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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第422章屍骨未寒奪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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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屍骨未寒奪家產

“她是自討苦吃,有什麽可說的?”墨爵然顯得很生氣,傑森不再言語,專心開車,終於,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墨爵然的車也停下了,轉頭一看,竟然是醫院,墨爵然大吃一驚,莫非蘇淩的父親出事了?

這樣想著,墨爵然忍不住打開車門想要追過去,卻想著如果被蘇淩看到,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這樣一想,反倒失去了興趣,看著雨中蘇淩拼命奔跑的背影,墨爵然不禁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時候還在高中的時候。

那時候蘇淩一被繼母欺負便會在操場不斷的奔跑,無論是大太陽,還是風霜雪雨,她總是這樣,而他永遠都是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那時候他總想著要去保護她,可直到現在,多少年過去了,她依然是這樣奔跑,而他依然是這樣遠遠的看著她。

病房裏,蘇淩一身濕透站在父親的床前,繼母在裏面又哭又嚎,臉上卻沒有一滴眼淚,蘇淩一步步的朝父親的床前走去,伸手抓住了父親的手,僅有的一點溫度已經消失不見。

“爸,你去見媽媽了,對不對?你們見著了嗎?替我告訴媽媽,我想她了。”蘇淩微微笑著,眼淚卻滴答滴答的落在父親手背上,所有醫生看到這樣子,便知誰是真傷心誰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蘇小姐,節哀!”一個常年照顧蘇淩父親的護士走了過來,蘇淩擡起頭看著對方,嘴角想努力扯出笑意,卻又無能為力。終於,蘇淩忍不住痛哭起來。

父親的喪事從儉,一切都從簡,墨爵然,許墨程和楚繁都到場,追悼會上,許墨程代表蘇淩還禮,一旁的墨爵然氣得牙癢癢,艾曉曼緊緊的抓著墨爵然的手。

蘇淩努力支撐著在現場,但臉色白得恐怖,走路似乎都是飄著的,她穿著最簡約的平底鞋,目光空洞,在家屬答禮的時候,總是淺淺的鞠躬。

公司的同事也都來了,許墨程腿腳本來就不便,還在疼痛中。但為了蘇淩,他竟然就這樣站了幾天幾夜。

然而,這個故事並沒有以父親的離世成為結束,反而掀開了另一個篇章,父親還未入土為安,繼母就天天找著蘇淩說要分家產,並說自己照顧蘇淩的父親比蘇淩照顧得多,自己要多分一些。

蘇淩氣得給了繼母一個巴掌,並說:“這些事情等我爸爸入土為安,你再談行嗎?”蘇淩是被人攙扶著的,她已經沒有絲毫力氣,沒想到繼母竟然還要逼她。

楚繁也走到蘇淩的繼母面前說:“雖然你們兩的家事跟我無關,不過你丈夫才死,你就要嚷著分家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丈夫是你害死的呢!”楚繁雙手揣在兜裏,眾人的視線落在了女人臉上。

杜春蘭瞪著楚繁,隨後扭著腰走了出去,外面春來杜春蘭的聲音:“早晚都要分的,是我的一分你也帶不走。”

蘇淩聽到杜春蘭的話,氣得差點暈了過去,還好許墨程及時扶住。

墨老爺子和墨老太太知道蘇淩父親去世,便讓墨爵然多照顧蘇淩,有什麽事情就及時出手幫忙,想到蘇淩的遭遇,兩個老人不禁感嘆了一番。

在眾人的幫忙下,蘇淩的父親終於安心的離開了這個世界,蘇淩也向許墨程請了假,說是要跟繼母把事情說清楚,沒想到回家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指紋根本開不了鎖,有給繼母打電話也根本沒人接。

直到這一刻,蘇淩才清楚的明了,原來自家的別墅被繼母強行占了,蘇淩扶著頭,轉過身,上了車,徑直去了律師事務所咨詢。

得知這樣的情況,繼母等於是強行霸占他人財產,是不合法的,這個可以起訴,蘇淩一怒之下,起訴繼母,自己則搬回許墨程家。

墨爵然得知蘇淩又住進蘇淩家,一氣之下,直接開車去了蘇淩所在的公司,將蘇淩強行拉上車,蘇淩則大聲叫喊著,掙紮著,甚至說出:“我根本不認識你。”這樣的氣話。

見蘇淩這樣,墨爵然越發憤怒,隨後將蘇淩送入車中,對蘇淩說:“你再動一下?我告訴你,孩子在我那兒,如果你不打算見兩個孩子了,你就盡管下車。”墨爵然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蘇淩竟發現自己沒有一點拌飯。

這一次,蘇淩沒有去到墨老太太的別墅,也沒有去原來的別墅,而是去了一所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別墅,剛從車裏下來,就見兩個孩子站在門口等著,蘇淩心中不由得充滿了感動。

現在自己就只剩下這麽兩個親人了,如果墨爵然要是再跟自己搶奪他們,她一定會跟墨爵然拼命,她再也不能失去這兩個孩子了。

蘇淩心裏百感交集,眼眶突然就紅了,走到兩個孩子身邊,蹲下身子摟住了兩個孩子。

杜春蘭收到律師函,不禁嚇了一跳,於是和自己的男友王進一起去了律師事務所咨詢,對方則告訴他們:“依照目前的情況來說,蘇淩並沒有照顧她的父親,是您照顧比較多,而且您是合法妻子,所以無論如何,遺產至少有你的一半。”

“如果我想全要呢?”杜春蘭問律師,律師想了想,對杜春蘭說:“除非你能拿出有力證據證明蘇淩沒有資格獲得遺產。”

杜春蘭想了很久,也沒想出自己有什麽東西可以出示,這時候王進對杜春蘭說:“就算一半也夠咱們生活了,到時候還能留個美名。”

王進的話讓杜春蘭不禁懷疑他和蘇淩之間有什麽關系,想起蘇淩已經嫁入墨家,杜春蘭突然問律師:“那她嫁入豪門,已經很有錢了,能少要一些嗎?”

“是可以的。”律師說,杜春蘭微微一笑,滿意的離去,只見王進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要知道這麽容易就得到這筆錢,那自己以前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墨爵然得知杜春蘭竟然不讓蘇淩回家,心中憎恨,便給傑森打了電話:“該搜集的證據搜集了嗎?”

“早就搜集好了,墨總,這件事一旦鬧到法庭上,杜春蘭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傑森不無得意的說,要知道雖然蘇淩一直不關註自己的繼母,但墨爵然卻很關註杜春蘭的動向,就是怕杜春蘭傷害蘇淩。

沒想到卻發現杜春蘭在三年前就已經和這個男人勾搭在一塊了,兩人不但經常去賓館,甚至還在蘇家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有一日傑森接到電話,特意找了兩個高級人員,進入裏面在每間房裏都裝了監控。

沒想到這一刻竟然派上了用場。還沒等到開庭,傑森就找到臉上杜春蘭,並將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些大尺度的照片丟給了杜春蘭。

“蘇太太,婚內出軌,就算是離婚也可能是被判凈勝出戶的,你看看……”傑森笑著,杜春蘭拿起照片。只見上面竟然印著日期,而日期竟然都是在蘇淩父親死之前。

杜春蘭心中有些慌了,卻還佯裝鎮定的對傑森說:“這種P圖的玩意小學生都會,你不會是蘇淩請來嚇唬我的吧?我這麽大的年紀什麽沒經歷過,還會怕你這個?”

對方看起來很傲慢,似乎真的一點都不害怕。傑森笑了笑:“照片有假,視頻總不會有假的吧!看在蘇老先生的面上,你若是就此罷手,蘇家的財產也許你還會分得一些,你要是不肯放手,呵!恐怕就真的要凈身出戶了。”

傑森也沒多說,說完便站了起來,杜春蘭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回到家中便到處去查監控,卻沒查到,於是認為對方是在耍詐欺騙她,想著,她便等待著開庭那天。

蘇淩再次到別墅去,竟然看見有一群人在看別墅,蘇淩吃驚的問:“你們在做什麽?”

“你不是來買別墅的啊?就這別墅還要價三千萬,兩千萬已經很了不起了,這都多少年了,裏面也沒有翻新,再說裏面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對方說,蘇淩吃了一驚。

當初父親不是收藏了很多古玩字畫嗎?她記得其中一件瓷器的市場價是上百萬,怎麽會說裏面什麽都沒有?自己的鋼琴呢?蘇淩隨著人群沖了進去。當她走進客廳,看見空空蕩蕩的客廳時,她徹底傻眼了。

什麽都沒有了,整座別墅就只剩下空空蕩蕩的驅殼,裏面一無所有,沒有字畫,沒有瓷器,沒有鋼琴,就連大理石的飯桌都沒有了,那是他們一家人吃飯的桌子。

蘇淩找到了繼母,只見繼母正在跟人討價還價,這一次賣的竟然是母親生前畫的一幅畫,是自己的全家福,蘇淩走了過去,拉著繼母:“你這是做什麽?我們家都被你賣光了。”

杜春蘭一看是蘇淩,笑了笑,對蘇淩說:“既然你來了,那我也跟你說說清楚,這別墅我要賣了,我咨詢過,我是有這個權利的。”

“你……你有什麽權利,這別墅是我爸爸和我媽媽買的,是我們蘇家的,你沒有資格賣!”蘇淩狠狠的瞪著杜春蘭,杜春蘭大笑起來。

“蘇家?是啊!可是蘇家的人都死光了,不久只有我姓杜的來承擔嗎?蘇淩,你現在這別墅姓蘇,知道以姓蘇來爭家產,你忘了你爸是誰照顧的了?你嫁給了墨爵然,什麽都有,你還要跟我爭,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杜春蘭一手叉腰,一只手指著蘇淩,腳上踩一雙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比穿著平底蘇淩看上去還要高幾分,氣勢洶洶的指著蘇淩。蘇淩則不斷後退。

一直被逼到角落的蘇淩終於忍無可忍,對杜春蘭說:“是,你說得沒錯,可是你忘了,如果當初沒有我,這別墅早就被銀行抵押了,還有你現在這樣頤指氣使的跟我說話嗎?”

“阿姨,這屋子裏的東西不值一千萬也值五百萬,你全賣了,你對得起我爸嗎?”蘇淩氣憤的看著繼母,最讓她生氣的是那個自己的父親交給她保管的戒指,她竟然也賣了,那是父親和母親結婚的婚戒,是父母要留給自己的,哪怕只是做個紀念。

蘇淩越想越生氣,沒想到繼母不但沒有絲毫懊悔,反而冷冷一笑。對蘇淩說:“那是你賤,才爬墨爵然的床,可沒人逼你。”聽了這話,蘇淩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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