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九章晉城美人

關燈
謝虞想了想,說道:“不瞞李公公,我倒真的知道一個人,可以擔當此任,只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李盛頗感興趣的問道:“郡主,何意?”

謝虞輕嘆:“據市井傳聞,我大魏有一名能工巧匠,凡是他建造的暗閣密道,都十分精巧。這還是其次,最為關鍵的是,他建造的東西,最為讓人放心。”

李盛疑惑:“這是為何?”

謝虞搖頭:“我知道的,只有這麽多。傳聞都說只有見到此人,才會明白這句話的深意。”

李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那,如何找到這個人?”

謝虞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

“李公公,到了此處,留下一件信物,在一面木牌上刻下需要建造的東西和酬金的數額,一起留下。如果對方同意,就會與李公公聯系。”

李盛半信半疑的收下紙條,離開謝虞的府邸。之後,他到了謝虞所說的地方,按照她說的,做了一切。

翌日。

李盛出宮辦事,迎面有一名盲人拿著明杖,朝他走了過來。

李盛本想躲開,那盲人卻擋在了他的面前,向著他撞了過去。

李盛有些氣惱,一把推開盲人,嚷到:“你眼瞎嗎?”

剛嚷嚷完,他就後悔了,人家是盲人,本來就眼瞎不是?

李盛氣惱之餘,突然覺得手中多了一物,他打開手心一看,吃了一驚,這不是昨天他按照謝虞的說法,留下來的信物嗎?

信物上還包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帶我去。

李盛慌忙看看四周,四下無人,他叫來一輛馬車,把盲人推了進去。

馬車來到了皇宮,李盛偷偷的領著盲人,面見皇帝。

“陛下,謝虞說的那個人,奴才給陛下找來了。”

江闕看看自己面前的人,一身布衣,拿著一根明杖,身形倒是健碩。

江闕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盲人沒有說話,而是用明杖在地上寫了一個“魯”字。

江闕疑惑的看看李盛,李盛輕聲說道:”陛下,奴才剛才已經試過了,此人雙目失明,口不能言。”

此時,李盛已然明白了謝虞當初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是呀,一個看不見、又不會說話的人,當然是無法出賣自己的雇主了。

江闕又問道:“你真的能修建,密道?”

誰料,盲人卻搖搖頭。

江闕和李盛一同驚訝的看著那盲人,只見那人又在地上寫了一個字:紙。

李盛見狀,趕緊拿過去筆墨。

盲人在紙上畫了一個頭像,然後寫著:在天牢,一起,方可。

江闕見此人居然能繪畫,頗感驚奇,看到畫像之後,他對李盛說道:“你去天牢查查此人。”

--

李盛去天牢的時候,謝虞已經和江別出發去了晉城。

瓊杯綺食青玉案,使我醉飽無歸心。時時出向城西曲,晉祠流水如碧玉。

浮舟弄水蕭鼓鳴,微波龍鱗莎草綠。興來攜妓恣經過,其若楊花似雪何!紅妝欲醉宜斜日,百尺清潭寫翠娥。

翠娥嬋娟初月輝,美人更唱舞羅衣。清風吹歌入空去,歌曲自繞行雲飛。

謝虞江別舟車勞頓,一起來到了晉城。

晉城王家曾經出了個皇太後,當然是光耀門楣的事情,所以在晉城,王家的宅子可謂是奢華。

王家大院倚地勢而建,由低往高,謝虞和江別下了馬車,就看到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站在朱門邊上,笑盈盈的。

那婦人肌膚白皙、面色紅潤,一頭黑發,到是真的看不出年紀。

謝虞心道,想必此人就是江別所說的姨奶奶吧。

果不其然,看著江別下了馬車,那婦人便走了過來,本想對著江別施禮,江別立即攔住,說道:“姨奶奶,都是自家人,不用那麽多禮數。”

姨奶奶見江別毫無皇子的架子,也是歡喜的很,拉著江別的手笑瞇瞇的說道:“我一開始還尋思著,七皇子嫌遠,不願意來看奶奶,七皇子這就來了,真是我王家的榮耀。”

江別謙和的笑了笑,與她寒暄了幾句,然後開始介紹:“姨奶奶,這就是您說想要見的謝虞郡主。”

姨奶奶轉臉看了看江別身後的女子,真似鏡湖水如月,耶溪女如雪,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顏。

姨奶奶讚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郡主的豐華,在這晉城恐怕找不到可以相提並論的。”

謝虞面色微紅,略略施禮:“姨奶奶謬讚了。此次路遠,略帶了一些薄禮,還望姨奶奶笑納。”

說著,謝虞從新荷手中接過來禮單送了過去。

姨奶奶笑道:“郡主何必這樣見外,快快裏面坐。”

說著,姨奶奶把眾人迎進了大門。

門後,一條青石板的臺階通往高處,而大門的後兩側,都是一些小院子。上了幾十層的臺階之後,便看到正中心有一個大氣別致的院子。

進了院子,謝虞和江別才感受到,這江南和北方的不同。這北方的院子,講究的是大氣和宏偉,處處彰顯主人家的富裕和氣派。

院子中,一顆蒼天大樹,枝繁葉茂的伸展著,樹冠幾乎要蓋住了半個院子,在大樹下躺椅,是用整塊百年大樹的樹幹雕刻而成。

地上的大青石,一塊就足足有是三四步的大小,整整齊齊的鋪在院子裏,這大青石裏居然隱約的看到山水畫的痕跡。

在看正面,一座二層的小樓聳立著。這小樓青磚綠瓦,石基飛巖,四角翹起,似大鵬展翅,若人間廣寒。

幾人走進了正廳,裏面的陳設倒是古雅得多。

墻上掛著的字畫,一看就像是出自名家之手,紫檀木的家具在透亮的陽光下,泛著透亮的光澤。

分了賓主落座後,丫鬟上茶。

此時,屋外走進一對男女,男子算得上是儀表堂堂,身邊的女子端莊舒雅,婦人鬢上插了一只素簪。

姨奶奶見兩人進來之後,便介紹道:“這是我的長子,王蟠,還有我兒媳。”

兩人施禮,正要說話,就聽到屋子外面傳來一個叫嚷嚷的少女的聲音。

“娘,七皇子來了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