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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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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虞聽江別問完,神秘的笑了笑,倒了一杯水在碗裏,然後用手指蘸著水在桌子上寫了四個字。

江別看了看謝虞,故意皺眉,點了點頭道:“郡主的字還是要多加練習才是。”

謝虞白了江別一眼,不再理會江別,江別看看桌子上的字:“老馬識途?郡主,這是不是太老套了點?”

謝虞撇嘴,嬌聲說道:“你管是不是老套,有用就行。”

江別無奈,找了寒潭安排起來。

謝虞把胭脂馬牽了出來,江別走過來,謝虞看看他問道:“你要幹嘛?”

江別說道:“當然是一起騎馬了。”

謝虞搖頭:“男女授受不親,你自己騎自己的馬去。”

說完,謝虞踩著馬鐙,翻上了馬背。

寒潭驚訝:“原來郡主會騎馬的?”

新荷仰著頭,驕傲的說道:“那是當然,我家小姐不光會騎馬,她還會打馬球呢。”

江別聽完之後,意味深長說道:“看來,我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你家小姐才是。”

寒潭把套在馬車上的其中三匹馬解了下來,給了江別與青竹各一匹馬,然後看著新荷說道:“你應該不會騎馬吧,還是讓我帶你吧。”

新荷說道:“ 剛才小姐不是說了嗎?男女授受不親。”

說完,她來到了青竹的身邊,新荷踩著馬鐙,青竹一邊笑著看看寒潭,一邊拉著了新荷的手,一把把她拉上了馬背。

寒潭無奈,只能自己上馬,跟在後面。

謝虞見眾人已經上了馬,邊勒緊韁繩,帶著胭脂馬走出城去,到了城門外面, 謝虞拍了拍胭脂馬:“走吧,帶我回你家。”

胭脂馬快速的向前跑了一段時間, 然後停在了一片草地上開始吃草,謝虞見了有些皺眉:“昨晚上不是餵了燕麥了嗎?又開始吃起來了?”

謝虞在馬肚子上夾了一下,但是胭脂馬也只是慢悠悠的在向前走了幾步,完全沒有繼續向前走的意思,一路都在打轉。

謝虞見狀有些著急,她又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就只能指望著這匹馬自己找到回家的路,但是這胭脂馬,卻絲毫沒有想要自己回家的意思。

江別在馬背上看著謝虞有些狼狽的拿胭脂馬毫無辦法,便在馬背上樂了起來。

謝虞努力了半天,終究還是無法達到目的,由於耗完了力氣,無奈之下,看著江別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賭氣的說道:“你笑夠了沒有?”

江別見謝虞真的生氣了,強忍著笑說道:“郡主,看來你的計策出現一點偏差。”

謝虞挺了挺胸脯:“或許這匹馬,是那個商人才買的,所以,不認識回家的路也很正常。”

江別附和的點頭:“郡主所言極是,只是這馬要是不能帶我們回家的話,不知道郡主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謝虞由於剛才在江別面前有些狼狽,一時還真的想不出什麽好的方法,不過還是不服輸反問起來:“莫非殿下,已經有了良策?”

江別仰起頭來:“那是當然。”

江別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給了謝虞。

謝虞狐疑的打開了信封,從信封裏裏拿出了一個度文,上面寫著,柴柬,男,二十四歲,商人,家住柞水縣,柴家村。

謝虞想了想,看著江別:“這個是你在官府存放的戶籍信息查到了?”

江別笑嘻嘻的說道:“那是當然,那個死者是漢中人,姓柴,又是個商人,這商人往來都是要去官府報備的。我只需要先去查一下相應的時間內,漢中有那些姓柴的商人報備去了長安,一直都沒有任何消息,不就可以了?”

謝虞聽了,黑著臉看著江別:“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和我演這麽一出?”

江別聳聳肩膀:“我不是不想毀了郡主的興致嗎!”

謝虞呸了一聲:“我看你是想要看我的笑話才是,那個柞水的柴家村我們也不知道路吧。”

江別笑嘻嘻的說道:“我已經打聽過了,郡主和我來就是。”

說著江別勒住韁繩,夾住馬肚,向前跑去。

謝虞不甘示弱,快速的追了上去,就這樣快馬加鞭,你追我趕,臨近了日落,才到了一個村子的旁邊。

這村子不小,估計有上百戶人家,在村口有著幾間簡單的鋪面。

謝虞和江別下了馬,在四處打聽了一下,知道了柴柬家,尋了上去,看到了一間三進三出的院子。

江別扣門,半天走出了一個村婦,看著兩人,問道:“你們找誰?”

江別問道:“這裏可是柴柬家裏?”

村婦點頭:“我家當家的去了長安,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二位若是找他有事,還請過些日子再來。”

江別看謝虞對他點了頭,他嗯了一聲:“柴柬,在長安城被賊人所害,夫人還請節哀。”

村婦聽江別這麽一說,呼吸急促的捂著胸口,身體有些站立不穩的靠在了門上,幾乎完全不相信江別和謝虞的話:“你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江別其實也擔心是弄錯了,他才懷裏拿了一張畫像,給村婦看了看。

“這人可是柴柬?”

村婦看到畫像上的人,嚇得身體一軟,抓住大門,防止自己暈倒過去,過了半晌,她才稍微的喘雲了一些氣息,面帶淚痕的點了點頭。

謝虞把馬牽了過來:“這匹馬可是你家的?”

村婦說道:“我家官人說,他在長安買了一匹馬,但是從來沒有帶回來過,想來就是這匹了。”

謝虞心想,怪不得,這匹馬,對長安那麽熟,但是到了漢中就不認識路。

謝虞把馬還給了村婦,說道:“這匹馬還給你,我想問問,柴大管人說,你們這裏有人得過一種病,身上會這長出紅色的斑點,可有此事?”

村婦有些哽咽的說道:“那個不是病,是中邪了,二位還是請回吧。”

村婦把胭脂馬拉了回去,關上了門。

江別無奈的看看謝虞:“看來是把我們當成報喪的了,這可如何是好?不知郡主可還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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