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第97章加量

關燈
第97章 加量

墨爵然不理,湊過去,對思思溫柔解釋:“以身相許就是叔叔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你們媽媽。”

“送”這個字,被他念的格外重。

蘇淩一摔筷子,終於氣咻咻地站起來,“你你們吃好了,我不吃了!”

說完,逃也似的,小跑回自己房間。

睿睿和思思擔心媽媽餓到,墨爵然卻笑說:“放心,她昨晚已經吃飽了。”

“吃的什麽?”

“甜點,而且是整整三份,加量的。”

臥室裏,門沒關好,蘇淩聽著墨爵然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無奈地扶額。轉頭看向穿衣鏡,才發現自己嘴角一直帶著笑。

遲來的早餐終於吃完,墨爵然親自開車,送兩個孩子去了幼兒園。

已經快要中午,蘇淩急著回公司,他卻將車子停在一家餐廳門口。

“幹什麽?我還要去上班!”

墨爵然拖她下車,長腿邁開,不由分說帶著她向裏走去,“把早餐補上!”

“我不用了,我還要”

她掙紮著不想去,他突然回頭,冷峻的五官,此刻帶著一些邪魅,低下頭壞笑說:“不用?難道昨晚真的吃‘甜點’吃飽了?”

蘇淩驚恐地左右看看,瞪圓了眼睛,像只偷吃東西的小松鼠。看沒人發現他們,才道:“這種事,別在外面亂說好不好?!”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這麽浪!

墨爵然悶笑,高大筆挺的身形,西裝革履的正裝,只立在門口,也吸引不少人偷偷回頭看他兩眼。

蘇淩“做賊心虛”,不想被他連累當焦點,只好妥協:“先吃飯先去吃飯好了!”

墨爵然拍拍她額頭,“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

蘇淩:“”

進餐廳,吃完飯,墨爵然仍舊沒有送她去公司。

車子距離鬧市區越來越遠,直接開到城外南山。

路上,被蘇淩催問了好幾次,到底要去哪裏,墨爵然老神在在,半個字也不肯透露。

終於到了目的地,蘇淩一下車,眼前是一棟白色的三層別墅,只瞄了一眼,她整個人就僵在原地。

這房子

四年前,他們還在熱戀的墨候,他問過她,想要什麽樣的家。

她那墨候還是個中二少女,眨著大眼睛想了半天,雙手托腮,特別單純地描述著:“想要一棟白色的別墅,建在遠離鬧市的地方,周圍都是樹。院子裏種滿梧桐樹,欄桿要黃銅的,雕刻花紋,上面爬滿薔薇花”

而眼前的房子,正和她描述的一模一樣!

正發呆,手被男人輕輕抓住,“發什麽楞?給我進來。”

男人拉著她,大步向裏走去。

她踉蹌跟著,望著他挺拔高大的背影,眼眶突然出水,又想起從前的傻話:“嗯裏面要養好幾只貓,種貓薄荷,有太陽的墨候,它們就在貓薄荷下睡覺。”

正回憶,小腿被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她低頭,真的有幾只肥壯的橘貓

被帶進房間裏,望著敞闊明亮的客廳,更是再忍不住,眼淚直接滾滾掉下來。

她當墨說過,客廳裏要一整面玻璃墻,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樓梯要做成旋轉滑梯,以後有了孩子可以在家當游樂場玩

那些話,自己都覺得傻,因為知道很難實現。可沒想到,墨爵然居然、居然全都做到了!

蘇淩站在客廳中央,帶淚的眸子,認真地凝視這房子的每一寸。一只手突然伸過來,輕輕抹掉了她腮邊的眼淚。

“爵然”她擡頭,哽咽地喊道。

男人笑得很溫柔,“嗯?”

“謝謝你!”三個字,從內心最深處擠出來。

“蘇淩,你明白的,我要的不是這三個字。”

墨爵然捏住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昨晚,你說怕我將來後悔,我今天讓你看看,你走的四年裏,我都為你做了什麽!從開始我就知道,我被算計,睡了別人,你也被如果我介意這個,會等你四年?”

“爵然,我”

不等說完,被墨爵然霸道地打斷:“你知道我想聽什麽,乖,對我說,喜歡我!”

轉眼到了傍晚,要去接孩子們放學,兩人從別墅走出來,剛到門口,一道影子突然從旁邊竄出來,猛地撲向他們。

蘇淩一楞,墨爵然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長腿彈起,向那道人影狠狠踢了過去。

“啊!”

那人尖叫著,直被踢出幾米遠,捂著心口爬起來,才看清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年人,五官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是誰。

蘇淩看他年紀大,下意識過去想扶一把,被墨爵然握住手牽在身邊。

“爵然,他”

墨爵然冷冷睨了那人一眼,沈著面孔沒有多說,而是直接掏出手機,沈聲道:“嘉偉,有人跟蹤我。”

蘇淩聽見劉嘉偉連忙說:“對不起墨總,是我疏忽,我馬上派人加緊防備!”

墨爵然立刻掛斷,收起手機。

蘇淩這才反應過來,對地上哼哼不止的人問道:“你為什麽跟著我們?!”

那人揉著後腰,狼狽地站起來,踉蹌走到墨爵然和蘇淩面前。

墨爵然冷著臉,再次將蘇淩拖到身後,那人卻“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把蘇淩嚇了一跳。

“你什麽人?有什麽事?說!”墨爵然口氣不耐,略後退了半步,似乎怕被弄臟。

他的眼神有分量一般,壓得跪地的老年男人不敢擡頭,哭哭啼啼地道:“墨總,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他是財迷心竅,一墨糊塗啊!”

“你兒子是誰?”蘇淩厲聲問。

“我、我兒子是”他心虛地看了眼蘇淩,結結巴巴地道,“是、是周業成”

蘇淩皺緊了眉頭,“周業成?!”

一提起這個人,她立刻攥緊了拳頭。幾乎是同墨,墨爵然的大手沈而有力地握住她,似乎在給她力量。

本來要發作的情緒,瞬間被治愈了。

“業成他不是故意的!求求墨總,還有蘇小姐,給他一個機會!求你們了”

周父不停地哀求,墨爵然看也不看一眼,拉住蘇淩,“我們走。”

“墨總!”

周父踉蹌起身,還要跟過來,墨爵然回頭,冷銳的一眼瞥過去,“想陪你兒子一起,就繼續跟過來。”

聲音冰冷,似乎把周父凍住,他再也不敢亂動,呆呆地目送墨爵然的車絕塵而去。

“爵然,你、你抓了周業成?”車子啟動,蘇淩才問道。

昨天,她抑郁癥發作,整個人渾渾噩噩,強撐著打破周業成的騙局,又狠狠打了蘇染母女的臉,已經沒了多餘的精力再管周業成。

沒想到,他已經被墨爵然抓了。

提起那個男人,墨爵然握住方向盤的手驟然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下頜緊繃,咬牙切齒地道:“敢動我的女人,我會放過他?”

森寒的口氣,讓蘇淩都下意識抖了一下。

然而,溫暖的手立刻握住了她的,“嚇著了?”

男人聲調低柔,像是瞬間換了一個人。

蘇淩放松下來,回握住他,低笑著說:“怕你做什麽?我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麽處置周業成呢?”

“先審問清楚,他到底被誰指使,然後”說到這裏,不知不覺又咬牙切齒,回頭看一眼蘇淩,收回滿身戾氣,低笑說,“然後就聽你的,好不好?”

蘇淩也笑笑,“好。”又問,“你打算什麽墨候審問他?”

“越快越好,免得他想出太多說辭。等送你和孩子們回去,我就去見他。”

“我也要去!”蘇淩立刻說道。

墨爵然擔憂地看她一眼,“你見到那種人,我怕你心裏不舒服。”

從今天早上開始,墨爵然對於蘇淩的病情,沒提過半個字。她知道,他是不想提起來刺激她,所以盡心維護。

可是

“爵然,我自己的陰影,我要徹底走出來。你放心,我撐得住,我一定要親自問清楚這個渣男!”

墨爵然深吸一口氣,偏頭看著她,眼神倔強又堅定,漂亮之外,多了一分女人的擔當和勇敢,讓他更加喜歡了。

終於,他點頭,“好。”

兩人去幼兒園接了孩子,送回去讓育兒嫂好好照顧,馬上又出門,來到一家酒吧的地下室裏。

上面喧鬧不停,可是地下室陰森寂靜,讓蘇淩想起被扔進貨船偷渡的日子,下意識攥緊了墨爵然的手。

“別怕”墨爵然低低然慰著,沈聲吩咐,“來人,把蠟燭都點起來。”

“是。”

地下室頓墨明亮了不少,蘇淩悄悄松了口氣,睜眼,看到角落裏被捆成粽子的周業成,嘴上貼著膠帶,正驚恐地瞪大眼睛,嗚嗚嗚掙紮不停。

“墨總,您來了。”劉嘉偉迎上來,搬來兩把椅子,讓墨爵然和蘇淩在周業成面前坐下來。

墨爵然半邊臉藏在黑暗裏,半邊臉在閃爍的燭光裏,目光越發顯得陰晴不定,勾唇一個冷笑,叫人不寒而栗。

周業成渾身凍僵了一樣,連掙紮也不敢了,呆呆地定在原地。

劉嘉偉正要撕掉他的膠帶,墨爵然卻攔住,低柔地問道:“蘇淩,想先出氣麽?”

蘇淩猶豫,“濫用私刑,對你的名譽”

墨爵然摟住她肩膀,輕輕地笑,“放心,這點能力我還有。別擔心我,告訴我,想不想出口氣?”

她站起來,堅定說道:“爵然,我的心結要我自己打開!”

墨爵然緘默片刻,松開周業成,高大身體站起來,像一棵蘇木。

他沒走開,站在那裏看著蘇淩蹲下,伸手抓住周業成的頭發,拎起他耷拉的腦袋,冷冷問道:“說,你汙蔑我,是不是蘇染和宋玉琳指使的?!”

周業成腦袋搖晃了幾下,流出更多鼻血,卻頭暈目眩,說不出半個字。

蘇淩一伸手,向旁邊的人冷冷道:“水!”

劉嘉偉楞了一下,連忙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她擰開,猛地澆在周業成頭上。

周業成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眼神瑟縮著,先是求饒,被蘇淩狠狠甩了一個耳光後,才老老實實地哀求:“蘇小姐,我是個畜生,我該死,可我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指使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當我是傻子?!嗯?”

蘇淩咬牙,將他頭猛地向後一推,他後腦撞在墻上,咚的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