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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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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海海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這個推論,驚嚇之餘,卡維眼角淚水已奪眶而出。

艾爾海森多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可以變成傻子,他是能夠接受,他愛任何模樣的艾爾海森,愛艾爾海森的全部,可艾爾海森自己能夠接受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怎—麽—了?”

看見面前的人在流淚,艾爾海森的心也不知緣由地跟著一陣一陣地鈍痛著,可腦子一片空白,他完全不知道這種情況之下該怎麽做,只能幹著急:“你—怎—麽……”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懷裏一陣溫熱,在他擔憂間沒註意到的時刻,對方已經摟住他的腰,並且埋頭在他的脖子上哭了起來:“艾爾海森……”

僅有的信息裏,他思考片刻 ,問道:“我—原—來—是—叫—艾—爾—海—森—嗎?”

“是,你叫艾爾海森。”

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落在他的脖子上,連帶著溫熱的淚滴,一點一點將他的頸部變得濕潤,他有些難耐,同時還有一種莫名的欣喜。

緊貼在他身上的這個人香噴噴還軟軟的,讓他心跳得很劇烈。但他現在腦袋空空,完全不知道這種時候該怎麽辦,只能有些笨拙地也模仿著問道:“那—你—叫—什—麽—名—字—呢?”

卡維知道自己本不該如此脆弱,可是現在他面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的愛人艾爾海森,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擦了擦眼淚,卡維擡起頭,道:“我是你的卡維學長!”

脫口而出“卡維學長”四個字,連卡維自己都有些怔楞在原地。

果然他還是很羞怯於講出“妻子”這個詞,盡管腹中他們的寶寶都已經七個月。

艾爾海森失憶前雖然總不顧他想法地就老婆老婆地叫他,但他還沒有真正叫過艾爾海森一句老公,艾爾海森又變成這副小笨蛋樣,他更叫不出口。

誰讓艾爾海森這家夥還沒向他求婚!

說完,他更加直起脖頸,迎著人迷茫的眼神,對著艾爾海森的唇就狠狠地嘬了一口,隨即,又雙手捧住他的後腦勺,沈浸在彼此唇與唇相貼的溫柔裏。

艾爾海森被這一親徹底懵了,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連臉上白白的絨毛都清晰可見,還有隨著呼吸,飄逸出似有若無的柑橘氣息。

他好喜歡,心裏也好高興,從懵當中脫離出來,下意識地迎合這個吻,唇瓣追逐著唇瓣,舌頭舔舐著舌頭,等到終於放開都不知道吻了多久。

沒想到失憶變傻之後的艾爾海森吻技還這麽好,卡維感覺自己快要被親到窒息,才猛拍艾爾海森的背讓他松開。

終於松開後,唇齒相纏下,兩個人的嘴唇都變得亮晶晶的。

“卡維學長……”

“嗯……”

暧昧的氣氛隨著剛剛那個吻,還有屋內逐漸濃郁的信息素氣息升騰起來。

艾爾海森突然喘息無措地看向他,他剛剛脫離了他的唇舌,身體十分燥熱……發覺自己身體的變化,茫然和焦躁在臉上顯露無疑。

“卡—維—學—長……”

最初並沒有聽懂艾爾海森想表達什麽,第二遍聽懂了,目之所及的地方……他怎麽會不知道艾爾海森的意思。

“……”

頓了一會兒,卡維問道:“你餓了嗎?”

“……”

無比突兀的問題。

他幾天前才給艾爾海森換的營養藥劑,短時間基本上後面的一周內都不會有饑餓感,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他其實也有些受不了了。

他也好想……

艾爾海森現在一身精壯又健康的肌肉……身上還有他思念已久的喜歡的味道,孕早期時還好,孕中期艾爾海森最初昏迷的那一個月,他的身體也在跟著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皮膚因為激素分泌的原因變得更好了,他甚至還長高了一點點……這些都是比較表面可以看得到的。

還有一些內裏的變化,胸口時不時能分泌出乳汁,並且伴隨著乳汁分泌,他的欲/求也會比孕初強烈的許多……看到艾爾海森就想貼貼,尤其還是這幅懵懵呆呆的模樣,這麽可愛。

真想把艾爾海森吃掉!

“我—不—餓……”

艾爾海森語氣十分堅定,邊回答著他的話,邊嘗試自己從儀器中出來,動作雖然很笨拙,卻意外地能看懂上面的操作,僅僅兩分鐘,就站到了他面前。

之前,為了方便給艾爾海森擦洗身體,他只給艾爾海森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反正須彌四季如春,儀器艙裏還能自動調節溫度,但沒想到這給他自己挖了一個坑。

上衣剛剛在檢查身體的時候已經脫了,艾爾海森渾身上下就還剩一條褲子,某個部位的弧度極其打眼,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艾爾海森還在持續靠近他,神情很有野性,他被嚇到,卻逃無可逃,早知道他剛剛就不應該親他。

艾爾海森的臉在他的眼前緩緩放大,他閉上眼睛不敢看,卻被一陣濕熱的觸感驚得睜開眼睛——艾爾海森像只小狗狗一樣,在用舌頭舔他的臉。

他正想發怒,舔他臉的舌頭又往更側著的方向探過去了,他的耳後、還有脖子。

“嗚……”

艾爾海森舔舐到的地方全都是他的敏感部位,根本沒有辦法再將責罵的話說出口。

“卡—維—學—長……你—好—漂—亮……”艾爾海森貼著他的耳朵喃喃道。

說完,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害羞,艾爾海森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脖子亂蹭,語氣也突然變得焦躁又可憐:“卡—維—學—長,我—不—餓—,但—我—現—在—好—難—受。”

可憐巴巴的語氣,卡維感覺他自己的腦子也一下子要宕機了,還能是哪裏難受?卻還是傻傻地開了口:“哪裏難受……?”

艾爾海森聽到他的話,焦急又興奮地就帶著他的手探去:“就—是—這—裏—”

做完這些,艾爾海森又開始故技重施,臉貼著他的臉蹭他,還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卡—維—學—長,就—是—這—裏,我—這—裏—好—難—受……”

要從這點,完全看不出這家夥現在是失憶的小傻子,一邊說著讓他心疼的話,一邊像小狗狗一樣用臉蹭他,唇似不經意地劃過他的面頰,其實就是在偷親他……簡直詭計多端。

越來越強烈的Alpha信息素,孕期這幾月,他已經很久這麽近距離地和艾爾海森這樣過,所以身體幾乎瞬間就軟了……

【……省略】

來自卡維學長嘴唇熾熱的吻落在他的額上,被抱住之後小小一只地窩在他懷裏,耳邊聽到許多來自卡維學長喃喃自語的話,有些他能聽懂,但更多的還是不太明白。

比如“我愛你”,他聽懂了,學長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是會給他好多親親,香噴噴的親親。

他好喜歡,他也愛卡維學長,想親親卡維學長。邊這麽想著,嘴唇巡著身體熱度來源探去,嘴唇正要貼到卡維學長的脖子上時,他又聽見卡維學長叫他:“老公。”

——

“老公……”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他內心確確實實突然騰起一陣強烈的驚悸。

心跳得好劇烈。

好像一直期待了這個詞語好久。

他有些不解地問道:“卡—維—學—長—‘老—公’—是—什—麽—意—思?”

卡維睡意朦朧,倏而聽到這句笨笨的話,從艾爾海森胸前擡起頭。

又深深地埋下頭去。

“……”

他剛剛太忘情了!!!!

曾經當著人面都沒叫過老公,現在就光這會兒他都不知道叫了多少句。

羞澀了三秒,在艾爾海森身旁坐起身,看著對方不解的眼神,可愛乎乎的,嘴唇在艾爾海森的唇上又深深重重地嘬了一口。

他解釋道:“ ‘老公’就是學長愛你的意思!”

“卡—維—學—長—愛—我……”

傻乎乎地,艾爾海森抱著他又覆述了一遍這句話,整張臉都無意識地被激動得通紅。

艾爾海森剛清醒時,他聽到艾爾海森一句冷冰冰的“你是誰”差點心都要碎了,現在艾爾海森因邪惡的禁忌罐裝知識失去所有記憶,卻還能因為他喚起內心深處對彼此的愛意。

心又被漲得滿滿的,臉蹭在艾爾海森熱騰騰的臉上,他繼續道:“學長叫你老公,你要叫學長什麽?”

“……要—叫—什—麽……?”艾爾海森有些不解地問道。

卡維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牽過艾爾海森的手放到自己七個月的孕肚上,並道:“這裏面,是我們的寶寶。”

“在這個國家,在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裏,相愛的兩個人會締結相愛相守一生的約定,也就是“結婚”,他們會互稱彼此老公老婆。”

說到這裏,卡維已經覺得自己臉變得有些熱……果然,他還是不太適應老公老婆這兩個稱呼,想就此停下來。

但轉念一想,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失憶小笨蛋艾爾海森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不然總叫他卡維學長,後續難免會產生身份認知偏差……以為他就只是自己的學弟。

“再之後就會有寶寶,”卡維又一口親在艾爾海森額上,帶著艾爾海森的手輕輕撫摸他孕肚。

恰是這個時機,兩個小寶寶似乎感受到了爸爸媽媽的氣息,往他們手共同觸碰到的位置小小地踢了一腳。

艾爾海森見狀小聲地驚叫出來:“哇——!”

被這個驚叫可愛到,頭埋進對方的頸項裏,卡維笑著臉蹭在上面拱了一拱:“感受到了嗎?這裏面是我們的寶寶,剛剛是‘胎動’,在踢我們呢。”

“寶寶出生後會叫我媽媽,你是爸爸哦。”

一字不落認真地聽他說完,艾爾海森抓住話語裏面的關鍵信息,眨巴眨巴著眼睛看他,問道:“嗯……所—以—我—們—已—經—結—婚—了—是—嗎?”

“……”

失憶之後的艾爾海森總能精準踩到他的雷。

就是還沒有啊!

照這種情況下去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結婚了!

卡維有些喪氣地:“……我們還沒有結婚。”

“為—什—麽……?”

“因為……”

因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原本是他沈浸在艾爾海森明明知道他懷孕還不不及時向他求婚的失落裏,他剛一擡起頭,就看見失憶小笨蛋艾爾海森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卡—維—學—長—現—在—不—愛—海—海—了—嗎?”

本來他看見艾爾海森這樣還很心疼,但聽到“海海”兩個字從他嘴裏蹦出來,畫風突然又變得滑稽可愛了起來。

親親的時候他叫過艾爾海森“海海”,但只叫過一次,之後要麽是叫全名或者就是老公,艾爾海森竟然把這稱呼給記下來,現在還用到自稱裏。

簡直不要太萌!

“怎麽會呢?我最愛的就是你。”卡維強壓住自己馬上親吻萌海海的欲望。

“那—是—為—什—麽……沒—結—婚?”

委屈巴巴說話慢吞吞的艾爾海森簡直要可愛死了,又不好直接表達出來,他伸手捏了捏艾爾海森的鼻子:“因為,海海還沒有向我求婚呀。”

說完,卡維感覺自己鼻子酸酸的,依照艾爾海森的性子決不可能會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所以肯定就是故意的。

失憶之前他不敢說也不敢問,現在艾爾海森失憶了他倒是能問出來,可是真的能得到他想要的回答嗎?

“我—還—沒—有—求—婚—嗎?”

“……”感覺他再說,艾爾海森眼淚都快流下來了,頓了一會兒,卡維道:“也不能這麽說……應該是,之前的你沒有求婚。”

仿佛這句話給了他一些什麽啟示,艾爾海森突然從床上坐起身,光著腳就在客廳裏裸/奔了起來。

“艾爾海森,你幹嘛去?快回來!”

“……”

小麥色身體的主人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呼喚……動作有些笨拙地在房間裏移動,一會兒就進去了另一個房間裏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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