是開了口，“萬一你一直想不起來呢？”
“半年，若是半年之後我仍然想不起來，我絕不再來找你。”趙綰月心想，若是一直不能恢覆記憶，那便是和他待的更久，也未必能記起來，她還不如另尋辦法。
“一個月。”沈弘卓一臉淡漠的說道。
“不行。”趙綰月脫口而出，頓了下，她彎了彎唇角，笑道：“我的意思是，一個月太短了，最少五個月，不能再少了。”
時間太短，她更沒有把握了。
“沈公子，如你這般通情達理，心地善良的公子，難道真的忍心看著我稀裏糊塗的被別人蒙騙嗎？”趙綰月見他有所松動，眼眸微垂，傷心道：“今日有個吳慶裏，若是明日再來一個王慶裏，後日再來一個……”
“我答應你。”沈弘卓真怕她再說下去就要落淚了，但答應之後又有些惆悵，“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別說一個，十個都可以。”目的達成，趙綰月爽快的答應，“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我娘……她在哪？”
趙綰月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衣袖，從剛才吳慶裏說他還沒有找到她娘，還有她剛醒那段時間身上的傷，她推測她們應該是遇險了。
“你怎麽不說話？她……出事了？”趙綰月的心倏地疼了一下，腦中閃過幾個殘影，她努力去想，只覺得頭暈目眩，雙手捂著頭，身體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會摔倒。
沈弘卓及時扶了她一把，看著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神渙散，“你怎麽了？林月裳！”
他看著忽然倒在他懷裏的趙綰月，一時間慌了神，明明剛才還好好的說話，來不及多想，他彎腰抱起她，火急火燎的往醫館方向跑去。
趙奕本來就沒走，看到趙綰月暈倒，他大步走過去，看著沈弘卓黑沈沈的臉，“去我府上。”
這裏離他府上最近，且他府上還有太醫在。
經過太醫的診脈，她是一時情急，再加上身體虛弱所致。
趙奕從屋裏出來，幾步走到沈弘卓身邊，“怎麽回事？”
“她想知道她娘在哪。”沈弘卓說道，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你告訴她了？”趙奕問道。
“還沒。”沈弘卓在想該如何開口，才能讓她少些傷心，但他還沒開口，她就暈倒了。
趙奕皺了下眉頭，她是想起什麽了嗎？也只能等她醒來之後再問了。
他又看著沈弘卓，面帶不解的問他，“我一直不明白，你找她找了這麽久，怎麽找到之後，反而躲著她？”
見他不說話，趙奕笑道：“讓我猜猜，不會就因為五皇妹失了記憶，你就不喜歡了？”
他情緒沒有變化，趙奕便知自己猜錯了，他眼眸半瞇，緩緩開口，“你不會是因為身份，所以不敢認她吧？”
沈弘卓神色微暗，他不願再逗留，擡步便走。
趙奕哪會讓他走，三兩步追上去，一手搭在他的肩膀，“看樣子我猜對了，我有一個法子，你要不要聽？”
沈弘卓往旁邊了一步，躲開了他搭在他肩膀的手，臉色沈沈的。
趙奕趁此機會說道：“你入朝為官啊，以你的才能，在朝堂上定能大展身手，何愁身份不堪配啊？”
他從前也曾和他說過數次，可他的心思不在朝堂，總是無情拒絕，但他一直覺得惋惜，這樣的人才若能入朝為官，定能為百姓謀福，為父皇分憂解難。
這是個好機會，趙奕繼續說道：“你想想，論相貌，一個豐神俊朗，一個貌美如花，你和我五皇妹簡直是天作之合，論才華，你更是不輸旁人，難道你就真的要看著她嫁給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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