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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入侵橫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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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入侵橫濱前

“啊嘞,是坡君的寵物,卡爾。”

馬克少年,蹲下來,想著摸摸小浣熊邊走邊搖晃的蓬松尾巴。

啊?

少年,你禮貌嗎?哪有上來就摸動物尾巴的!

“嘶——”

舉起爪爪,齜牙咧嘴,兇巴巴的小熊貓,站起來的姿勢,身高不到50厘米。

馬克吐溫完全沒有被嚇到,反而更好奇了。

生氣的小浣熊,威懾力忽略不計,長得可可愛愛的。

“好吧,長得真的好可愛,難怪愛倫. 坡開會還帶著它。”

霍華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歪頭,不理解,小小的,毛絨絨的,毫無殺傷力的動物,有什麽用。

“能吃嗎?儲備糧嗎?”霍華德呆呆地打量小浣熊,巨高的身體,俯視下來,影子都比它高。

害怕,不,一點都不會。小浣熊還是舉爪爪,呲牙,炸毛地後退。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也不是一定要嚇到他們。

大家都是熟人,開會就見過了,他要呲牙,純粹馬克吐溫手賤抓他尾巴。

他不是隨便的小浣熊,不賣身的。

愛倫坡要是想抓他尾巴,不經過同意,他都要撓花臉。

泳圈,泳裙子,打扮格外艷麗的淑女瑪格麗特小姐,戴著墨鏡的菲茨傑拉德,舒服躺在泳池沙發墊的露西。

他們邊享受,邊好奇地視線落在跳水池的一角。

郵輪第一層夾板,游泳池很大,他一只小浣熊本該不起眼……

看什麽看,沒見過小浣熊吃水果,吃冰淇淋,優雅地玩零水花的跳水,順便曬太陽浴嘛!

唉,坡君怎麽不來一起和菲茨傑拉德老板、工作的小夥伴們團建,他一只小浣熊快頂不住目光得社恐病了。

唉,要素過多,搞不好是愛倫坡把社恐的病傳染給他一只小浣熊了。

找到答案,苦惱是不是隨機性,愛倫坡燒腦地看著門外,戚戚艾艾地扒拉門,咽了咽口水,果然,他很不想出門。

這是組合的私人豪華游輪,愛倫坡不怎麽想和陌生人接觸那麽多。

本來就是不熟,組合的人邀請他,坡君自己熱血一冷,基本就是苦惱,完全不知道怎麽和他們相處。

“卡爾,在嗎?吾輩知道答案了,卡爾~”

掩藏在房間門縫隙,很好,長發蓋住眼眸,黑色大衣裹住身形,愛倫坡沒看見他的朋友。

這一層只有一套房間,總統套房,隔壁的透明屋是卡爾專屬休息室。

愛倫坡沒發現,那麽,只有一個辦法,去找納撒尼爾·霍桑,或者約翰·斯坦貝克,這艘船的監控室,大概只有他們兩個有權調用。

不然,坡一個人,找幾百層房間,他得找卡爾猴年馬月。

卡爾應該是嫌棄他磨磨唧唧的碎碎念,剛剛的抽風似尖叫,苦惱地在沙發上蛄蛹,躲在床上的被褥裏扭曲翻滾,他也沒辦法控制的哀嚎,苦惱。

撓了撓頭發,亂糟糟地蹲下來,躲在房間門口處,空巢愛倫坡青年迷離的眼神,透過幽深的走廊,閃爍的燈光,似乎在吸引誘惑他去墮落的一方。

來吧,來吧,門外面溫暖光線提醒,告誡著愛倫坡不要畏畏縮縮躲在黑暗裏,請走向光明,請勇敢地走向人群中去。

“吾輩不想出去,可是,卡爾不見了,他是吾輩的朋友,要是被欺負了,怎麽辦,要是誰不小心抓到卡爾煮了怎麽辦?”

天啊!

瞳孔地震,蹲著的動作僵硬,愛倫坡陰暗的視線,逐漸迎著光明的線條,露出危險的目光。

不能。

吾輩的朋友,卡爾,絕對不能像《失蹤的朋友十四個小時》一樣,被殺了藏在急凍室企圖掩蓋死亡時間。

吾輩的朋友,加油,不要再恐懼了,外面不可怕,卡爾如果消失,死掉……吾輩會一輩子都後悔的。

掏出《失蹤的朋友十四個小時》書本,亂糟糟頭發的愛倫坡為自己鼓足勇氣,鋪墊了最壞的情況,站起來,走出屋內。

一步,兩步,緩慢的步伐,加速,愛倫坡青年開始小跑出樓層,根據他的主觀意識,坐電梯去輪船第一層找卡爾。

小浣熊喜歡水邊,特別是卡爾,總是愛抱著水果在水裏洗幹凈再吃。

真的,愛倫坡非常慶幸,他只是剛出電梯,就找到卡爾。

然後,剛開心三秒,坡君就被馬克拉去湊數打沙灘排球。

“唉!?吾輩,吾輩不會沙灘排球,肯定是拖後腿的吧。”

馬克吐溫搖搖頭,比起霍華德做守球的隊員,坡君哪怕是湊數,都挺好的。

反正,他不想和約翰組隊。

話說,玩游戲為什麽要使用異能力作弊,作弊,no, no, no~

馬克和納撒尼爾·霍桑聊完沙灘排球的規則,愉快決定場地,開始打沙灘排球。

“真是有趣的玩法,務必讓我也參與。”瑪格麗特起身,太陽浴增長光的皮膚,她看起來更熠熠閃光。

露西紮著波浪卷,摘下帽子,確實,大家都開始打排球,一直飄在游泳池的圈子,挺無聊的。

男生和男生打排球,女生也可以和女生組一起玩。

反正豪華游輪的沙灘排球場特別大,足足四塊,給她們女性玩家,綽綽有餘。

入侵橫濱的計劃,在坡君的計劃來說,挺能說服他們,雖然,玉雨明覺得錯漏不少,但勝在那些霓虹橫濱人不了解他們的異能力,逐個擊破很難的。

要是坡君不反水,不給亂步君情報,誰輸誰贏,哪怕有費佳,好心的俄羅斯人從中渾水摸魚,變化性挺有餘地。

他抱著果汁,下意識往水裏洗。

靠。

小浣熊的本能——行吧,他重新叼一杯紅色的果汁。

“……”艹,是高濃度發酵紅色葡萄酒。他的嗅覺,聞不出來沒搖勻的葡萄酒。

小浣熊的肝,會不會酒精中毒。

他陷入沈思,豆豆眼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

誰打開它,放在了果汁區。

不理解。

那他就曲解。

大膽,誰竟敢謀害小浣熊陛下,什麽菲茨傑拉德,組合首領也要通通拉去斃了。

暈乎乎的。

重影了,有八個坡君被五百個沙灘排球砸腦殼。

哇,天空竟然下排球雨了。

異世界的地球什麽時候進化到,能下核彈雨就好了。

地球不爆炸,他不能倒下……

“卡爾?”

撈起軟綿綿的小浣熊,打不贏赫爾曼·麥爾維爾的雙強組合,愛倫坡委屈巴巴地脫離馬克強行抓人的沙灘湊數戰隊。

聞到了酒味,嗅了嗅,愛倫坡抱起小浣熊在懷抱裏,趕緊回房間。

多喝點水,中和酒精,最好催吐吧。

像犬科貓科,吃葡萄,容易腎衰竭!

啊嘞,卡爾是小浣熊,不是犬科貓科,是小浣熊科的哺乳動物。

暈乎乎的小浣熊軟的像一攤泥,平時都很高冷,現在,任由愛倫坡抱著走,非常乖巧。

“好乖的卡爾,很少見。”

摸摸卡爾的後腦勺,滑溜溜的皮毛,一滑到尾巴骨,懷中熱乎乎的小浣熊睡著了,咕嚕咕嚕的小小呼吸聲,起起伏伏的軟肚皮任人擺布,愛倫坡摸上癮了。

唉,吾輩的朋友,卡爾,喝醉了,好好摸的手感。

耶?

卡爾是雄性小浣熊呀!

後知後覺,平時都在苦惱一堆瑣碎事,愛倫坡他沒去關註朋友的性別,他還以為卡爾是雌性小浣熊,那麽傲嬌又敏感觸碰。

隱藏在劉海下的眼眸,坡君稀奇地戳一戳小浣熊小肚皮。

蓬松,軟乎乎的,溫熱的肚皮,起起伏伏的呼吸。

好可愛。

rua一把,小浣熊的腦門,油光滑亮,主打手感極佳。

“嗚嗚,別動我的頭……”小浣熊朦朦朧朧的躲開腦門上的人類男性手掌,潛意識抗拒地挪開,呼呼大睡蜷縮起來。

他轉生異世界的小浣熊,卻並沒有多少安全感。

張口的小嘴巴將卷起的尾巴咬住,小浣熊腦袋藏在胳膊的爪子裏,他欲蓋彌彰,掩耳盜鈴地躲開未知的手掌騷擾。

蹲在卡爾小窩,洗幹凈的爛毛熊經過能工巧匠的修補,煥發出新的生機,大大的黃色鴨鴨靠墊,讓小浣熊更舒服地松快蜷縮的身姿。

小窩很熟悉,他不在防備,甚至在睡夢中,主動小肉墊爪爪捧住了愛倫坡的一根食指。

玉雨明就這樣,安穩地抓住一根暖烘烘的金箍棒,抱著睡覺。

“晚安,卡爾,吾輩不打擾了。”

勾唇,微笑著臉紅,慢慢地抽出手指頭,愛倫坡欣賞好幾個小時,快淩晨,他才反應過來,掏出非常絲滑保暖的小被子,蓋在呼呼大睡的小浣熊身上。

小浣熊並沒有聽見,他只是均勻的呼吸,敞開雙手,癱在鴨鴨玩偶上。

完全沒有反應,他像只毛絨絨的、肚皮會動的小浣熊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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